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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就……就在这?”……


第87章 “就……就在这?”……

  随后几日, 灵州刺史府经历了一番改头换面的整顿。

  虽然这些年,此处被皇帝和孟家的眼线盘踞,里里外外几乎渗透成了筛子, 但也不乏勤勉做事、一心为民的官员,慕濯代行灵州大都督之职,令其掌管庶务, 直到新刺史走马上任。

  他并未急于向朝廷传信、要求调派新刺史,反而有模有样地安抚遇难者家眷,仿佛婚礼当天走水的确是一场意外。

  将士们也颇配合,不少人装作在事故中受伤, 甚至“诈死”,以免露出端倪。

  百姓议论纷纷,他们虽未到场,无缘目睹真相, 但横看竖看, 都像是灵州刺史等人在婚礼上闹事, 企图暗算岐王和王妃,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 将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

  一时间,对那群平日里庸庸碌碌、只会给军队使绊子的官员更加鄙夷。

  时缨却乐得清闲, 因留在阁楼内的细作悉数葬身火海,将士们又刻意含糊其辞, 导致整桩事件变得扑朔迷离, 她作为当事人,迟迟没有露面,细作们的家眷以为她被岐王强取豪夺,反抗失败, 落得心灰意冷,才拒不现身,百姓们则以为她也受了伤,休养期间不得不闭门谢客。

  只有王府的家仆们知道,她整天逍遥自在,与岐王的感情也更胜从前,有时候仅仅一个对视,都能瞧出如胶似漆的意味。

  也是,毕竟经历了一场正经八百的婚礼,还携手逃出阁楼,怎么说都算是生死与共了。

  九月初,那些家眷陆陆续续搬离灵州,至于是老老实实回乡还是进京告御状,便不得而知。

  但灵州终于成为慕濯的地盘,念及林思归在北夏的行动,他决计去各大营巡视一圈,让将士们早做准备,以便随时启程,与林思归里应外合、攻入王庭。

  林思归的身份仍是秘密,但北夏太子突然暴毙的消息已经传开,军中将领皆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北夏皇帝子嗣众多,储君一死,其余皇子必将争得头破血流,倘若北夏陷入内乱,大梁赶在此时出手,定能使之元气大伤,保边疆十余年太平。

  有人担心北夏国师尚在,他一出马,想必会迅速稳住局面,但慕濯胸有成竹,只让他们耐心等待。

  他的态度令众人稍许安定,以为是潜伏在王庭的线人将有大动作。

  这天下午,时缨正在屋里作画,近日她没有去学堂,便派青榆和丹桂代为跑腿,把奖励用的财物交给夫子。

  二婢都已经能骑马上路,加之有护卫随行,从未出过任何差池。

  即将完工的时候,突然听见开门声,慕濯来到她身畔,看着她勾勒最后一笔,将自己要去营地巡查的事情告诉她:“这次不好带你,你便自个待在府中,我会尽快回来,陪你过生辰。”

  时缨点点头。

  灵州城内清理干净,他终于无后顾之忧,而今时间紧迫,他须得以最快速度将所有营地走过一遍,她明白轻重缓急,自然不会去凑热闹。

  “殿下忙正事要紧,无需挂念我。”她对上他的目光,不禁打趣道,“还是说,殿下舍不得我,一刻都不想与我分开?”

  “你知道便是。”慕濯伸手将她捞进臂弯,幽幽叹了口气,“我这一走,少说也要十天,按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算,也未免太久。”

  时缨被逗笑:“你这副模样,好像我才是征人远行,你是思妇望眼欲穿。”

  “怎么,”慕濯轻声反问,“阿鸢就不想我吗?我不在的时候,你的‘功课’可别落下。”

  时缨听闻“功课”二字,顿时面色潮红,脑子里涌上些许不可言说的画面。

  打从他发现顾珏给她的那些书,就仿佛找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三天两头要考校她的“功课”,有时心血来潮,还让她自己随手翻一页,然后……

  她又羞又窘,抬手便要将他推开。

  他却似乎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一步将自己的外衫在桌面铺开,复而攥着她的腰身,让她整个人坐在了桌案上。

  时缨一怔,生出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勾住她腰间丝绦,只一抽,便整个解开。

  她面颊滚烫,连忙按住他的手:“别,现在可是白天。”

  “晚上我就要走了。”他没再继续,只迎面将她抱入怀中,在她耳畔低声道,“院子里空无一人,屋内也仅我们两个,白天与黑夜又有何差?”

  身躯紧贴,他站在她双腿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脊背。

  觉察到颈侧灼热的呼吸,她稍事迟疑,旋即默默地环住了他的身子。

  也罢。

  看在他要走的份上。

  得到她的允许,他笑了笑,指尖探入她的裙摆。

  时缨本以为他会抱她去床榻,见状不由得睁大眼睛:“就……就在这?”

  “偶尔换个地方,也没什么不好。”慕濯轻吻她的唇角,嗓音已染上喑哑,“阿鸢,你照本宣科学了小半月,该试着举一反三了。”

  时缨:“……”

  词是这么用的吗?

  日光洒落,秋风吹拂,将两人的发丝和衣摆纠缠在一起。

  时缨反手想要合上窗扇,却只觉周身松软,情不自禁地沉沦在他的引诱中。

  许久,她伏在他肩头微微喘息,乌发倾泻而下,细瓷般的额头沁出晶莹薄汗,衣衫半敞,露出如雪的手臂与胸口,大红色的裙裾恣意盛放,底下却已不着寸缕,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搭在桌边,凝脂般的肌肤白皙耀目,足踝不盈一握,小巧玲珑的脚趾泛着淡粉,似是朵朵花瓣。

  强烈明艳的色彩对比,乍看竟是美不胜收。

  慕濯平复呼吸,用帕子为她细细擦拭过,将她抱回床榻,轻声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再不走,今晚就要走不成了。

  时缨已经没有力气应答,任由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实属失策,当初为了驱散他对于她穿红衣的阴影,便用崭新的记忆取而代之,如今他的噩梦一扫而空,甚至颇喜欢她身着红色衣裙的模样,但大婚之夜发生的一切仿佛烙印在他记忆中,每次都会让他想起……

  回忆那晚情形,她将脑袋埋在衾被间,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

  -

  翌日,时缨醒来,看着身边空落落的床榻,竟有些不习惯。

  若非昨天太累,青榆和丹桂回来后,她随便用了些点心,匆匆洗漱一番便再度沉入梦想,恐怕就要体会到孤枕难眠是什么滋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天她还笑话慕濯,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起身更衣,她和丹桂同去晨练,青榆随两人来到校场,目光四下搜寻,不由愣了愣。

  丹桂故作惊讶:“青榆姐,你在找谁?”

  青榆忙不迭否认:“我没有……”

  “庄小将军随殿下去巡视营地,大概十天后回来。”时缨轻飘飘丢下一句,径直走向场中,余光所见,青榆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了。

  丹桂毫不客气地掩唇而笑,青榆气得瞪她一眼,转身离开。

  练习结束后,时缨好奇地问道:“丹桂,青榆私底下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和庄小将军的事?”

  丹桂摇头:“从未,每次我和青榆姐开玩笑,她都叫我住嘴。但我觉着,她应当不讨厌庄小将军,只是不知出于什么顾虑,不敢接受他的示好。”

  “这种事情也强求不来。”时缨宽慰,“终归还是要她自己愿意。”

  “话是如此,但……”丹桂犹豫了一下,“青榆姐说过,她想留在娘娘身边伺候一辈子,莫非是因为这个,她才打定主意不嫁人?其实她大可放心,我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就算她之后改变想法,我一个人也会照顾好娘娘。”

  时缨揶揄道:“指不定你比她嫁的还早。”

  “不不不,”丹桂连忙拒绝,“娘娘,我是绝不可能嫁人的,您知道,我……”

  她垂下眼帘,情绪有些低落,时缨反应过来,揽着她的肩膀,温声道:“不嫁就不嫁,你想永远陪着我,我求之不得呢。”

  丹桂登时眼睛一亮,再三确认,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她见过时维禽兽不如的模样,虽然未曾遭到侵害,但也受惊吓颇深,从此对男女之情失去兴趣,只想认真习武,做王妃的贴身小跟班。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屋里,时缨用过早膳,独自一人看了会儿书,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慕濯现在走到哪里了。

  她的生辰在九月十五,这之前他定会返回,她数了数日子,突然想到什么,推门而出。

  如若她没记错,他的生辰在十月份,只是梦里的那段时间他出征在外,“她”并没来得及为他庆祝。

  这一次,她想代替梦中的自己了却遗憾,投桃报李,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只是在她印象里,他没有任何特别喜欢的事物,除了她,他似乎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可……她总不能将自己当做礼物吧……

  她决定去问问万管家,毕竟他在慕濯身边十多年,从宫里追随他至灵州,看着他一路长大,应是这座宅子里最了解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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