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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参透 参透


第91章 参透 参透

  竹苑不算大, 和往昔在安庆府时的陶苑差不太多。

  今日萧珏把太子府的三毛,五毛和六毛给簌簌接了来,小姑娘比往日精神了那么一点。

  正午睡了一个多时辰后, 整个下午她都在招猫逗狗。

  眼下黄昏, 刚刚吃完晚膳,簌簌和巧云冬儿还有小太监福德, 四人领着两狗一猫,正在满府的转悠。

  这般转悠转悠, 正好走到府门附近, 簌簌遥遥地突然看到卫青梧匆匆地被人带进府, 且是直奔了萧珏的书房。

  小姑娘像是做贼似的, 看到卫青梧,下意识第一反应, 自己一下子便背过了身去,不想给他看到。

  究其原因,她始终感觉自己逃跑犯错误了, 眼下是被萧珏藏在这儿的,不能给旁人看到。

  但这般转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傻, 旁的不说, 那男人甚急, 目不斜视, 一路都几近小跑了, 直直地奔着太子书房而去, 显然有急事, 哪有闲心看她?

  不过这般一想,簌簌也甚是好奇,且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眼见着天都黑了,萧珏还把卫青梧给叫了来......

  *****************

  竹苑,太子书房。

  卫青梧接到消息便匆匆地来了。

  屋中就金玉与太子两人。

  关于那面具人之事,实则卫青梧了解的最多,往昔在安庆府第一次接到其匿名信之后,萧珏一直吩咐卫青梧查了此事。

  但卫青梧查了半年多,什么也没查到。

  那人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打探不出,是以后来萧珏也便放弃了。

  直到前几日,那顾簌簌失踪,萧珏再次接到了匿名信,但此番再出现,他戴了面具,没人再道其与他生的一模一样,然听人的描述,其双鬓各白了两缕头发,似乎又和那第一个人对了上。

  然后便是此次........

  金玉亲眼看到他凭空消失。

  或是由于被以三敌一,他受了伤,方才不慎遗落了这扳指。

  问题便是这扳指.......

  萧珏将东西递给了卫青梧。

  卫青梧顿时脸色煞白,“殿,殿下!”

  是的,他近身之人没人认不出这是他的扳指。

  且他戴的东西几乎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这两枚碧玉扳指,无论从哪个角度,不论如何仔细看都是一模一样的。

  金玉将事情和卫青梧说了一遍。

  卫青梧出身亦是极为高贵,没什么没见过,也没什么没听说过,但这事也是目瞪口呆,闻所未闻。

  “你去趟灵隐寺,替孤去请法智高僧。”

  萧珏话说到此,卫青梧也便明白了。

  那面具人至此出现过三次,此次金玉亲眼看到了他凭空消失,若非什么隐术,便是........

  卫青梧立时领了命,翌日一早便会出发。

  他走后,萧珏又吩咐了金玉。

  “派人,护着柔娘。”

  “卑职明白。”

  那人在保护柔娘,虽然萧珏现在还参不透他为何要保护柔娘,但,他会先护着她。

  待人都走了,外边儿的天也黑了。

  萧珏独自一人在书房之中没走,仔仔细细回想着这面具人的所为。

  三次,无疑有一个共同特点,都与那顾簌簌有关。

  第一次和第二次再明显不过,至于这第三次,看似不明显,但那柔娘是顾簌簌的母亲。他护了柔娘,无疑,还是与顾簌簌有关。

  可那妇人对那小姑娘并不好。

  他为什么还要护她?

  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秘密?

  思及此,萧珏又把此事与那程妤近来私会她,联系到了一起。

  顾簌簌,柔娘,程妤.......

  顾簌簌,柔娘,程妤.......

  萧珏在桌上轻轻缓缓点着的手指突然慢慢地停了下来。

  翌日,他请来了程璟平。

  **************

  程璟平被太子请过来用膳,有些受宠若惊。

  他虽然是太子岳父,但太子不喜欢那门婚事,不喜他女儿的性子,连带着也并不是很待见程家,像这种单独用膳,实乃初次。

  但今日太子瞧着心情不错,露了不少的笑脸,程璟平这顿饭吃的也算是心里蛮舒服。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太子不会平白无故地请他过来,然他直到宴席散去,回了程府,也没想明白,没判断出来太子的用意。

  程璟平进了与妻子的卧房时,已经将近黄昏。

  但这日外面下了场秋雨,黄昏看着也不大像黄昏,到有些入夜了的意思。

  他进来,夫人便迎了过来,亲自给他扫了衣服,又服侍他给他换了个干爽的,这期间俩人眸光对视了上,相视笑笑。

  程璟平摸摸夫人如花似玉的脸蛋。

  程夫人有些羞赧地拨开了他的大手,嗔怪道:“老爷很闲么?那不如自己换。”

  程璟平憨笑两声。

  他早已年过不惑,名望双收,夫妻恩爱,母亲健在,膝下两女一子,可谓很美满。

  唯独妻子有一心病,便是当年弄丢了他母亲送给二女儿的一块宝玉,至今耿耿于怀。

  加之两年前,她一次无心之举,满是愧疚地和她的亲姐姐说起了那旧事,顺带着就讲了二女儿出生之时,产婆曾言,她眉间带着一点朱砂,岂料这事被二女儿正好听了去。

  万万没想到,她会那般敏感,闹了个天翻地覆。

  此后,那事妻子连提都不敢提了,只是有时半夜从梦中惊醒,会和他悄悄地在被窝里说,说她又梦到二女儿出生的那天的雷雨和丢玉之事了,说不知为何,她每次梦到都很心慌,都很难过。

  每每这时,程璟平便把妻子搂入怀中,轻轻的哄,拍她再度入睡。

  此事昨夜刚刚再度发生过,妻子醒后半宿未眠,过几日便是十五,正准备去寺庙上香。

  眼下妻子自然知道他刚从太子那回来,这般一面给他理着衣服,一面也就问出了口。

  “璟平,殿下找你做什么?”

  程璟平答着,“只是寻常吃饭。”

  程夫人为他理衣服的手略微一滞,美目望向他,“只是吃饭?和妤儿一起么?”

  程璟平摇了摇头,“便就我与太子二人。”

  程夫人的手正好伏在丈夫的胸膛上,这般一听便又停了。

  “太子态度如何?”

  程璟平握起了夫人的玉手攥在大手中,领着她去了一边儿坐,答道:“态度很好,本来去时,我也很担心,担心是妤儿的性子惹了太子不悦,也担心是前些日子老宅发现了尸体之事,但去后发现都不是,太子与我吃饭喝酒,没聊老宅之事,聊的基本都是家常,略略涉及一点前朝,没什么重点,我回来车上想了一路都没断出太子的用意,莫不是没什么用意?”

  程夫人是女人,心思更细腻,关注点也多在后宅之事上,听丈夫说完,握住了丈夫的手问着,“聊什么家常?可是与妤儿有关?”

  程璟平这便又把妻子的手握在了手中,一边儿轻轻地拍着,一边道:“东一点西一点,提起了我们已故的父亲,也问了母亲,亦是问了你,妤儿自然也问了。”

  程夫人还是最关心女儿之事,“问了妤儿什么?”

  程璟平道:“问妤儿是在哪生的,是不是在京城?是不是在家中?我便把昔年你从娘家回来,妤儿突然早产,生在了路上之事说与了太子。”

  程夫人看着丈夫的俊脸,眼睛缓缓地眨着,接着又问,“还问了妤儿什么?”

  程夫人最关心的是太子对女儿如何,自然是最想知道他都问了她女儿什么,但丈夫微微蹙眉摇了摇头,“而后也便没什么了。”

  这时外头响起了叩门声,继而是奶娘和他们七岁小儿子的声音,程夫人也便就问到了这儿。但松开丈夫手的瞬间刚一起身,恍惚眼前一花,差点没站稳,被程璟平扶了住。

  “卿卿,没事吧?”

  程夫人摇头,朝着丈夫笑了笑。

  “刚才晕了一下,不碍事。”

  **************

  京城,云阁

  郭煜一身黑袍,立在窗口,瞧着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

  手下七夜匆匆而来。

  他立在其后,微微躬身,进来只道了一句。

  “主人,萧珏知道了。”

  郭煜神色肃然,缓缓地眯了眯眼。

  拜那个面具人所赐,程妤杀柔娘未遂,他杀柔娘亦是未遂。

  那萧珏只要知道了柔娘与程妤私下见面,顺藤摸瓜,参透此事对他萧珏而言还不是简单至极。

  “我们暴露了么?”

  郭煜声音冷淡,不紧不慢地拿出袖中的匕首以及帕子,缓缓地擦着。

  七夜摇头,“并未。”

  郭煜继续问道:“他派人去了清康县的那个寺庙了?”

  七夜应声,“是的。”

  郭煜轻描淡写地道:“你也去,杀了产婆。”

  “是,七夜明白。”

  郭煜应声,而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妹妹好么?”

  七夜回答:“簌簌姑娘什么都好。”

  “太医常去做什么?她哪不舒服?”

  “主人,簌簌姑娘有了身孕。”

  郭煜,擦着匕首的手微微一滞,缓缓地抬起眼眸,看向外头的绵绵细雨,嗤地一声笑了,但却红了眼睛。

  *******************

  竹苑,太子书房。

  茫茫细雨在萧珏的眼眸之中映出影子。

  男人手中把玩着一块玉石,鼻梁高耸,如刀削笔刻,渐渐地唇角缓缓扬起。

  不错,他是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

  翌日,小雨淅淅沥沥地没停。

  簌簌专心致志地养胎,全然不知道萧珏这些天在干什么,更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前几日她看到卫青梧,好奇了那么一下,但而后也便罢了。

  当夜她依旧睡得很早,这一夜,加之后续半个月她都没见到萧珏。

  这日九月十五。

  一早,簌簌便收拾妥当,和郑嬷嬷以及巧云还有护卫的陪同下去了趟寺庙。

  当朝有风俗,怀孕的女子,有条件的都会去寺庙拜拜,为腹中胎儿祈福。

  簌簌很重视此事,是以也极为的精神。

  她们的马车没走太远,便就去了离着最近的一家寺庙。

  小姑娘带着面纱,只露了一双美目,睫毛长长翘翘的,梳着单螺髻,髻上插着两支鎏金步摇,玉手纤细如葱,鞋袜领扣搭配的都很讲究,加之一身华衣,袖口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被人扶着小小的步子走着,举手投足都透着娇贵与娇气。

  待到了,她一路被人引着去了佛堂,很畅通,人也不多,想来萧珏事先都已安排好了。

  簌簌很快便拜完了。

  但出来的时候巧之不巧,她被前簇后拥着,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是个妇人,一身深绿色锦服,五十多岁的模样,长得慈眉善目,很和善,却是太子妃身旁的李嬷嬷。

  李嬷嬷看到她显然一怔,簌簌亦是如此。

  往昔在一个府上住着,她又是太子妃那边的人,簌簌哪有不认识的道理。

  一看到她,簌簌便想起了那太子妃程妤,想来她在此,太子妃也多半在,是以话也没说,第一反应便是想快些走,断断不想相见,但刚动了脚步,却听那李嬷嬷唤住了她。

  “顾良娣且慢。”

  簌簌本不想停留,却下意识还是停了下,况且听那嬷嬷紧接着跟了下一句,“奴并非是与太子妃同来的,是与程夫人一起。”

  如此,簌簌站也便站了。

  她停下,回头,只见那李嬷嬷快步过了来,很和善地看着她,到了她跟前,微微一礼,然后视线便又定在了她的小脸儿上。

  小姑娘此时带着面纱,只露着额头和那一双水灵怜人,仿若能勾魂似的美目。她的皮肤白净的仿若剥了壳的鸡蛋一般,让人看上了便挪不开眼。

  “奴回程府有一段日子了,细细算来,或是有大半年了,彼时良娣正和太子南下,不在府上,故而不知。”

  簌簌听她说着,也未回话。

  扪心自问,她之所以停下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她对这李嬷嬷的印象还算不错。

  记得昔日她刚到太子府时,第一次见程妤,跪着给程妤敬茶时,那程妤视而不见,让她那般端了许久许久,当时便是这李嬷嬷替她说了那么一句话,虽然也没帮上她,但簌簌还是感激的。

  李嬷嬷确是半年前便离开了太子府,又回到了程夫人身边的,说起来,还是因为簌簌。

  她不过是为簌簌说了句话而已,便被太子妃和姜嬷嬷排挤冷落。

  那姜嬷嬷是后伺候太子妃的,她才是太子妃的奶娘,但太子妃........

  “李嬷嬷叫我有事么?”

  簌簌娇娇软软的声音把李嬷嬷叫回了神儿。

  李嬷嬷这才知觉自己有些失礼了,赶紧微微一躬身,但还回答不太上良娣的问话。

  因为,她是替程夫人叫住她的。

  那日除夕夜宴后,程夫人曾和她提起过彼时还是小昭训的良娣,问过几次她的事。

  或是因为她弹琴和大小姐太像,亦或是因为她眉间的那点朱砂,但聊的不深,皆是点到为止。

  其原因,李嬷嬷也是知道的。

  却说程夫人为何每月十五都会来拜佛,便是因为她有一个心结,一个不敢说,很怕太子妃知道后会大闹的心结。

  这么多年来,她因为丢了那白玉,心里总是很难受,总能梦到二小姐出生的那个雷雨天,孩子哭的很甚。

  这般李嬷嬷正不知道如何答,听到了夫人唤她。

  “你在和谁说话?”

  簌簌与李嬷嬷几乎同时听到,也几近是同时朝着程夫人望去。

  程夫人与簌簌眸光对了上。

  小姑娘的小心口不知为何加快跳动起来。

  那程夫人的手微颤了一下,眼中似有珠光,但转瞬即逝。

  俩人微微点了下头,倒是都没说什么。

  但那程夫人下了台阶,行到她身边之时,身子却是突然一晃,簌簌本能地一下扶住了她。

  “程夫人当心.......”

  俩人眸光再度对视。

  程夫人清丽的脸上略显疲乏,但露了一抹笑出来,“谢谢你。”

  李嬷嬷扶着夫人走了,到了车上后,关怀地问道,“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有如此晕眩之感的?”

  程夫人扶着额头,瞧着比刚才还乏。

  “好像是大半个月前。”

  夫人以前身体很好,近来却是总头晕,大夫亦是看不出什么异常,老爷很放在心上,已经给夫人换了七八个大夫看了,但皆是看不出什么。

  李嬷嬷口上安慰,心中很是惦记。

  她将夫人送回程府后,再度请了大夫来。

  夫人吃过药后,没一会儿睡了,到了下午,再度醒来,瞧着状态不错,人又好了,她也便姑且放了心,回了房中歇着。

  但突然想起太子府还有些自己的旧物,左右无事,她便回了一次,然进了长乐居后竟是觉得不大对劲,侍女大多都候在了外面,不知缘由?

  李嬷嬷好奇,也便问了。

  “这是为何?”

  其中一个答道:“幺儿姑姑将我们撵了出来。”

  李嬷嬷懂了,那怕是太子妃之意,但心下起疑,且不知是怎么了?

  于是她走进了正堂,入了东暖阁,这时刚要出声,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太子妃、姜嬷嬷与那幺儿的对话。

  程妤:“那婆子贪得无厌!”

  姜嬷嬷:“她贪心也有贪心的好,给她钱便能摆平一切,她说了,等他儿子一到京城,她拿了钱就会永远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太子妃面前,也会告诉太子妃她那女儿在哪,是谁?太子妃把她弄死,让她从这世上消失,从此也就高枕无忧,这事永远埋葬,再也没人知道了。至于她,谁让她是个没福的,流着程家的血又如何,本该是太子妃又如何?她有那个命算!”

  幺儿:“不如就用夫人的那个药,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就没了。”

  程妤一声呵笑,慢悠悠地说的轻描淡写,“本宫觉得她可配不上那么好的药!”

  李嬷嬷心口骤然一紧,浑身冷汗淋漓,战栗不已,那到了嘴边儿的呼唤还哪里说的出来,这般跌撞了,转身便要跑,然脚步一顿,也终究是太慌乱,又上了些年龄,一下便弄出了声响。

  屋中猛地传来程妤一声冷厉的声音,“谁?!”

  **********************

  簌簌返回竹苑便被告知萧珏来了。

  她心口乱跳地赶紧回了寝居,进去后见冬儿眼神示意,小声且抬手指着卧房。簌簌会意,赶紧去了。

  她掀开珠帘,看到那男人正躺在她的床上。簌簌急着过来,很紧张,当然是怕人不悦。

  这男人有半个月没过来了。

  簌簌到了床边,唤了他一声,他没答,再仔细看了看,感觉他好像是睡着了,于是略略松了口气,扯了被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了上,便要姑且先出去。

  哪知刚一动,便霍然感到腰间一紧,一下子被那男人给搂住拽了回来。

  小姑娘下意识一声轻呼,而后整个身体便背身进了他的怀中。

  萧珏坐起了身,她被摁在他的腿上坐了下。

  簌簌无疑小脸儿又烧红了,糯糯的小嗓音问着,“殿下怎么还装睡呢。”

  萧珏拖着尾音,“嗯?谁说是装的?闻到你的香气便醒了。”

  簌簌知道他在胡诌。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簌簌本来就脸红,如此更紧张了,在他怀中微微缩了缩肩膀,“殿下怎么这么久才来?”

  萧珏没答,转了话题,“去寺庙碰到谁了?”

  小姑娘听他这般一问,第一反应还有点胆怯,转念想自己也没碰到男的,放心了些,乖乖地道:“碰到了程家夫人和李嬷嬷。”

  “说什么了?”

  “便就打了个招呼。”

  萧珏又问:“她态度好么?”

  小姑娘点头,“挺好的。”

  萧珏接着,“你喜欢她么?”

  簌簌一怔,觉得他问的有些奇怪,她喜不喜欢程妤的娘?喜不喜欢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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