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成偏执皇帝的心尖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8章 发作 阿筠,别走


第88章 发作 阿筠,别走

  许是感觉自己问的话太过于直白, 林如暖讪讪一笑,“京中女眷若是想去选秀,只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准备, 我是怕你忘了时间。”

  朝臣们像是商议好一般,每隔几日便要上折劝谏皇帝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但是皇帝一直无心此事。

  这次的选秀还是太上皇一言定下的,而后交给皇帝和沈贵妃操持。

  若是错过这次的选秀, 下一次就不一定会在什么时候了。

  姜清筠抬步往前走着, 缄默片刻后正色看向林如暖, 微微笑道:“我无心选秀,林小姐大可放心。”

  林如暖忽的松口气, 面上仍旧是端着姿态,“我只怕姐姐会耽误了时候。若是姐姐已有良缘, 那是再好不过了。”

  “深宫禁庭, 肯定还是不牵扯进去的为好。”

  姜清筠颔首, 没搭话,而不远处的府邸此时已经更加热闹, “吉时已到,我们该过去了。”

  “郡主的大喜之日, 我们去迟也不好。”

  林如暖尚且还想说一些宫中的事,好彻底把握住姜清筠态度时,就听到她的话, 只能打住先前的想法。

  憋着一口气跟了上去。

  *

  顾府内, 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顾文临不在京城,顾牧谦和萧婷冉拜堂时,所拜的高堂是镇南候夫妇。萧庭言也在。

  此时正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对新人身上, 礼成后将新人送往洞房时,不少人都上前对镇南候夫妇说着恭喜的话。

  而后落座吃着喜酒。

  世家的小姐贵女,所坐的位置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而后分作成几个桌子。大多数小姐也是和自己相熟的人坐在一起。

  此时姜清筠身边,左边是林如暖,右边是安宁郡主,姜清婉也在不远处。

  “苏未没来,你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来参加喜宴。看来你们的情谊也没有那么深厚。”安宁郡主放下筷子,讥讽着又说了好几句。

  一旁的林如暖闻言,也放慢了用膳的速度。

  “看来郡主回京后很是悠闲。”

  “若我没记错,苏姐姐有事未来,镇南候夫人知道后还让人回礼,说了声恭喜。”

  姜清筠放下筷子,端着一小盏酒,微微侧脸好笑地看着安宁郡主。

  苏未是忠烈之后,定北大将军战死之后,就连太上皇都没说过苏未重话。若真要论起来,苏未可比安宁郡主有底气。

  “若是秦太妃知道郡主在背后编排苏姐姐,不知会作何想法?”

  “本郡主没编排苏小姐。姜清筠你别信口开河,说出口的话要慎重。”

  在喜宴上,安宁郡主知道不嫩闹事,强撑着气场反驳姜清筠,试图吓住她。

  姜清筠小口饮完一杯酒,闻言挑眉,有些稀奇,“我原以为郡主不知道,没想到郡主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你!”安宁郡主重重放下酒盏,想要抽出别在她腰间的长鞭时,猛然想到这里是喜宴,她不能放肆。

  选秀在即,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坏了大事。

  硬生生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安宁郡主深呼吸几下,“今日是婷冉郡主的喜宴,本郡主不与你多计较,下次你若再敢这样,本郡主的长鞭定然饶不了你。”

  “臣女惶恐。”

  深谙安宁郡主的习惯,向来都是外强中干,姜清筠没和她继续争执下去,说了声惶恐之后就再度小口试着桌上的美食。

  都未曾再理会安宁郡主一句话。

  没有被这句惶恐安抚到,安宁郡主反而更生气了,匆匆吃过喜酒后她就去了后院休息。

  姜清筠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切都如常。林如暖悄悄看了她几眼后,未敢出言,暗自攥紧了双拳。

  席间,官员公子所在的地方。

  镇南侯府的喜事,在场的官员和公子少不了要敬酒,与顾牧谦、镇南候等人多聊一会儿。

  可在敬酒时,萧庭言的目光,从始至终一直都停留在姜清筠身上。即便今日有不少宾客都在场,他也与姜清婉定亲,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看过去,又很快收回视线。

  再等等,再等一段时日。

  萧庭言咬牙,不去看姜清筠那边,转而笑着和人敬酒。仰头喝酒的那一瞬,他闭眼,掩盖住他所有的沉重思绪。

  *

  酉时过半,喜宴才算是结束。因着老夫人和镇南候老夫人的关系,以及两家尚有姻亲在,直到散席后,姜清筠才离开顾牧谦的宅院。

  午膳后直到现在,姜清筠都和林如暖在一处,听她一直在说后宫秘事,大多还都是与后妃争斗,用尽一切手段争宠上位,却潦草收场的事。

  后宫争斗,丝毫不亚于后宅中的阴私,甚至更为惨烈。

  后宫之事,向来都是心照不宣的。即便是有风声透露,大多数人也会当做不知道,明哲保身。

  可今日,林如暖却一反常态的与她说了那么多,时不时还在试探着她。

  仅是先前一段时间不见,林如暖就再不似从前那般腼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也说不上来的感受。

  “姜清筠,我今日去孙府住一晚,你自己回去吧。”

  姜清筠在顾府门前等着车夫驾车过来时,姜清婉就挽着孙若雪的手走过来,微微仰头说着。

  似乎是想显现出她能高处姜清筠一截。

  “嗯,好。”姜清筠拍拍身上尘埃,“大姐姐记得告知二婶娘。”

  “不用你费心。”姜清婉丝毫不领情,说完后就和孙若雪一起走了。

  这段时日,姜清婉除了是见萧婷冉,就是去找孙若雪。

  离开之后,姜清婉小声确认道:“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吗?”

  孙若雪白了她一眼,耐着性子安抚她,“你放心,这计划万无一失的。等事成,你就是姜府上下的掌上明珠。”

  姜清筠与姜老夫人并不是同乘一辆马车,姜清婉不回府,差人回府通报时把姜清筠一起带上。

  即便之后被发现了,也是为时已晚。

  安宁郡主啊,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大礼。

  孙若雪心下想着,十分快意。

  *

  没多久,车夫就赶着车到顾府门口。辛夷放好步梯,姜清筠进了马车后,收起步梯她也紧跟着进去。

  “不许喊,不然打你了。”

  马车上,辛夷被人捂着嘴,闻言惊恐地点点头,保证自己不会喊,那人这才放开她。

  姜清筠把辛夷拉到自己身边,“云嬿,她胆子小,你别吓她了。

  云嬿没说话,把佩剑放在一旁。

  “你接着说,谢寻怎么了?”把令牌还给云嬿,姜清筠继续追问道。

  方才她一进马车,就看到马车里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说是谢寻的属下,也是春红阁的掌事人,云嬿。

  云嬿没敢对姜清筠有任何不敬,为了让姜清筠信任她,她还拿出一块令牌。

  令牌上的纹路,和之前谢寻交给她的那块相契合,只不过上面只雕刻有一部分的花纹。姜清筠这才信了她。

  方才在马车上已经浪费了些许时间,云嬿不敢再耽搁,“公子蛊毒发作,檀香无用,温大人和赵将军也束手无策。”

  “陈还去禅山寺请灵悟大师,云嬿便自作主张来请二小姐走一趟。”

  “为今之计,也只有二小姐有办法了。”

  姜清筠一惊,想到前几日谢寻的不适,心下焦急,“他现在在哪里?人如何了?”

  “公子京中别院,属下出来时公子正在和两位大人练武,尚且还有些清醒。”云嬿抿唇,“属下会驾车。”

  姜清筠点头,允了云嬿的话。车夫很快被替下,马车绕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中,姜清筠连阖眼小憩的心思都没了。今日在镇南侯府和顾府之间奔波,原本就已经疲惫,但此时她却没有半点困意。

  “小姐,谢公子一定会没事的。”辛夷见她眉头紧蹙,忍不住出声。

  姜清筠靠在马车壁上,双手紧攥,手心紧张到出汗微湿。她在心里默念着佛经,只希望谢寻无事。

  “我没事。”她长叹一口气,“辛夷,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味道很淡,也形容不上来,但让人很是难受。

  许是马车内挂有香囊,掩盖之下,那股奇怪味道就不是很明显。

  辛夷仔细闻了闻,既奇怪也感觉不奇怪的,最后摇摇头,“没有啊,小姐你是不是太紧张,所以出现幻觉了。”

  “也许吧。”

  正在驾车的云嬿听到马车内的话,一下握紧了缰绳,加快了速度。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云嬿便驾车赶到了别院门口。

  姜清筠担忧着谢寻的情况,马车刚停下她就急急下车,和云嬿快步朝别院内走去。

  “谢寻蛊毒发作有多久了?”

  “下午时便发作了,公子就一直在别院。”云嬿一边说着,一边穿过回廊,替姜清筠带路。

  穿过前院回廊,刚到后院,姜清筠就看到一地的狼藉。满院落花残枝,碎瓷一地,酒香中隐隐掺杂着檀香。

  而陈还、温知许和赵京渡都瘫坐在石桌上,一副精疲力竭,劳累至极的模样。

  见到姜清筠来到别院,陈还先是一惊,而后赶忙起身迎上去,“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谢寻在里面吗?情况如何了?”姜清筠走到门前,却没推门进去。

  陈还如今已经在别院,想必已经是请来了灵悟大师。此时她若贸然推门进去,许是会打扰灵悟大师。

  陈还晦涩地看向温知许和赵京渡,“灵悟大师方才进屋,还不清楚。”

  “温大人和赵将军已经和公子切磋了一下午,檀香也无用,酒也试过,都压制不住了。”

  他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眼见着这几个月来他噩梦难平,蛊毒发作,越发失控。

  这次散朝之后,皇上批改完重要奏折,出宫去找温知许,却不想半路上蛊毒突然发作,只能临时来了偏院。

  “二小姐,您先坐着等灵悟大师出来吧。”

  姜清筠焦急,冷静下来之后也知道焦急无用,只能折身坐到石桌旁。

  温知许是认识姜清筠的,虽然人累了,但他酒量好,倒也没喝醉;赵京渡也还清醒,却忍不住嘀咕。

  “一上午了,打不过又灌不醉。”

  “这几个月来,因这蛊毒没少折腾。我宁愿去趟南梁,也不想再打了。”

  赵京渡疲惫,“就算是皇……”

  上字尚未说出口,就被温知许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生怕会坏事。

  尽管他也不清楚皇帝和姜二小姐之间是什么情况,但他却清楚听到方才陈还喊的那一声公子。

  若是被赵京渡说漏嘴,影响了什么,那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姜清筠还在听着赵京渡的话,听到了不少内容,却戛然而止。她抬眼,就看到温知许紧紧捂住赵京渡的嘴,不让他乱说。

  “就算是谎话骗他,你也得想办法离京去南梁找解药。”

  姜清筠:???

  赵京渡猛地摇头,想否认却被温知许狠狠摁着。

  “他今天喝了清花酿,有些不清醒了。让二小姐见笑了。”

  “没、没有。”姜清筠听到清花酿三个字,捧着茶盏轻抿着茶,“我去看看灵悟大师那边。”

  “辛苦二小姐了。”温知许温和笑着,“我让人去煮醒酒汤。”

  云嬿无语地看了温知许和赵京渡一眼,起身跟上姜清筠的步伐。

  院内,姜清筠刚走到屋前,灵悟大师就推门出来,看到她的时候还一愣怔,松口气。

  “暂且压制住了,晚上还是有人守在身边为好,以免再横生枝节。”灵悟大师拨弄着佛珠,淡然说道。

  “檀香效用甚微,只能尽力压制着。”

  “若是去南梁,能否能找到这蛊毒的解药?”姜清筠先是应下灵悟大师的话,想到赵京渡的话,她又追问道。

  灵悟大师诧异看她,而后摇头,“难。”

  南梁有巫族,通医术擅蛊毒,却也因此备受迫害。早在多年前,南梁巫族就因为子嗣凋零,隐退山林,踪迹难寻。

  而那些蛊毒,不论有解无解,大多都已经随之失传。而谢景寻所中的蛊毒,也不是寻常蛊毒。

  无解更胜有解。

  “今日劳烦灵悟大师了。那我先进去看看他。”姜清筠忍住失落,朝灵悟大师点头。

  灵悟大师错身,让姜清筠进去。

  屋门关上之后,灵悟大师一边走下台阶,一边同陈还说道:“这次蛊毒发作不简单,皇上出宫之后见过谁吗?”

  陈还仔细想着,“没有。”

  灵悟大师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温知许和赵京渡看到这边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听到灵悟大师的话,两个人面面相觑,而后温知许朝着灵悟大师作揖,“我和京渡去查,若有蹊跷还劳烦灵悟大师再走一趟。”

  灵悟大师点头回礼,而后就出了后院,陈还和温知许赵京渡也一同离开。

  *

  卧房内,檀香缭绕,比起院内,这里倒是整洁许多。

  谢景寻躺在寝床上,面色苍白,衣袖掩盖不住的手背和手腕处都有许多新伤,有的还微微洇着血迹。放置一旁的木凳上落了许多燃烧殆尽的灰烬。

  姜清筠坐在床榻边缘,握住他的手,把他衣袖稍微往上掀起一点,就看到了新的伤痕。

  一瞬间,没抑制住情绪,她眸中的泪水差点儿夺眶而出。

  前几日还在她耳边说着想要娶她回家的人,如今却躺在茶哥床上,蛊毒发作,还不知何时会醒。

  姜清筠忍住眼泪,想起身倒一盏茶喂给谢寻,却没想到她刚有所动作,想要松开他的手起身去桌边时,原本尚未昏迷的人却忽然反握住她的手。

  紧紧握在手中,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她想轻轻掰开他的手,一俯身却听到他唇齿便泄露出的呢喃,只有四个字,却让姜清筠松了动作。

  “阿筠,别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