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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推却 信笺你看了吗


第85章 推却 信笺你看了吗

  中秋时节的天灯, 许多都是在城外放的,风大升得也高。城中虽有,却并不多。

  方才在端和宫时, 殿内歌舞生平,殿外碧空中早已升起无数的天灯, 即便想忽略也无法忽略。

  此时城外的天灯已经升高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巧合, 谢景寻刚一出端和宫尚未走出多远, 迎着姜府的方向, 就有一盏明亮天灯缓缓升起。

  是他送给姜清筠的那只。

  那只天灯,是他每日批完奏折抽出时间做出来的。他亲手做的东西, 他自然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天灯的外罩,是他曾经从南梁拿回来的金绣纸, 也是南梁独有的用来做天灯的纸。

  白纸上面有大片的金绣纹, 平日里仅能看出是白纸一张, 而金纹不显。只有在受热后,那金绣纹方才能显现出来。

  他能认出来, 隐约也能看出天灯上又被她作了画。

  隔着远,那画又太小, 他看不大清楚画中是何内容。

  “陈还,你明日让人去趟姜府,带着上好的宣纸和墨。”

  陈还也看到了那盏天灯, 明白过谢景寻的意思, 是要他找暗卫去,而且还不能惊动姜府内的其他人。

  “奴才知道了。”如今陈还做这些事已经是得心应手,该让什么人去他心里也有数了。

  在长廊中伫立片刻,直到那盏天灯乘风升到高空, 融入浓重夜色中后,谢景寻才终于迈步,走回金銮殿。

  中途在快要走到金銮殿中时,他又去了趟私库。

  陈还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屏退了其他人后,他也就连忙跟了上去准备拿东西。

  *

  松筠居中。

  姜清筠点亮放了天灯之后,回卧房又写了一个简短信笺,压到茶盏下后,她就吹了灯上床休息。

  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翌日。

  无人来打扰她,姜清筠自然睡醒时,辰时已经过半。

  辛夷听到卧房里面传来的动静,轻敲了两下门听到姜清筠的声音后,她就推门进去,茯苓端着面盆,伺候姜清筠梳洗。

  “府中发生何事了?”

  梳妆时,姜清筠借着铜镜看着辛夷欲言又止的模样,挑选了一支发钗簪到发髻上,起身问道。

  辛夷一直跟在她身边,不止辛夷对她熟悉,她也对辛夷很熟悉。平日里她鲜少见到辛夷露出这般为难的神色。

  除非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

  “是昨日中秋宫宴出的事?”姜清筠追问一句。

  辛夷点点头,“老爷和大少爷昨晚就回府了。但老夫人、二夫人和大小姐还没回府。”

  “今早还没回府?”姜清筠诧异。

  她虽没去过中秋宫宴,但按照往年的惯例,中秋宫宴结束的当晚,老夫人她们就会回府,从来没有过特例。

  以前虽然有宫中的娘娘留人在宫中歇息一晚,但这也是太上皇在位时候的事情了。

  新帝登基后,后宫的嫔妃从来都不在宫宴后留人。

  “昨日宫宴上好像出了事,但老爷和大少爷都没有提过。”辛夷为难说着。

  宫宴上发生的,也是她爹和哥哥没提到过的。

  姜清筠走了几步想着,婢女端上早膳后,她也就打断了思路。

  用膳时不能分心,这是顾氏从小就告诉她的。

  “小姐,宫中来人了。夫人和老爷已经过去了。”

  姜清筠刚用完早膳,正准备去找顾氏时,去打探消息的茯苓匆匆回来,同姜清筠说着:“那位公公说了,是来看小姐您的。”

  来看她的?

  难不成是沈贵妃的人?

  “在前厅?”姜清筠一边确定着,一边快步朝外走去。

  茯苓点头,和辛夷赶忙跟了上去。

  *

  前厅。

  “姜大人不用如此客气。这是皇上的意思,奴才只是替师父跑一趟罢了。”元顺说着,拒绝了姜承文的好意。

  不落座,品茶也只是小喝一口。

  姜承文紧抿着唇,和顾氏对视一眼,摇摇头。

  元顺来时,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公公,每个人手中都端着漆盘,盖着明黄色的绸布。不用多言,他也知道这是皇上御赐的东西。

  可是近日姜府并没有大事,昨日宫宴上反倒出了事。

  可是皇上还是让人带着赏赐来府中,偏生还是给他们家阿筠的。

  这件事,姜承文怎么想都感觉十分奇怪。

  不到一刻钟,姜清筠便匆匆赶到了前厅。见到是宫中来的人是元顺时,她也愣怔了一瞬。

  不应该是沈贵妃的人吗?

  元顺看见姜清筠,为了不露馅忍住了上前的冲动,等人走近后他才开口:“皇上昨日听闻二小姐身子不适,差奴才送些药材和补品给二小姐。”

  不管是接圣旨还是接赏赐,按理来说受赏的人都是要跪下接着,以示对皇上的敬畏。

  可姜清筠正要跪下接赏时,元顺就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她。

  小心扶着姜清筠起身,“皇上特意吩咐了,二小姐身子不适,不用跪着了。”

  一旁的姜承文闻言,更是蹙眉。

  元顺把东西放下,说完事情后,他借着金銮殿还需要他,没多留就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姜承文没动那些赏赐,让人直接送到松筠居,却留下姜清筠不让她走。

  “爹?”姜清筠坐在前厅,见自家爹爹一直盯着她,神情严肃,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怵。

  该不会又要问她谢寻的事情吧。

  姜清时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也是打量着看她。

  “除却上次入宫,你后来可有再见过皇上?”姜承文语气低沉,直言问道。

  他入朝多年,时常进宫面圣。金銮殿去得多了,他自然是认识元顺的。

  陈还的徒弟,也是皇帝身边的心腹。他虽没陈还那般繁忙,但要打理的事仍旧不少。能让他来送赏赐,足以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甚至在皇帝心中分量不轻。

  若是其他人受赏,姜承文许是会说句恭喜;可这个人若是他女儿,他不得不多想。

  姜清筠想都没想就摇头,“没有,我只去过金銮殿一次。那次皇上不适,女儿也没见到皇上的面。”

  “爹,皇上每天要召见的大臣多了。科举舞弊都已经过去了,皇上早就忘记我是谁了。”

  “今日也许是沈贵妃托人来府上的,您就别多心了。”

  姜清筠安慰着姜承文,转而问道:“爹,昨日宫宴上……”

  “老爷,老夫人带着二夫人和大小姐回来了。”姜清筠话还没问完,老管家匆忙来到前厅,回禀着。

  姜承文想到昨晚的事,抬手揉揉眉心,“去让二爷过来。”

  这件事再怎么说都和二房有关,姜二爷昨日不在宫宴上,今日竟也半点不着急。

  不一会儿,堇嬷嬷便搀扶着老夫人到了前厅,林氏脸色难看,而姜清婉始终低着头,像是做错事后的忏悔。

  姜清筠见状,不由得更加好奇。

  昨晚老夫人没睡好,到了前厅坐下后阖眼养神,喝了杯茶后才缓过来。

  “承文,你一会儿和文鸢去趟镇南侯府,商议牧谦和婷冉的婚期。”说这话时,老夫人话语中是说不出的疲惫。

  “昨日是清婉莽撞,如今姜府也只有你在,这件事你出面最合适不过。”

  闻言,姜清婉头更低了,却还是在暗中狠狠瞪了姜清筠一眼。

  “大姐姐又和婷冉郡主开玩笑了?”姜清筠问着,仿佛不过是件常事。

  京城中,谁都知道姜清婉和萧婷冉姐妹情深,谁也知道现在萧婷冉不待见姜清婉,却很少有人知道缘由。

  “左右没有大碍,只是婚期要再商定而已。”许是难以启齿,老夫人也不愿说清楚。

  顾文鸢给姜清筠做了个手势,“昨日婷冉郡主动了胎气,婚期再定是应该的。”

  “清婉以往不知道分寸,如今郡主怀有身孕,切莫再开玩笑了。”

  萧婷冉动了胎气,还和姜清婉有关系?

  姜清筠抓着衣袖玩,忽然停了动作。

  昨日她没去宫宴,萧婷冉再如何,也不该和姜清婉坐在一起,还出了事。

  想着,她看向姜清婉。

  “以后林氏多管管清婉,毕竟还要嫁到镇南侯府。”以为顾文鸢这是答应了,老夫人就妆模作样地说了一句。

  “可是这毕竟是二房和镇南侯府的事,况且清婉与萧世子有姻亲在。再怎么说也是二弟和弟妹出面合适。”

  “哥哥如今不在京城,弟妹身为牧谦的亲姨母,出面也是无可厚非的。”

  顾氏含笑,头头是道地说着。

  顾牧谦的婚事从来都是二房在张罗,如今出事就想拉大房下水,他们又不是任人算计的。

  “文鸢说得有道理。这事二弟和弟妹出面更合适。”顾氏说完,姜承文应和了一声。

  老夫人和林氏的脸色一下变得更加堪。

  “今日儿子已经约好和沈尚书会面。方才宫中来人,贵妃让文鸢和阿筠入宫,母亲若是无事,文鸢和阿筠就该进宫谢礼了。”

  不等老夫人再反驳,姜承文先行说道,堵住了老夫人的后路。

  沈尚书是沈家的人,而宫中的事更是耽误不得,无论如何老夫人都不会阻拦的。

  而以往老夫人面临这种时候,也全是借口身子不适或者有事离开,交给他们自行解决。

  感觉到姜成文是在学她以往的做法,老夫人的脸色铁青,偏生这两件事哪件都不能耽误,她只能忍住这口气。

  “去吧,左右你们都不把姜府放在眼里。”

  “儿子已经让二弟过来了,母亲不必担心。”姜承文起身作揖,答非所问。

  他走后,姜清筠请安行礼后,也跟着姜清时离开了前厅。

  多年来,不管老夫人提多刁钻的要求,姜承文尽管万般不愿,却不会忤逆她。这次倒是十分罕见。

  直到几个人都走了,老夫人还是心意难平,握着拐杖的手攥紧几分,狠狠在地上敲了几下,“不孝子。”

  林氏和姜清婉更是不敢说话。

  *

  “哥,昨晚宫宴上到底怎么了?”姜清筠扯了扯姜清时的袖子,小声问道。

  方才在前厅,姜承文和老夫人说话间,她也听出不少内容,大概有个猜想,但到底不如亲耳听到来得准确。

  姜清时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就你最好奇。”

  “那你这么大了还和娘告我的状。”姜清筠撇嘴,不开心地说道。

  昨晚的事,她还没和姜清时好好算账。

  姜清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低着声音和她完整说着昨晚的事。但到底是小姑娘家的事,由他说出来总有几分别扭。

  昨日宫宴中途,皇上离席后,大家到底还是都放松了几分。原以为这场宫宴能顺利结束,却不想在宫宴即将结束时,萧婷冉忽然喊肚子疼。

  沈贵妃让人送萧婷冉去偏殿,派人请了太医过来后才知道,萧婷冉是动了胎气。

  她用过的月饼中有合情引,能致人迷情,比引春散更为强烈。原本就对萧婷冉有害,偏生姜清婉昨日用的荷包里放了些许麝香。

  两两作用之下,萧婷冉又一直和她坐在一起,自然受不住。也幸好用量并不大,这才没损了身子,只是萧婷冉免不了要卧床休养几日。

  “那合情引,是她提前卖通人下的吗?”听完后,姜清筠问着。

  姜清时点头,脸色并不好看,“你昨日没去赴宴,竟也算是免了一劫。”

  席间,萧婷冉所用的都是姜清筠位置上的,在端和宫的所有人都无事,单单她一人出事,未免也太过醒目。

  只不过毕竟手段阴私,加上萧婷冉尚未出阁,沈贵妃便把所有事都瞒了下来,只姜家和萧家的几个人知道。

  可是一想到姜清婉要算计的是姜清筠,还用的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姜清时便感觉到一阵愤怒。

  若不是尚且不到时机,方才在前厅,他就不会放过姜清婉。

  “都是命数。”姜清筠淡然说道。

  姜清婉想要算计她,却料错了人,如今自食恶果,也算是业障。

  日后她若嫁到镇南侯府,想必镇南候府的人对她,也不会太过热络。

  只是,以林氏的人脉和姜清婉的思路,又怎么会把手伸向宫中,还是在中秋宫宴如此重要的场合。

  姜清筠想着,停住了步伐,回首望向前厅。

  “阿筠,娘在唤你。”

  “好。”听到姜清时的话,她扬声应了一句,心底存疑,而后快步跟了上去。

  *

  老夫人不愿意插手,顾文鸢和姜承文又摆明了态度不会管这件事,林氏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带着顾牧谦和姜清婉,亲自上门赔罪。

  受了不少冷言冷语后,林氏和终于和萧家商议好最后晚婚的日期,九月初五。

  只不过先前请柬已发,更改婚期许多事情要重来,中间这笔花销只能让姜府来出,林氏咬牙受下,从自己的铺子中拿钱填上了这个空子。

  “让姨母多费心了。”从镇南侯府出来,顾牧谦歉疚说道。

  科举舞弊案后,顾牧谦一直处于忐忑之中,后来始终无事,再加上有人为他撑腰,他也有了几分底气。

  只不过,婚事一直耽误着他。当时一时失足,反倒成了他现在最大的绊脚石。

  思及此,他低头抻了抻衣袖,用歉疚掩盖住他眼底的阴鸷。

  林氏心下不舍,但面上仍旧故作大方,“你娘不在了,这也是姨母该做的,你且安心和郡主成亲。好在朝堂有一番作为。”

  顾牧谦看着林氏,想起之前姜二爷同他说的话,他忽然觉得林氏也是个可怜人。

  各有各命,他也没出言提醒林氏半句话。

  从镇南侯府出来没多久,他便借着官署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林氏也同姜清婉上了马车,一路上更是在敲打着姜清婉。

  她机关算尽,最后却经常折在自己女儿手中,偏生姜清婉能做出来的,没成功也就罢了,还都不是好收场的事。

  想着,林氏又敲了姜清婉一下。

  *

  五日后,松筠居。

  八月末的夏风仍带着几分燥热,却也夹在了丝丝缕缕的凉意,吹拂在人身上反倒会感觉有几分舒适。

  姜清筠在顾氏处用过晚膳,又打发走每日都来一趟的姜清时后,她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支颐抬头望着高处的梧桐树。

  梧桐花开落,晚风一吹,摇摇欲坠的花瓣就翩跹而下,落了一地的芳华。

  她看得正出神,肩上忽然搭上一件披风,她回神放下手,就看到谢寻撩起衣袍坐在她旁边,而后伸手替她系好披风。

  “夜里微凉,你小心着身子。”

  “我没那么容易病倒的。”姜清筠说着,全然忘记了以前她的身子是有多虚弱。

  谢景寻摸着她头,眼神宠溺,只笑不语。

  八月十四后,为了制造出他离京的假象,谢景寻在宫中潜心处理了好几日的奏折,召见大臣,一刻没敢停歇,只怕会按捺不住自己想见她的冲动。

  如今七日已过,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他才敢来姜府见她。

  自作自受,谢景寻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前几日,我托鸽子传给你的信笺你看了吗?”

  问了他这几日的见闻和情况后,姜清筠一手支颐,眨眨眼问道。

  中秋那日,在顾氏同姜清筠说过九月在宴珍楼会面时,第二日姜清筠便飞鸽传书,把消息递给了谢寻。

  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她娘亲来主动问她已经是在姜清筠的意料之外,更何况,顾氏没反对,话语里虽有暗示 ,但还是带着不确定的意味。

  谢景寻牵着姜清筠另一只手,闻言身子一僵,难得地感到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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