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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葬重生后我被摄政王盯上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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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晚膳 “陪本王用膳。”


第67章 晚膳 “陪本王用膳。”

  刚开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现在逐渐清醒了,温浓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她小心翼翼地将脸挪开一些,睁着警惕而无辜的大眼睛:“殿下, 你在做什么?”

  “脸睡歪了。”陆涟青自然而然地收回手, 仿佛一切没有发生,留下温浓半信半疑双手捧脸,使劲揉了两下,很是莫名其妙地犯糊涂。

  陆涟青挪步坐在茶几另一边的太师椅,敲了敲桌面上的汤盅:“这是什么?”

  “下午膳房炖了灵芝乌骨鸡说要呈上永信宫,恰好奴婢路过,顺道给您端来了。”其实是她特地跑到御膳房挨个问, 问到哪一盅要送往永信宫以后自告奋勇替他端上,借此名目上永信宫。“不过天都黑了,这汤肯定已经凉透, 还是别喝了。”

  “本王知道。”陆涟青点头:“白天纪贤提过, 本王让膳房温着, 等晚膳再喝。”

  “……”

  所以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那是信王准备今晚喝的汤, 还眼睁睁放她把汤端走了??

  温浓厚着脸皮假装没听出来,两手端盅关切道:“那殿下晚膳吃过了吗?奴婢这就端去请人热汤。”

  陆涟青声音徒然一冷:“放下。”

  温浓默默把盅放下, 缩手委屈巴巴:“殿下, 其实奴婢有事相商, 真的有紧要的事。”

  陆涟青的声音稍稍回暖一些:“说。”

  温浓捋了捋思绪,趁没忘把今日从容欢那里听来的事一股脑全给陆涟青抖了出来:“殿下, 您觉得容欢说的话是否可信?”

  陆涟青十指交织,睇她一眼:“不是让你别管这事的吗?”

  “这不是正好去太医府,忍不住多问几句。”温浓有点心虚, 不忘抱怨:“你查到了事情不也没说吗?”

  陆涟青沉色道:“中毒之事颇有蹊跷,本王还在追查事因,不与你说自然是不想让你掺和这事,你可知道水毒无解,一旦沾染有多危险吗?”

  温浓噎声,理亏低头:“奴婢没想到这事会越扯越大,越扯越往危险的方向游走嘛。”

  陆涟青低哼一声:“容欢的那些话,只能信一半。”

  “只有一半?”温浓少说信了七八成,没想到到了陆涟青这儿竟只有一半:“容欢看上去不像撒了谎的样子。他那人一向张狂自负、睚眦必报。要不是理亏在先,确实也不至于忍李司制忍这么久。”

  上回看曹世浚不爽,当晚可就直接上门找茬了。

  陆涟青反问:“你很了解他?”

  温浓微滞:“毕竟共事多时,容从老是把他扔给奴婢,久而久之还是有点了解的。”

  陆涟青又问:“依你之言,既然他知道杨眉未死,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温浓一愣:“织染署出事后容从把他调了回来,事后一直盯得很紧……”

  “他若真是那么乖顺之人,就不会屡次三番背着容从私下行事,很显然容从管束不了他。”

  温浓埋头思忖,经他这么一说,好像不无道理。

  “至于你提到的那个杨眉,本王不曾听魏梅与陛下提及,想必不是什么紧要人物。你若是心中存疑不得释怀,不妨当面问她。但她的说辞与容欢的话都只能信一半,问了未必有用,不过可以从她的话里找破绽,兴许能够发现一丝端倪,从中探索答案。”

  温浓暗暗琢磨,心觉可以一试。

  “不过本王劝你最好别这么做。”陆涟青阴恻恻道。

  温浓被他看得不自在:“为什么?”

  陆涟青森森勾唇:“万一她与水毒真的有关,只怕你得了真相,小命却保不住。”

  温浓满面惊悚,被吓到了。

  见她被吓出退缩之意,满意的陆涟青撑身站起:“起来,陪本王用膳。”

  温浓呆呆看他:“奴婢不……”

  陆涟青跨向门外的步伐一顿,温浓再不二话,赶紧起身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出厅,温浓瞧见门外候着眉眼含笑的纪贤,抬手就给她塞了个手焐:“天凉了,手焐暖手。”

  温浓莫名其妙盯着怀里的手焐,又看了看陆涟青:“殿下,你的手焐。”

  陆涟青目不斜视继续向前:“纪贤给你的。”

  胡说,她的手一点不冷,分明是他的手冰得根雪条似的。

  经年抱病的信王殿下一双手脚自来没有暖和的时候,就是炎炎夏日也是温凉温凉的低温状态。温浓则不同,小时候娘亲健在,冬天喜欢抱着她,不同于一般姑娘家气血偏低,她抱起来像颗小暖炉。

  这事陆涟青还真有发言权,那日高烧退却之后清醒过来,心口处可不就像拱了个火辣辣的小暖炉么?

  行走的小暖炉并不自知,温浓捂了一会嫌热,又还给了纪贤。这时正厅已经摆好了碗筷,荤素齐上,不一会整张桌都满了。

  一桌的菜两个人吃,温浓颇是受宠若惊,直到看见陆涟青起筷子,她才小心翼翼跟着动筷。从这一桌的菜可以看出,陆涟青平日里喜素不喜荤,纪贤侍候的时候多半也是给他夹了素菜,偶尔给她这边夹来红肉。好几样陆涟青甚至碰都不碰,纪贤则一昧给她送,搞得温浓都要怀疑那几样荤菜其实是专门给她做的。

  如是一想,温浓眼神犀利,用公勺送去一块清蒸鱼片:“殿下吃鱼。”

  “……”

  不久之前刚被陆涟青推走的鱼肉被她送到碗里,陆涟青面无表情回她一眼。温浓差点就要退缩了,却在纪贤无声的鼓舞之下颤悠悠地又给他夹去一块白灼牛肉:“殿下、吃牛肉。”

  纪贤清了清嗓子:“殿下,张院使说您刚病一场,身体乏弱得紧,虽说药补不能缺,但饮食均衡也是极为关键。”

  温浓懂了,看来信王挑食的毛病很严重!难怪养得这么瘦,温浓一脸惋惜,又给他夹一片肉:“殿下多吃点,您瘦。”

  “……”

  纪贤掩嘴默默退下,留下温浓后知后觉,发现陆涟青眼神不对?

  温浓假装没有看见,埋头给自己夹菜、给他夹肉。陆涟青冷眼看那碗里的红肉白肉叠着上,竟也没翻脸:“今天去哪了?”

  “太医府。”温浓眉心一抖,端起茶水掩饰性抿了一口:“膝盖的伤还没好全,奴婢去太医府找张院使换药呢。”

  听她说是去找张院使,陆涟青面色稍霁,旋即又想到她两只膝盖的乌青,面色又淡了些:“伤没好全就别乱跑。”

  挺平常的一句话,温浓愣是从这话里嗅到一丝关切之意,眉眼微舒:“没事,张院使的药甚是好用,奴婢已经好很多了。就是张院使说筋骨伤患不好好打理唯恐日后留下病根子,这才让奴婢去多贴几次。”

  陆涟青的目光在她明朗的笑颜上打了个转,慢腾腾地执起筷子夹一片肉:“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尽管去找他。这人虽无甚么大作为,寻常看病拿药还是没问题的。”

  堂堂正官院使经他之口这么一说,怎么听出一种民间赤脚大夫的错感?

  陆涟青看她捧着茶水不放,眉心微蹙了下又抚平:“去盛汤。”

  纪贤不在,侍候他进膳的任务就这么落在温浓头上了。她乖乖应声给他盛来一碗热鸡汤,顺道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浓香四溢,暖心又暖胃。

  温浓半碗下肚,有滋有味,这边陆涟青却显得味如嚼蜡:“你的胃口好像挺不错。”

  以为他嫌自己吃太多,温浓抱着碗腼腆说:“还行。”

  “今天见了郭常溪,看来心情也很不错。”

  温浓动作一顿,面露讶然:“殿下怎么知道奴婢见过小公爷?”

  “太医府人多口杂,本王会知道也不足为奇。”陆涟青面不改色地喝汤。

  “……”温浓早就发现了,陆涟青知道的事可多着了。上次她拉容欢暗戳戳说悄悄话的时候身边根本没人,陆涟青却对她当时说过什么了如指掌。

  “前几日听说郭小姐已经出宫,奴婢还以为小公爷也一起走了,未想今日会在太医府遇见他。奴婢与他多日未见,一时没忍住就多聊几句。”温浓笑眯眯说完,旁若无人继续盛汤。

  陆涟青盯着她盛汤的动作,皱了皱眉:“你与他有何好说?”

  “太医府人多口杂,奴婢与小公爷说的话还以为殿下应该都知道了。”

  见她竟敢拿话回敬他,陆涟青沉着脸,被她气饱了:“不吃了,都撤了。”

  温浓还想多喝几口鸡汤,只好软了语气:“小公爷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过几日要出宫了,临行前跟奴婢道别呢。”

  “待他走了,日后再想见一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涟青没能感受到她放软的态度,反而听出几缕难舍难离的猫腻:“难道你不舍得?”

  温浓哂然:“奴婢只是有点羡慕而己。”

  羡慕能够离开皇宫的郭常溪这句话就是不说,陆涟青也能意会过来。他容色稍敛,不再咄咄逼人:“你想不想出宫走走?”

  略有些消沉的温浓楞然,紧接着两眼放光:“怎么出宫?”

  “过两日罢。”陆涟青泰然自若:“本王要出宫回府一趟,为时不长,约莫三到五天时间。你若想跟,本王可以把你带上。”

  虽然知道肯定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意思,可就算出去以后还得回来,温浓也想再出去一次:“跟!奴婢想跟殿下出去走走!”

  见她喜上眉梢,满脸掩不住的激动。陆涟青微微舒眉,不过还是把话说在前头:“既是随本王出宫,那就必须贴身跟从本王,未经答应不能擅身出走,知道吗?”

  温浓正在兴头上,闻言眼睛瞪直:“贴身?怎么贴身?”

  陆涟青深深看她一眼:“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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