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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争执 难得有人能把容欢怼得无言以对,……


第65章 争执 难得有人能把容欢怼得无言以对,……

  听说郭婉宁因为关若虹的牵连, 不得不提前离开皇宫暂避风头。温浓还以为郭常溪会陪她一起走,可怎么原来这人竟还留在宫中?

  惊讶之余,温浓不由纳闷。

  看他身法矫健动作灵活, 也不像还需要留在宫中养伤的样子呀?

  “我俩有要事相商, 话未说完就被小公爷给打断了。”容欢冷眼一眯,显然对郭常溪强行插足他与温浓中间极度不满:“敢问小公爷,您这又是何意?”

  “商量要事何须动手动脚?方才我观她面色不豫,像得极不情愿,只以为是受迫于你。这若放在宫外,不知道的可就以为是你强抢民女,拿你报官送办还是轻的, 若是遇到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侠士,只怕不由分说就能撂倒你。”

  郭常溪并不待见这个阴阳怪气的小太监,不仅是因为上次意外听见温浓与他的谈话, 得知他竟背地里偷偷肖想妹妹郭婉宁。还是因为屡次见他对温浓死缠烂打纠扯不清, 心中对他的厌恶更甚一层。

  闻言, 容欢笑不可支:“不怪乎那宣平侯家的关小姐处处盯防别的姑娘, 原来是小公爷自诩路见不平的英勇侠士, 平日里正是借此名目捻花惹草,行四处引诱良家女子的勾当吧?”

  郭常溪面色一凝:“你——!”

  “您在宫外怎么着是您的事, 宫里的人可由不得你肆意沾惹。”容欢阴着笑脸, 转头故作忧虑, 作势要去勾温浓的手:“阿浓姐姐,你可千万要擦亮眼睛, 莫被什么人的光鲜表面所蒙蔽。”

  “有些人啊……总是端着一脸正气,背地里也不知何等龌龊。你说那些人成日装模作样也不知累是不累?还不及我,表里如一、坦坦荡荡, 我什么都告诉你。”

  说这话时,容欢双眼勾着温浓。那句话是对她说的,可话里的意味着实令她无法苟同。

  郭常溪再次挡下他贱戳戳伸过来的那只手:“郭某从不知小容公公竟有此等误解。兴许久居内宫固守自封,只学会了无知妇孺的长舌短见。郭某认为应该擦亮眼睛的人,是你才对。”

  容欢的笑脸瞬息消失,眸若冰刀冷冷剜去:“瞧您这话说的,可把宫里大半的人都骂了进去。”

  郭常溪故作没听懂,郑重其事说:“郭某今日每一句话皆有感而舒,或有任何得罪之处,那也是听不惯小容公公对郭某的无理指摘,难道小容公公不该检讨一二?”

  “……”

  难得有人能把容欢怼得无言以对,温浓险些憋笑憋出内伤。

  容欢一脸受伤地瞪了她一眼,温浓轻咳一声将脸撇开。这事不偏颇,确实是容欢无理取闹在先,他不对。

  虽然她很想亲口问问容欢关于织染署的水毒事情,可转念一想容欢从来就不是一个表里如一坦荡之人,他根本不可能坦诚相告,又何必多此一举?

  见温浓不理自己,又被郭常溪怼到无话可说,容欢气呼呼地跺脚:“得,你们全都把我当恶人,那我认栽还不成!也不想想关家小姐处处来找阿浓姐姐的麻烦究竟是因为谁?就知道一脸无辜装好人,还把我当坏人!”

  他闹性子起来就跟小孩子一样,说不过别人就要跑,还边气边骂,边骂边说要找人帮他出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温浓听他临走之前嘴里嘀嘀咕咕说要找太后,不免有所顾虑:“容欢很得太后娘娘欢心,他这人阴损之极,你把他惹毛了,小心宫里待不下去。”

  她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提醒郭常溪,他亲亲妹妹都走了,没事别往宫里待了。

  郭常溪侧目看她一眼,温浓被他盯得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能走,你不能。”郭常溪摇头:“日后他若还来纠缠你,你找谁诉说、又该找谁替你出头去?”

  原来他竟是在替她担心?温浓心觉好笑:“小公爷莫非是忘了,奴婢可是信王殿下的人。”

  郭常溪皱紧眉头,似乎对这个说法不太认可,但也没有驳她意思,隐忍一叹:“他有一句话说的对,若虹的事确实是我害了你。”

  “……”原来你知道!

  温浓牙痒痒,心里早就把郭常溪臭骂一顿。那日若不是他当着关若虹的面把她叫住,也不至于引得关若虹恨她入骨,整日跟条疯狗一般死死钉她。

  “但我与你清清白白,万没想到她竟故意造谣,毁你清白毁我名誉!”郭常溪也是在关若虹出事以后,家中来信与他提及,方才得知原来宫中造谣生非之人竟是关若虹自己。

  这种谣传不仅伤害人家姑娘的名声,还对他以及郭家清誉造成极大影响。虽说造谣的人是关若虹,可这事是因他而起,家里可是实实在在把他训了一通。

  但见这位像颗不谙世事的小白菜,温浓心道自己不好过,这位似乎也差不离,多少还挺同情他:“算了罢,那毕竟是你的夫……”

  温浓本想说你夫人,思及这辈子二人尚未成亲,才又改口:“你别怪我太多嘴,就关小姐那性子委实令人不敢恭维。日后成亲可就成了你自家的事,拉起门来你得好生管束呀,莫再放她出来……”到处害人了。

  郭常溪神情古怪:“谁说我要娶她?”

  “你这人说话还挺不负责的啊?”温浓啧声。

  虽然对外并未明说郭关两家订亲的事,可放眼整个京师谁不知道郭家已经默认了关若虹为媳?从十年后回来的温浓只差把话说白了,虽说两家鸡飞狗跳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最后郭常溪还不是照样娶了关若虹为妻。

  郭常溪容色一淡:“家中来信已经撤了两家联姻的意思,更何况我从未打算求娶她。”

  温浓心头一突:“是因为这次的事吗?”

  郭常溪不语,算是默认了。

  关若虹得罪当今圣上遭受驱逐从宫里赶出来,普天之下前所未有。不说宣平侯府颜面尽丧,次日早朝还被提来作反面教板,教女无方的宣平侯受到一众言官无情苛责,连带着满朝文武被信王借题发挥狠狠数落。下朝之后所有大臣回府第一时间就是跑去规束家中子弟,心怕信王借题发挥到自己头上,再抓几家杀鸡儆猴。

  因为这件事,不少人怨起了宣平侯,整府上下皆被嘲得抬不起头,听说宣平侯夫人齐氏屡次递贴请求面见太后惨遭被拒,如今关若虹的名声是彻底臭了,不说郭家不可能求娶这样的姑娘过门,日后只怕也不会有上好门第愿意求娶这样的姑娘。

  温浓心中感慨之余,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这辈子与上辈子已经不再相同。

  郭常溪不愿再提关若虹,转移话题说:“其实我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前几日婉婉出宫之时我本打算与她一起走,可这一出宫恐怕再难见你一面,我这才一直等到现在。”

  温浓被他这席话闹得莫名心虚,因为想起陆涟青耳提面命不许她与郭常溪过多接触的事情:“你等我做什么?”

  郭常溪被她抵触的表情逗乐了,虽说他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显得格外暧昧,可也不至于像她这么避之唯恐不及吧?好歹他也算是京中名人,受尽不少姑娘的追捧,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

  他摇了摇头,重回正题:“你是不是曾经丢了镯子,翠玉手镯。”

  温浓暗讶:“我的镯子被你捡了?”

  郭常溪颌首:“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晚你与婉婉撞在一起,那个镯子落在她身上,后来被我收走了。”

  温浓恍然,她的确怀疑过镯子正是撞车那时弄丢的,没想到还真的是。

  皇帝生辰那天郭常溪入宫赴宴,当时他没想到会在宫里遇见温浓,那个镯子也没揣在身上:“既然确定是你的,我会想办法物归原主。”

  温浓点头,日后出宫她还得靠那个镯子寻亲呢,能找回来自然是好的。

  可镯子找回来了,日后就是有机会出宫离京,她是否还舍得走?

  温浓心事重重地离开太医府,此时天色尚早,李司制给她放了假,不必回织染署,又不想回新舍,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一处。

  可她才趁陆涟青熟睡落跑,隔天又把自个送上门去,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正当她在要脸和不要脸之间摇摆不定之际,远远听见有人说皇帝御驾打前方宫道徐徐经过,无关人等通通回避。温浓两眼精光大作,她正愁闲得无事可做,想不到小皇帝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别人都是避道而行,唯有温浓兴冲冲向道而行,远远已见乘坐龙辇的小皇帝在十几宫人的簇拥之下徐徐前行,她心中琢磨正要迎难而上,无意间瞥见龙辇旁边一道娇小的身影,霎时定住了。

  杨眉?

  温浓满以为自己看错了,还待仔细再看,没发现身后一只手抄过来紧紧捂住她的嘴,把她狠狠吓了一大跳:“——!”

  “嘘。”容欢冲她挤眉弄眼:“你小声点。”

  又是你!温浓用力掰开他的手,拿眼神瞪他。这人不该回永福宫找太后哭诉被郭常溪欺负,怎么跑到这来了?

  容欢眨巴眼,一脸人畜无害:“我跟你一样,也是来找陛下玩儿的。”

  什么找陛下玩,她听说皇帝御驾打此经过,才临时改变主意找来这里来的。容欢怎么可能跟她一样呢?难道说刚才太医府里容欢其实没走,等到她与郭常溪道别之后,竟是暗暗尾随了她一路?

  温浓细思恐极,心中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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