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杨柳细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七十九章 成长 他当初又有什么脸,……


第七十九章 成长 他当初又有什么脸,……

  后来, 韩钰文去了一趟祝府,同祝三少爷祝得毅喝了回酒。

  直到半夜,方才离去。

  韩钰文走后, 武安侯等人才终于得知,皇上竟是想在军饷上下手脚。

  别说是武安侯, 便是左相听说这事儿后,都是暴跳如雷。

  军饷一事,可是非同小可,他从军饷上做手脚, 害的可是百万将士的命。

  摄政王率领众将士在前方与匈奴人抗争, 保家卫国,他在皇城中贪图享乐也便罢了, 竟还想拖后腿,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

  武安侯得知这事儿之后,便写信给了赵芯儿。

  赵芯儿闻言,眉头都微微蹙紧了。

  她当即便吩咐李程:“李程,清点一下府中的所有产业,都加起来能有多少。”

  “是。”

  李程只以为是夫人管家后,想要了解家中产业, 没多想,便去算了。

  赵芯儿等人虽说知道了陆卓的打算, 但他迟迟没有动手, 便只能静观其变。

  眨眼,便是十天。

  西北部传来捷报, 摄政王去了西北后,同匈奴人正式开战。

  匈奴人大败,摄政王趁胜追击, 如今,已经夺回一座城池。

  早朝上,陆卓收到捷报之时,面色便刷的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朝中大臣则是大悦。

  纷纷道:“不愧是屡战屡胜的摄政王,如今他在西北,定能将那些匈奴人击退。”

  不仅朝中大臣,便连百姓,也对当今摄政王多有尊崇。

  战事不断,最受苦的便是百姓们。

  摄政王将匈奴人击退,百姓们也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各地便有说书先生,说起摄政王的事迹来。

  比起袁子琰,陆卓这个皇帝可以说是毫无建树,整日里便知道吃喝玩乐,自然不敌袁子琰得民心。他微服私访了一圈后回来,面色便阴沉了好些天。

  后来,他连夜召见了皇帝党的大臣。

  ……

  先前,袁子琰打了胜仗,全民欢呼,西北将士军心大胜。

  只可惜,好景不长。

  没过多久,西北天气越来越冷,军用物资也越来越少。

  袁子琰给朝中递了要军饷的折子。

  陆卓直接便将折子给压了下来,迟迟不给西北部派发军饷。

  武安侯急得嘴里冒了好几个火泡,几天没睡好觉了。

  赵芯儿得知这消息后,便干脆叫李程将府中的地契铺子,能变卖的全部都卖了,又将手中的首饰也卖了许多,虽说是筹了一些银钱来,但是想要筹足几十万大军的军饷,这些也不过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这日,祝芷甜前来拜访。

  赵芯儿听说是她来的时候,眉头便紧紧的皱在了一处。

  祝芷甜是皇宫的美人儿,想出宫,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是有人授意。

  她抿着唇,思索了片刻后才道:“叫她进来吧。”

  “是。”春暖应了一声,将人领了进来。

  祝芷甜这次出来,大抵是在陆卓的暗示下悄悄出的宫,穿着朴素,摘掉了帷帽后,露出了她有些不屑的脸来。

  她看向赵芯儿,“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便又见面了。”

  赵芯儿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祝芷甜,你有话便直说,我没空同你兜圈子。”

  祝芷甜恨恨的瞪着赵芯儿,她不明白,为什么赵芯儿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能这么嚣张?

  她冷笑一声,“听说你最近在筹银钱?我自然是为了你所需之事而来,既然你这样的态度,那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说完,她就紧紧的盯着赵芯儿,想要看到她脸上懊悔的表情。

  想要她着急的跟自己道歉。

  谁知,赵芯儿只是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不仅没有懊悔,甚至还有些不耐烦的道:“既如此,包子,送客。”

  说完话,包子便走上前,“请吧。”

  就要将人撵出去。

  祝芷甜顿时间急了,她此次过来,是受了圣上的旨意,若是什么都没说,便被撵出去了,圣上定不会饶了她的!

  她气的一跺脚,高声道:“赵芯儿,你难道就不想救你夫君吗?”

  赵芯儿不理她,仍旧道:“包子,送客。”

  祝芷甜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她咬了咬牙,道:“赵芯儿,我来是真的有要事。”

  赵芯儿抬头看了她一眼,朝着包子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然后才对祝芷甜道:“说吧。”

  祝芷甜不甘心的瞪了她一眼,才道:“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些什么,你想筹钱给你夫君送军饷去,你就算是掏空了摄政王府,也没用。我今日过来,便是念在曾是姐妹的份儿上,来帮你的。”她嗤笑一声,“圣上说,只要你今夜去宫中,他便拨给西北军饷,这个买卖你觉得怎么样?”

  包子在旁边,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她捏紧了拳,冷冷的看着祝芷甜。

  赵芯儿也捏紧了帕子,小脸微微泛起了白。

  春暖在旁边的担忧的唤了一声:“夫人……”

  赵芯儿抿了抿唇,半晌后才道,“你回去吧,我不会去宫中的,告诉陆卓,夫君运筹帷幄,不会叫他得逞的。”便是夫君在此,也不会同意她这般做的,所以,她不会答应陆卓。

  且,陆卓为人阴险,对夫君恨意颇深,更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怎么会因为她进宫一趟,便真的不再为难他。

  这话,也不过是哄她罢了,她便是当真去了,也不会帮夫君度过此次难关,反而还会将自个儿给折进去。

  若她真的犯了傻去了,有朝一日夫君回来,知道此事后,心中定也不会好受。

  说完,朝着包子一摆手。

  包子直接抓住了祝芷甜的手臂,将她往外扯着。

  祝芷甜脸色难看的要死,挣脱半天也没挣脱开,朝着赵芯儿怒道:“你简直冥顽不灵!”

  赵芯儿绷着一张脸,看着她离开。

  最后,包子直接将祝芷甜丢到了府外,并对着门房道:“这个人,日后不要再放进来了。”

  接着,门被关上。

  祝芷甜站在门外,气的脸色发青。

  *

  朝廷迟迟不发军饷,西北那边催了一次又一次。

  朝中大臣劝说圣上无果,心急如焚。

  后来,左相与武安侯率领朝中众多官员,跪在金銮殿外,求圣上给发军饷。

  陆卓在御书房中,用力摔了一座砚台,他冷笑着:“既然他们喜欢跪,那便跪下去!”

  左相等人在外头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有熬不住大臣率先晕了过去。

  朝中乱作一团,便连京中百姓,也开始对他这位皇帝有所怨言。

  最后,陈尚书只能来劝他,“圣上,如今,外面众大臣都跪着,您迟迟不肯松口,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啊!圣上,军饷不能不发啊!”此时,若是摄政王与西北大军出了事儿,皇上就等于自断臂膀,日后匈奴人想要攻进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陆卓冷冷的看着陈尚书,讥讽一笑,“陈尚书,你是在教朕做事?”

  说完,他突然怒吼一声:“吃里扒外的东西!”

  赵芯儿那个不知好歹的不肯从他,如今,便连李尚书这个老不死的,也开始有了别的心思。

  他拿起桌子上的砚台,重重的朝着陈尚书砸去。

  陈尚书是个文臣,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便被那砚台砸的头破血流,他身子也跟着晃了一晃,但强撑着,好歹是没摔倒。

  他颤抖着声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请圣上三思啊!”

  陆卓眼神又冷又阴狠,看着陈尚书之时,只觉得叫他浑身彻骨的凉。

  他先前怎么便被发觉,他这哪里是跟了个明君,而是跟了一头狼啊!

  陈尚书悔不当初,他好半晌,才白着脸颤声道:“摄政王企图挑衅圣上,的确该死,但如今,外头对圣上颇有怨言,不能坐视不理,老臣有一计,能既收拾了摄政王,还叫朝中大臣没有怨言。”

  陆卓闻言,面色倒是好看了几分,“哦?说来听听。”

  陈尚书见他肯听,微微松了一口气,便缓缓的说了起来。

  陆卓面上兴味越拉越浓,赞叹道:“陈尚书有远见,不愧是朕最欣赏的大臣。”接着,他又看到陈尚书脑袋上不停流着血的口子,道,“陈尚书,朕性子急了些,你莫要放在心上。”

  “来人,传御医。”

  陆卓说完这句话后,陈尚书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

  第二日,早朝上。

  陆卓同众大臣道,“不是朕不给军饷,而是如今,国库亏空的厉害,实在拮据。这几日,朕以身作则,并勒令后宫,一切从简,定会将西北大军的军饷凑出来。”

  说完,竟真的吩咐户部筹银子,给西北那边发军饷。

  最后,陆卓给的军饷虽少,但也足够西北大军度过这个冬天了。

  陆卓钦点的护送军饷的大臣赵立诚,是他的人,赵立诚其人阴险狡诈,十分贪财。

  军饷若是由他护送,大抵是要脱一层皮,最终落到袁子琰的手中,不知会少了多少。且,赵立诚这次奉旨去送军饷,还有了陆卓的意思在里头,下手自然是不会客气。

  不仅如此,户部那边,也有圣上的人,送的军饷以次充好,幸好祝得毅在户部,偷偷将东西换了回来。

  如此,两日后。

  赵立诚带着一支军队,护送军饷离开。

  可谁知,这赵立诚动作慢的如龟爬一般,从京城到最近的一个驿站,只需要一天的路程,可他偏生走了五天,路上搭起帐篷歇脚许多次,若是照着他这个速度,到西北之时,最少也要三四个月。

  等他带着军饷过去,别说东西少不少,便是尽数到了,黄花菜也都凉了。

  赵芯儿在府中急得团团转,最后同武安侯商量了一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劫了军饷,快马加鞭,送去西北。

  武安侯定是不能去的,如今圣上还在,若是被他知晓,整个武安侯府都会株连九族。

  可,府中的护卫不少,但是赵立诚领着的一只军队也不是善茬,她想劫军饷,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正巧这时,宫中明太妃娘娘跟前儿的大宫女来了,说是太妃娘娘许久未见着她了,有些挂念,请她入宫叙话。

  赵芯儿临进宫前,将手中的银钱都给了李程,吩咐他去买一些抗寒的衣物以及能抗饿的干粮来。

  这些银钱,除了摄政王府的,还有武安侯府以及左相那边府中送来的,便连陈尚书府上,都叫韩钰文悄悄送了银钱过来。先前赵芯儿想着,若是陆卓不给发军饷,便去贴钱买一些吃的用的,所以,叫李程买的这些东西,都是给西北大军送去的。

  如今,兴许也能派的上用场。

  安排好了李程后,赵芯儿便领着包子进了宫。

  说起来,自打上次被陆卓在宫中堵住后,赵芯儿便没来过宫里了。到了如今,已经有许多日子,的确有些挂念太妃娘娘。

  进了明珠宫后,明太妃正懒洋洋的倚在躺椅上,旁边有个小宫女跪在地上,正用小木锤轻轻给她捶着腿。

  屋子里头点了上好的炭火,暖洋洋的。

  明太妃眯着眸子,昏昏欲睡。

  赵芯儿进来后,微微福了福身子,行礼道:“见过太妃娘娘。”

  明太妃睁开眸子,抬抬手吩咐宫女退下,这才坐直了身子,对赵芯儿道:“原来是摄政王妃来了。”

  赵芯儿:“娘娘,许久未见,近日身子可好?”

  明太妃淡淡的道:“整日里除了吃便是睡,能有什么不好的。”

  说完,她对着屋里头的宫女们道:“都退下吧,哀家与王妃说说话。”

  “是。”一众宫女应了一声,便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

  赵芯儿猜到了娘娘许有要事要对她讲,遂也对包子道:“你去外头等我。”

  “是。”包子点点头。

  没多久,这个空旷的大殿中,便剩下了赵芯儿与明太妃二人。

  赵芯儿开门见山的问:“娘娘,您寻芯儿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如今,皇帝荒淫无道,若不是有要事,娘娘定不会喊她进宫。

  果不其然,赵芯儿话音刚落,明太妃便点了点头道:“不错。”

  她看向赵芯儿,目光中带了几分欣慰。

  初见之时,她还是一团稚气,如今瞧着,也成长了许多,担得起摄政王妃这个称呼了。

  她道:“朝中之事,哀家也有所耳闻,如今,摄政王率领众将士在西北与匈奴作战,可后方不仅不大力支持,却多加干扰,若是叫匈奴人知晓,定要笑掉了大牙。我想,王妃也不会想这般坐以待毙吧?”

  赵芯儿抿着唇,微微点了点头,“是。”

  “你待如何?”明太妃问。

  赵芯儿顿了顿,方才咬牙道,“按照赵立诚运送军饷的速度,定会坏事,西北大军如今军饷短缺,若是军饷不能及时送到,便等于将西北大门为匈奴人肆意敞开,我欲意……取而代之。”

  明太妃闻言,便是拍掌一笑:“好,不愧是哀家看重的人。”

  其实,匈奴人进来不进来的,她并不在意。

  她当初进宫,便是存了,同这个王朝同归于尽的打算了,可如今……逝者已逝,为眼前鲜活的小丫头拼一把,也不是不可。

  “不过,你想要从赵立诚手中劫走东西,可不是这般容易的。”明太妃又道。

  赵芯儿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苦恼:“不管如何,只能尽力一搏了。”

  明太妃浅笑了下:“既然你有这个胆量,那哀家便助你一臂之力,哀家手下锦衣卫三千人,个顶个的能打,便是对上赵立诚那几千人的军队,也不在话下,从今日起,锦衣卫便听从你的命令,王妃,不要叫哀家失望。”

  说着话,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塞给了赵芯儿。

  赵芯儿微微一怔,接着急道:“娘娘不可!锦衣卫是先皇留下,保护娘娘安全的,怎能由我差遣!”

  明太妃嗤笑一声,不屑道:“便是哀家身边没了锦衣卫,皇帝母子又能奈我和?况且,只要你不说,哀家不说,谁又知道锦衣卫不在宫中?”说完,她目光带了些许不耐烦,瞥了赵芯儿一眼,“磨磨蹭蹭的,难成大事,此事便这般定了,有了锦衣卫助你,你才好从赵立诚手中劫了东西,日后将军饷平安运送到西北。”

  赵芯儿有些动心,但也有些迟疑。

  她担忧的看向明太妃。

  明太妃似是察觉了她的目光,神情愈发的不耐烦,“刚夸了你,便开始婆婆妈妈的,好了,你走吧,哀家看到你便烦。”说完,摆了摆手,倚在了躺椅上,闭上了眸子,不再理会赵芯儿。

  “娘娘,多保重,我定早日归来。”

  赵芯儿道。

  明太妃仍旧闭着眸子,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赵芯儿无奈的笑了笑,“那芯儿便告退了。”

  说完,她轻手轻脚的出了大殿。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之时,明太妃终于睁开了眸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方才收回目光。

  -

  大抵是最近陆卓焦头烂额的,并没顾得上赵芯儿,所以,今日赵芯儿出宫还算顺利,路上没碰到一些碍眼的人。

  回了王府后,赵芯儿便将春暖夏圆,还有李程唤来了。

  此次前去西北,赵芯儿只打算带包子一个。

  春暖机敏,夏圆身条与个子,则是跟她有些像。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可以叫夏圆扮做她,对外只称她患了病,卧床不起,不再见客,叫夏圆日日待在屋中,便可掩人耳目。且,旁边有春暖出谋划策,应当也不会露馅。

  整个摘心楼之中,都是信得过的人,再嘱咐李程一番,赵芯儿便不怕走漏风声。

  春暖与夏圆听了赵芯儿的话后,眼圈微微都有些泛红,春暖放心不下,道:“王妃,您便叫奴婢跟着您吧。”

  赵芯儿道,“你留在府中,与夏圆也有个照料,有包子跟着我便够了。”

  春暖夏圆依依不舍的看着赵芯儿。

  李程则是在旁边一抱拳道:“王妃有如此决心,奴才佩服。王妃放心,您不在府中之时,奴才定好生看管王府,帮春暖夏圆瞒住其他人。”

  赵芯儿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三人了。”

  -

  交代好了府中事宜后,赵芯儿便准备第二日出发去下一个驿站路口处,虽说也是在官道上,但是那地儿荒凉的很,在此行事,定会事半功倍。

  赵芯儿出发前,并未亲自去武安侯府,而是叫李程差了个信得过的人过去,给老侯爷递了封信。

  怕老侯爷阻拦,所以在他收到信之时,赵芯儿便已经准备出城了。

  先前,她与老侯爷打定了注意去劫军饷,可是谁去之事,一直争执不休,老侯爷欲亲自动手。

  可赵芯儿不愿叫他犯险,且赵立诚是认识老侯爷的,若是他去,定会被认出来,倒是,整个武安侯府的人,都要遭殃。而她一个妇道人家,许多的人都不认识她,她去最好。

  所以,便来了个先斩后奏。

  赵芯儿换上男装,又同包子乔装打扮了一番,便骑马出城。

  锦衣卫已经换上便衣,带着李程先前准备的东西出了城,在城外等着与她们会合。

  赵芯儿骑马,是前些日子才学的,当时,是袁子琰教她的,他离开之时,她还不敢一个人骑马,如今,也敢磕磕绊绊的骑上马出行了。刚出城门,赵芯儿被人喊住。

  大抵是怕引人耳目,他们喊得是赵公子。

  “吁——”赵芯儿扯住马缰,停了下来,扭过头去看。

  城门外站着的,是许久未见的祝得毅与韩钰文。

  显然,二人是知道,赵芯儿去做什么的。

  祝得毅率先抱了抱拳,“此行路途遥远,多保重,我等着你们凯旋归来的消息。”

  曾几何时,眼前之人还是个怯怯的小姑娘。她胆子小的很,瞧见祝府的大少爷便吓得脸儿发白,几乎不敢大声说话,无论是待谁,都小心翼翼的,活的卑微且艰难。如今,那个胆小的姑娘,也能独当一面了。

  赵芯儿笑了笑,朝着祝得毅点了点头,“我会的。”而后,她又道:“先前之事,多谢了。”她说的是祝得毅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将军饷换回来的事儿。

  祝得毅也笑了下:“比起在外征战,保家卫国的摄政王,我这又算的了什么。”

  韩钰文也看着赵芯儿,深吸了一口气,道:“祝赵公子此行马到功成,平安归来。”

  他尚且记得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她着女子装扮,漂亮的似瓷娃娃一般,叫他再也看不进别人。而如今,她穿的英姿飒爽,眉眼含着笑意,大气端方,又有一种独特的美,她虽为女子,但一腔孤勇更胜男子。

  匈奴人将来若被尽数击退,眼前之人许有很大的功劳。

  他心中有些怅然,又带了几分淡淡的苦涩。原来,他一开始便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他甚至开始唾弃自己,她这么好,他当初又有什么脸,叫她做妾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