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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二合一章) 夫君,我们什么……


第79章 (二合一章) 夫君,我们什么……

  如今夏日午后已经渐渐有些热了起来, 但池塘边种了许多柳树,有风拂过时倒也阴凉不少。

  小亭子四周都挂上了纱帘,阳光隔着帘子影影绰绰的洒在亭子里, 平白多了几分温柔的意境。

  裴献卿按照自家夫人早前吩咐的, 带着元修到了亭子前。

  这处凉亭修的有些高度,是为了观看一旁的景观方便, 是以庭前有几阶楼梯。

  元修跟在裴献卿身后,起初还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待看到亭子里杨苓蓁的身影后,他第一反应便是想先避开。

  他心里知道自己伤了她。

  裴献卿脚步停了下来,他看了元修一眼, 冷声道:“你若是对自己的选择坦然,现在就不会是这副模样,人家姑娘表现得都比你干脆利落。”

  元修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深深吸了口气,将军说的没错, 他一个男人, 不能扭扭捏捏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凉亭, 傅恩锦看见裴献卿来了, 高兴的迎了上去,扑进他怀里。

  “夫君你回来啦!”而后她又凑到裴献卿的耳边, 小声嘀咕, “今日你受伤了哦。”

  裴献卿搂住小姑娘的腰, 将她圈在怀里,伸出包扎过的食指给她看,也压低了声音:“被瓷片划了一下,绾绾痛么?”

  傅恩锦微微摇了摇头:“一点点痛而已, 没关系。”

  两人这边在交头接耳的,那边元修神色不自然的跟杨苓蓁打了声招呼。

  “杨小姐。”

  杨苓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看向他,轻轻笑了一下:“元侍卫,好久不见。”

  她的笑看起来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元修看着心里突然闷闷的疼了起来。

  他明明是想她未来拥有更好的生活,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元修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那边的气氛一时僵住了,裴献卿给傅恩锦使了个颜色,傅恩锦会意,拉着他的手过去,笑眯眯的指着桌上的点心:“夫君你看,这些是我今日亲手做的,想着你今日去营里巡视会有些辛苦,特意做给你吃的。”

  裴献卿笑着捻起一块小点心吃了,温声道:“我夫人真是辛苦了。”

  傅恩锦铺垫完了,又指向那碗杏仁乳酪,看向元修:“元侍卫,这是蓁蓁特意为你做的,亲手做的哦,你一定要喝掉不要辜负她!”

  元修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杨苓蓁这样娇贵的大小姐会亲手给他做吃的。

  他忍不住问道:“是,是单独做给我的?”

  杨苓蓁大方的点了点头,想到傅恩锦之前给自己说的,既然心悦他的话都说了,那自己日后就表现得大大方方的就好了。

  于是她道:“绾绾跟我说你也跟将军一起去军营了,也很辛苦,所以我也想给你做些吃的。”

  她为自己的幸福争取过了,就算最终还是没能改变什么,但她也不会后悔。

  元修愣住了,她以为杨苓蓁上次说过那番话被自己拒绝之后可能就再也不会理自己了,可没想到她远比他想的要更坦然,也更勇敢。

  见他似乎愣住了,杨苓蓁抿了抿唇,而后端起那碗杏仁乳酪递给他:“你,要尝一尝么?”

  她的眼睛很亮,像夏夜的星空,坠着细碎的星光,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元修忍不住心里有些动容了。

  这个本应该是在府中娇养着的姑娘,为了他,第一次下了厨房啊。

  他不忍心让她眼中那抹星光暗淡下去,于是伸了手想要将碗接过来,这一垂眸,便看见了杨苓蓁的手指上薄薄的缠着纱布。

  元修当即皱了眉头:“你的手怎么了?”

  一边的傅恩锦虽然拉着裴献卿在吃点心,可眼睛耳朵都注意着他们两个人,一听元修问起这件事,赶紧出来夸大其词:“啊!蓁蓁刚刚在厨房的时候被刀割伤了,流了好多好多血!玉先生又不在,我只能找府医潦草包扎一下了!”

  杨苓蓁:?倒也没有吧……

  她刚张口准备说什么,就见傅恩锦偷偷的使劲朝她使眼色,她知道傅恩锦的意思,想着小姐妹也是为了帮她,于是就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元修听了傅恩锦的话,当即从杨苓蓁手里接过那碗杏仁乳酪,他没有喝,而是放在了一边的桌上,他想看看杨苓蓁伤的重不重,但是当手再次抬起来才发现,他好像没有立场这么做。

  于是,刚刚伸到半空的手又只能落了下去,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痛么?”

  他记得他们夫人就很怕痛,将军总是会格外注意这一点,想来大户人家的小姐家中都养的精细,甚少会让磕着碰着吧?

  杨苓蓁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痛,只是一点小伤。”

  “怎么是小伤呢!”傅恩锦在一边添油加醋,“万一留疤了可怎么办,以后会不好说人家呢!”

  边说她还边看了一眼元修的脸色。

  见元修听了这句话果然神色更加不自然起来,傅恩锦再接再厉,她拉过裴献卿的手:“夫君今日也受伤了呀?正好,我再让金梨去看看玉先生回没回来,夫君和蓁蓁都要好生涂药才可以。”

  话说完,她便牵着裴献卿往凉亭外走,还不忘招呼上杨苓蓁,等到人都走下凉亭的小台阶了,她才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看向还站在亭子里的元修,笑道:“元侍卫要一起来么?还是先回屋?”

  元修垂在身侧的手虚虚握了握,一声不吭的跟在了他们后面。

  傅恩锦心里满意了,看着裴献卿偷偷笑了一下。

  裴献卿哪能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摸了摸她的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表扬她:“绾绾很棒。”

  于是傅恩锦便笑的更甜了。

  玉檀秋今日出府办事,刚回府便被金梨拉到了朝闻院,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进屋就看见屋里的四个人都坐着,似乎是就在眼巴巴的等着他来了。

  他当即就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裴献卿淡定的开口:“没什么事,就是手伤了,让你来看看,顺便上点药。”

  听他这么说,玉檀秋这才注意到裴献卿和那位杨小姐手上都包了纱布。

  他看这几人这么严阵以待的,还以为这伤口会有多深,连忙先去把自己的药箱拿来,然后念叨着:“伤的严重么?伤口深不深?看起来血好像是先止住了?”

  毕竟纱布雪白。

  傅恩锦见他这么紧张,一时半会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两人的伤口她都知道,属实是,芝麻大点的伤……

  她想开口说句“不严重”,元修先她一步说话了。

  “玉先生,您先帮杨小姐看看吧?”

  玉檀秋动作顿了顿,看着他扬了扬眉:“哦?为什么?”

  他自然也是知道这两人之间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的,毕竟他还出了主意呢,现在他就是想逗逗元修。

  元修一下被问住了,他刚刚只是心里有点担心杨苓蓁,毕竟她是个娇小姐,将军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才不会放在眼里。

  顿了顿,他才勉强找了个借口:“将军的是小伤,回来前军营里上过药了。”

  玉檀秋也没有戳穿他的心思,从善如流道:“既然元侍卫这么说了,那我就先看看杨小姐吧。”

  说着他走到杨苓蓁面前,把她手指上缠着的纱布小心拆开,然后,顿在了原地。

  好样的,这伤口。

  不仔细瞧都瞧不见!

  玉檀秋抬眼看了一圈眼神落在他身上的几个人,阴阳怪气的:“杨小姐这伤啊,得亏我看得及时啊,不然……啧啧……”

  元修听了,当真以为是多严重的伤,忍不住两步上前,皱眉道:“不然怎么了玉先生,伤的很严重么?”

  玉檀秋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然这伤口就要愈合了!”

  即使这么说,他还是给杨苓蓁抹了一层药膏,只剪了一小块纱布贴上去:“不要沾水,两日就好。”

  弄好了杨苓蓁这一边,他又去看裴献卿,嘴里忍不住叨叨:“我说你们也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个神医啊,你们天天这点伤就叫我来,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话音刚落,裴献卿手上的纱布也拆开了。

  很好,就这芝麻大点的伤,值得他裴献卿大费周章上药包扎?!

  玉檀秋:“你是不是在逗我?”

  裴献卿:“你先上药。”

  顿了顿,又补充:“要最好的药。”

  玉檀秋心里溜过一串粗鄙之语,就这点小伤,还要浪费他最好的药!

  傅恩锦见他好像不是很愉快,连忙好言好语道:“麻烦玉先生了,是我担心将军,您不要怪他。”

  玉檀秋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最是心软,有人这么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他马上就要缴械投降。

  “好了好了,用用用,用最好的!”

  于是他只能认命的给裴献卿也上了药,到了贴纱布的时候,傅恩锦主动请缨,玉檀秋想着这大概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于是也就把纱布给了她。

  结果纱布交出去,他才意识到现在这个房间里,很奇怪。

  左边元修还在犹犹豫豫的问杨苓蓁手痛不痛,右边傅恩锦边小声说着话边轻轻的绕着圈儿给裴献卿将手指缠好。

  怎么看,他都很多余。

  怎么回事呢?现在这个府里已经容不下他了?

  等这边说话的说完了,包扎的也包好了,大家才终于想起了还有他这么个存在。

  傅恩锦和杨苓蓁连忙跟玉檀秋道谢:“辛苦玉先生了。”

  裴献卿看着玉檀秋有点上火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也笑道:“辛苦了。”

  元修见大家都道谢了,自己不说话好像不好,赶紧跟上:“辛苦先生了。”

  这下玉檀秋可待着机会调侃了:“我说,前面他们跟我道谢也就算了,你是道哪门子谢?我帮了你家谁了?”

  元修一下反映了过来,招架不住玉檀秋揶揄的目光,咳了两声不敢说话了。

  玉檀秋怼了人,心情总算愉悦了一些。

  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要来跟裴献卿说的正事,于是朝裴献卿使了一个颜色。

  裴献卿会意,对着傅恩锦道:“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绾绾带着杨姑娘在府里转转,嗯?”

  傅恩锦点了点头,看了元修一眼:“让元侍卫跟着我们一起可以么?”

  裴献卿听后朝元修看了一眼,元修便懂了,低低应了一声“是”。

  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将军和夫人这是在帮他和杨姑娘牵线,只是……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待傅恩锦带着人出了院子,裴献卿和玉檀秋去了书房。

  裴献卿在桌前坐下,看向一旁的玉檀秋:“南境那个毒的解药配出来了?”

  玉檀秋点点头:“但还需要一味药引,这药引在京都不常见,我今日出门找了几家医馆,都没有这味药材。”

  “是什么?”裴献卿问。

  “红蛇草。”

  说着玉檀秋便简单解释了一番。

  红蛇草是一种毒草,但晒干后可做药引,与解药相中和后可解南境这个幻毒。只是红蛇草并不生长在京都,加之不能单独用药,是以京都的医馆都没有备着。

  裴献卿沉吟了一会,问他:“既是可以解南境这个毒,是不是说红蛇草南境会比较常见?”

  玉檀秋:“没错,南境与苗疆一样擅用毒,红蛇草应是常见之物。”

  “好,我让南境的人购了运到京都来,你需要多少?”

  裴献卿早在去年南下时便在南境安了暗线,若是玉檀秋需要,他可以让人在南境直接采买。

  玉檀秋摇着扇子想了一下:“这个不好说,你让我研究这个解药,但是目前也不知道这个药染春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使用范围又有多大,若是单单只是解她手上的,三副药足以。”

  听了玉檀秋的疑问,裴献卿想起了之前南境潜伏在大月族的暗卫送来的消息。

  他沉声问道:“这个致幻的药物,可是与什么毒放在一起时有奇效?”

  听裴献卿这么一问,玉檀秋一收扇,扇柄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还真有。这个致幻的毒药若是我没猜错应该是南境的幽冥香,与南境一种蛊毒配合使用时,中毒者会陷入可怖的幽冥幻境,导致自残。”

  裴献卿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八、九,他面色凝重了起来。

  “这个幽冥香很可能是五皇子给她的,我怀疑五皇子是从阿莲娜手上拿到了这种毒,想让染春仿制出一款相似的毒药。”

  毕竟阿莲娜这人生性多疑,即使两人达成了交易,她也不可能全然信任五皇子,只要五皇子还有求于他们,他们就能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利益。

  是以大月族的这些秘药,五皇子只能通过阿莲娜来得到,给多给少都是阿莲娜控制。

  玉檀秋不明白:“可是五皇子要仿制这种毒药做什么呢?单独使用幽冥香的话,那只是一款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罢了,就像误食毒蘑菇一个道理,这个幻觉若是没有蛊毒指引是无法控制的。”

  裴献卿的食指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敲响,声音又低又沉:“五皇子可能让阿莲娜在大月族帮他练了兵。”

  玉檀秋大惊失色:“他怎么敢?!”

  串通外族,私练精兵,这都是要株连的大罪,五皇子的胆儿也太肥了!

  屋外蝉鸣甚嚣,裴献卿压低声音与玉檀秋说了什么,玉檀秋点了点头,而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花园里,元修跟在傅恩锦和杨苓蓁身后,尽职尽责的做一个护卫。

  虽然在大将军府里也没有什么不安全的。

  傅恩锦想多制造一些两人聊天说话的机会,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这个说那个,还时不时的就要带上元修的名字。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两人幼时喜欢的小玩意儿上头。

  傅恩锦笑眯眯的道:“蓁蓁,我记得你小时候跟我喜欢玩的都不一样,我那时候喜欢放风筝,可是你有段时间就很喜欢玩木头!”

  杨苓蓁纠正她:“我那不是玩木头,那是榫卯。那时我兄长沉迷于此,我也被带着有了兴趣,府里还给我们两个特意请了一位擅长此道的先生,据说很是出名,我们还学了很久的技巧呢。”

  “啊,对对。”傅恩锦回忆起那时候,有些怀念,“那时候你走到哪都带着一个小木头,我去你府上玩儿的时候你还要拆给我看。”

  杨苓蓁挽着她的手,也絮絮道:“榫卯一旦学会了,真的是非常有趣的,我兄长现在也经常玩呢。”

  “这样啊?可惜我太笨了,一直都学不会,我是体会不到那种乐趣啦。”

  傅恩锦无奈的接了一句,突然又顿了顿。

  榫卯?好像那天玉先生说染春妆台上的那个锦盒就是一种特殊的榫卯结构?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重新看向杨苓蓁:“蓁蓁,你现在还有在玩这个么?”

  杨苓蓁外头想了想:“偶尔会玩,主要是兄长老是喜欢出难题给我,我被他激起了性子,有时候非得解开给他看才算完。”

  傅恩锦心里为得知了这么个消息而欢欣雀跃,这样的话也许蓁蓁能打开那个盒子呢?

  但是她知道这件事兹事体大,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所以她还需要先跟裴献卿说,看看他要怎么办,毕竟若是要让蓁蓁帮忙,便是又多了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元修一直跟在后头,自然听见了他们说的话,而那日早晨玉檀秋在书房里说的那些他也听见了,很容易就联想到了一块儿。

  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杨苓蓁还会玩这种小玩意,听起来不是很大家闺秀,但是却很鲜活。

  一时间他不自觉又将目光落在了少女身上。

  她与旁边的好友聊着天,脸上有些温柔的笑意,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让她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温雅。

  这个少女,比他从前见过的许多许多人都要美好。

  *

  这日入夜后,傅恩锦沐浴出来,在窗边的软榻上坐着,裴献卿细细的为她绞着发。

  想到白日里跟杨苓蓁的聊天,她靠着裴献卿,软声道:“夫君,我今日跟蓁蓁聊天的时候才想起来,蓁蓁曾经跟一个技艺很高的榫卯师傅学过一段时间呢。”

  她话说到这,裴献卿便懂了,他边轻柔的擦着小姑娘的发丝,边垂眸问:“绾绾是想让她试试看能不能打开那个盒子?”

  “嗯。”傅恩锦应了一声,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顾虑,“但是这件事不是小事,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把?我虽然是很信得过蓁蓁的,但还是以夫君的意思为准。”

  毕竟这些朝堂之事风云诡谲,世事难料,她一介宅中妇人,实在难窥全貌。

  裴献卿就着小姑娘的话想了想,而后道:“倒也无妨,只是帮忙开个盒子,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杨小姐的时间估计有些不方便。”

  若是杨苓蓁帮忙,确实是需要打开盒子就好,她不会知道盒子是从哪里来的,也不会知道盒子里放着什么。

  但是他们若是再乔装打扮潜入一次青楼,目标难免会变大,若是让染春起了疑心,很容易打草惊蛇。

  裴献卿是打算派人半夜的时候把那盒子偷出来,等到取出里面的东西再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等染春发现,那也已经晚了。

  傅恩锦听了也觉得这样安排没错,她想了想,提议道:“若是让蓁蓁帮忙的话,可以让元修去将盒子偷偷送给她么?以前夫君也天天翻我府上的墙呢,小心些不被人发现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裴献卿没想到小姑娘突然又说到了□□这一茬,他拨了拨小姑娘已经半干的发丝,又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那可不是好榜样,若是要这样做,我们须得先征得杨小姐的同意,不然元修便是失礼了。”

  虽然裴献卿这么说很有道理,但傅恩锦还是忍不住打趣他:“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征得我的同意呀?”

  男人看小姑娘还越说越起劲了,干脆扔下巾子,一下打横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

  他微微眯着眼睛打量她:“绾绾现在时常会打趣我了,让为夫觉得有必要振一振夫纲了。”

  傅恩锦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想到裴献卿最近越发的花样百出,她连连求饶。

  可床幔一放,床上便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夏日的床幔薄如蝉翼,能映出里头影影绰绰的模样,屋内只留了一盏烛火,更添几分旖旎,没多久就传出了小姑娘细碎的低吟。

  屋外时不时有一两声蝉鸣,夏日的夜晚也已经有了些燥热的温度,屋子里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裴献卿修长有力的手臂才撩开帘子,随便披了件衣裳,又用薄薄的被子裹住小姑娘,将她抱去了温泉池里。

  傅恩锦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明明没有做到那一步,她却还是被折腾的腿软。

  在温泉里泡着,小姑娘软绵绵的像一团飘着的小云。

  温泉水裹着她浮浮沉沉,渐渐舒缓了身子的疲惫,裴献卿在一边轻轻替她捏了捏,忍不住真心实意表扬小姑娘。

  “绾绾最近的体力好了许多。”

  傅恩锦哼了一声,横了他一眼,却不知这一眼带了些娇媚,男人沉沉叹了口气,移开目光,怕自己一会又要忍不住。

  趴在温泉池边,傅恩锦突然歪头看向裴献卿。

  她的小脸被温泉泛起的水气蒸的有些红,声音也好像软的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天真的魅惑。

  她眯着眼睛问:“夫君,我们什么时候能圆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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