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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倩倩云


第72章 倩倩云

  陆建章被托娅威胁, 如猫儿抓心,他气得吃不着睡不下,第二日眼底青痕毕现, 看上去憔悴极了。

  他既舍不得钱,也不敢和托娅硬碰硬, 她手里攥着他的前途和名声,他实在没有胆子去赌去搏。

  可托娅要的太多,陆家七成的家产,他费尽心机才得来, 怎舍得拱手让人?

  他心如刀绞,去找陆晚晚商议对策。

  她是个有主意的人, 说不定她有办法。

  但他到了谢府, 下人告诉他昌平郡主邀请她去了宫里。养儿方知父母恩,郡主喜得麟儿, 念想着皇上养育她的不易, 带着正书入宫去了,她怕闲着无聊,让陆晚晚同去小住几日。

  陆建章急得抓耳挠腮却毫无办法, 他一咬牙, 只能答应托娅。

  下午消息就传到了宫里, 宋见青和陆晚晚抱着毓正书在园子里晒太阳, 托娅欣喜地找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陆晚晚早已料到这个结果,陆建章胆小怕事,会缴械投降的。

  “你父亲这人真坏。”宋见青抱着毓正书, 他肉呼呼的小手摸着她的脸,咯咯直笑,她一面逗孩子一面对陆晚晚说。

  陆晚晚笑了笑:“不仅坏,还蠢。”

  “这些事你让我去办好了,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宋见青抬眼,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你没必要亲自出手,毕竟……”

  毕竟弑父乃是天大的罪行,往后传出去她也不用做人了。陆家的名声败了,陆晚晚也免不了受到波及。

  陆晚晚知她是心疼自己,但有的事情自己做和假人之手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恨一个人的时候,只有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恨。”陆晚晚轻轻笑道,不经意的笑意嵌在脸上,显得她表情有些微妙。

  宋见青叹了口气,她知道陆晚晚的性子,她劝不住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记得知会我一声。”

  陆晚晚轻拍了下她的手,对宋见青,陆晚晚满心的感激。

  她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接纳自己的人。

  陆晚晚在宫里住了三天,等陆建章将财产都送去托娅暂居的行宫后她才回谢府。

  托娅派了人将陆建章送的箱笼全都搬到谢府。

  几十个箱子,装满了金银珠宝,珠光璀璨,晃人眼眸。

  陆晚晚她看着那些财产,心口痛得厉害。

  这些都是死物,没有情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陆建章为了它们不惜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和舅子岳丈。

  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到了,知了没日没夜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陆晚晚心底却感到一阵恶寒。

  也越发坚定了她对付陆建章的心。

  傍晚天气稍凉快了些,她回了趟陆府。

  陆建章心情不好,在发脾气,陆倩云告诉她:“你现在不该回来的,父亲今日很生气,摔了好多东西,他最爱的那方端砚也被摔了。”

  陆晚晚很理解,谁丢了那么大一笔钱不会心痛呢?更何况陆建章是如此爱财。

  “无事。”

  陆建章书房檐下悬挂的风铃发出一阵声响。

  陆晚晚和倩云还没走进书房,便听到陆建章打砸东西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带粗话的谩骂。

  他气急了,什么肮脏的话都骂出口。

  陆倩云听得头垂得低低的。

  “大姐姐,我在外头等你,你进去吧。”她不想见到陆建章盛怒的嘴脸。

  陆晚晚嗯了声,点了下头,推门进了书房。

  “滚出去!”陆建章拿起笔搁,朝门口掷过来。

  若不是她躲得快,就落到了她的脸上。

  陆晚晚怯怯地走过去,喊他:“父亲。”

  “别喊我,我怎么敢给你做父亲?”陆建章怒得不轻,他把气都撒在陆晚晚身上,这件事是她干得不够漂亮,原本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她却白白让他失去那么大一笔钱财。

  陆晚晚对他的喜怒无常早已习惯。

  对这个父亲,她早就没了希冀和盼望。

  “父亲,钱财乃身外之物,可别为它气坏了身子。”陆晚晚眼底藏着暗笑。

  陆建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最近的确经常感到疲惫。

  他以为是夏日疲乏,加上最近纵欲过度才如此虚弱。

  他抚了抚胸,将那口气顺了过来,他问道:“你还知道回来?现在回来有什么用?”

  陆晚晚低眉顺眼,满脸歉意:“我不知托娅是这样的人,竟伺机勒索你,早知如此,我不该贸然找她的。父亲,这件事都怨我。”

  她一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陆建章的怒火平息了两分:“蛮夷之人就是野蛮,竟然狮子大张口,一口咬了我这么大块肉。”

  陆晚晚也跟着叹息。

  陆建章骂骂咧咧,又骂了起来。

  陆晚晚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其实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陆建章冷哼一声,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让我帮忙?”

  “此事,非父亲不能办。”陆晚晚咬了下唇,道:“前些日子我在郡主府认识了一个人,他是淳州的一个富商,和毓宣世子有些关联,这回进京是想谋个差使,于是来找毓宣世子的门路。但世子为人刚正,不肯通融,这富商颇为恼火,恰好得知我和父亲的关系,于是求到我这里来,让我给他在父亲面前求求情。”

  陆晚晚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推到陆建章面前,道:“他说她求的不多,若能做个九品小官,让他一家脱离商籍,他必有重谢,这只是他的一点小心意,让父亲去喝茶。”

  陆建章扫了一眼,那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若是放在以前,一千两银子未必能入他眼,可现在,他的家底差点让托娅掏空,他不禁心头一动。

  富商为脱离商籍买个小官原是常事,但自从皇上登基以来,明令禁止卖官鬻爵,违令者将受到重惩。

  他不禁懊恼。

  陆晚晚见他半晌没有反应,又喊了声:“父亲?”

  陆建章回过神来,他扫了陆晚晚一眼:“混账东西,卖官是重罪,你想害死你老子?”

  陆晚晚倒是一愣。

  陆建章挥了挥手:“还不快滚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陆晚晚脸憋得微红,应了声是便转身出了书房。

  那张银票留在陆建章的桌案上,他看到了,并未喊陆晚晚拿回去。

  她刚出来,杜若手中便迎面走来。

  杜若朝她妩媚的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得逞的骄傲。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杜若压低声音,声如蚊讷地说:“你等着吧,他快不中用了。”

  陆晚晚嘴角勾起一丝笑,道:“多谢五姨娘。”

  杜若身姿婀娜,轻笑着推开书房的门,袅袅娜娜走了进去。

  知道陆晚晚回来,沈盼做了她爱吃的榛子酥。

  三人坐在院子里一面吃榛子酥一面喝茶,日子过得很惬意。

  沈盼不禁感叹:“如今的日子,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陈柳霜在时,陆府谁人不是夹着尾巴过日子?沈盼和倩云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触及她的逆鳞。

  她死了,这个宅子忽然安静了下来。

  对此,沈盼格外感激陆晚晚。

  “陆锦云有消息了吗?”陆晚晚小口小口吃着榛子酥,忽的问道。

  倩云摇头:“大哥哥已赶去出事的地方,前两日刚到,暂时还未有她的消息。”

  一个女子被匈奴掳走,下场如何,谁也能想见。

  陆晚晚恨极陆锦云,得知她如此下场,本该快活些,却还是有些淡淡的怅惘,她们斗了两世,从上辈子斗到今生。

  你害我,我算计你,早已分不清谁比谁狠。

  她总觉得自己为了报复陆锦云,已成了和她一样心肠歹毒的人。

  她不知这究竟算好还算不好。

  “不说她了。”陆晚晚想到一件事,又问沈盼:“咱们倩云是不是该议亲了?”

  这件事已成了沈盼的一块心病,以前倩云装哑,嗓子不好的名声已传了出去,人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眼下她虽已大好,却鲜有人知。

  “此事我也着急,不过我长居内府,对外头的人和事都知道得少,还得麻烦你多费功夫。”沈盼皱了皱眉,对陆晚晚说道。

  陆晚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神瞥到陆倩云。她害羞似的,抱着沈盼的胳膊,道:“女儿还小,想多陪母亲两年。”

  “哪有女儿长大不嫁人的。”沈盼轻笑出声:“我在你这个年纪都成了婚了。”

  陆晚晚说:“现在成不成亲倒不重要,可以先将婚事定下来,再同男方商量,你在家多陪三姨娘几年。眼下我有一人,家世颇好,人也正直,家婆也好相处。”

  “何人?”沈盼惊喜地问。

  陆倩云则不许她说:“什么世家子弟我都不要,我只想陪着我娘。”

  陆晚晚轻笑:“那若是云舒表哥呢?”

  “那也……”陆倩云听清她说的是谁,幡然醒悟,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最后湮灭无声,只余一声嘟囔。

  沈盼听得云里雾里:“你说得可是老夫人的表亲李云舒?”

  “正是。”陆晚晚点了下头,道:“前两日,表哥找到我,说三妹妹冰雪聪明,有天人之姿,他心生向往,托我来说媒。”

  陆倩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沈盼对李云舒颇有印象,他的确是个端方恭敬的青年,家世虽不济,但他有真本事,又刚进大理寺当差,是个有前途的好孩子。李家的主母她也见过一回,为人和善,言谈举止尚算有礼。李家愿娶倩云为正妻,也算得上十分圆满。

  “倩儿,你觉得如何?”她转过身问陆倩云,只见她脸红得仿若天边的云霞,绚烂妩媚。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陆倩云脸上看到这种神情。

  陆晚晚心知,她自是愿意的。

  李云舒为人内敛冷静,若非他知晓倩云的心意,也绝不会贸然来找陆晚晚。

  陆倩云咬唇,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字。

  如此甚好,陆家马上要生变故。趁早将他俩的事情定下来,免得到时候忙乱,顾不上他们俩,反倒生出什么变故,白白错失一段良缘。

  陆晚晚回了李云舒,他一向稳重的脸上露出十分笑意,一向苦大仇深的神情也变得轻松愉快。

  陆晚晚知他和倩云已非朝夕,她的意思是让李云舒早早上门提亲,在这两天将亲事定下,以免横生枝节。

  李云舒迫不及待,当即请了媒人,准备聘礼,决定三日之后去陆家下聘行礼。

  陆晚晚则找了李长姝,让她在陆建章面前为他俩的事说项。

  李长姝承了她的人情,做了陆府正经八百的大夫人,手握管家权利,便还了她这个人情,同陆建章商议此事。

  陆建章心情不佳,正为钱的事情伤肝,听李长姝说将倩云许给李云舒那个穷小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以前她是个哑巴,嫁给他倒没什么,她现在好了,水灵灵的一个大小姐凭什么嫁这么个穷酸汉?李云舒下得起多少聘礼?她还有三弟兄,往后议亲下聘的钱不都得从她的聘礼里头来。”

  他的钱被托娅掏走大半,他还指望给陆倩云找个富贵人家,多收些聘礼。

  李长姝不禁感叹陆晚晚果真料事如神,她早就想到陆建章可能会如此说,早有安排。

  李长姝照陆晚晚教她的来劝陆建章:“老爷,李云舒虽是个穷小子,但他是有些本事的,这回捉拿覃尹辉他也出了大力气,小小年纪就进了大理寺当差,往后定然前途不可限量。那日晚晚回来时找过我,她说她这回事情没办法,惹了你生气,她很不安,觉得自己不孝,让我帮着劝劝你。她还说国公府打算重办她和谢怀琛的婚事,谢怀琛也允诺会送她几个铺子当彩礼,到时候她便将那些铺子过给哥哥和弟弟。”

  陆建章急忙问:“她真这么说?”

  李长姝点了点头:“当真,她还说总归她姓陆,心当然是向着陆家的,她也想弟弟和哥哥们过得好。”

  陆建章绷着的脸色这才松了松:“那还差不多,算她有良心。”

  李长姝顿了顿,她又问:“晚晚做了什么事,惹你动这么大的气?”

  陆建章眸子一冷,扫过李长姝的脸颊,让她兀的脊背一凉。

  “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别问。”

  他可不想让女人知道家里的钱去了大半,否则会生乱子。

  李长姝被他的神情骇了一跳,他不想让她知道,她闭嘴不问了。

  陆建章得到陆晚晚的许诺,认定她会给自己几个铺子,便觉得没必要再为难李云舒。诚如李长姝所言,他有些真本事,大理寺卿也常夸奖他。既是新贵,往后的前途还远着呢,他便点头答应了。

  三日之后,李云舒上门下聘,陆建章特意叫上了陆晚晚和谢怀琛夫妇回府吃饭。

  谢怀琛比她还要积极,一早就收拾妥当,把她叫醒,从柜子里里取了衣裳,一套一套在她身上比划。

  昨日夜里晚膳后,谢怀琛非要拉着她逛园子,两人走了老远,她脚板心这会儿还疼。

  她无精打采地坐在凳子上,打了个哈欠,抱怨了两声:“昨天走得太久,我腿都酸了,走不动路了。”

  谢怀琛放下手中的衣服,折身回到她身边。

  他扫了陆晚晚两眼。

  她戒备地拢了拢衣衫。

  谢怀琛却忽然蹲下,弯腰将她抱起,一抱抱得老高。

  陆晚晚冷不丁地脱离地面,被她捧得还要高出几许,她吓了一跳,粉拳轻握,砸到他身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谢怀琛嘴角漾起一丝笑,道:“少夫人走不动路了,我便是你的双腿,今日我抱你回府看李云舒下聘。”

  陆晚晚臊得脸一红,半晌憋出两个字:“胡闹。”

  谢怀琛哈哈大笑,他举着她,也不嫌手酸,故意逗她:“我就是胡闹,你能怎么样?”

  陆晚晚被他胁持着腰肢举起来,她感觉腰都快被折断了,忙求饶:“我错了,不该怨你,快放我下来。”

  “现在才知道错,可惜,晚了。”谢怀琛听她声音娇俏可爱,心都快化成了水,顿时来了兴致:“今日无论如何我逗得抱着你走。”

  他故意逗她,将手松了些许,陆晚晚吓得以为他要扔下自己,一着急,一双细长的腿紧紧缠住谢怀琛的腰。谢怀琛吓得忙双手托住她的臀。

  陆晚晚紧抱着他,两人肌肤相亲。她因害怕,双腿越收越紧,将他紧紧箍着。女子温和的馨香在鼻尖氤氲开来。

  谢怀琛喉头发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的蹿起来,陆晚晚仿佛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几乎将他烧成灰烬。

  谢小公爷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他身上某处憋屈得难受,生平第一次他恨“君子”两个字。

  日日佳人在侧,馨香满怀,他都忍着耐着,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平白受这份罪。

  他将陆晚晚抱到床上,让她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将她的双腿抱过来,轻柔地揉捏起来。

  陆晚晚满头青丝散在鸳鸯锦被间,那大红俗气的锦被都变得优雅华丽起来。

  分明是最艳俗的颜色。

  “下面些,小腿肚那里,再用些力。”她微眯着眼,被他捏得服服帖帖。

  谢怀琛抬眼,注视了她片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双手枕在头下,将他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全学了去。

  她穿的白色中衣,领口有些宽大,这么一躺着,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还有亵衣的一小段带子,引人遐想。她说话的时候,喉头微微颤动,风情旖旎。

  谢怀琛心念一动,双手捏着她的脚腕,将她往床边一拉。陆晚晚猝不及防,轻叫了声。

  谢怀琛扎进她的颈窝,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夫人好香。”

  陆晚晚身子一僵,脸颊瞬间发热。

  颈间忽然一热,像是贴了一把火,暖意转瞬袭遍全身。陆晚晚不由“唔”了声,惊呼出声。

  谢怀琛的唇就跟火星子似的,辗转落于她的肌肤之上,他寻找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辗转到锁骨,他轻咬了一口。

  陆晚晚浑身激灵,软软地去推他。这点力度微不足道,他轻笑了下,动也未动,反挪上去,轻啄她的脸颊。

  吻了半晌,他才觉解恨,伏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似的问:“以后还敢不敢勾引我?”

  陆晚晚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挣扎着想翻身起来,谢怀琛抬起身子,伸手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好小气的人。”陆晚晚纤细的手撼动不了谢怀琛,她便摆动双腿去踢他。混乱之中,她碰触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谢怀琛闷哼一声,偏过头,埋进被子里。

  她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她脸红得犹如鸽子血,推了推他的肩膀:“夫君……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谢小公爷没事,只是臊得不能见人,他摇了摇头。

  她小脸越涨越红,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伤得厉害,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要不要……我去帮你喊纪南方?”

  “不用。”谢怀琛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也嗡嗡的,他说:“你先去换衣裳,我去外头等你。”

  他爬起来,看都没敢看陆晚晚一眼,一溜烟跑出房门。

  陆晚晚看着他仓皇出逃的身影,不禁有些后悔。

  自己刚才……是不是用力了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换了衣裳出来,两人的脸都红得仿佛煮熟的螃蟹,对视了一眼,又各自心虚地挪开。

  马车外是骄阳如火,蝉鸣萦绕着道旁的树,让本就闷热的天气似乎更热了些。

  谢怀琛决定说些什么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爹怎么会同意让倩云嫁给李云舒?”谢怀琛问她。

  陆晚晚道:“因为我答应送一些东西给他。”

  “怪不得。”谢怀琛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

  “你不问我给他什么东西?”

  谢怀琛摇头:“你有权支配你自己的东西,无须我过问。”

  陆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笑了下,问:“难道我拿国公府的东西给他,你也不过问?”

  谢怀琛纳闷:“父亲和母亲就我一个儿子,以后这些东西迟早都是我的,我的不还是你的?”

  陆晚晚:“……”

  她竟挑不出这话有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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