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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阿豺


第68章 阿豺

  这一晚好梦的只有卫婵沅一人, 陈逾白交代文芯点了安息香,自己躺在隔壁的房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到凌晨的时候,何六安回来了, 说那些人果然带着货物进了一处营地, 看标识应该是北狄的军队, 于是留了两个斥候继续看守。

  晌午时分,那两个斥候也回来了。陈逾白得知这处驻军的确是吐延王子的军队, 现在由他的得力属下阿豺带领。

  “收拾行装, 我们去会会这个阿豺。”陈逾白说道。

  何六安走后,他唤了常禄进来,让他按照卫婵沅和文芯的身量去买了几件男子的服饰。

  用过午膳,几人坐上马车, 离开了喜来客栈。

  掌柜纳闷, 这些人怎么能丢了那么贵重的货物一点也不着急呢?似乎那些货物本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平常的商贾若是丢了货物,第二日吵吵嚷嚷的整个客栈不得安宁,他都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说辞, 这些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走了。

  赶路的马车里只有陈逾白和卫婵沅。

  “我现在有点后悔将你带到北狄来了。”陈逾白取下卫婵沅的帷帽。

  卫婵沅睁着大眼睛不明所以。

  “一会到了北狄的营地, 你跟在我身后, 千万别取下帷帽,最好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你。”

  卫婵沅失笑,“殿下,自从那日上了北狄的大街后,我这帷帽几乎就没取下来过,你是怕我让别人看了去呀。”

  陈逾白委屈的点点头,“是, 我当然不想让旁人看你,若别人对你有了非分之想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殿下多虑了,我只是普通女子。”真的是多虑了,前世来尚书府提亲的世家郎君屈指可数,许多世家娘子都说自己面容寡淡,若真的那么好,怎么会在那个年纪无人问津。

  她哪里知道,前世那些提亲的人还没走到卫府门口,就让陈逾白的人拦了回去。

  “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帷帽我不会取下来的。”

  很快到了北狄营地口,何六安前去喊话,营门口的士兵拦着不让他们进。

  “阿沅,你在马车上待着,我下去看看。”

  “殿下,万事小心。”这里已经是北狄境内,卫婵沅还是有些担心的。

  “阿沅,你又忘了,要喊我夫君。”

  卫婵沅看了一眼自己,“我这一身男装……”

  “那,还是喊我,嗯……大哥吧。”陈逾白这么说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似乎自己吃了很大的亏,夫君可是比大哥听着舒心多了。

  来到营门口,何六安恭敬的行礼,“郎君,他们并不承认拿了我们的货物。”

  陈逾白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北狄士兵:“你们的首领可是北狄阿豺将军?”

  “正是。”

  “我是他的朋友,你将信送进去即可。”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但也不敢怠慢,将信拿了进去。

  何六安小声问道:“殿下,您什么时候和北狄的人有了交往?”

  “并没有。”

  “那……这?”

  陈逾白只是淡笑不语。果然那士兵出来后,打开了营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士兵把明显是随从的文芯和常禄还有几名护卫拦在了大帐外。

  陈逾白几人一走进大帐,就见主位上坐着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穿着装饰较多的北狄服饰,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看着他们进来,站起身来,哈哈大笑,“这封信是谁写的?”

  陈逾白向前跨一步,“在下所写。”

  “四海皆兄弟,事事皆是缘,得鱼不过一时,得渔却能长久。货物总有用尽时,但兄弟情谊却可无穷无尽。”

  阿豺读完看着陈逾白道:“你想和我称兄道弟?你凭什么?”

  他打量着几人,五名男子皆是简单的服饰,但身上的配饰却与服饰十分不搭配,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男子腰间的玉佩不似凡物。想来这几人是为了行走方便从而隐藏了财富。

  其余四人,一人跟在为首的这人身后手中握着长剑,应当是保护之人,另一个神情懒散,看不出是什么身份。

  有意思的是,其他两人都带着帷帽,一个显然是晟朝江湖中人的打扮,另一个瞧着身子瘦弱,站在为首人的身旁。

  “不敢,只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些货物就当是吾等赠给将军的,所以,我是来要回礼的,这回礼就是希望能和北狄皇室做生意。”陈逾白直视着他的眼睛。

  阿豺神情一凛,“原来你是找打的?来人!”

  突然营帐外冲进来很多人,六安和英姑拔剑而出。

  陈逾白却不慌不忙,“那些货物将军可曾见了?喜不喜欢?”

  阿豺一愣,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最近有好久没有去抢掠了,虽然之前吐延王子也总是告诉他别太过分,别惹怒了晟国,但物资匮乏时,他还是时不时的去抢掠,有他亲自去抢的,也有他的属下去抢的。

  可这两日王子说了,最近晟国的和谈队伍会押送物资来,更是嘱咐他不要再抢掠,所以他收敛了很多,也下令让手下人不要再去滋扰边境百姓。

  “你们的货物是什么时候被抢的?”

  陈逾白一听,就知道阿豺将军并不知道这件事,还略微有些气恼,如此就更好办了。

  “昨夜。”

  阿豺气的大喊道,“去给我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不听军令!”

  转头看向陈逾白,“把这些人压下去关起来!”

  何六安和英姑一下子抽出剑和北狄士兵对峙。

  陈逾白说道:“殿下难道就不好奇你的士兵究竟偷的是什么货物吗?”他装着平日里帝都那些财大气粗的商贾样子说道:“你可知道我们是何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晟朝最大的绸缎商和茶商,皇室所需都是我们供应。”

  阿豺眯着眼睛想了片刻,说道:“你们等着!”

  他带着几人出了营帐。

  闵行舟问道:“表哥,你看这个阿豺将军这么凶猛的,我们该怎么办?”

  “你就这么点胆子呀,早知道我让秦善跟来,让你去和谈了。”

  闵行舟摇着头,“我不是怕,我就是担心。”

  陈逾白不理他,转头问卫婵沅,“阿沅,你没吓到吧。”

  卫婵沅拽了拽他的衣袖摇摇头,只说了两个字,“有你。”

  有你,所以不怕。

  陈逾白捏住卫婵沅的手,心中暖洋洋的,被人依赖的感觉原来这么美好。

  没多久,阿豺进来了,两步走上主位。

  “果然是好东西!怎么?你要和我们北狄皇室做生意吗?只可惜,你们和谈的队伍马上要来了,这些是东西我们马上就不缺了。”

  陈逾白道:“是吗?那就等和谈的物资到了,将军亲自看看,是谁的更好。”

  他早让闵行舟把和谈货物中最好的挑出来了,要说比,他是不怕的。

  阿豺现在可是有些犹豫不定,他从来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绸缎,没闻过那么香的茶叶,如果献给王子,王子一定会很喜欢。可是这些人说的话他不相信。

  “你们在晟朝不好好做生意,却来我这北狄是为何?晟朝皇室给你们的钱不够吗?”

  陈逾白轻笑,“实不相瞒,吾等得罪了晟朝皇室。而晟朝做绸缎生意和茶叶生意的商人很多,不缺我们这一家,但是愿意来北狄做这生意的恐怕也就我们一家了。”

  阿豺道:“哦?如何得罪?”

  “我们和一犯了重罪的朝廷重臣沾亲带故。”

  “谁家?”晟朝的局势,他们北狄还是知道一些的,既然是重臣,就不会是没听过的无名小辈。

  “关策!”

  关策?是皇后母家关阁老的儿子。阿豺点点头,果然是重臣。

  陈逾白继续道:“三皇子被贬根石镇的清心塔思过,终身不得入帝都,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阿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确实,前段时间听说了晟国的这件大事,三皇子意图谋反,你们的皇帝刺死了关策。”不过这位三皇子并不安稳,和自家王子所谋之事,他也是知道的。

  陈逾白接着说道:“我们身份低微,朝廷上的事情,也不甚了解,但因着此事生意做不下去了却是事实。若是将军引荐我们见王子,和你们北狄皇室做生意,这些绸缎和茶叶就当是送给将军的见面礼了。”

  阿豺眼睛一亮,虽然这人解释的挑不出错处,可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不过,带他们去见见王子也无不可,就看这些人究竟耍什么花招了,既然在北狄的地盘上,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万一是一桩好事,岂不立了大功。随即说道:“错了!你们这些是送给吐延王子的见面礼!”

  陈逾白一听,就明白了阿豺的话中的意思,宽袖一甩,行了一礼,“多谢将军。”

  阿豺手一挥,立刻上来几个人,把他们带出了主营帐。

  士兵将几个人带到后方,扔在了一个帐篷里。除了他们五人,还有文芯常禄和五个装扮成伙计的护卫。

  见到此情景,今晚肯定是睡不好了,这帐篷很简陋,连张床都没有,只有些草垫子。

  闵行舟不高兴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在这样的地方过过夜,表哥等回了帝都,你可要好好赏赐我。”

  “这次生意若是能谈成,交给你如何?”

  闵行舟撇撇嘴,“不要,这里的人太凶了,怕是货物送到了,银子收不回来。”

  “做生意不是你的强项吗?我相信你的能力,等见了吐延王子,就看你的本事了。”

  “等等,表哥,是你说要和北狄皇室做生意的,可不是我。”

  “我的目的是见到吐延王子和他交朋友,并不是做生意。这生意做不做的成,我丝毫不在乎。”

  “表哥,你……”

  陈逾白不再理他,看着整理草垫的何六安几人说道:“六安,马车上有些盖的毯子,你去取来,分给大家,我们在这里将就一晚。”

  何六安作为东宫的护卫长,怎么敢和太子在一个房间里就寝,忙说道:“殿下,我和其他护卫去营帐外面守夜吧。”

  英姑一把拽过文芯说道:“我和文芯去马车上休息吧。”

  常禄也忙说道:“我在帐篷口守着就好。”

  陈逾白无奈,“北狄的天气到了晚上天寒地冻,这帐篷虽然又脏又小,但是好在还有炭火取暖,不论是外面还是马车上,你们睡上一晚都免不了受凉,我们此行还有任务,切不可生病了,你们只当我是茶商白郎君,将尊卑放在一边吧。”

  “殿下……”

  “六安,这是命令!”陈逾白拍拍六安的肩头,“去吧,拿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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