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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可别反悔


第62章 可别反悔

  母后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一定要她看好那个小霸王,可都这个时辰了,她还没见周敏溪的影子。

  舅母若知道敏溪去了厉王那里, 还指不定会是什么反应,倘若是一厢情愿也就罢了, 可看这样子, 分明彼此都有了那些意思。

  怎么办?

  他们几乎是没有结果的, 舅舅舅母断然不会同意敏溪和七哥在一起,趁着感情未深, 就该彻底断了念头。

  哪知周敏溪率性妄为,就这么去了,要怎么收拾接下来的烂摊子?

  赵如裳又急又气,情绪翻腾,搅得心里不得安宁。

  花灯璀璨,映着她如玉的俏脸,世家名流常有各种茶会诗会, 大多都互相认识。

  但赵如裳是公主, 又常年养病,见过她的人很少,尤其今日进宫前, 勋贵子弟家里也提点过一二, 时不时往她身上看,却又犹豫着不敢上前。

  方才情绪太急,赵如裳有些胸闷气喘, 这种异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心中一凛,只得暗暗放缓了呼吸调节。

  一个相貌堂堂的锦衣公子, 手拿一盏玲珑花灯踱步过来,朝她略一拱手:“李捷见过公主。”

  赵如裳伸手按着胸口,强行镇定下来,回首淡淡一笑。

  这李捷应该就是母后提过的,太傅的儿子,看起来倒是斯文有礼。

  李捷险些被那娇媚的笑容晃花了眼,有些局促地轻咳一声,复而摘下花灯上的灯谜呈上:“公主可有兴致猜一猜灯谜?”

  这么多人在,赵如裳不好拒绝,只得应了一声好,才接过灯谜,忽觉得心口难受起来,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痛排山倒海而来,背脊直冒冷汗。

  手中无意识攥紧了那张灯谜,赵如裳脸色逐渐苍白起来,连精致的妆容都遮不住的痛苦。

  她重重的喘着气,脚下一晃险些摔倒,李捷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扶住了她:“公主,您怎么了?”

  李捷惊惶的声音引来众人的注视,纷纷围过来,看见赵如裳捂着心口,眉头紧蹙,额头已经有了冷汗。

  明翘随侍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急忙观察她的神色:“公主,您是不是犯病了?”

  赵如裳紧紧咬着下唇,理智随着疼痛开始模糊,杂七杂八的惊呼声朦胧不清的传进耳朵里。

  她疼得蜷缩着身子,摇曳微光中,有人从人群中而来,熟悉的药香钻进鼻子里,目光有一瞬间的清晰。

  “裴青云……”

  裴渊沉着脸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进她嘴里,然后拦腰抱起她,穿过重重大惊失色的人群往外走。

  赵如裳服了救心丸,那股窒息的感觉略微有了好转,裴渊脚步很急,她被他抱着颠得有些难受,只好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胸口。

  “等一等,马上到了。”裴渊的声音和脚步一样,带着几分急促,垂眸看她一眼:“还难受吗?”

  赵如裳依旧大口大口的喘气,可那口气堵在心口,实在难舒,细密的疼痛依旧缠绕不去。

  她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和呼吸声,嗅着那股清淡的药味,轻轻摇头:“好多了,你别担心……”

  好在赵如裳寝宫不远,裴渊抱着她进了内殿,宫人们不知内情,瞠目结舌的看着裴大人抱着公主,姿势说不出的暧昧亲昵。

  明翘站在门前,冷声呵斥:“看什么,都散了!”

  宫人们诺诺退下,不敢再乱瞟。

  裴渊把赵如裳放在床榻上,拿了一旁的药箱,取出银针来,给她刺穴止痛。

  赵如裳又有眩晕的感觉,怕又吐了裴渊一身,只好闭着眼,缓缓调整呼吸。

  扎了针,赵如裳那股心悸心疼的痛苦,才慢慢消失,裴渊也不假手于人,净了手再给她按压穴位,看她脸色稍微恢复了些,才松了一口气。

  “好些了吗?”

  赵如裳没睁眼,哼哼唧唧的应了,侧着身子任由他捉过手臂不轻不重的按着。

  裴渊放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责备:“方才怎么犯病了?我说过情绪不能太激动,你又着什么急了?”

  “对了,敏溪……”赵如裳忽然反应过来,忙坐起身,一时没准备,险些晕得又吐了。

  裴渊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无奈不已:“你别着急。”

  她叹气,目光黯淡:“敏溪今儿太任性,还不知自己捅了娄子,父皇母后舅舅舅母怎么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周敏溪倒随心所欲的跑了,周夫人还在家中等着女儿挑选夫婿,晚点消息传回去,还不知怎么生气呢。

  裴渊不满的皱着眉头:“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好好休息。”

  赵如裳忧愁得很:“我这不担心吗……”

  “快躺下。”裴渊眉眼冷凝,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赵如裳看见他严肃的神情,咬着唇被迫躺回床上。

  裴渊这才舒展了眉心,正要起身,却发现被人拉住了袖子,讶异的垂眼,对上一双澄澈又委屈的双眸:“你别走啊!”

  裴渊喉结微微滚动,又坐了回去,唇边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我不走。”

  “裴青云,你说我刚刚犯病,是不是也正好啊?阴差阳错的,驸马也选不成了!”她轻松一笑,语气透着庆幸,即便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大好。

  裴渊不赞同的摇摇头,伸手拨开她脸上沾了汗贴住的发丝,殿中灯火明灭摇曳,温声开口:“选不选驸马,也不该是以身体健康为代价。”

  好在今日花灯节,他一直守在暗处,就怕人多她出什么意外,没想到真发生了这种事。

  “可我都不喜欢他们,能挑出什么合适的人选来?”赵如裳伸手按着胸口,那里还有疼痛之后的微微心悸酸涩,屋里宁静温暖,没有往常犯病时一样的兵荒马乱。

  烛光跳跃,轻轻的炸了一声,赵如裳去看裴渊的脸,那股难受的滋味好像消失了许多。

  他向来不甚在意的皮囊,她却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了,彼此隔得这么近,连心神都荡漾起来,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放不下眼前这个人了。

  裴渊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任由她肆意打量,眼角掠过缠绵缱绻的情意:“这么说,公主驸马的位置,可是愿意给微臣留着了?”

  裴渊声音低哑,眼神深邃,那灼灼双眸里,只映着她的身影。

  赵如裳觉得自己呼吸又困难起来,下意识的想躲避,却被他伸出手捧住脸,不得已要正视他的眼睛。

  裴渊眼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期待,赵如裳脸上发烫,呼出一口浊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故作镇定道:“那……那就勉为其难留给你好了。”

  那一瞬,她看他眼眸里那些压抑克制的情意喷薄张扬,如山花绽放,化作丝丝缕缕的暖光,捧着她脸的那双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喉间动了动,小心翼翼咽下那些不为人知的狂喜,看着她,一字一顿认真道:“公主记住了,可别反悔!”

  “知道啦……”赵如裳受不了他如同暗流翻涌的目光,仿佛一张无形的网,裹挟着风浪要将她吞噬,话都说出口了,断没有再收回去的机会,她又羞又恼,干脆翻过身,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不理会他了。

  周敏溪去厉王府的时候,发现找不着路,拐了好多条巷子,才看清了王府正门上挂的匾额。

  厉王刚出宫,吩咐人归置完行李,天色已经很晚,新管事的福伯按主子的喜好备上晚膳,温了一壶酒,才摆上桌,门房来人说有客来访。

  厉王举筷子的手一顿,又惊又疑,他这才出宫,谁会大晚上来做客?

  “是男是女?打听到哪家的吗?”

  “禀王爷,是位姑娘,就带着一个侍婢,她说她姓周,还说您定会认得她!”

  厉王惊愕地抬眸,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敏溪?”

  待看清了从夜色中走来的人,他险些从轮椅上跳起来,周敏溪一到跟前,便抓住她的手,沉声问:“你不是进宫了吗?怎么会来我这儿?”

  周敏溪眼里有狡黠的笑意,挤眉弄眼地坐在他身边,小声道:“白天被我娘看着出不了门,没能过来,今晚进宫前我就偷偷溜了!怎么样,觉得惊喜吧!”

  “你……”厉王变了脸色,看着她欢喜雀跃的笑颜,又说不出责备的话,眉头紧锁,半晌只道一句:“你太胡闹了!”

  “怎么是胡闹?”周敏溪不满地反驳他:“我又不想进宫!我知道,我娘就是挖好了坑,等着我跳进去,她要我嫁人,我偏不,看她能如何!”

  厉王面色复杂极了,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的移开,有些艰难的开口:“傻姑娘,你娘是为你好……京中皇亲国戚诸多,你乃当今皇后嫡亲的侄女,跟前有大好的姻缘等你挑,为什么要临阵脱逃?”

  周敏溪这才认认真真偏头去看他,伺候的人见他们言语随意,都识趣不挡在面前,退出偏厅远远地站着。

  “我不想把自己的姻缘交给别人做主,我娘总爱逼迫我,非要我嫁一个门第相当,十全十美的男人,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况且今儿上元节是姑母特别准备,要为宜嘉姐姐选驸马的,我去掺和做什么?”

  厉王无可奈何的看着她,语气温和:“敏溪,你长大了,不该这么任性!听你娘的话,选一门中意的亲事,别再胡来了!”

  他言辞恳切,带着几分无奈,周敏溪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你就这么盼着我嫁人吗?我以为你不愿意我嫁给别人的。”

  厉王一愣,来不及隐藏眼中各种交织的情绪:“你说什么……”

  周敏溪脸上闪过决绝,心一横,拿过桌上的酒壶,倒了满满一大杯,厉王没能阻止,看着她灌进嘴里,蓦地呛得咳嗽起来。

  “敏溪……”

  酒状人胆,周敏溪觉得豁出去了,迎上厉王关切的目光,正色道:“王爷,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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