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空有美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章


第70章

  昨日修文帝那一番话, 李霁已经可以预见他眼下是何心境,台上的两个女子,纪澜灿他会因着英国公府的关系不会对她如何。

  但这个小乐姬不同, 若是惹恼了那便是香消玉殒, 可若是勾起了修文帝那么几分涟漪,收为己用...

  李霁止了念头, 在江公公身边耳语,江公公神色肃然,得了令立马出了大殿。

  纪澜灿脸色不大好看, 她分明选了个姿色没这般出众的乐姬,可眼前这个, 纤腰软胸,虽说是个娱乐权贵的低贱乐姬, 可生得着实太惊艳了,连她自己都想揭了她的面纱,瞧瞧她到底是个什么尤物,更何况台下的男人,恨不能直接闯进帘幕里来。

  那些灼热的视线越过她, 都赤条条的缠绕在这个乐姬的身子上。

  纪澜灿隔着帘幕瞧见燕王殿下虽然不至其他权贵那般眼神露骨,但到底也是一眼不差的盯着这女人,随即气不打一处来, 她今儿选的这曲子, 可是疏通了多层关系, 才打探到的,王府里一个缺银钱的下人家中父亲嗜赌成性,见着燕王冬狩后就要启程回封地,她才因为这层关系顺利知道了殿下的喜好。

  本想在殿下这里讨个巧, 没想到这女人不按计划的来,竟敢抢她的风头,穿得这样轻佻下贱,索性脱了更好,纪澜灿眼里淬着毒一般。

  四皇子见崔鹤唳若有所思的看着台上唱小曲儿的伶人,随即爽朗一笑,“看样子将军与本宫的眼光倒是撞一起了。”

  崔鹤唳移开眼,“是有几分姿色。”他不过是脑中灵光一现罢了,台上的伶人高挑,和应嘉让的身影差不离,不过应嘉让倒不会这样风流妩媚,体态慵绻。

  不知怎的,想到那人在自己怀里拥着时一团软绵,竟不知不觉想着她要是着上纱裙会是个什么模样。

  不伦不类,还是娇媚温婉?

  这个念头一起,不可遏制的心头泛热,但想到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也就不甘心的作罢,要是强迫她穿上这样露骨的衣裙,她怕是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四皇子于女色上荤素不忌,附一见着台上这样的,瞬间起了兴味,见崔鹤唳第一回 在自个儿面前透露了口风,想着这人为自己所用,也得舍得付出些什么将他套牢才行。随即打趣道,“将军此言差矣,此女倒是难得的曼妙尤物,瞧这放不开的胸线,还是个未□□承欢的雏儿,将军保家卫国,应当享用此等姝色。”

  嘉让已经很久没用自己原本的女子声线,若是十一二岁还没长开,用奶气的童声倒也没人会发觉,后来在湾里岛请教了老师,便一直用的是少年音色,即使自个儿长得有些阴柔,但听了声音,倒也没人会觉着她是个女子,加上身量高挑清瘦,所以一直以来都藏得好好的。

  而眼下逼不得已,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用原本的音色来自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只端看台下的男子热切的眼神,嘉让心头有些惴惴不安。

  是谁会来害她?等会儿能不能全身而退?

  李霁想起夜里她熟睡的模样,想他一个正正经经的王爷,生平头一回竟做了偷香窃玉之辈,耐不住那沁人心脾又淡淡袅袅的绵柔奶香天真的引诱着他。

  他将蜷缩一团的人抱进了自己的被褥中,环在怀里,摩挲着背脊上突出的一截内衣,与衣领下没入阴影里一片被挤压的丰盈,这肌骨莹润的一身皮肉又香又软,怎地从前就一直没发现她是个女孩?

  睡前那样一句招惹人的话,睡后就全然不负责,他也是个有气性的男人,若不是心头起了不该有的怜惜,早就将她身份拆穿,拿捏住扔进王府后院,随他欺负折腾。

  贺兰颐自然也在大殿中,听着台上女子颓废又优雅婉转的小调,终于有些理解了那些爱听小曲儿的男人为何日日都想往戏楼跑,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都听得酥了半边身子,更何况男人呢。

  她扭过头看向哥哥,见哥哥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没好气的说,“哥哥你眼珠子掉出来了!”

  贺兰集的确被这靡靡小调所吸引,他常去说书的戏楼,自然听得出这女子并不是专业的乐姬,音色还很稚幼清透,若是专业培养的乐姬,音色定是成熟饱满,善用技巧。不过也正因为这份稚幼清透,才得以赋予这首曲子最本质的情感。

  他倒不是见色起意,只是想着这人恐怕李霁已经注意上了,《兰藏谣》并不是谁都能演奏的曲子。

  待嘉让尾音一收,满场衣香鬓影的看客纷纷屏息,修文帝中气十足的声音沉沉的在大殿上响起:

  “出来,将面纱揭了...”

  话语里是琢磨不透的情绪。

  纪澜灿嘴角一扬,被老皇帝看上了最好。嘉让心头一震,头发发麻一般看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隔着帘幕她求救一般的看向了李霁,只可惜,李霁并不看她。

  “是。”

  嘉让脚下如灌了铅一般,轻轻撩起薄纱般的帘幕,步履沉重向外间走去。她委身见礼,姿态犹为庄重,可落在有心之人的眼里,却满是缱绻引诱,只因那一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和半遮半掩的玉白雪乳。

  修文帝的眼中是一抹隐晦的厉色。

  像!这声音与乌杞太像了,可她不是乌杞,乌杞是不会回来的。大殿上的人纷纷侧目,将视线投向犹如菡萏初绽的女子身上,迫不及待想一睹冶容。好叫她长得如自己所希冀得那般,不叫人失望才好。

  流苏下的玉面难掩紧张,白玉般泛着粉嫩的指尖颤颤巍巍,嘉让额间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喉间更是干涩发紧,这里有人见过自己的男装,届时认出来那便是欺君之罪,难逃一死,可她死了不要紧,若是连累了家人,那就是罪无可恕,嘉让这一回是真的害怕到想哭。

  偏偏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张全德嚎一嗓子,“大胆,陛下命你的话,还不照做?”

  嘉让吓得抖了一抖,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又看向了李霁,她这一刻无比希望他能认出自己来,救她这一回,她之前可还救过他一回呢。

  可是这个臭男人惯会作弄她。到了关键时刻却一个眼风也不搭理自己,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现在这一副禁欲模样做给谁看?

  嘉让抬手,哆嗦着解开流苏面纱的系带,正当众人屏息凝神只待一观冶容之时,外头却十分败坏气氛的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出来......”

  众人慌慌张张,贺兰集也收回了目光,立马站起身往外查探,行宫走水事关重大,大殿上守卫护着修文帝赶紧往外走去。

  底下的王公大臣自是更为惜命,一时间竟争相的往外逃离,嘉让揭面纱的手一顿,被慌乱的人群撞的差点摔倒,哪知身后一双铁臂牢牢桎梏住她的腰肢,只那么匆匆一带,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就被卷入了大氅里,被人包裹着半搂半抱的带出了大殿。

  慌乱的声音里她越来越远,嘉让不敢乱出声,即使这人也是龙潭虎穴,最起码好过被人当众认出来凌迟。只待时机一到便伺机逃跑。

  她能感受到这人定是个男子,等镇定下来,竟能闻到丝丝缕缕的龙涎香或者冷薄荷的气味。

  是燕王殿下!

  嘉让一时间有些欣喜,她这是得救了。

  开心到一半,只听见大门紧闭的声音,随即她被人粗鲁的扔在了床榻上,一具急不可耐又坚硬沉重的身体随即半压在她的双腿之上。

  嘉让的腿不得动弹,手却张牙舞爪的想要挣扎。怎奈大氅裹得严严实实,竟挣不开。

  “给我乖一点。”大氅外面的男人低吼了一声,怪凶的。

  嘉让委屈,今天她受了很多委屈,被人脱得只剩中衣扔进了水里,还差点遭人觊觎失了清白,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又入了虎穴,仗势还那般吓人。之前对自己又是亲又是摸的燕王不给安慰也就算了,现在还来吼她。

  嘉让委屈到不争气的哭了。

  李霁感受到身下的人细细弱弱颤抖的身子,察觉到不对劲,轻轻用手打开了大氅,随后神情一顿,只见本该向他感激涕零到以身相许的女孩儿在默默哭泣。

  李霁有些不知所措,慌忙用手拭去她面上的泪痕,有些讲道理的说道,“哭什么?你闯了祸还委屈上了?”

  嘉让:“......”会不会安慰人啊?嘉让扭过头不理他,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很快洇入了大氅里,化作了一抹湿意。

  李霁见她不理自己,好整以暇的细细打量着她。

  只见那流苏面纱掉在了她的胸前,堪堪将那一抹旖旎风光半遮着。

  散乱的发髻铺散在他的大氅里,卷卷曲曲的垂在她的玉颈上,偏生这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好看得紧,仿若被人抵在榻上狠狠的欺负了一般。

  玉面粉颊上好似铺满了颗颗剔透的晨露,眼睫湿透,琼鼻红红,樱唇微启,李霁看得心生燥意。

  他现在知道了她的秘密,还得替她瞒着,照顾到她的情绪,不想让她为难,随即自己给了个台阶下,端看这个傻姑娘接不接招,“你同我好生说道说道,怎么你一个大男人穿成了这样?还学伶人唱小调,你能耐了...”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傻的,哪知这生闷气的姑娘一听,止住了抽泣,若无其事的用少年音色回答他,好听的鼻音奶声奶气又一断一续的叙述,“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被人扔进了浴池里,听见外面说要把我献给一个什么王爷,我...逃出来,然后莫名其妙的到了大殿...”

  李霁心下一沉,随即有了计较,他温和的哄着嘉让,“别怕了,我不是把你救出来了么?”

  躺在身下的姑娘乖乖的“嗯”了一声,李霁心中软做一团,调笑着摸了摸她的一缕乌发,睁眼说着瞎话,“你一个少年郎,穿裙子还怪好看的。”

  “是、是么?我也是第一回 穿。”大齐民风较为开化,嘉让一直被当做男孩养大,去过各地比檀京更为开放的州县,穿得这样暴露并没有旁人那样觉着羞耻或是伤风败俗,只是觉得太冷了而已,况且这也算是乐姬比较保守的衣衫了。

  “下回穿别的斓裙让我瞧瞧?”李霁盯着嘉让的眼睛,桃花眼里算是期待与笑意。

  嘉让觉得不行,穿女装有一回就够了,她可不想再露馅,不过燕王殿下也挺蠢的,还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嘉让心里偷着乐。

  “殿下还不起来吗?你把我压得腿麻了...”说着双手半使着力去推他的上半身。

  ......

  行宫走水一事初步已经查断出来了,李霁在认出台上的女子是嘉让后就让江公公去准备,又交代了斑影去查探嘉让为何会以伶人的打扮出现在台上,随后便查到这一切的源头是静娴与纪澜灿,刘孝青从犯,自以为手段高明,实则漏洞百出。

  李霁将吩咐斑影将南齐王与刘孝青敲晕,直接衣衫不整的扔在了行宫的偏殿,打翻了火盆,让火势蔓延,将走水一事嫁祸到了两人身上,李霁自认为这个手段也不高明,但有效就行。

  果然,贺兰集得了李霁的密令,当天就将调查到的证据呈给了修文帝,两人的丑事遮掩不住,且有口难辩,自是灰溜溜的被羽林卫押回了檀京。

  纪澜灿与静娴听到了这一消息,通通坐不住了,没想到应嘉让不仅没失身于南齐王,还活蹦乱跳的到处溜达。一时间两人也不敢再有所动作。

  这一日,京郊帐中大家都在讨论今日唱小曲儿的乐姬,那位乐姬是英国公府上的,名叫九雪。

  据说身段与声音那真是人间尤物,但容貌就有些差强人意,被纪大小姐带出来给大家伙瞧的时候脖颈上都是红印子,大家伙见了都兴致阑珊,看样子就知道与人苟合了。

  四皇子知道后大怒,本是想将人送给崔鹤唳的,结果已经破了身,且长得并不好看。纪澜灿心里转了几道弯,十分歉意的将人送给了四皇子,只说这人小曲儿唱得还算好听,带回去就算不在榻上用,也能听听声儿解解闷儿。

  四皇子想到台上这人的声儿听起来倒是销魂动人,也就勉为其难的将人收下了。崔鹤唳听后直发笑,这个四皇子倒真是个不知所谓。

  ......

  黄昏时分,嘉让果然来了癸水,徐眠画给她准备着月事带,颇觉着自己像是个老妈子,“你现在与燕王殿下一起,若是血腥味被他察觉到了怎么办?”

  嘉让平静极了,“这个不怕,只要不会漏在榻上就行,我娘给我准备了一种香料,能盖住这味道,就同衣物上的皂角味儿差不离。”

  待人走后徐眠画才摇摇头,真是个傻姑娘,看样子这辈子也逃脱不了李霁的手掌心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姑娘若是喜欢上了李霁,那人又能这般护着她,倒也是修成了正果。

  入了夜,两人又躺在了一处,嘉让贼兮兮的揪着被子,欲盖弥彰的问身畔的李霁,“殿下可闻到了什么味道没有?”

  李霁无力扶额,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没有,怎么了?”

  “没...”说完便放心的缩做了一团,她有些月事痛。

  “还不说实话?”李霁若是连血腥味都闻不出,那这个王爷也就白做了。

  在李霁的淫威下,嘉让小声的说着,“有些肚子痛。”

  李霁一愣,女子月事肚子痛他知道,六岁的时候母妃就因为这事痛的睡不着午觉,那个时候父皇知道后屏退了众人,亲自给母妃揉肚子。

  而身畔的女孩本来身体康健,不会有这种毛病,却因着上回救自己,在阴冷的山里宿了一夜,才会这般,李霁心中顿觉柔软,温柔道,“我帮你揉一揉。”

  话毕,不由分说挤进了嘉让的被褥中,不等她反应,伸手将她捞了过来,附在她的小腹上力道轻柔的揉着。

  嘉让怔愣,刚想挣扎着拒绝,李霁却霸道极了,将腿一抬,直接压在了她的小腿上,气息灼灼涌进她的耳边,“再动我就把你踢下去。”

  嘉让立马不动了,任他温暖的大手在自己小腹上揉搓着。

  真舒服啊!嘉让在心里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暖洋洋的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吐血的一天

  我就问你甜不甜?(说不甜的都已经去了六峰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