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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一更)


第七十三章 (一更)

  第二日。

  甄让回府安顿好贾甄甄, 才召来惊蛰。

  惊蛰半夜的时候,才发现金宴盏的酒中被人下了药,他到的时候, 金宴盏已经睡死了,贾甄甄则不见了。

  惊蛰吓得三魂去了六魄, 直到后来质问了嬷嬷,才知道甄让已经找来了。

  幸好,贾甄甄没出事。

  “昨晚的人,是一个女子……”甄让有自己的考量, 只道:“就顺着方鹤去查!”

  惊蛰不得其解,“大人可是有什么线索?”

  甄让不答话。

  他不能说。

  其实有关于这个女子,他的线索很少, 而且只来源于上一世。

  在上一世, 贾甄甄婚后,由于闵贵妃一直没有出事,且独掌着后宫的大权,所以贾姝没有机会出府,贾姝和方鹤他们两人并没有见过。

  再后来, 贾甄甄薨逝之后,方鹤不愿意留在府里, 他便向甄让自请出府,当时朝中的事情不少,甄让正是悲痛,也无暇顾及他。

  于是便答应了, 让林姑姑给方鹤了一些银两,方鹤便走了,从此以后, 杳无音信。

  但方鹤离开后,曾经有一个他的故人找到了甄让,此人武艺高强,比较邪,却只是来找方鹤,得知他不在府内,便走了。

  当时正是殿试之后放榜的日子。

  甄让整理完考卷,一个人回府的路上。

  被她拦住,她只是问过几句话便走了。

  昨晚的女刺客,和上一世来问自己方鹤下落的,是同一个人!

  她如果成为方鹤的帮手,事情就棘手了。

  甄让道:“将方鹤看管起来,近期内,他不得出府,并且严加排查靠近方鹤的人!”

  甄让对方鹤极其不放心。

  此人虽然之前一直唯唯诺诺,但是这次一出宫门,他问贾甄甄的那句话,实在是叫甄让不得不多想。

  如果方鹤要是想对贾甄甄不利,他一直住在府里,,可太有机会了。

  而且,还有那个武艺高强的女子。

  惊蛰点点头,道:“知道了公子,惊蛰必定会看住他!”

  “还有,万花楼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惊蛰下意识手抓住自己衣裳,甄让见他局促不安,便知道这次的敲打可以了,道:“此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是……”惊蛰回道。

  惊蛰见甄让吩咐完了,他往外面走了几步,脚步又停下反身回来,看着甄让,嘴开开合合,显然极其犹豫。

  甄让问,“你有什么要说?”

  “没没没。”惊蛰赶紧摆摆手,但他的慌张明显不对劲。

  甄让不逼他,“先去忙吧。”

  “嗯,谢公子。”

  惊蛰走了。

  甄让自有自己的考量。

  惊蛰后来去问过邱老二,邱老二确实在万花楼点了姑娘,只是半路上他喝多了去吐了一顿,等他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点的画舫不见了,他想骂嬷嬷,却被人一掌打晕了拖在楼梯处藏着,直到早上惊蛰抓住他的时候还没醒。

  而嬷嬷也说,是有个姑娘曾给自己银两,说自己倾慕邱二,想要一个机会亲近他,所以嬷嬷收了银子,就任由这姑娘上了花船,自己并没安排邱二点上的姑娘去伺候。

  所以总结起来。

  第一,这女刺客确实是想害贾甄甄,幸好甄让及时赶到。第二、这女刺客与方鹤认识,她兴许是为方鹤的手而寻仇。第三、走镖的邱二居然被她一掌打的早上才醒来,足以可见她的武艺高强程度。

  此人一定要找到!

  若不能为甄让所用,就要早些除掉以绝后患!

  ***

  此后过了几日,轰轰烈烈的秋闱终于到了。

  金宴盏来甄府里找贾甄甄玩闹,唉声叹气,“林姑姑,今年的秋老虎太厉害了!”

  “是啊。”

  林姑姑吩咐侍女去取梅子汤来。

  今年秋天的暑气一直消不了,贾甄甄这几日热的晚间总是一个人睡在厢房里纳凉。

  虽然甄让已经最近因为秋闱的事情十分忙碌,只能睡在贡院,林姑姑劝贾甄甄寝殿睡着会更舒服,反正在哪儿都是她一个人。

  贾甄甄却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怎么都不同意。

  贾甄甄咬牙切齿,“我是不会到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去的!”

  林姑姑诧异,“你们是吵架了?我看不像啊……”

  “打架了!”

  “啊?”林姑姑觉得两人最近都面如桃花的,能打什么架?

  林姑姑不解,想问个仔细,却见贾甄甄对此讳莫如深,已经摆手道:“姑姑,方鹤最近怎么样?”

  金宴盏也很好奇,但更多是扼腕叹息,“甄甄,你别说,方鹤最近可出名啦!但可惜,他画不了了。”

  “因为鹤图?”

  金宴盏重重点头,“你不知道,好多人都慕名想见他呢!”

  这事情自己没听说啊……

  林姑姑道:“甄大人说方鹤需要静养,所以让惊蛰都拦住了。”

  “哦。”贾甄甄点点头,“是需要静养的,他这几日有按时服药吗?”

  “有,但脾气不太好。”

  林姑姑并非故意嚼舌根,只是她觉得似乎经过了这件事以后,方鹤几乎可以算是性情大变了,林姑姑吃不准方鹤的变化到底算是好还是算坏。

  反正既然是异常,便想着先告诉贾甄甄。

  贾甄甄表示十分理解,道:“他确实需要缓一缓,没事,我等会儿去看看他吧。”

  林姑姑应一声。

  金宴盏很感兴趣,“我也去!”

  “行吧。”

  贾甄甄和金宴盏喝过酸梅汤,然后就去见方鹤。

  走到方鹤的院子外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几只白鹤垂头丧气的,曾经翠绿的鹤园树木,在秋日里凋零的所剩无几,只有几朵秋日的桂花开的正好。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

  是方鹤。

  林姑姑正要张口,贾甄甄拦住她,而后自己一个人独自走过去。

  白鹤见有人来于是惊叫一声,方鹤回过头来。

  几日不见,他已经瘦了不少,曾经淡淡的圆润已经消失,褪去少年气的柔和,人变得有了棱角。

  松松软软的白袍,包裹着孱弱而娇柔的人。

  见是贾甄甄,他眼睫微微一垂,轻声道:“见过公主。”

  他语气轻柔,神色之间晕染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魅气,尤其在笑的时候,有种勾人心魄的感觉。

  仿佛他从前是一只散漫单纯的白鹤,一瞬间染了鹤顶的朱红,人猛地艳丽起来。

  这艳丽被雪白包裹着,却透出十足的危险来。

  贾甄甄有些怔楞,不过是几日的时间,方鹤这是怎么了?

  金宴盏是个没心没肺的,笑着道:“哎,方鹤你手养的不错嘛!”

  方鹤看一眼自己的手,又望着金宴盏,淡淡笑了,眼波流光中透着一丝哀愁,“我的手是恢复的不错,就是一直待在府里,觉得有些闷。”

  “哦,闷啊……”贾甄甄道:“我也觉得闷!”

  贾甄甄疯狂给金宴盏使眼色,金宴盏立马领会到了,道:“啊,对对对!这甄府确实挺闷的!”

  金宴盏双手一拍,道:“对了!今日不是放榜呢么?”

  “放榜?”方鹤神色疑惑,他显然是在院子里待的久了,已经不知道外面今夕是何年。

  贾甄甄道:“桂榜。”

  “桂榜是什么?”方鹤问道。

  啊?这都不知道吗?不过再一想,方鹤以前只在宫里的画局里画鹤,想来对科举不了解也正常。

  贾甄甄便解释道:“科举中的乡试,每三年举行一次,逢子、卯、午、酉年举行,也被称为乡闱,因为考期是在秋月,放榜的时候,正是桂花开的季节,所以这个榜呢,又被叫做桂榜啦。”

  金宴盏道:“甄让是不是负责这次京都的乡试?”

  贾甄甄点点头。

  金宴盏摩拳擦掌,“我还没去过贡院呢!六公主,让驸马通融一下啦,咱们去贡院玩!贡院的金桂可是京城一绝的,咱们可以去顺路采些回来!”

  “贡院?”方鹤仍是不解。

  贾甄甄道:“考试的试场被称为贡院。”

  方鹤道:“那能去吗?”

  啊……这……

  贾甄甄实在不想见甄让这个狗男人,但她一个公主,没道理突然跑到贡院去。

  虽然在身份上,公主的身份要高过甄让的官职。

  但在做有些事情的时候,却是名不正言不顺,尤其让陈帝知道自己顶着公主的名头跑去贡院,估计他又能脑补出几百件事情来。

  贾甄甄本来是想拒绝金宴盏的,现在方鹤也说想去,这就很……

  贾甄甄硬着头皮点点头,“行吧,就去贡院!”

  打着去看甄让的名义好了!

  林姑姑道:“我着人通知驸马?”

  “不不不!!!”贾甄甄立马拦住林姑姑,“不用了。”

  “但公主此去没人照应,上次驸马因为你和金小姐……”

  金宴盏尴尬的咳嗽一声,上次确实是她疏忽,所以才导致有人在酒里下了迷魂药,虽然她醒来以后,赶紧屁颠屁颠跑来看贾甄甄。

  但甄让就是拦住不准自己看,而且当时他虽然很生气,却好像挺开心的。

  金宴盏立马打住自己的想法,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虽然生气却好像很开心。

  ???

  而贾甄甄却是有关那天悲痛的记忆,瞬间浮现在脑子里。

  贾甄甄十分不大自然地伸手扶住桌子,仿佛腰在一瞬间受到了重击直不起来一样。

  对上金宴盏疑惑的眼睛,贾甄甄磕巴道:“腿麻腿麻,站久了。”

  几人收拾一下,便决定去贡院。

  惊蛰受甄让的命令,要寸步不离地守着贾甄甄,也要看着方鹤,贾甄甄也拿他没办法,她虽然知道那夜是有人算计自己,却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去问甄让的话,那夜太激激烈了,她又觉得抹不开面子。

  于是便胡乱地道:“你跟着我可以,不许通风报信给甄让说我去贡院。”

  惊蛰觉得,甄让并没有说不告诉他不行,便答应了。

  几人欢欢喜喜出了甄府。

  正是下午,离放榜的时间不久,大街上可谓是众人百相。

  中了的人呼天抢地的谢老天爷谢祖宗十八代,没中的人如丧考妣。

  金宴盏眼尖,一下子看到罗萍,罗萍正站在一间茶楼的楼上,身上粘着一个男人。

  男人哭哭啼啼,“玉菡,怎么办啊!”

  罗萍没中?!

  金宴盏大喜过望,道:“停车停车!”

  惊蛰停住马车,贾甄甄一脸懵,“阿盏,你要干嘛啊?”

  “嘿嘿,去说两句风凉话!”

  贾甄甄;???

  金宴盏又道:“方鹤,你要去见见吗?那位公子斗诗赢了你的鹤图,装裱起来一直挂着呢,让你一下子名扬京都了,还有他那个朋友,特别推崇你!曾经想偷了鹤图给我,想让我找人拓印了卖,宣扬你的大名,可惜被抓住了……嗐,弄得我最后也没挣上钱!”

  方鹤神色一动,跃跃欲试,看向贾甄甄,“公主,方鹤想去见见他们二人……”

  贾甄甄没道理不答应。

  三个人一起下了马车,刚一下马车,立刻有人认出贾甄甄。

  “哎呀,这不是六公主么!”

  “六公主有礼了,甄大人今年监考,十分得士子的心呢。”

  全都是说甄让好话的。

  金宴盏冷哼,“他有那么了不起吗?”

  一把拉过贾甄甄就奔上了楼。

  罗萍一早就听到楼下有人喊‘六公主’,他带着身上的‘人形挂件’挪到楼梯边,道:“思年兄,我还有事,你先松开。”

  祁思年道:“我不!我就不!”

  祁思年就是之前那个吟出‘金杯酒倾金杯酒倾琵琶叫,芙蓉花摇马上笑!’的士子,他暂时借住在甄夫人家,此次没考中,正痛哭流涕不知道怎么回去给父亲交差,罗萍竟然还想抛开自己。

  祁思年大怒,“玉菡,你太过分了!你是不是攀上金枝头就要抛弃我了?我这次没考中怎么了,我下次一定会中的!!!”

  罗萍头大,“你先松开!”

  不要拉拉扯扯的!

  祁思年:“我不!我就不!我不仅不松开,我还要缠着你!”

  说办就办,他双腿立马跳到罗萍身上,一下子缠住罗萍。

  于是,金宴盏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样子。

  金宴盏哈哈大笑,“我说罗公子,您这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罗萍一把推开祁思年,对贾甄甄行礼,“六公主。”

  贾甄甄点点头,道:“方鹤,这位就是罗公子。”

  金宴盏道:“地上那位是祁公子。”

  方鹤道:“两位有礼了,在下方鹤。”

  “方鹤!!!啊!!!”黏在地上心如死灰的祁思年一瞬间蹦起来,一袖子擦光满脸的鼻涕,而后袖子放下去,就成了个翩翩公子,祁思年淡淡一笑,拿捏着公子派头,道:“方公子,在下祁思年,你叫我思年就好。”

  贾甄甄、金宴盏;…………

  罗萍并不意外。

  祁思年拉着方鹤去一边畅谈了。

  金宴盏打量着方鹤,道:“喂,你考得怎么样?”

  她一上来看见罗萍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中了,这么气静神闲的,想得意就得意呗,还憋着,瞧瞧他,眼睛就跟装满了小星星一样。

  罗萍道:“第一。”

  贾甄甄道:“恭喜。”

  罗萍眼睛的星星一下子碎开了,犹如万千星河,他寒窗苦读那么多年,一直以为自己等的是高中打马游街那日的风光,或者是指点江山舌战群儒成为一代名臣,但这一刻,贾甄甄的一声‘恭喜’。

  仿佛一下就穿越了时间的长河,落在那个年幼的自己肩头。

  他也轻声在心里对那个年幼自己的自己道:恭喜。

  原来,他等的除开世间繁花簇拥,和自己对自己的期许达成以外,他更想要的,是一个人对自己的肯定。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要去贡院的时候,祁思年拉住方鹤还在问长问短讨论画技,并且他还拉了几个文人来一起探讨,正是说的热火朝天。金宴盏则念叨着去贡院。

  于是便兵分两路。

  金宴盏和贾甄甄去贡院,方鹤就在这里和他们聊天散心,等会儿贾甄甄回去的时候,再来带上他回府。

  贾甄甄和金宴盏到了贡院门口。

  此时仍旧有三三两两的学子在走路,见了贾甄甄齐齐行礼。

  贾甄甄怕惊蛰告诉甄让,就让惊蛰等在门口。

  惊蛰觉得也到贡院了不会有事,便答应了。

  贾甄甄和金宴盏摸进贡院。

  两人的衣着在这里走动实在引人注目。

  还有学子在上课业,金宴盏觉得有意思,想混进去听课。

  贾甄甄推拒不过,只好答应了。

  甄让正名气大燥,贾甄甄一来,瞬间就传遍了贡院,甄让在贡院里有专门的仆从。

  这仆从赶紧赶过来迎接两人。

  贾甄甄大惊道:“甄让知道我来了吗?”

  仆从摇摇头,“甄大人还有课,他鲜少来贡院,是学子们上书请他讲授,只今日两场,公主来的时候甄大人就在讲课,他讲课的时候不敢有人打扰,所以还没通传。”

  贾甄甄道:“不要通传了!”

  金宴盏却是听得心花怒放。

  金宴盏道:“不能错过不能够错过,甄大人讲授,我要去听!”

  贾甄甄嘱咐这个仆从绝对不要告诉甄让自己来了,然后让他找两件贡院的学子衣裳来。

  过了没一会儿,这仆从回来了,带着她们二人去更衣。

  一进屋子去,贾甄甄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甄让在贡院的房间。

  金宴盏迅速换了衣服,看着贾甄甄,“你怎么不换?”

  贾甄甄比金宴盏身量要高,仆从找不到两件新的衣服,只好拿了甄让以前的一件。

  贾甄甄只是嗅见衣服上甄让的气息,顿时便脸红了。

  这……这……怎么穿啊……

  “快快快!!!一会儿完了!!”金宴盏催促。

  贾甄甄只好换了。

  两人换了衣服以后溜进去听。

  金宴盏听得如痴如醉,贾甄甄则昏昏欲睡。

  甄让讲到一半,就发现了贾甄甄。

  而且实在她一颗脑袋晃来晃去的,在一堆认真双目炯炯有神的学子中太出众了。

  甄让便走过去,在贾甄甄对面坐下。

  贾甄甄只觉得空气里瞬间宁静了,似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她一惊,一抬头就见是甄让那张放大了的脸。

  他什么时候蹲在自己对面的?!

  贾甄甄盘腿坐着,一激动脚立马踢了出去。

  甄让脸色微微一变。

  贾甄甄只觉自己仿佛踢到了一个挺别致的东西,她好奇,脚趾便又动了动。

  隔着一张桌子,其他学子看不见他们在桌子下的动作,只是好奇,甄让对听打瞌睡的人一向严厉。

  众人幸灾乐祸:这次这个‘毛头小子’可要倒霉了!

  没想到,甄让淡淡笑了,道:“今日便到这里吧,明日补上,再外加一场。”

  众人虽然不知所以,但能再多听一场,当然好啊!

  闻言,众人立马起身行礼,而后零零散散走了。

  甄让一直坐着不动。

  贾甄甄刚才脚趾头摸了摸,瞬间就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此时任凭金宴盏怎么叫自己,都缩成一团不抬脑袋。

  等人都走完了,甄让轻飘飘道:“跟我来。”

  贾甄甄立马起身,脸红的像个虾米,金宴盏吐槽贾甄甄,“你真没出息!不就是睡觉被抓包了吗?!你在上书苑他不是给你上过课吗?”

  上课……

  最近倒是经常上课不大瞌睡。

  但……

  贾甄甄脸更红了,“你闭嘴!”

  金宴盏:???

  两人跟着甄让,一路到了方才换衣服那间屋子。

  果然,这儿是甄让在贡院休息的地方。

  甄让进了门,贾甄甄站在门口不进去,道:“我还有事……”

  “踢我一脚不用还吗?”甄让状似痛苦一般,道:“我感觉不太好,似乎是踢坏了……”

  啊?

  不是吧……

  贾甄甄呆若木鸡。

  金宴盏不明所以,贾甄甄赶紧跑进去赔礼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甄让,对不起,就……”

  甄让道:“你为什么来贡院?”

  “啊……”不是说你的伤吗?贾甄甄顺着他的话,道:“阿盏想来贡院看看,然后采一些桂花。”

  “不是看我吗?”甄让反客为主,隔着椅子,将贾甄甄圈在椅子和桌子中间。

  甄让笑道:“还以为是夫人想要我了……”

  “不不不!!!”贾甄甄连连摆手,这个绝对没有!

  甄让视线扫一眼金宴盏,金宴盏立马轻咳一声,道:“哎呀,甄甄,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呢!”

  贾甄甄道:“什么事?!阿盏!你可想好了再说!”

  甄让也凉飕飕道:“是啊,金小姐,想好了再说。”

  金宴盏轻咳一声,绞尽脑汁想了想,道:“咱们刚才进来不是要折桂花的吗?我突然想起来,我对桂花过敏啊!”

  贾甄甄:……拜托你能想出一个比较像借口的烂借口吗?!

  金宴盏才不管这些。

  甄让这个要杀人的眼神,跟个刀子没什么区别,凉飕飕的,尤其……

  虽然朋友夫不可那啥,但是金宴盏以前不觉得有什么,认为贾甄甄也讨厌甄让,因此金宴盏每次看甄让都带着一种鄙视的目光,恨不得这份鄙视的目光能一直钉在他身上,好叫‘被人称颂’的甄让能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地招人嫌弃!

  但是,今天!

  金宴盏觉得这位甄大人,似乎眼睛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能让自己看他衣服角都觉得自己不该看。

  非常地烫眼睛啊!

  金宴盏虽然经常逛花楼,时不时会调戏几个小倌,但是,她也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

  有些东西,跟贾甄甄一样也是雾里看花。

  !!!

  想到这里,金宴盏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啊!甄让这是要!

  金宴盏顿时从头发丝整个人红到了脚趾甲。

  这神特么是老师要教训自己不规矩的学生,这分明是一个夫君要‘惩罚’不听话的夫人了。

  贾甄甄道:“阿盏!”

  目光里全是威胁,你可不准走了啊!

  金宴盏迅速的接收到贾甄甄的意思,也同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别看甄大人冷的像朵高岭之花,玩起来也挺开放的啊。

  金宴盏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

  暗道:今年的新年礼物,本小姐知道要送了什么了!

  甄让凉飕飕道:“金小姐,过敏还不赶紧走?我屋子里有那么大一瓶桂花呢。”

  “啊!好的!”

  金宴盏拍拍衣服就走了,走出几步,又扭身回来带上门,道:“那个,甄甄啊,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给哥烧了汤的,我得回去看,先走了哈,你一会儿不用找我了,直接你回你府里就好了……”

  “阿盏!!!”

  贾甄甄近乎撕心裂肺。

  不是吧!你这个没义气的人!

  金宴盏充耳不闻,跑得飞快。

  贾甄甄暗道不好,直接身子一缩,藏在书桌下面不出来。

  “躲着就很安全吗?”甄让笑笑,他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头,似笑非笑看着她道:“这可是你自己要送上门的。”

  贾甄甄大惊失色,道:“我不是故意的,甄甄不敢了,你放了我吧!”见甄让不为所动,贾甄甄道:“好哥哥,好夫子,你放了我这次吧……”

  真是倒霉透顶!

  都怪金宴盏!什么馊主意,又是换衣服又是听课的!

  “你不是来看我的?”甄让问道。

  “不是!”贾甄甄信誓旦旦地道:“我真的只是来采桂花的!”

  她可以赌咒发誓的好不好,真真的甄甄真话了!

  “采花?”

  “对!!!”

  见甄让半天不说话,贾甄甄蹲的有些腿麻。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

  此时才是傍晚,夜还长,她不敢在这里停留,对于甄让,经过那两次,她有新的认知,千万不能跟他晚上待在一块!

  贾甄甄道:绝对不行!我得赶紧脱身!

  那怎么对付甄让呢?

  有了!

  贾甄甄一咬牙,‘嘤咛’一声,道:“好哥哥,你放过甄甄嘛。甄甄只是初犯,你……你大人大量海涵一下嘛,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比宰相可厉害多了!”

  “是么?”甄让声音里隐隐带了笑。

  有门!

  “对啊!!!”贾甄甄继续道:“真的,好哥哥,你最厉害了,你看你判的卷子,啊真是的所有士子都说你厉害呢。”

  “那你觉得我厉害吗?”

  “厉害啊!”

  “那你觉得舒服吗?”

  “舒服啊!”

  贾甄甄:???哈?这货刚才问了什么?!!!

  “你那还想来吗?”

  贾甄甄:……

  又被这个狗男人套路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天都没黑,还是在这里,这这这……

  贾甄甄觉得自己的心情简直难以言喻。

  “甄甄,”甄让伸手挑起她下巴。

  他手指细长而洁白,骨节分明,指腹顺着贾甄甄咽喉缓缓一直朝下滑。

  “经由两次,你应该已经适应了。”

  “没没没!!!”贾甄甄脸颊通红,想低下头不跟他对视,却被被甄让一下子强行掐住下巴。

  她只能眨巴着水淋淋的眼睛和甄让对视。

  甄让俯身,凑近了,在她衣领上嗅了一下。

  “甄甄挑的这件,正是我以前在贡院时候穿的。”

  “啊哈哈哈——”贾甄甄干笑,“挺巧的哈。”

  甄让松开了手,贾甄甄顿时长舒一口气,甄让道:“不过——”

  不过什么?

  甄让慢条斯理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

  贾甄甄:啊啊啊,是要收拾东西回家了吗?!哈哈哈,回去就是我的天下了!看你怎么有机会欺负我!

  甄让声音凉凉的,道:“这衣服呢,它有一个暗扣,需要两个绳子交叠这才行,甄甄穿的时候,似乎没有注意到。”

  贾甄甄:!!!真的假的???

  甄让已经将桌子上的东西理完了。

  他一低头,对贾甄甄眯着眼睛笑了,“甄甄,夫子好好教教你怎么穿。”

  “不不不!!!”贾甄甄道:“这大可不必!!!”

  “还是来吧。”

  甄让声音轻轻的,他抬手一下挑住贾甄甄的衣带子,青绿色的绳子绕在他指间。

  他半垂着头,微微一挑唇笑了起来,继而狠狠一抽,贾甄甄的衣服瞬间就散开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要举报你!!!”

  贾甄甄护住自己衣服。

  甄让笑了,“第一,这是我的屋子,你是我夫人,第二,不巧,本人就是此贡院监察,本人决定驳回你的举报。”

  “你!”

  “甄甄……”甄让笑,“是你自己要撞到了我手里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别别……”

  此时再不走,可就是真的来不及了!

  贾甄甄赶紧从桌子下面窜出来,正想跑,被甄让一手扯住发带一抽。

  满头漆黑发丝顿时全部铺散下来,她惊呼一声回头,青色外袍也从手里滑落,直直搭在腰身上,上半身瓷白的皮肤如雪透亮而富有弹性。

  “你!”贾甄甄气结。

  甄让将她的发带在手指间甩着玩,好半晌,甄让打量着她。

  只看着她下巴微缩回去,呼吸之间,松软的云朵轻轻起伏,她跑得太快,一下子撞在了门上,门边桌上放了一株大瓶子,瓶中正是士子送给甄让的桂花。

  此时桂花花瓣飘飘洒洒,落进她肩窝上,有的则落在她胸前的软云朵上,几朵俏皮的,则顺着云朵轻轻一滑,一朵藏进了肚脐里,剩下的全落进长腿交叠的深处。

  “甄甄……”甄让道:“你身上的桂花……”

  “桂花怎么了?”

  贾甄甄随着甄让的话,也觉得身上有些痒,她想伸手去取,却一瞬间羞红了脸,着急地想扯好自己的衣服。

  甄让一下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哐——”

  他一只手将她按在门上,细长的发带利索就绑住她两只手,她的衣服全部滑落在下来。

  甄让另一只手,开始轻轻去取那些桂花。

  先是肩膀,再是云朵,然后肚脐,而后……

  他手停下来不去了,但他的大腿却一下子卡进来,她吓了一跳浑身瞬间脱力。

  “我……”

  算了!反正砧板上的鱼肉!外面还时不时有人路过。

  你要来便赶紧的算了!

  甄让却是笑了,他坏心思地在光里打量着贾甄甄,膝盖缓缓磨蹭起来。

  那些落在阴影里的花蕊被搓烂了。

  一股桂花的香气瞬间散出来。

  !

  贾甄甄顿时脸红了。

  你你你!!!下流!!!

  “夫人采的花似乎不如我采的香。”

  “你!”

  算了,速战速决吧!

  贾甄甄破罐子破摔地想。

  甄让却换了新的。

  他贴在贾甄甄耳朵边,笑着道:“这次,我想夫人自己来。”

  ???

  我自己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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