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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也没什么事儿。”小姑娘说道,“就是想着, 这次阿瑾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怎么也要谢谢他,又不知道送点什么给他才好。”

  这话倒觉得新鲜。

  阿娘笑着瞧她羞赧的表情, 阿爹却面带不解,手里女儿亲手煮的丸子顿时不香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谢他?”阿爹迟疑道, “哎呀,这有什么谢不谢的?”

  那没说完, 就让阿娘嗔怒着拍了一下。

  阿爹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先被夫人的过往震惊到, 又让闺女儿的变化给整得一懵。

  那臭小子不过帮着支了个招儿而已, 怎么就态度对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还要专程谢他?

  “大晚上的,莫要东想西想。”阿爹劝她, “先回去睡觉,阿爹帮你办。”

  听他刚才得话音, 蜚蜚不太相信他会帮自己办什么,默默瞧向阿娘。

  柏秋向她投以肯定的眼神, 蜚蜚这才笑笑,乖巧地说:“那我就不打扰爹娘休息了。”

  “回来。”江敬武喊她, “先前你阿娘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哪一句?”

  “还装傻呢?”江敬武笑笑,随即,却有些严肃地和她说, “阿瑾与国舅是对头,这两个人,你切记谁都不要惹。”

  蜚蜚也能理解阿爹的意思,便乖巧地点点头,继而起身离开。

  阿爹不过就是想说——阿瑾这样做,也不一定是在帮他们。

  还有可能只是借江家的手,来为自己铺路!

  虽然她是不太相信顾瑾城会这样利用她,但不管怎么说,在阿爹面前,蜚蜚是不敢再提这件事情了。

  “你啊。人阿瑾那孩子挺好的。”柏秋对江敬武的态度破有些不满,“你没看见闺女都难受了。”

  江敬武却道:“就是因为蜚蜚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才故意那样说的。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与小时候是全然不同的,你不能还当他们是小孩子。”

  柏秋自然也认同这个观点,可总觉得这样由些对不起阿瑾。

  “不过就是为他挑件称心的礼物,或者请他吃顿饭而已,让你说的这么严重。”柏秋说道,“反正我觉得你反应过度。”

  江敬武有苦难言,嘴巴张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孩子大了,有些事不得不防,上回你还想撮合阿柔跟阿瑾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啊,这事儿不成。”

  柏秋:“……”

  “他好歹还喊我一声姨,得知他的身世,你不难受?”柏秋白他一眼,“想到他那个时候我就不忍心,六七岁的孩子懂什么?他却……”

  敬重的爷爷战死疆场,母亲又死得不明不白,自己还身中剧毒。

  若是一般人,早撑不下去了。

  他不仅平安长大,而且这样聪明、有手段,就为了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刻意疏远他,柏秋实在是舍不得。

  “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哭了?”江敬武愧疚地拥着她,“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错了,我以后不说了,行不行?”

  柏秋不是气他,而是心疼今日那意气风发的少年。

  “我想到他,就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柏秋说道,“可我有你照顾,又年长些。跟我比起来,阿瑾实在是太可怜了。”

  “后来去了军中,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水深火热,他和阿木两个孩子,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江敬武原本还心虚呢,一听自家夫人竟然是为阿瑾在难受,顿时又别扭起来了。

  这臭小子,可真是个祸害!

  -

  从爹娘院子里回来以后,蜚蜚又陷入了前几日那打不起精神的感觉,做什么都没有动力。

  在学堂待了几日,记起酒浆需要过滤,便向夫子告了假,让阿柔帮忙,将发酵好的米浆进行过滤。

  酒浆要过滤两次以上才会彻底清澈,一般两次即可。

  而二次过滤后,还用草木灰炙酒,之后封泥窖藏半年左右,才能放心饮用。

  “酿酒原来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第一遍过滤,蜚蜚觉得好玩儿,将发酵好的米浆包裹在纱布里面,用力挤压。

  袖子被挽上去,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细而漂亮。

  小姑娘的头发也被挽了起来,修长的脖颈儿将她的脸衬的小巧而精致。

  一开始,多少带了些玩闹的心思,与阿柔一道儿,将墙边放着的一大坛酒全都过滤了一遍。

  五十斤米,过滤出来的酒浆只有十分之一,难怪酒卖的贵。

  过滤后还要再放上半个月,才能进行二次过滤。

  二次过滤后,要将酒坛放在一个大锅里,上下左右全用柔软易燃的草木灰炙烫、蒸馏。

  炙酒完成,还要用黄泥浆在酒坛表面糊上厚厚的一层,埋在地底。也可以直接放置在阴凉处。

  “粗略算算时间,等咱们从京都回来,这酒便可以喝了。”蜚蜚先是高兴,说完又有些失落,“未免太久了一些。”

  阿柔被她这模样逗得直笑,却安慰她:“那这酒简直意义非凡,你给取个名字。”

  “还不一定能酿成。”蜚蜚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炙酒要在院子里点火蒸馏,怕爹娘不让。”

  “为什么要在院子里点火?”阿柔给她出招,“到厨房去,让人帮你炙。”

  还是姐姐聪明。

  蜚蜚便不再犯愁了,只等半个月后二次过滤。

  “名字还没有想过。”蜚蜚还是不好意思,非得凑到阿柔耳边,小声道,“等到时候二哥回来,让他取。”

  “对二哥这么好,我要伤心了。”阿柔捂着心口,“蜚蜚什么时候给我酿一坛?”

  原本只是逗她玩儿,谁知,她居然一本正经地点头说道:“我有打算过的!但只是一个设想,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说着,声音压的更低,“毕竟我要先了解酿酒的过程,才能触类旁通啊。”

  “这样说的话,心情好了些。”阿柔问她,“那你打算给我酿的是什么酒?先说与我听听。”

  蜚蜚便说:“姐姐的生辰在八月,我便想着,酿个桂花味儿的。”

  阿柔先是没有说话,抿着嘴想了会儿,觉得妹妹这小脑袋瓜里还真是有点儿东西。

  市面上对酒而言,只是粮食类型的区别,所谓的口感区分,最多就是大麦、小麦,大米、大豆和黍等五谷杂粮。

  用桂花?

  阿柔想了想,问她:“若桂花可行,那桃花、莲花、槐花……岂不是都能酿酒?”

  “对啊!”蜚蜚眼睛亮了亮,“不过,问题是,怎么拿它们酿酒啊?”

  阿柔搂着她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

  “我现在相信,你是真心在为姐姐着想了。”捏捏她的脸,“先学最基本的酿法。”

  原来这坛真是单纯拿来练手的。

  桂花酒……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口味,阿柔竟有些期待。

  -

  自从上回花魁和纳兰卓的事情传出去之后,许久都没有再见到纳兰府的人了,阿瑾便也向是消失了一般,没有再出现。

  蜚蜚心里还想着之前跟阿爹说的那件事。

  即便阿瑾也觉得此事不值得道谢,蜚蜚也认为,还是有必要认真地跟他说声对不起。

  尤其上次在校场,为了救她,手都受伤了。

  但那个时候蜚蜚对他正在气头上,拉不下脸来跟他和好。

  现在……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再不与他说明白,她就要魔怔了。

  顾瑾城只当她是妹妹,根本没别的心思,她这样凶巴巴的,不是伤别人的心吗?

  便趁江敬武不在家的时候去找了柏秋,问她到底该不该这么做。

  “我们蜚蜚长大了啊。”阿娘轻抚她的脸,慈爱地说道,“那是阿瑾,又不是别人。你若觉得这样做了会高兴,那便可以去——娘只要你高兴。”

  “那、那我该怎样做,才显得不着痕迹呢?”蜚蜚说道,“总不能直接找他,别人瞧见了,要说闲话的。”

  柏秋一挑眉,惊讶道:“咱们蜚蜚是真的懂事了。”

  蜚蜚:“……”

  “只是道歉,没必要这样小心谨慎,反而显得不坦荡。”柏秋说道,“他如今也不像小气的个性,改日让他来家里吃饭,你对他客气些,此事便过去了。”

  “真的?”蜚蜚有些不确定。

  柏秋嗔她一眼:“小时候就成天跟在他身边,还以为你大了能长进些。”

  “也没让你们独处,”柏秋说道,“阿娘岂会害你?”

  这是自然。

  她这样一说,蜚蜚便放心了,又在她房中说了会儿话,天黑了才离开。

  本还想着,到底什么时候让他过来吃饭,家里就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上回从阿娘那儿听到国舅爷纳兰谦说的来龙去脉后,蜚蜚便有不好的预感,没成想,来的这样快。

  “表姐!”对方一进门,就高喊了一声,继而冲过去抓住了柏秋的双手,泪眼朦胧地瞧着她。

  阿柔和蜚蜚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对方衣着华丽,头饰贵重,样貌也是顶好的,正是纳兰卓的生母——小周氏。

  之所以叫她小周氏,是因为她姑姑大周氏是有名的太傅贤妻,她祖籍在东都的周家。

  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才名在外,因此,沬州人成周氏,指的便是太傅之妻周韵。

  她并不是太傅原配,而是续弦,因此,比太傅小了近一轮,一年只端午节回来一次,眼下已然四月中旬,竟是没几天便要到了。

  “表姐?”柏秋笑了笑,极想甩开她的手,因她掐得自己痛得很。

  眼神也丝毫不见欢喜,只有审视和猜忌。

  柏秋又不是傻子,会连这位是个什么性子的人都看不出来?

  “国公夫人折煞民妇了。”柏秋礼数周全地朝她福了福,“当是国公夫人认错了,我并无表妹。”

  “不可能!”小周氏却不肯松开她,“你左肋下有块疤,对吗?”

  柏秋愣了愣,因她说对了。

  左肋下的确有一块疤,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弄伤的,此事除了夫君,怕是没二个人知道。

  莫非她真是郑芷烟,那这位小周氏……

  “是我当年不小心烫的,”小周氏冲她笑笑,“那时候咱们都还小,还没……”她指了指蜚蜚,“还没她大呢。”

  蜚蜚突然被提及,有几分诧异。

  就见小周氏单手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你还记得吗?当时我去你家玩儿,姑姑亲自给咱们煮了甜汤,你碗里的桂圆多,我碗里的少,那时我娇纵跋扈,便和你抢。”

  “后来,整只碗都掀在你身上了!”小周氏咯咯地笑,“害得姑姑把我一顿好打,往后,便不让我和你玩了。”

  柏秋对此全然没有印象,也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听她说这些,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恶寒。

  阿柔和蜚蜚见阿娘错愕的表情,对这位国公夫人的感官当即变得极差。!

  “国公夫人盛情,请上座。”阿柔假笑着,与她保持着表面的和气。

  小周氏瞥她一眼,不笑了。

  拿着劲儿坐到主座旁边的位置上,两手搭着膝盖,手上的护甲长长地支出去,闪着和她本人一样的,令人不喜的光泽。

  用挑剔的眼光打了着会客厅的一切,包括柏秋和阿柔姐妹俩。

  柏秋攥了攥拳,从先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当中回过神来,问小周氏:“不知国公夫人光临寒舍,有什么指教?”

  闻言,小周氏又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了蜚蜚。

  蜚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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