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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3章

  一阵枝叶的簌簌声传来, 应当是外面的风吹动石榴枝叶的声音。

  顾初宁心下骇然, 她是徐槿这件事从来就只有她和陆远俩人知道,如何会被陆斐所知, 更何况她和陆远是决计不会说出去的, 陆斐是不可能知道的。

  难道说, 陆斐他是在诈她,顾初宁抿紧了嘴唇,神情冷冷道:“二哥在说些什么, 我怎么全然听不懂。”此时顾初宁有些后悔了,方才初初听到陆斐如此说时, 竟然下意识问了他怎么会知道, 这不是恰恰暴露了吗!

  陆斐的个子很高,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顾初宁玲珑精致的眉眼,那其中有隐有惧怕之意。

  顾初宁挣扎着被陆斐紧握的手腕,她秀美的眉毛微蹙:“二哥,你在说什么浑话, ”接着顿了顿道:“你放开我, 疼……”她只希望陆斐是当真在诈她。

  陆斐却没有松开顾初你的手腕,他的声音极低沉:“徐槿,你还要假装吗,”他继续道:“我一早就知道了, 你是徐槿。”

  陆斐这话中的坚定确信之意很是明显, 他看着犹要掩饰的顾初宁道:“一个人的相貌再如何改变,她本身的性子和带给人的感觉也不会变, ”然后声音沙哑道:“尤其是在……熟悉她的人面前。”

  他本想说爱她的人面前,可陆斐怕一时吓到顾初宁,只是说了熟悉。

  顾初宁的心跳个不停,她不信,陆斐又不是陆远,不可能如此熟悉她,她细细的回想先前,陆斐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他怎么会得知。

  顾初宁只是半垂着眉眼,一句话也不肯说。

  陆斐知道顾初宁是还不死心,他将全部都告诉她:“你嫁过来以后,我只觉得你甚是熟悉,却从没有想到这方面。”

  “直到有一天,我来书房借书,竟无意间瞧见了你写给陆远的信,”陆斐缓缓道。

  顾初宁讶然,信,什么信?

  陆斐看着顾初宁:“那信上写道‘我还是徐槿的时候’……”不仅如此,那封信还写了她和陆远从前的往事,都能一一对上,他才因此而确定顾初宁的身份。

  陆斐的声音中竟然是毫不掩饰的痛苦:“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

  顾初宁的心冰凉一片,她想起来了,那时候外头忽然有事,信上字迹又未干,她就先去处理庶务了,没成想就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竟然就被陆斐瞧见了。

  顾初宁闭了闭眼睛,良久才道:“所以呢,我是徐槿,你要如何?”

  陆斐如此作态不由得她不怀疑,陆斐到底要如何,顾初宁隐隐有些害怕,不肖陆斐全然说出去,只要让府里的有心人知道了,那就是一场轩然大波。

  听到顾初宁亲口承认,陆斐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只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陆斐舔了舔嘴唇:“原本我不想说出来的,只要你能过得好,你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声音越发沙哑:“可是……你嫁给谁不好,你怎能嫁给陆远,你是他的长嫂啊!”

  陆斐爱顾初宁,爱到了骨子里,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他都没有可能同顾初宁在一起,所以他只是在暗处默默地看着顾初宁,他希望她能过得好,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竟会嫁给陆远。

  最开始他安慰自己是因为圣旨的缘故,可后来他知道陆远和顾初宁是真的在一起了。

  陆斐忽然就憋不下这口气,他从前因为身份和伦理只能默默守护着她,因为她是他的长嫂,可现在她的身份变了,竟然和陆远在一起了,这是不是说,他也有机会了。

  顾初宁看着陆斐,她其实对陆斐并没有多少记忆,只是宁国公府里的又一个可怜人罢了,她和陆斐之间的交集也不过是前世的些许往来,许是她过的太可怜了,陆斐偶尔会送些吃食用品给她,再没有旁的,她也因此而觉得陆斐是个不错的人。

  可谁能想到,竟叫陆斐因缘巧合的知道了她是徐槿的事,还用这样的口吻去质问她。

  顾初宁只是道:“我与阿远如何,是我们俩人之间的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不论是从前或是现在,我与你也只是说过几句话罢了。”

  陆斐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在手心,疼的他说不出话来,是了,在顾初宁心里,他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如何有资格去过问她的事。

  陆斐近乎祈求的看着顾初宁:“可是,可是你是陆远的长嫂啊。”

  顾初宁听出来陆斐的不对劲儿了,她却没有回答,然后抬起眼睛看着陆斐:“如今你全知道了,你要如何?”

  他要如何,陆斐也不知道,他只是看不过刚刚的那一幕,他爱逾性命的女子竟与另一个人相爱亲吻,那都是他求之不得的,所以才负气说了出来。

  说到底,顾初宁还是有些害怕的,若是陆斐疯了一般将这些事捅出去,亦或是以此为把柄要挟她和陆远,到那时要怎么办,顾初宁一颗心荡来荡去,她真的害怕。

  陆斐的力气很大,顾初宁早觉得手腕疼痛,漂亮的眉眼都蹙了起来。

  看到这双漂亮的,精致的眼睛流露出害怕的意味,陆斐觉得他的心脏抽疼,不论如何,他都不想伤害她。

  陆斐松开了她的手,他刚刚太冲动了。

  骤然得到自由,顾初宁退后了两步,她看着自己被陆斐握的肿胀晕红的手,很是吓人,然后轻轻地抚着自己的手腕。

  陆斐一阵心疼,他本意并非如此啊,他只是气不过,他只是想让顾初宁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从不想伤害她。

  陆斐浓郁的眉毛皱了起来:“对不住,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只是我一时没有忍住。”

  听到陆斐的话,顾初宁震惊的很,他到底要做什么,还说他不想怎么样。

  顾初宁是这样的纤弱,她单薄的身子看着那样的惹人怜爱,从前她过的那么苦,如今好不容易欢喜起来,他不想破坏,他只是希望在她心里,他不只是个陌生人,能有些位子。

  陆斐想伸出手去摸摸顾初宁的手腕,可顾初宁却后退了一步,满满的怀疑与害怕。

  陆斐解释道:“我不想伤害你,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更不会以此为把柄要挟你,你放心好了,就当从没有这件事吧,你还是过你从前的生活。”

  方才的气不过都消失了,罢了,只要她如今开心就好了,就算她和陆远在一起,终至此时,陆斐认清了自己的心,他只是爱她。

  “我……我只是想守在你身边,”陆斐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留下顾初宁一人在书房里糊涂,顾初宁的思绪转了几转,陆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今天生生揭露了这个最大的秘密,可竟然毫无企图,又说回到从前,那他说出来做什么?

  顾初宁失力的坐在椅子上,她揉着自己的手腕,然后想起了陆斐最后的那句话,他说他只是想守在她身边,难不成他对她竟然有那种心思?

  到了晚间,顾初宁上好了药,然后想起上午的事,饶是陆斐说不会怎么样,可顾初宁还是有些不相信,若是陆斐没有图谋,怎么会说出来。

  顾初宁觉得她的头有些疼,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告诉陆远,陆远那么聪明,一定会知道怎么办的。

  可是想到陆斐可能有的那种心思,顾初宁忽然间对陆远说不出口了。

  顾初宁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决定默默观察一下,毕竟陆斐从前对她还算是个好人,说不定会说到做到,一旦他有什么异动,再告诉陆远不迟。

  如此下来好些天,府里一派的祥和景象,陆斐一点动作都没有,只除了二房那里越发经常的送些吃食过来,顾初宁明白这是陆斐送的,她觉得不舒服的很,对那些吃食一点不碰。

  顾初宁松了一口气,想来陆斐真的会如同他说的那般,什么都不做。

  …

  陆斐回去后仔细想了好些时候,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与她都毫无可能,不如就这样默默守候在她身旁,如今她是他的四弟妹,住在一个府里,也算是他的求之不得了,以后能时时见她一面就很满足。

  他心里清楚,如今顾初宁和陆远已然是一对真夫妻,如果他不管不顾的嚷出去或是什么旁的,最后受到伤害的都是她,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难过,如今这样生活在一个府里,兴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能这样正大光明的同她说话,给她送东西,已然很好了,更何况,现在顾初宁怕是会一直记得他了,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记得?陆斐苦笑。

  …

  郑氏懒洋洋地倚在软枕上,眉眼秀丽,一旁的小丫鬟正跪在地上给她小心翼翼地捶腿。

  郑氏纤长的手指正在抚着茶碗,神情怅惘,不知道在想什么,过得一会儿进来了一个老嬷嬷,她穿着藏蓝色的衣裳,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正是郑氏的陪嫁婆子。

  郑氏挥了挥手,捶腿的小丫鬟就极有眼色的走了,屋里转瞬间就剩下了郑氏和老嬷嬷两个人。

  老嬷嬷弯着腰道:“老奴都查探清楚了,只不过……”她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郑氏想起了陆斐这些天的怪异,陆斐自打徐槿死后,整个人就犹如一潭死水,可谓是没有一点波澜,故而纵然陆斐不与郑氏同房,她也放心的很。

  可这段日子以来,陆斐却频繁的以着二房的名目给府里各房送吃食,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瓜果,有次还送了荔枝,就算府上是一等公府,荔枝也是极金贵的,陆斐这般大手笔,这说明事情定有蹊跷。

  他一定是掩人耳目,想给其中某一个人送,可府里向来相安无事,只除了今年新嫁进来的顾初您,郑氏的神色凌厉起来。

  那老嬷嬷道:“确实是府上各房都送了的,只不过大房那里,去的是二少爷的贴身小厮。”

  听完这话,郑氏的心瞬间冰凉,她想起了顾初宁的容色,漂亮的几乎挪不开眼,陆斐若是起了心思也有可能,可是他不是喜欢徐槿,更甚至六年来从未改变?怎么会忽然改变心意。

  郑氏握紧了手,不论如何,如果有人敢挡她的路……她的声音极度冰冷:“嬷嬷,你继续盯着他。”

  好歹她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外人不敢小瞧,也有一定权利。

  郑氏紧握着茶碗,陆斐,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现有徐槿,后有顾初宁,那我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这一天是徐槿的忌日,为了确定陆斐的心意,老嬷嬷特意偷偷的跟着陆斐,到了晚间才回来禀告郑氏。

  屋里只燃了一盏灯,灯光幽暗,乍一看郑氏仿佛处身于幽冥中。

  陆斐从来就不喜欢她,而是喜欢徐槿那个贱人,这些郑氏都是知道的,那时她还年轻,不管不顾的同陆斐嚷了出来,她以为他能回心转意,可等待她的只有陆斐越发的冷漠。

  后来她沉住气了,只是默默的等着,还不是下了毒毒死徐槿,而且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只要能熬得住,没什么做不到的。

  徐槿死后,陆斐就越发沉默,每到徐槿忌日这一天,都会喝得酩酊大醉,写诗悼念徐槿,她从来都知道,她都等了六年了,还有什么不能等的。

  老嬷嬷心疼的看着郑氏,这个她奶大的姑娘,如今已嫁为人妇,却遭受这样的冷遇,然后肃了肃嗓子:“二少爷他罕见的没有喝酒,也没有过去拜祭,而是去了一个首饰铺子,奴婢不好跟的太近,只是隐约看到少爷好像在定制簪子……”

  谁都明白,这簪子都是送与女子的,陆斐他的心活了。

  郑氏的心里一口气吐不出来,她随即起身:“他书房里没人吧?”

  老嬷嬷回道:“二少爷书房里只有几个小厮守着,没什么大碍,”郑氏毕竟是主母,偶然进去书房也是可以的。

  果然那些小厮只是稍加阻拦,郑氏进去后就在书架里各种翻,六年前,她就发现了陆斐对徐槿的不同寻常,后来还是在书房里不小心看见了陆斐私下里写的诗才确定了他的心思,不过这些陆斐都不知道,还以为她是看出来的。

  如今她又来了书房,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大箱子的纸,这些信里有最开始陆斐对徐槿的心思,有徐槿死后他的悼念,郑氏想找的就是关于顾初宁的那部分,她无比了解陆斐,若是陆斐真的起了这心思,一定会同以前一样写诗。

  翻了一阵后,果然叫她翻出来了,只不过郑氏的脸色却一瞬间变的苍白,她睁大眼睛看着信纸上陆斐的字,怪不得,怪不得陆斐喜欢顾初宁,原来顾初宁就是徐槿……

  徐槿这个贱人竟然还没死!郑氏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老嬷嬷见了差点惊呼出声,立马扶住了郑氏。

  郑氏死死的看着那信纸,一字一字道:“嬷嬷,你把这些信装好,恢复原样。”

  看着郑氏这般模样,老嬷嬷心疼的很,却还是照做,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样,郑氏撑着身子走了出去,末了还交代:“二爷的书房要些乱了,我过来收拾一下,这点子小事就别烦扰他了。”郑氏从前也会去陆斐书房整理,这些小厮不以为然,也就没有告诉陆斐。

  回到屋子里,郑氏一下子就软在了床榻上,她闭上眼睛,可脑海中浮现的也都是那些字,怪不得陆斐会起了这心思,原来顾初宁就是徐槿,徐槿那个贱人竟然又回来了。

  郑氏觉得好冷,她把所有的被子都盖在自己的身上,却还是冷得很,她的牙齿都开始打颤,怎么会,六年前她分明亲手毒死了徐槿,她怎么会回来,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竟能死而复生吗。

  明明还是盛夏,郑氏却冷的要命,她看着老嬷嬷:“嬷嬷,徐槿她……不是死了吗?”

  那毒无形无色,她也是一日日下毒,掌握好了量,才会看起来如同真的生了病,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徐槿她也确实死的透透的,如今怎么会变成顾初宁回来?

  老嬷嬷心疼的不得了,她的心却冷了下来:“她还是徐槿的时候就被咱们毒死了,死了也是一个糊涂鬼,如今也不知道是您下的手,就算她回来了,咱们也能再杀了她!”

  听了这话,郑氏渐渐冷静下来了,嬷嬷说得对,徐槿死了是一个糊涂鬼,重生回来也不知道真相,既然她能毒死徐槿一次,就算她现在变成了顾初宁,她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再害死她一次,谁叫徐槿挡了她的路,挡她的路的都得死!

  郑氏坐直了身子,声音像是从地狱来的一般冷彻:“嬷嬷,六年前的那毒……还在吗?”

  老嬷嬷摇了摇头:“那毒如此金贵,就是当年咱们也是耗尽了家产才弄到的,当年就都用完了,现在想再去寻,怕是难了……”

  郑氏看着那一点幽暗的烛火,就算寻到了那毒,毒发身亡也要大半年,更何况徐槿这次说不定会怀疑,她得另想个法子,让徐槿立刻就死!

  …

  这厢陆远正在办公,忽然间程临一叠步的走了过来,面色很是凝重,只有短短一句话:“大人,那毒的来源查到了!”

  六年前的毒,一年前才开始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查到了。

  “是谁?”陆远问。

  程临回道:“是……郑氏。”

  陆远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往府里走,一句话都没留下,半路上竟然碰上了陆斐,想来陆斐也是刚回府里。

  陆远知道陆斐对顾初宁的心思,他向来就不喜欢陆斐,可先前只是不喜欢,现在就是厌恶了,程临查到的结果是郑氏,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初徐槿的死就是因为陆斐!

  显而易见,当时陆斐喜欢徐槿,被郑氏知道了,才暗中下的毒手,可恨他当时年纪尚幼,竟不知这些。

  陆远现在顾不得这些,他只想回去见顾初宁,然后跟她说这件事,可到底没忍住,他狠狠地撞了一下陆斐稍解怨气,现在陆斐也不知顾初宁就是徐槿,他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这样出口气。

  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原来是陆斐袖中的匣子掉落在了地上,竟露出一个簪子来,陆斐的面色忽变,忽然间福至心灵,陆远先陆斐一步捡起了那根簪子,这是一个羊脂色茉莉小簪,内刻妧妧二字,是她的小名!

  陆斐大惊,喊道:“你胡闹些什么?”

  可来不及了,陆远全都看见了,陆远何其聪明,一瞬间就将所有事都想明白了,这是陆斐打算送给徐槿的!

  虽然前世今生顾初宁的小名都是妧妧,可今生陆斐与顾初宁并不熟悉,不知道她的小名,那么这簪子一定是给徐槿悼念的,六年了,他果然还存着这心思。

  陆远讥笑道:“陆斐,枉你说你喜欢她,可这所谓的喜欢不值一提,你竟不知道她究竟死于谁手吗?”他想叫陆斐认识认识郑氏的画皮。

  陆斐的心忽然跳的很快:“你胡说些什么?”她前世不是因病而死吗。

  陆远的声音像是飘在风中:“她被人下了毒,那背后毒手是你枕边人,六年已至,你竟什么都不知道吗?”他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陆斐静静地看着地上散落的匣子,陆远不会骗他,也没有缘由骗他,他想起先前顾初宁曾问过他她的死因,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陆斐拔足就往郑氏房中跑。

  …

  陆远走路极快,很快就到了房中,可屋子里空落落的,顾初宁竟然不在屋里,她从来这个时候都是在屋里的啊。

  珍珠正守在房里,见陆远出现很是惊讶:“姑爷,您怎么回来了?”往常这时候陆远都是在办差的啊。

  陆远问道:“妧妧呢?”

  珍珠回道:“姑娘出去了,说是要出去逛街,她领了珊瑚去,奴婢在屋里守着,”她今儿是小日子,顾初宁体谅她,就叫她在屋里歇着。

  陆远松了口气,那只能等她回来再说了,也是,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陆远顺口问道:“她今儿还是同宋芷一起去逛街了吗?”她和宋芷时常在一处,现在应当玩的开心。

  珍珠笑道:“姑娘今儿没去寻二姑娘,是府上的二夫人来邀约的,左右姑娘没事,也就随着一起去了。”

  二夫人……郑氏,陆远的心坠了坠。

  陆远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毕竟如今郑氏不知道顾初宁就是徐槿,不会害她的,可想起郑氏的毒辣手段,陆远却根本不放心。

  “她们去哪儿了?”陆远的声音都是担忧。

  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陆远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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