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了个权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八七章


  第八七章


  这日骄阳满天, 算是近些日子里难得能不披斗篷,便能在院子里坐住的和煦日子。

  

  霜梅搬了个竹制的躺椅放在后院儿, 让刚刚用完午饭的苏妁能在外面晒晒太阳。苏妁枕着靠背的软垫子,腿则搭在脚踏上, 身上只盖一张薄薄的羊绒毯子, 好不惬意。

  

  一连三日, 她都以各种借口将自己锁在房里。起初是连饭都不用, 后来怕爹娘起疑,只得给桐氏晃称提早来了小日子,身子不舒服,让霜梅将吃喝用度直接取进屋去。

  

  今日还是霜梅出了趟门, 回来信誓旦旦的给苏妁保证,市井已无半句关于她的传言了, 她才愿意用完午饭后出来坐坐。

  

  几日里不着阳光,脸色都变的阴晦了几分。

  

  苏妁侧过头,看着坐在竹椅上认真绣东西的霜梅, 出言打趣:“荷包?这是给我绣的吗,霜梅?”

  

  “小姐, 我上月给您绣的那个不是还很新?您怎么又惦记上了!”明知苏妁只是逗她,霜梅嗔怪回敬。

  

  娥眉微蹙着,苏妁转回头仰望着蓝天, 佯装失落道:“噢,那不是给我绣的啊,难怪上月那个针脚那么粗, 这回这个针脚倒是细的很,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碧空如洗,丝丝云絮轻荡着,被暖阳的圣光镶裹着金边儿,让人看的心情舒爽无比。

  

  霜梅见苏妁这是自己心事刚一去,便不肯饶了她,只得将话题带往一边,“小姐,您猜现今坊间关注的是谁?”

  

  “谁?”苏妁忽地又侧转过头看着霜梅,神色紧张,她总是有些不置信,那些事情就会这般轻易的过去。

  

  “是汪家……”刚想说是汪家小姐,但霜梅忽地意识到没必要跟那个女人如此客气,便改口道:“是那个汪语蝶!”

  

  “她?她的事儿不都过去了么。”苏妁笃信戊京的百姓们是没这么长情的。

  

  “又出新进展了呢。”霜梅边仔细插着针线说道。

  

  “怎么了?”苏妁从躺椅上起身,一把将霜梅手里的竹绣绷夺下,心中气的是有进展之前不说,竟还卖关子。

  

  霜梅见手中落了空,不满的嘟了嘟嘴,“就是当初掳走她的那些铁勒人给逮着了,被押着在菜市口跪了三日,从早到晚说的都是当初□□汪语蝶的不堪事儿,结果京城百姓们一下就有了新话题。”

  

  “难怪……”苏妁眼珠子转了转,心下暗忖怪不得自己那事儿能平的如此快!这边有当事人现身说法,自然就没人关注她那点儿虚无缥缈真假难辩的事了。

  

  “不过这些铁勒人落网的倒真是时候啊。”她口中喃喃道。

  

  霜梅点点头,晏晏笑着:“小姐,听说汪家自出事第一日就大门紧锁,再无任何人出来呢!汪大人更是连朝都不上了,看来真是一家子都无脸见人了。”

  

  听完这话,苏妁想着若是陆鹤轩得知这一消息,也会觉得苍天有眼吧!他不敢告汪家,而汪家如今也落了难,这女儿家的清誉算是毁了个彻底。

  

  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她也懒得管汪家的破事儿,眼下自己都一团乱麻了。

  

  “霜梅,”苏妁神秘兮兮的唤着,然后四下里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人来后,才附上霜梅的耳畔小声问道:“你说这黄花闺女和不是黄花闺女,如何鉴别呐?”

  

  霜梅虽性子泼辣些,身为丫鬟也没那么多男女大防,但对于这种事还是不通的,毕竟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小丫头。

  

  她便只得摇摇头,为难的看着苏妁:“小姐,这我哪儿知道,不过您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刚问完,霜梅忽地想明白什么似的,圆瞪着眼指着苏妁:“小姐,难不成您和谢首辅已经……”

  

  “啊呀!”苏妁忙去捂霜梅的嘴,接着小声急道:“你别那么大声!”

  

  霜梅被她捂着嘴,点点头。之后苏妁松开手,眼眸一垂,泫然欲泣,脸上亦显露出惭仄之色,“我……我在宫里住了那么多日子……”

  

  “小姐,对不起。”霜梅恍然意识到那段时日苏家的艰难,而她先前竟还带着打趣的心思问。便是真发生了什么,小姐也是为了苏家才做出的牺牲。

  

  苏妁摇头,意思无需抱歉。其实那些日子说起来,也不似外人想的那般难熬。虽是留在宫中为质,也被迫做了许多出格的事,可凭良心讲谢正卿待她并不薄,相反有时还很好到令她动容。

  

  只是如今走出来,再回头看整件事,她确实无名无份的上了谢正卿的床。那这,就是人们所谓的被玩弄吧。

  

  想着想着,已是嘤嘤垂泣。

  

  “小姐,您先别急!既然连您自己都不能确定,那说不准也……”霜梅没说下去,但她总觉得女人在那些事儿上便是再懵懂,若真发生了也应该是能明白的。

  

  “对了小姐!”霜梅忽然想起什么,“听说在女儿出嫁的前一夜,当娘的都会亲手交一本儿辟火图给女儿,里面画的便是些洞房之事!我猜夫人手里肯定早就备下了。”

  

  “辟火图?”苏妁懵懂的看着霜梅,心忖着那些场景要如何画出来?难道上面会画着所有谢正卿对她做过的事?那得多羞人!

  

  霜梅见苏妁只顾着害羞,却不去想正事,便提醒道:“小姐,您如今不是急着要证明自身么?那去把辟火图偷来看看不就懂了!”

  

  不自觉的舔了舔略干的嘴唇,苏妁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同霜梅商量了个配合的法子。

  

  ……

  

  这会儿正好是用过午饭,苏明堂如往常与大哥苏明山在院子里下棋。霜梅则去找夫人桐氏,说苏妁的后院儿今儿个见着了老鼠!

  

  桐氏忙找了些药,跟着霜梅去后院儿看。这时苏妁则趁机进屋翻找辟火图。

  

  依霜梅所言,那种东西都是压厢底儿放着的,苏妁便直接去翻两个衣柜的最下面,奈何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不久后便听到院子里霜梅故意大声的说话,苏妁知道她这是在提醒自己娘往这来了,便赶紧将衣柜合好,遛出了爹娘的卧房。

  

  空手而归,霜梅再出一计。

  

  “小姐,听说那种东西在花街有卖!”

  

  苏妁想了想也是,光天化日的谁有脸卖那种玩意儿,也只有在花街鬼市子上才有机会寻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遂点了点头,打定了主意今晚再去一趟鬼市子。

  

  ***

  

  在菜市口围观的百姓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十个铁勒莽汉光天化日之下淫词垢语不断,满口秽德污行的龌龊事,声情并茂,凿凿有据。群众们就像听书似的,听的好不过瘾!时不时还有人挑一些细节问出来,那些铁勒人倒是乐得一一细答。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双特殊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台上十个铁勒人,这人与旁人的眼神皆不相同,带着不信与愤怒。

  

  今日已是跽跪示众的第三日,原定的跽跪三日行斩,这会儿果然来了十几个衙役,将这些铁勒人拽起后押回府衙。

  

  这些人谢正卿早便交待了,不杀,毕竟他们并非原凶,而且此次还算立了功。但也命人特别交待了,出去后不得再做雇佣杀手的行当,当然,也给了他们一笔不小的银钱。

  

  夜里,十个铁勒人高兴的拿着银子从府衙后门儿而出,打算一路回铁勒老家。如今有了钱,他们也想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不被逼到份儿上谁愿拿命换钱!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地闪出!那人手里握着把明晃晃的大刀,横刀挡在他们面前。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铁勒人喝问道,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又有武功底子,还能怕一个单枪匹马的?

  

  那人不答,只将手中的刀用力一握,既而大步怒奔着冲向他们!淬不及防的两刀落在其中两个铁勒人的脖子上,顿时血柱喷涌,二人双双倒地!

  

  其余八人见状忙塞好钱袋,紧握双拳以一副备战状态迎击!毕竟是八对一,便是赤手空拳亦有胜算。

  

  奈何七八招过后,又有五人被砍中了要害,倒地不起。

  

  最后三人已见识了来人的武艺高强,心知便是有兵器在手也未必能敌,更何况如今手无寸铁!三人便在对峙之机相视一眼,打了个暗语,猛地一同转身往巷子另一端逃去,三十六计走为上!

  

  孰知来人却好似看得懂他们的暗语,抢先一步腾空一跃!将刚调转头欲逃的三人堵了个正着。三人不禁眉头紧皱,相视一眼。

  

  何只是这一次被看破,便是先前八人打配合时所用的手势,也都能被这来人看透似的一一破解,他们的相互协作未得到半点儿效果。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雇佣他们来演这一出的人,不想留活口。但现在看来,这更像是自己人。

  

  眼见逃已不成,三人只得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但在动手之前,其中好似头目的一人开了口:“今晚怕是俺们兄弟几人的命都要交待到你手上了!既然是要见阎王的人了,你至少也让俺们死个痛快!你到底是何人?”

  

  来人握着刀柄的手略松了松,眼底有过一瞬的迟疑。但终了,他还是将蒙着面的黑布摘下,以真面目示人。

  

  那三个铁勒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儿,脸色骇然!他们虽不认得这张面孔,却认得那之前被黑布遮挡着的白珠族徽……

  

  没错,这人也是他们铁勒人!

  

  “这是为啥?咱们铁勒勇士从来齐心,在外见到族徽纵是没交情也有三分亲!你却为啥要难为俺们兄弟?”那头目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是发自肺腑的不甘与不解!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