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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酒话2


第78章 酒话2

  昨晚,应当是除了方槿桐和良山,旁人都喝多了些。

  就连方槿玉也是。

  四房的生活并不舒心如意,再加上这么一对吵吵闹闹,唯利是图,只知道拿她当摇钱树的父母,还处处拿她同方槿桐比?

  她比方槿桐差什么?

  还不是差出生。

  三叔若是像爹爹和娘亲一样,槿桐能好到哪里去?

  方槿玉一直想攀高枝,有一日可以自己给自己做主。

  也艳羡方槿桐能和阳平郡主,任笑言和曲颖儿等人走得近。

  她从未受邀到将军府,昨夜便喝得很是尽兴。

  最后,几人都熏熏倒到的,也回不了各自府中了。

  将军夫人素来爱热闹。

  可任大将军常年在外,将军府又在城北,往来也不方便。女儿又时常被将军带出去,府里几时这般热闹过。

  故而昨夜如何载歌载舞,将军夫人也不觉烦,反倒欢喜得很。

  等闹腾得没消息,将军夫人才让人备好了房间,让人他们回房休息。

  又让人收拾了苑子中。

  良山和槿桐眸含歉意,将军夫人却全然没有这等心思,只道:“要是这府中天天这般热闹该多好?日后要常来。”

  良山和槿桐都有些惶恐。

  直到将军府的婢子领他们去房间休息,婢子提起:“方小姐,我家夫人是真好客,平日里就嫌府中太过清净了,有时将军邀了三五同僚来府中喝酒,一喝就是三两日,夫人别提有多高兴。如今是小姐的朋友,夫人更不必说了。明日夫人还请了得月楼,聚宝楼,玉兰阁的几位大厨,用过午饭再回吧。”

  槿桐连忙应好。

  槿桐回想,笑言有福气,有娘亲在身边的人都是有福气的人。

  也不知为何,就又想到了沈逸辰。

  沈逸辰和她还算不同。

  她至少身边还有爹爹,诸事维护,从小到大也没让她吃过亏。

  而沈逸辰……爹娘都过世了。

  槿桐心底忽得有些心疼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怪他会做哪些不着边际的梦,应当是想起爹娘在一处的时候,盼着有个家了。

  槿桐摇摇头,她这才是魔怔了不是。

  沈逸辰都是醉后说的些胡话,哪能当真。

  可他梦里还有狗蛋,狗蛋分明是寄养在她这里的。

  那他梦到她也就不奇怪了。

  阿梧给她理了理被子,又倒水添茶递给她:“今日的果子酒这么醉人?”

  阿梧在苑外,是不明所以。

  槿桐也不戳穿:“我是没喝多少。”

  阿梧看她:“这才奇了,三小姐做什么去了?”

  一苑子的人都喝多了,就她没有。

  槿桐灵机一动:“和良山说话呀,他也没喝多。”

  阿梧想想也是,遂也没有多问,只是一面理被子,一面说道:“似是回回都是谢公子善后。”

  槿桐拼命点头:“良山心细。”

  阿梧瞧了瞧四周,悄声道:“我看谢公子是想守着曲大小姐,怕曲小姐喝多了。”

  每回最疯的一个都是曲颖儿。

  槿桐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她的头:“可别戳破,就良山自以为掩饰得好,旁人都怕看出来了。”

  阿梧也来了兴致:“以谢公子的出生,谢曲两家也算门当户对呀,可谢公子为何不直接去曲家提亲呢?”

  槿桐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好奇害死猫,这些道理懂了也不会去做,阿梧上前。

  槿桐给她脑袋一记闷响:“记得,日后可别在旁人面前提及此事了。”

  阿梧一脸懵。

  槿桐叹气:“曲国公是武将出生,曲颖儿又是曲国公孙子辈唯一一个姑娘,曲国公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濮阳郡王府虽是世袭爵位,可祖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曲国公一辈子都在沙场征战,就想给外孙女找个军中出声的好男儿。”

  啊,阿梧会意,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难怪都不提起的。

  “知晓就可,日后可别胡乱说话了。”槿桐告诫。

  阿梧连忙点头。

  ……

  一宿无话。

  槿桐虽未喝多,却也没有滴酒不沾。

  这一日在将军府倒头就睡了。

  睡是睡了,却可怕得做梦了。

  许是被沈逸辰絮絮叨叨的酒话糊弄得,她也做了一宿的梦。

  果真梦到了怀安侯府和还有狗蛋,还有她同沈逸辰成了亲,生了一双女儿。沈逸辰左手抱着儿子小宝,右手抱着女儿,还凑上前来亲她。

  亲着亲着,儿子女儿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只有他扣了她的双手在温暖柔和的床榻上,亲吻落在她额前,唇上,颈肩……

  清晨醒了,方槿桐整个人都怔住。

  人家沈逸辰是喝多了酒才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她这是好端端的梦到何处去了。

  脸都羞红了。

  方槿桐捂脸。

  将军府的婢女送了洗脸水过来,阿梧正好去端,回来见她坐起来在床上发呆,而后又伸手捂脸,一整个窘迫模样,阿梧好笑:“梦到什么稀奇事了?”

  三小姐每回都是如此,前一次这般还是梦到爹爹真说要给她和洛公子定亲,她说此生要同一根木头一起生活,真是太可怕了,就是这幅表情。

  而眼下,方槿桐一脸哀怨。

  是稀奇,都稀奇到生儿育女了,不是可怕是什么?

  阿梧将毛巾紧好给她,她才顺势起身。

  洗把脸清醒些,果然,微暖的毛巾敷在脸上,湿润的气息滋润着,顿觉轻松了许多:“还好。”

  她伸手递给阿梧。

  阿梧紧好给她,她再次仰首。

  这哪是洗脸,是敷脸。

  阿梧道:“干脆将脸浸到水里得了。”

  “也可。”槿桐一把扯下毛巾,认真看她。

  阿梧无语,既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花心思去同她争口舌。

  先前婢女送来的还有一套衣裳。

  任笑言年纪身高都同她相仿,只是笑言更瘦,但衣裳应当是可以互穿的。昨日没想留宿,衣裳也没带,可总归需要换洗。

  将军府有将军夫人给大小姐做好没穿的衣裳,都让给各个姑娘都送了一套去。

  槿桐这套将好是件水蓝色的紧身衣裙,好在外还有一层纱衣。

  她比任笑言要大上稍许,也更胖些,这件水蓝色的衣裙正好将她的身姿衬得玲珑有致,既不显得妖娆,又有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活泼大方。

  阿梧叹道:“人靠衣装,日后还是请将军夫人给任大小姐挑衣裳时,多给小姐带一套。”

  槿桐嘴角抽了抽。

  阿梧给她梳好头,她正好含了含胭脂。

  阿梧笑了笑:“好看。”

  槿桐恼火。

  耳边浮现的都是某人颠三倒四的话——“好看。”“你真好看。”“日后我们生个女儿更好看。”

  好在屋外有人敲门,阿梧应门。

  来得是将军府的婢女:“夫人准备了早膳,方小姐若是醒了,可以一道去偏厅用饭。”

  槿桐想起昨夜婢女说的夫人其实好热闹,就喜欢人多,也盼着家中多些客人来。槿桐嘴角牵了牵:“这就去。”

  婢女欢喜福了福身:“我去告诉夫人一声。”

  槿桐想唤都唤不住。

  阿梧唏嘘道:“这么欢喜回去复命,莫不是……就只寻到小姐一人了?”

  槿桐想了想,还真是大有可能。

  两人尴尬笑了笑。

  不过将军夫人和善,槿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应都应了,去迟了让人等也不好,阿梧扶她起身。

  ……

  偏厅在稍远处。

  将军府很大,大的装得下四座方宅。

  槿桐早前也来过将军府,但大都是寻任笑言去的,方家也在京中,却也没在将军府留过夜,故而也只在任笑言的苑子里呆过。

  眼下是去将军夫人那里,她过往确实没去过,这一路看过去,只觉这偌大个将军府四处都被任将军辟成了练武场,马场,骑射场和兵器呈列区之类,看得方槿桐和阿梧目瞪口呆。

  难怪任笑言从小就英姿飒爽,怕是源自于家中环境就是如此的。

  阿梧低声道:“将军府内恐怕都赶得上半个校场了。”

  槿桐简直赞同。

  ……

  偏厅外,槿桐便听到将军夫人的说话声。

  言辞间有柔和笑声。

  那还真不是只有她一人赴约。

  槿桐和阿梧四目相视,两人想到了一处去。

  “方小姐来了?这边请。”是昨日引路的婢女。

  方槿桐笑笑,道了句有劳。

  偏厅很大,饭桌上除却将军夫人之外,还有一人。

  沈逸辰?

  方槿桐意外。

  “槿桐来了?”将军夫人眉眼里都带着笑意。

  “槿桐见过夫人。”她福了福身,将军夫人示意她上前。

  这里除了伺候的侍婢外,就只有将军夫人和沈逸辰两人,槿桐自觉在将军夫人另一侧落座。

  将军夫人热忱招呼,问她昨夜睡得可好?

  槿桐一一应过。

  将军夫人又亲自给她盛粥,槿桐道谢。

  槿桐一面喝粥,一面悄悄打量沈逸辰。

  今日酒醒,便和昨日判若两人。

  将军夫人问话,他便礼貌接话,礼数和修养俱全,可她怎么没见他平日里正正经经同她说话呢?

  槿桐低头喝了会粥。

  才又抬眸看他。

  昨夜醉得这样厉害,今日倒是来得最早的,而且没有昨晚酒醉的痕迹,这样的人往往自律。

  槿桐心思胡乱想着,一会儿便听将军夫人唤她:“可要再盛一碗?”

  当是见她一直在吃,应当很喜欢的缘故。

  槿桐笑了笑,“我自己来就好。”

  沈逸辰便笑,她素来不喜欢喝粥,先前明显是心有旁骛,将军夫人却会错了意。再盛一碗,她哪里喝得了。

  沈逸辰解围:“将军府的菜包好吃,可要尝尝?”

  槿桐巴不得,立即接话:“夫人,我最喜欢菜包了。”

  将军夫人哪里知晓其中缘由,唇畔便牵了牵,亲自给她夹菜:“那多吃些。“

  槿桐心中舒口气。

  感激望向沈逸辰,沈逸辰却在低头喝粥没有看她。

  槿桐正欲开口。

  偏厅内跑来一小厮模样的下人:“夫人,有人来寻怀安侯,说是怀安侯府上的人。“

  沈逸辰才抬眸。

  他府中的人不会轻易来别处寻他,尤其是,寻到了将军府。

  “人在何处?“沈逸辰问。

  小厮道:“来人说急报,小的不敢耽误,就领在了偏厅的苑外等候。“

  将军夫人道:“先去吧,这里有槿桐陪我说话。”

  沈逸辰拱手道了句“夫人失陪”便去了苑外。

  方槿桐竖起了耳朵,仿佛竖起耳朵边能听到什么似的,结果根本连旁的风声都听不到,若是只是来捎话,那也不该去这般久了。

  果然,片刻后,那小厮来道:“怀安侯急事离开,来不及向夫人道别,让小的来给夫人说一声。”

  将军夫人只道无妨。先前同沈逸辰相处虽短,但他谈吐不凡,又礼数有佳,离开自是有旁的要事。

  槿桐却是怔住了。

  沈逸辰素来沉稳,何时见他慌乱过?眼下是出了什么事,让他连招呼都来不及同将军夫人说一声便离开了?

  阿梧也觉奇怪。

  ****

  将军府外,侍从备好了两匹快马。

  一匹就是给沈逸辰的。

  沈逸辰跃身上马,不做耽误。

  方才接到的宫中密信,君上病倒,封锁了一切消息,急诏他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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