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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在香肩轻轻摩挲的大手顿住, 垂眸凝望,此时月色渐渐明朗,离得近,他能瞧见她脸上的笑。

  洛辰脩是头一回听到她吐露心迹, 情真意切, 动人心弦。

  “阿挽……“他只低低唤了一声,而后再无别的言语, 目不转睛盯着她。

  慕挽歌微微仰头与他对望, 闪闪灵眸,氤氲着暖意, 她一直知晓他要的是什么, 此时给他一颗甜枣,竟让他如此感动。

  铁汉柔情, 驰骋疆场,威风凛凛的将军,却又一颗柔软的心。

  她的心意未曾明言, 他患得患失,在未去禹州前,她尚未真正认清对他的感情,分别数日后,某些隐藏的情感渐渐清晰了,也越发强烈了。

  满心满眼皆是他,唯有他一人而已。

  也是那时她才明白自个儿费尽心机为他谋算,究其根本缘由, 逃不过一个情字。

  是的,她已情根深种而不自知,有些后知后觉了,但为时不晚。

  她也该让他早些明白她的心意,让他安心。

  “往后你去何处我便在何处,会一直守着你的。”

  言毕,她主动亲吻他,吻在他的嘴角,在他呆愣时吻住他的唇。

  她很少主动,无甚经验,有些生涩,发乎情,本能的亲吻,柔和而美好。

  洛辰脩只是一瞬的怔愣,而后不自觉弯了嘴角,大手扣住她,加深了这一吻,强势夺回主动权,将她压到身下,开启新一轮的征伐。

  在沉沦前一刻,慕挽歌还在想,他离开营帐时收拾那么多拿着,果真是心怀不轨,此时可不正便宜他行好事么。

  于洛辰脩而言,半月来的思念化作汹涌的热情,明知她已累极,但他仍压制不住,粘上她便撒不开手了。

  连日来的奔波,加上夜里两次无节制的折腾,最后慕挽歌是真的眼皮也掀不开了,只隐约记得事毕后又被他抱回汤池里洗了一回。

  之后的事她无半分记忆,翌日她是在营帐中醒来的,身上穿着干净的里衣,不用想也知是谁给她穿上的。

  支起身时顿觉腰酸腿软,她又躺回去,过了片刻又才翻坐起身,反手捶捶老腰,舒缓舒缓。

  她的衣物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木凳上,是一套男装,从南境过来时在歇脚的镇子上的成衣铺里置办的。

  男装要比女装简易许多,她很快穿好衣物,弄了个简易的男子束发,此时同样一身男装的灵璧端着一碗粥掀帐进来。

  “主子,您起了。”

  慕挽歌扭头看去,笑着应了一声,而后弯腰,掬水净面。

  灵璧将粥碗放到一旁的小案上,趁此空挡打量一番帐中布置。

  “王爷的营帐还不如我那边呢,想来起初慕叔叔是给主子您准备的那营帐,王爷蒙在鼓里,见到您时,王爷都惊呆了。”

  慕挽歌拿帕子擦干脸,偏头看了眼灵璧,轻笑,“大晚上的,隔那么远,你怎就瞧见他惊呆了,我可没瞧见。”

  闻言,灵璧掩唇憋笑,清了清嗓子,才小声道,“王爷迫不及待将您拖进营帐中可不止一双眼睛瞧见,王爷的惊喜之色不用瞧清楚也猜得出来。”

  “啧啧,果真是不一样了,看来我让你留在木屋的那一年你跟着非言学到了不少嘛。”慕挽歌戏谑道。

  提到,灵璧俏脸一红,双手捂脸,自指缝中偷瞄,羞赧道,“主子您别提那木头,他也真是笨得可以,叫他保护好七公主,他反倒将自个儿给折进去了,差点儿连命也丢了……”

  灵璧虽在嫌弃埋汰非言,可慕挽歌明白她也是在担忧非言他们,离京将近一个月,也不知京中究竟是何等情形。

  坐下喝粥时,慕挽歌思索之后叮嘱道,“灵璧你今日便启程回京,这边的事你也大概了解了,回去之后你与非言、非语见机行事,切记要避开扶风,莫要让扶风知晓我与洛辰脩在慕家军军营。”

  灵璧不解,微愣,“主子您是怀疑扶风他……”

  扶风是细作这句话,灵璧难以说出口,毕竟扶风是洛辰脩的人,且一直是七公主的随身侍卫。

  慕挽歌叹道,“洛王与洛辰脩并非一条心,墨隐与扶风皆是洛王的人,墨隐还好,他的心是向着洛辰脩的,可扶风就不一定了。”

  在此之前,灵璧对此事一无所知,只听说洛王似乎欲弃宸王扶持九皇子夺权,却也不曾往深处想,此时听到,不免细思极恐。

  “主子,那非言、非语他们……”

  非言、非语亦是从洛王府出来的,灵璧不敢往深处想,最怕的是身边竟无一个可信之人。

  慕挽歌淡笑摇头,“非言、非语是洛辰脩的人,他们并无二心,你且安心就是了。”

  闻言,灵璧松了一口气,怅然道,“这人心怎就这般叵测,绿意跟在主子身边那么多年,我视她如亲姐妹,主子您待她更是不薄,可未曾想她竟然是狄国的细作,墨隐、扶风兄弟俩也是听命于洛王,您说他们为何要如此呢,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非要弄成这样的局面。”

  灵璧不明白,为何人与人之间会有那么多的欺骗,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绿意便是最好的例子。

  好在非言、非语不是。

  慕挽歌不可置否笑了笑,大道理无需她说,灵璧心里明白,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罢了。

  “你收拾收拾启程罢,如今在京中,洛辰脩唯一的后顾之忧便是困在宫中的洛妃娘娘了,你回去后想法子探知一下宫中消息,确保洛妃娘娘安然无虞。”

  “是。”

  灵璧应声后正要退下,洛辰脩掀帐进来,灵璧恭敬行礼。

  “王爷。”

  洛辰脩摆了摆手,“无需多礼。”

  而后洛辰脩的目光落在慕挽歌身上,见她抬眼瞧他,他温然一笑,“方才我在外听到了,宫中有我的人,灵璧带着我的令牌去见他,他会助灵璧入宫的,在京中我暂无可用之人,要有劳阿挽相助了。”

  嘴上说着客套之言,可他却无客套之意,光明正大的就是要慕挽歌出手。

  慕挽歌失笑,又对灵璧道,“可听见了,王爷有求于我们呢,灵璧你任重道远,此次回京,那边的事皆要你随机应变了,回京后先安排人入宫保护洛妃娘娘,其余之事待我回京再做打算。”

  灵璧再应了一声后便安静等着洛辰脩发话。

  洛辰脩不曾多言,拿出一个包袱,自包袱里翻出一块令牌递给灵璧。

  “你带着此令牌去陈三娘的酒肆,与她说明情况,她会带你见到内廷侍卫统领刘宇,而后便由刘宇带你们的人入宫。”

  “陈三娘竟是王爷您的人……”灵璧讶异接过令牌,下意识看向慕挽歌。

  陈三娘此人与主子可是熟得很,不曾想陈三娘竟是王爷的人。

  洛辰脩只点了一下头,而后便对灵璧摆手了,灵璧会意退下,脑袋里乱哄哄的。

  果真是侯门深似海,寻常人根本摸不透。

  灵璧一走,洛辰脩便不端着了,凑过去与慕挽歌挤在一个垫子上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阿挽莫要气恼,陈三娘一事我并非刻意隐瞒,我知时常去她的酒肆,与她颇有交情,此前我也没机会与你细说这些。”

  慕挽歌嫌弃推开他,蹙眉道,“你这一身戎装硌得我脸疼,你离我远一点。”

  洛辰脩哑然失笑,瞧她并非真的恼他,心下稍安,依言松开手,若非稍后还得操练,他定立即宽衣解带。

  慕挽歌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气,将已经空了的粥碗带给他,“喏,去将碗洗了。”

  “……”

  这碗也用不着他亲手洗。

  心知她是故意的,洛辰脩自然是配合她,拿着碗出了营帐,不多时便又回来了,这回手上拿着一个碗,里面放着两个烧饼。

  来到她面前,看着她消瘦的脸,洛辰脩眼中满是愧疚与疼惜。

  “军营中不比别处,要你跟着我受苦了,明日给你打野味儿。”

  慕挽歌是真的胃口极佳,接过他递来的烧饼慢慢吃了起来,察觉他一直盯着她,慕挽歌口齿不清地道,“盯着我作甚,你也吃呗。”

  洛辰脩紧挨着她坐下,仍与她挤在一个垫子上,拿起另一个烧饼咬了一口。

  这几日已吃腻味了的烧饼,此时似乎多些味道,既是甜的,也是香的。

  烧饼吃了一半,慕挽歌便吃不下了,放回碗里,洛辰脩手上的还剩最后一口,他将它吃了,而后起身倒水给慕挽歌。

  慕挽歌只喝了一小口,剩余的尽数进了洛辰脩口中,她喝过的,他也不嫌弃,慕挽歌不禁笑了起来。

  “许久未尝到烧饼味了,慕家军的军营伙食还不错嘛,这烧饼做的挺好的。”

  “还不错。”洛辰脩很没诚意地附和了一句,伸手将她拉起,倾身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偷香得逞,他心满意足。

  “阿挽可想去瞧一瞧慕家军在训练场上是怎样一番模样的,给你瞧一瞧我这些日子的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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