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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合心意


第081章 合心意

  三月, 柳絮翻飞, 徐徐扬扬。

  京城之中,初春暖阳, 耀眼袭人。

  最近,整个京城的人都晓得, 端王府有大喜事。

  端王府家的大公子, 从前那个风光月霁的清贵君子,在不良于行多年后, 竟是要大婚了!

  诸多好事之人对结亲的女家十分好奇, 都想瞧瞧到底是谁家的把姑娘往火坑里推!

  明知端王府大公子不良于行,还常年缠绵病榻, 听人闻,随时都能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指不定连敦伦之礼都没法使力, 这不是让人守活寡么?

  对这等流言蜚语,负手站在在院中青草地边的如玉青年微微一笑, 琥珀色的凤眸一挑, 真正的温润儒雅从他身上散落出来。

  像是浸润多年,釉质沉淀, 入手就让人十分舒服的白瓷。

  他身上穿着湖青色的斜襟宽袖长衫, 身姿挺拔, 面若冠玉,芝兰玉树,好不俊美。

  “大公子, 可是要人将流言压下来?不然沐姑娘晓得了,怕是会不开怀。”长随青岩低声道。

  青年看他一眼,视线又落回草地里的那群兔子身上:“不用,佩玖是心志坚定之人。”

  说完这话,他似乎想起什么:“桃源那边可有消息?”

  青岩道:“回公子,沐姑娘的嫁妆明日就到了,是沐姑娘的大师兄亲自押送过来的。”

  息越尧扬眉:“酥酥呢?酥酥没说要来?”

  青岩犹豫不定:“这……不曾听说。”

  息越尧抬头,他看着北苑那株已经树冠如云的凤凰木,每年进入盛夏都会开花,花色烈焰火红,团团锦簇,远远看去,像是层层叠峦的红色云彩一般,非常好看。

  可每年,也只有他能欣赏到这样的美景。

  青年隔了好一会又问:“瑾瑜那边呢?也没消息?”

  青岩回:“世子那头,十日前曾传来捷报,已经打下临水城,如今那城池算是咱们大殷的疆域,三日前,府里收到过世子的飞鸽传书,世子只说,会送几车礼回来。”

  息越尧摇头:“这蠢弟弟,还在边漠那边打仗打上瘾了,七年不曾回来,你就回他,他再不回来,府里头那位准谢世子妃约莫怕是要和人珠胎暗结了,到时他自个收场。”

  那个“准”字,息越尧咬的特别重音,心里头至今都还有些不痛快。

  在息扶黎去边漠的第二年,他便上奏,直接越过端王府,让永元帝给他赐婚,这赐婚的世子妃不是别人,正是谢倾!

  那谢倾也不知为何,分明不像是倾慕息扶黎的模样,却心甘情愿地接了圣旨,从此以准世子妃的名义住在端王府北苑。

  他后来又找谢倾谈过一次,谢倾当时一声不吭,按着息扶黎预想的那般,暗地里撩拔起息扶华来。

  时日一长,谢氏哪里会看不出端倪,她大怒之下才反应过来,赐婚圣旨在手的谢倾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甚至于,她那儿子就跟着魔了似的,对谢倾很是迷恋。

  母子两人多年下来,自然隔阂越来越深,而谢倾和息扶华,就息越尧晓得的,两人早在去年,已不知廉耻地苟合在一块。

  他自是想不明白谢倾到底想要什么,可只要她没做的太过,这些年,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谢氏的女儿息蒹葭,盖因息扶黎临走之时特意叮嘱了端王。

  端王当真记在心里,息蒹葭一及笄,谢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雷厉风行的给相了一门亲,并且火速交换了庚帖。

  事已至此,谢氏便是想悔婚,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毕竟虎毒不食子,端王也不算亏待息蒹葭,给她挑的人家,门第虽然比端王府低一些,但胜在门风清正。

  且那家还有祖训,家中男丁年过四十而无子的,方才能纳一门侍妾,待侍妾诞下麟子,子嗣抱养到嫡母膝下,给侍妾一笔丰厚的银钱遣散。

  息蒹葭是在息扶黎去边漠的第三年嫁过去的,初初嫁过去半年,便顺利怀上子嗣,如今也算过的和和美美。

  便是谢氏有再有不满,可息蒹葭自个过的心满意足,她的火气也只能憋着。

  三月初三,宜嫁娶、出行、祭祀、求嗣,忌行丧、安葬、作灶、动土。

  端王府红绸缠梁,彩缎飘扬,便是朱红嵌黄铜兽首大门前的两尊石狮脖子上都缠着红绸花。

  宾客盈门,高朋满座,好不热闹。

  依着规矩,大婚之前,男女不可相见,沐家世代行医下来,所积累的人脉和财富那是无比庞大的。

  所以不缺银两的沐家,直接大婚前,在离端王府不远的地界买了栋宅院。

  宅院不过三进,并不算宽,但胜在里头布置精巧,庭院假山凉亭一应俱全。

  待到吉时,身穿大红喜服的息越尧坐在木轮椅上,被人抬着往那边去接亲。

  早有围观的百姓,无一不是摇头叹息,皮相俊俏的世家公子,便是年纪稍大,可架不住家世好,就是命不久矣。

  众人议论纷纷,这样的闲言碎语从东市那边蔓延到西市,又从北门到南门,几乎整个京城,从世家勋贵到普通百姓,都在闲谈这桩亲事。

  “快点,大师兄你快点呀,要误吉时了。”

  南边明德门,像是一商队模样的车队晃晃悠悠进了城门,那车伍很长,后头跟着满载红漆大箱子的马车,守城兵卒一数,好家伙,整整九九八十一口。

  “大师兄……”拉长的尾音,娇俏甜腻,像是林间鹂鸟啾啾,又像是缤纷桃花瓣做的桃花糕点,还没入口开吃,就一股子甜进骨子里的酥。

  坐在打头马车车辕木上的男子三十四五岁,留着齐整的短须,很是有一种彬彬有礼的气度。

  “晓得了,酥宝儿莫催,赶得上的。”沐岸灼甩着马鞭,摸着短须笑着说。

  藏青色的马车帘子撩开,娇娇软软的姑娘探出脑袋来。

  一双黑眸,点漆如墨,还圆圆的,很是黑白分明,小巧琼鼻下是樱花瓣一样粉嫩的小嘴。

  此时,小嘴微微嘟着,有些不满:“大师兄,姊姊还要医典拜堂的,你再慢吞吞的,我就抱着医典先上端王府去了。”

  沐家规矩同寻常人家不同,在沐家但凡祭祀祈福,拜得都是那本传家宝《医典》,在沐家人看来,《医典》才是沐家的立足之本。

  故而,沐家人婚嫁,高堂之上摆的也是《医典》。

  大师兄沐岸灼无奈朝小姑娘摆手:“端王府宾客众多,你莫瞎闹,坏了你沐姊姊的大婚可不美。”

  酥酥跟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我对端王府比你熟悉多了。”

  她其实心头还有些旁的心思,有一些人,她越是离得近了,就越是难耐的想见一见。

  瞧出小姑娘那点心思,沐岸灼妥协道:“行吧,你拿着医典先过去,我跟着就送嫁妆过来。”

  酥酥黑眸一亮,不等马车停稳,提起裙摆就往下跳,吓了沐岸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酥宝儿不能跳!”沐岸灼赶紧拉住缰绳,麻利得将马车停稳当了。

  待他回头之时,小姑娘已经亭亭玉立地站在马车边,她怀里还抱着装《医典》的木匣子,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他。

  沐岸灼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按了她脑袋一把。

  姜酥酥呀了一声,一径往后退不给摸,嘴里还娇娇地嚷道:“大师兄不要碰,会弄乱我的发髻啦!”

  小姑娘今日梳得双螺髻,蓬蓬松松的发丝挽成螺的模样,缠绕着小指头大小的粉白珍珠,末端还坠着小小的金铃铛,走动之间,叮咚作响,很是雅致可人。

  沐岸灼状若伤心地垂下眼,叹息一声:“酥宝儿长大了,都开始嫌弃大师兄了,大师兄真是伤心的很。”

  小姑娘眉目明妍动人,她头凑过去,轻轻蹭了下他的肩,然后跳脱着汇入熙攘人流中跑远了。

  沐岸灼摇头,他抽了下马鞭,驱着马车,继续往前。

  目下正是酉时,天际金黄,云蒸霞蔚,鎏金叠峦。

  位于端王府中轴线上的正厅里,高堂之上,端王爷大马金刀地坐在上头,另一边新娘长辈的位置,却还空无一人。

  有宾客三两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坐木轮椅上的息越尧摩挲着扶手,一脸波澜不惊。

  不过片刻,府上北苑管事冲过来兴奋的道:“来了,王爷、大公子,姜小姑娘来了!”

  息越尧摩挲扶手的动作一顿,跟着他嘴角上翘,凤眸褶褶生辉,仿佛蕴藏漫天繁星,映着那身大红喜服,真真好看。

  “来了么?”他看向管事问道。

  管事才张嘴,挟裹清风的半大小姑娘急急忙忙跑进来,她还带婴儿肥的白嫩小脸上,渗出细汗,眸子晶亮如水。

  与众人之间,小姑娘一眼就看到历经七载仍旧不甚有变化的那张脸,还没进门,她就软糯糯地喊了声:“越尧大哥,酥酥回来了!”

  息越尧含笑看着姜酥酥由远及近,他胸腔震动,心尖发软,忍不住低笑出声:“我还当你已经忘了我呢。”

  姜酥酥半点都没注意满厅堂的宾客,她快活极了,几乎是小跑的近前,紧接着就左张右望,好似在找谁。

  息越尧再知她的心思不过:“大黎黎不曾回来。”

  姜酥酥表情一顿,那点快活的心情像泡沫一样啵地破裂,她闷闷地应了声,小脑袋耷拉了起来,一下子就无精打采了。

  息越尧失笑:“挂念大黎黎了?”

  姜酥酥点了点头:“上回书信,还是两个月前的事,我去了三回信了,他都没给我回信儿,我以为他回来了呢。”

  听闻这话,息越尧毫不犹豫的将昨个才收到边漠那边信笺的事给咽了回去。

  “无碍,他总会回来的。”息越尧只得如此说。

  姜酥酥将怀里的装《医典》的木匣子恭恭敬敬地摆到上首位置,然后退到一边,乖乖地观礼。

  一应具备,息越尧朝喜婆一点下颌,喜婆当即甩着帕子,欢天喜地地唱喏起来,把一直等在偏厅的新娘请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拜天地,新人入洞房。

  姜酥酥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她还不曾见过这样盛大隆重的大婚,桃源里头结亲,都简单的很,并没有这样那样繁琐的规矩。

  新娘入了洞房,众宾客皆知新郎身子骨病歪歪的,也就不多规劝酒水。

  息越尧得以早早脱身回了新房。

  与此同时,沐岸灼也到了,他将沐家备下的嫁妆从侧大门抬进去,整整八十一口红漆大箱,硬是将息越尧那小院塞的满满当当,最后摆放不下,只得搁到北苑去。

  姜酥酥没见到息扶黎,很是不开心,她靠在翠竹林篱笆院墙边,瞧着沐岸灼清点嫁妆,随手抱起一只兔子,就蹲下来,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沐岸灼忙活完了,回头一看,小姑娘小嘴翘的都能挂油瓶了。

  “谁惹咱们酥宝儿不开心了?给大师兄说,大师兄帮你。”沐岸灼逗弄她。

  姜酥酥扒拉了下兔子长耳朵,扭过头一声不吭。

  “傻姑娘,”沐岸灼屈指轻弹了她额角,“好男儿志在四方,端王世子是在建功立业呢,这是好事。”

  姜酥酥闷了半天,低低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沐岸灼弯腰低头去瞅,正正瞅见小姑娘微红湿润的眼圈。

  姜酥酥一慌,连忙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不给看。

  沐岸灼摸了摸胡须,斟酌着道:“不然,你再给他去一封信?”

  姜酥酥再忍不住,带着哭腔说:“他都两个月没回我信了,我不写,我最讨厌他了。”

  姜酥酥口不对心地磨着牙说完这话,放了兔子站起身一擦眼睛道:“大师兄,我去找白雪雪玩耍,我也很久都没见白雪雪了。”

  沐岸灼晓得小姑娘从前在京中的情况,遂点头应允。

  姜酥酥抽回鼻尖的酸涩,提着裙摆,去开宴席的前厅找白初雪和阿桑去了。

  如今的白晴雪,已出落的聘婷婀娜,一身贵女气度,端庄秀丽,早年被拐的那事,历经时间的冲刷,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姜酥酥站她身边,竟还显得奶气。

  三人出了前厅,径直去了北苑那株凤凰木树下,姜酥酥绕着凤凰木走了两圈,然后仰起头去望,一见望不到顶,又孩子气地伸手去抱整株树。

  白晴雪笑道:“你呀,这么多年,还像没长大似的。”

  姜酥酥脸靠凤凰木树身上:“我还有三年就及笄了,哪里没长大。”

  白晴雪让这话给逗笑了,她歪头靠阿桑肩膀上:“是呀,及笄就能嫁人了。”

  姜酥酥娇哼两声:“再是嫁人,那也是你先嫁人的。”

  白晴雪忽的就不自在起来,她面颊微烫,眼神闪躲,嗔怪道:“瞎说什么,羞死人了。”

  阿桑碧色的眸子一转:“我刚才看到,有个公子哥想找白雪雪说话,被我赶走了。”

  白晴雪臊得脸都红了,她捂着脸,哀叹一声:“阿桑不要说了。”

  姜酥酥惊疑一声,她凑到白晴雪面前,好奇的问:“呀,白雪雪,你真是要嫁人了么?”

  白晴雪啐了她一口,轻咳一声,别别扭扭的道:“是有冰人上门来说合,不过我父兄说了,要多留我几年,慢慢相看着找个合心意的,不急着嫁人。”

  闻言,本就比白晴雪小两三岁的姜酥酥正是对男女之事懵懵无知的年纪,她只知道嫁娶之事,可男女之间那点子生死契阔的感情,却是根本不懂。

  她疑惑的问:“什么叫合心意的,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白晴雪左右看了看,眼见四下无人,才手放嘴边,红着脸很小声的说:“合心意就是两情相悦,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我娘亲私底下跟我说,只有这样往后过得那才叫日子。”

  阿桑一眼懵圈,更是不懂了,她看向姜酥酥又看了看白晴雪,咧嘴笑道:“我喜欢酥酥,也喜欢白雪雪你。”

  白晴雪跺脚:“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咱们手帕交这样的喜欢,反正我也说不太好。”

  姜酥酥一愣一愣的,她想了半晌,张嘴就说:“我喜欢大黎黎的。”

  白晴雪连忙捂住她的嘴,焦头烂额的道:“不一样,你喜欢端王世子那是因为打小就认识他,他也对你很好,所以你才喜欢他,就跟喜欢你姜家大哥一样的,但男女感情又不同。”

  姜酥酥在脑子里将息扶黎和姜玉珏对比了一下,确实她都喜欢,于是点头说:“是,我也喜欢玉珏大哥的。”

  白晴雪脸已经烧的快冒烟了,她拿帕子扇了扇,鼓起腮帮子呼出口气道:“不说这个了,叫人知道了要被人笑话的。”

  姜酥酥和阿桑这俩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无异议,三人各自说起其他,倒也玩耍的高兴。

  是夜,端王府安静下来,宾客散了,新房里头喜烛晕黄,姜酥酥没多呆,而是去了隔壁姜家。

  如今的姜家,姜玉珏已经弱冠,青年身姿挺拔,如松如竹,俊逸斯文。

  虽说姜酥酥认了亲回了桃源,但对姜程远和姜玉珏等人仍旧如往昔般亲密。

  甚至于,姜程远曾主动提及过让小姑娘改回沐姓,小姑娘在征求了沐潮生的意见后,又习惯了姜阮这名字,便不再多此一举。

  总是,沐潮生也不是那等看重嫡亲血脉的主,况姜家视如己出地养了小姑娘大半年,这点养恩,整个桃源的沐家人都跟感激。

  小姑娘在姜家的院落还保留着,即便压根就没住过几天。

  她亲昵得跟姜程远撒了娇,又凑姜玉珏面前,就课业学问讨论了半晚上,末了相约后日一并上白鹭书院去看望闲鹤。

  如此,夜色已深,姜酥酥带着阿桑回自个在姜家的院子,谁晓得她躺床榻上翻来覆去半天,硬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姜酥酥有些恼地翻身爬起来,她披了衣裳,唤上阿桑,两人偷偷摸摸从院墙那道小门溜进了端王府。

  阿桑这些年拳脚不曾落下,可能还比不上伏虎,但带着小姑娘,还是能轻轻松松避开王府护院。

  姜酥酥摸进北苑,熟门熟路地进了听雨轩,大摇大摆进了息扶黎的房间。

  房间里时常有人下仆清扫,是以很是干净没有怪味。

  她也不客气,脱了外裳踢了软鞋,就往息扶黎那张大床上爬。

  爬上去后,她扯了薄衾就往身上盖,头才蹭上软枕,她盯着床尾一抹粉色,蓦地就睁大了眸子。

  姜酥酥怔然片刻,反应过来,扑过去从床尾掏出那抹粉色——

  粉色的纹绣小黄鸭的软枕!

  小姑娘兴奋了下,她这枕头找了好些时日都没找到,还以为丢了,不想竟是在息扶黎床上。

  她抱着那软枕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一双小白腿像狗尾巴一样乱踢了几下,又往薄衾里头拱了拱。

  至此,姜酥酥是一夜好眠。

  隔日一大早,婢女不曾在房间里找着小姑娘,慌得连忙回禀姜程远。

  姜程远又将姜玉珏喊了来,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居然在自个闺房里没了,这种事哪里是敢声张的。

  姜玉珏只得寻了其他借口,连早膳都没用,就挨着几房找小姑娘。

  待日上三竿,姜家被翻了个底朝天都不曾有姜酥酥的踪影,姜玉珏忽然才想起隔壁的端王府。

  既姜家之后,才新婚第二日,刚准备再行温存一番的息越尧和沐佩玖只得爬起来,见行府中长辈敬茶的礼仪都没来得及,就差人去寻小姑娘。

  半个时辰后,息越尧猛然反应过来,他拉着沐佩玖直接过北苑听雨轩来。

  果不其然,娇娇的小姑娘正翻滚在息扶黎的床上,将自个裹在锦衾里头,只露出一头青丝和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她睡得甚是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捉虫!

  另外再次提醒:大黎黎只是让皇帝下了圣旨,并没有成婚!没有成婚!没有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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