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第二天, 唐磊就出狱了，众人都去接他，贺飞也事先给他准备好干净的衣服, 把唐磊收拾的很是精神，只是他还是那副满不在乎, 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唐磊含冤入狱，大家都为他担心，但他却是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模样, 从监狱里出来, 却好似刚逛了一圈菜市场一样稀松平常。

　　虽然唐磊吊儿郎当的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但在监狱里呆了这么多天, 还是有些消瘦了。他本来就瘦，现在脸颊看起来陷的更深, 但那五官更显立体英挺。

　　苏雅和韩东晖并排站在派出所的外面, 看到唐磊出来，看见他消瘦的脸，眼眶不由微微发红。

　　殷皓月却是毫不犹豫的就扑了上去, 紧紧地抱住了他，唐磊扯了一把没有扯开，也不敢硬来，就任她抱着, 扬手含笑给众人打招呼：“想我了没有。”

　　殷皓月含泪在他怀中抬起了头：“想死我了。”

　　唐磊苦笑, 殷皓月那脾气, 他是吵不过也骂不得, 也不能动手和一个女人较真，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派出所的大门口，被她这样抱着。饶上唐磊的脸皮很厚，也有些承受不了，而殷皓月根本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抱着唐磊不撒手。

　　唐磊只有看向殷皓天，指了指怀中殷皓月的头，殷皓天环抱双臂，冷冷的看着他：“我还没有责怪你拐走我妹妹呐，你竟然还敢嫌弃她，哼……”殷皓天虽然嘴上在埋怨，但还是开口厉声道：“撒手。”

　　正趴在唐磊怀中泪眼丝丝的殷皓月立马放开了手，但还是靠在唐磊的身上没动。

　　殷皓天皱眉：“站好。”

　　苏雅就神奇的发现，飞扬跋扈的殷皓月瞬间就站直了身子，姿势笔直的和军人一样，目不斜视，没有再去看唐磊一眼，但她脸上还挂着泪珠，表情虽然有些委屈，却一动不都不敢动。

　　苏雅不由失笑：“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唐磊咬牙：“苏老板在这看笑话好像不太合适吧。”

　　苏雅连连摇手：“没有，没有，我在雅阁设宴款待诸位，为天哥接风洗尘，庆祝唐少出狱之喜。”

　　唐磊不说话，向前走了几步，苏雅慌忙躲到了韩东晖的身后。面对唐磊，韩东晖没动，只是微微笑道：“唐少好不容易出狱了，的确可喜可贺，天哥大驾光临咱们庆华，的确也要给他接风不是，请吧。”

　　殷皓天上前揽住了唐磊的肩膀笑道：“还是韩少校和苏老板想的周到，那就走着吧。”

　　唐磊被他拖着只能跟着向前走，殷皓月自然是紧随其后，韩东晖和苏雅这对东道主反而走在最后。

　　到了雅阁，苏雅开了最大的包间，请众人进去，还去拿了最好的茶叶给大家沏茶，自然也少不了好酒好菜。

　　苏雅要亲自去下厨，殷皓天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小月去帮忙。”

　　殷皓月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

　　苏雅也有些意外，殷皓月肯本不会做菜，只会吃。但殷皓月也不敢反抗，不情不愿地起身，一边依依不舍的看着唐磊，希望他能开口求情。

　　可是唐磊却恍若未闻，也慢慢地喝着茶，苏雅知道他们这是要支开殷皓月，有事要谈，只得上前拉住了殷皓月，走出了包间，还体贴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殷皓月闭紧嘴巴，悄悄地指了指门，要贴在门上偷听。苏雅摇头，屋里的三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要是在外偷听，肯定会被发现的，就拉着殷皓月向厨房走去，最后只听见殷皓天说的一句话：“吃一堑，长一智……”随后他们再说什么，苏雅就听不到了。

　　唐磊这样当事人却听的一清二楚：“吃一堑长一智，你看看你那点出息，人家结婚，你去喝酒买醉，二天一夜不见人影，被怀疑成杀人犯，一点都不冤。”

　　唐磊不说话，韩东晖也默默地喝茶，殷皓天继续长篇大论：“人家现在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你已经坐了一次了，就不要再重导覆辙。”

　　唐磊嗤笑：“你的意思就是要我乖乖地做你妹夫了。”

　　殷皓天冷笑：“你知道有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做我妹夫，我都没答应，你拽什么？非要回家来创业，说什么地方县城民风淳朴，这是淳朴吗，这简直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韩东晖微笑：“天哥想不想见识一下我们这里的刁民。”

　　殷皓天看向他凉凉的笑道：“只要是我们弟兄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是那个刁民的媳妇，我们都能弄到手。”

　　韩东晖依旧微微含笑：“天哥何不试试。”

　　韩东晖油盐不进，他这样威胁冷嘲热讽，韩东晖却还是面不改色，殷皓天气的哑口无言不说话了，只是狠狠地瞪着不争气的唐磊。

　　唐磊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紧盯着韩东晖道：“你不过是比我早认识了她两年，要是我们一起出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韩东晖依旧笑的温和，但眼神却变得凛冽：“我们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改变不了时间，也改变不了人心。”

　　唐磊不理他，拍桌子大叫：“酒呐，光喝茶有什么意思……”

　　殷皓月本来还站在厨房的门口，探头探脑的想要查看包间里的动静，但从苏雅做出第一道菜，她就把念念不忘的唐磊抛到了脑后，狗腿的走到苏雅的身后给她当小弟了，殷勤地给她递东西打下手。

　　苏雅做了糖醋里脊，红烧羊排，还做了辣子鸡，最香就是烤鱼了。苏雅把鱼的两面都切出花刀，在油锅里微微炸了一下，然后放在烤鱼用的铁网上。还在烤鱼的花刀里塞入五花肉片，还有葱段姜片和各种调料，在碳火上烤的滋滋作响，香味充斥在整个厨房里。

　　烤鱼的时候，苏雅还做了几样素菜，凉菜，还有二盆汤，等鱼烤好的时候，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一起端了上去。

　　苏雅做菜一向追求精益求精，不论色香味都追求最高的境界，不论颜色，味道都追求极致，就连菜的形状，还有配菜的样子都极尽完美。

　　糖醋里脊艳红，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盘子的中间，旁边摆放着几片黄瓜切出的叶子，还有几颗翠绿欲滴的香菜，那红亮亮的糖醋里脊好似花朵一般被绿叶陪衬在中间。

　　红烧羊排摆放成在盘子里被摆放成两排，整整齐齐的好似列队一般，焦红的羊排上面洒了一点葱花。辣子鸡炖的鲜嫩，味道麻辣鲜香，几块堆在汤盆的中间，上面一层是鲜红的辣椒油，还有一些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漂浮在上，白芝麻也星星点点地点缀其间。

　　烤鱼从腹部切开，但脊背却相连，烤制的焦香入味，鱼背上洒满了青葱，蒜瓣，还有火红的小辣椒，那滋味百吃不厌，几盘素菜也做的很是美味可口。

　　美酒佳肴之下，韩东晖三人是推杯问盏，不一会就喝高了，唐磊看着殷皓天呲牙：“你现在想不想收回刚才说的话。”

　　殷皓天咽下了口中的烤鱼肉，吃吃的道：“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他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把餐巾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接道：“妈的，老子都想抢了。”

　　殷皓天说完就踉踉跄跄的向外走去，殷皓月不放心的起身问道：“哥，你去哪里？”

　　“我……我回宾馆休息，你们……继续喝，不必管我。”他说着，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殷皓月连忙扶住他，担忧的问道：“哥，你这几天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唐磊却是哈哈大笑：“他半夜出去做贼，所以没睡好，哈哈哈……”

　　殷皓天回头瞪着他，狠狠地骂道：“滚犊子。”说完，拉着殷皓月走了。

　　殷皓月有点舍不得唐磊，但也担心自己的哥哥，只能搀扶着他走出了包间。一走出房间，殷皓天踉跄的脚步顿时就变得稳稳当当的，跟出来相送的韩东晖，看见他没有丝毫醉态的样子，也没有惊讶，还礼数周全的送了出来。

　　殷皓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殷皓天紧紧抓着她的手，她也只能跟着自己的兄长向外走。

　　走下了台阶，殷皓天才回首看向韩东晖道：“唐磊是我兄弟，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他被人欺负。”

　　韩东晖微笑：“我自然不会主动对付他，但要是他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撞上来，那我也没办法。”

　　殷皓天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唐磊是我钦定的妹夫，我不会让他做傻事的。”

　　“那就多谢天哥了。”

　　殷皓天笑道：“改日，我们再站一场，一醉方休。”

　　“好啊，随时奉陪。”

　　等送走了殷皓天兄妹，韩东晖回来的时候，唐磊和贺飞也一起走了。苏雅还要忙饭店的事，韩东晖就在旁帮忙。

　　唐大嫂因为隐瞒案情，包庇罪犯，被关押了，唐森的后事还是唐磊出面料理的。

　　墓址选在了县城外一个小山坡上，贺飞和弟兄们一起埋葬好了唐森，便一起离开了，只有唐磊和苏雅留了下来。

　　唐森的坟墓上盖满了花圈，唐磊还买了很多菊花，有黄色的还有白色的。唐磊蹲在墓前，把那些菊花都仔细的处理的一遍，摘去枯叶，把花枝一根一根地插在坟墓前的土里。

　　地面上还有一大堆烧纸在慢慢燃烧，淡淡的烟雾在四周飘荡，笼罩住了墓地。唐磊似乎被这烟雾熏着了，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苏雅站在他身后，良久才开口道：“唐少，不要伤心了，虽然唐大哥当初在艰难的时候，离开了唐家，但最后他却是为了维护你才遇害的，那你就有责任去抚养照顾他的孩子。”

　　唐磊起身看向她：“孩子？”

　　苏雅颔首：“你应该知道，唐大哥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唐大嫂脾气暴躁，经常虐待她。现在唐大嫂被抓入狱，你可以趁此机会把唐雨彤的抚养权争取过来，她毕竟是唐家的孩子。”

　　唐森家的院子很陈旧，墙壁和房屋都有些破败，唐大嫂懒惰，院子都是小小年纪的唐雨彤收拾打扫的，小孩子体力有限，院子显得有些凌乱。

　　院墙的墙头上生了很多杂草，此时已是深冬，那些枯草随风微微拂动，显得院子更加的荒凉。唐磊站在大门外，迟迟没有上前，苏雅站在他身后，也不催促。

　　直到院中忽然响起了小女孩的惨呼，静静站立的唐磊却如脱兔一般，快步跑了进去。

　　厨房里，唐雨彤正站在小板凳上做饭，锅台太高，不小心，她伤痕累累的的手腕，又被锅沿给烫伤了，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唐磊冲进厨房，把她抱下来，从水缸里舀出一瓢凉水，把她的手腕按在水里冰着。

　　苏雅看见她烫的发红的手腕，不禁也有些心酸，看到锅里的的饭，眼泪差点出来。锅里只有一点点米，熬出来的米汤稀的可以看见人影。

　　苏雅打开米缸想要再舀些米，却看到米缸已经见底了，里面只有很少的一点米，挖米的手顿时停顿在半空。

　　唐雨彤怯怯的看着她道：“邻居的婶婶说，我妈被抓走了，她要是不回来，我就没有米吃了。”

　　唐磊把她的手从水瓢里拿出来，再仔细的洒上一层盐，一边开口说道：“把米全煮了，一会我带她走。”

　　苏雅会意，弯腰把缸里的米都挖了出来，淘洗干净，全部下到了锅里。

　　唐磊给她处理烫伤，唐雨彤乖乖的一动不动，听见他说要带自己回去，才小声的开口问道：“你是谁啊，我不能跟你走，妈妈回来了会打我的。”

　　唐磊双手抱住了她瘦小的肩膀，沉声道：“我是你叔叔，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妈妈打你了。”

　　唐雨彤小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你是我爸爸的弟弟，你叫唐磊是不是，我爸经常说起你，他说你很能干。”

　　唐磊的眼眶发热，但强忍住没有落泪，只是声音却难免有点哽咽：“都怪叔叔，我不该对你们不闻不问。”

　　当年，唐森离开家，唐磊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起养家的重担，而且在他南下打工的时候，唐森和唐大嫂还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还是后来唐森赚了钱，才把老宅买了回来。

　　所以他对唐森恨之入骨，回来以后对他不理不睬，只当自己没有这个哥哥，所以他不知道唐森的日子过的这么艰难，不知道自己唯一的侄女受到这样的虐待。

　　唐磊带唐雨彤走出了厨房，去院子里把养的两只老母鸡抓了起来杀掉，苏雅烧了一锅热水，叔侄两个把鸡择洗干净，这边苏雅做好了米粥。就把宰杀好的鸡剁成鸡块，在地锅里先煸炒入味后，再加入水炖煮。

　　还蒸了一大碗鸡蛋糕，唐森家不富裕，家里很少吃鸡蛋，连普通的鸡蛋糕，唐雨彤都很稀罕，可见平时即便做了鸡蛋糕，也是唐大嫂一个人吃了。

　　这次，苏雅给她蒸了慢慢一大碗，米粥也熬的稠糊糊的，地锅快，酱焖鸡也很快就做好了。

　　唐大嫂被关押，唐雨彤没人照顾，饿的很了就自己做饭，还不敢多放粮食。而且她平时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现在看着香喷喷的酱焖鸡，还有嫩滑的鸡蛋糕，软糯香甜的米粥，她不禁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唐磊的脸色不由又沉重了几分，就默默地走到一边抽烟。

　　苏雅也走了过来，轻声道：“唐大嫂的罪名不大，应该不会被关很长时间，所以你要是想要孩子的抚养权，就要尽快行动。”

　　唐磊点了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了，苏雅。”

　　“我们是朋友啊，干嘛那么客气。”苏雅说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道：“那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今天是农历腊月初一，苏雅答应了刘秀珍，中午要回去吃饭的，给唐磊他们做好饭，苏雅就匆匆赶了回去。

　　韩东晖已经到了，苏浩他们在饭店里忙，家里只有刘秀珍一人在家，韩东晖就帮着她做饭。

　　苏雅见状慌忙走进厨房要帮忙，刘秀珍斜眼撇她：“哎吆，我家姑娘还记得这个家，还知道回来，不容易。”

　　苏雅上前抱住她的肩膀撒娇：“我怎么敢忘了咱们家，人家只是忙嘛。”

　　因为刘秀珍的习惯，他们家里还保留着地锅，因为一家子现在都在饭店忙乎，基本都在店里吃饭，只有早上在家做饭吃，所以没用煤火炉，只用地锅。地火快，受热均匀，做出来的饭菜很香。

　　刘秀珍也煮了米汤，新蒸的馒头喧腾软和，还炒了大锅菜。里面放了肉，白菜，萝卜，粉条。虽然刘秀珍的手艺不怎么样，但食材新鲜，还是地锅烧出来的，味道也不错。

　　苏晨结婚的时候，家里添了不少的家具，挨着木匠家，苏家做了不少的木工活。苏浩和陆壮壮的关系好，价钱给的很便宜，苏家新做了好几张桌子，柜子什么的，还打了几把椅子。

　　冬天外面冷，刘秀珍做好了饭，就把饭菜端到了正屋里吃，只有苏雅他们三个人，他们便不紧不慢的吃着，一边说着话。

　　“你在家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做了人家媳妇，就不能这么想一出是一出。到了东晖的老家，可不能再睡懒觉，早上要起来帮助婆婆做饭，新年要准备年货，要孝敬公婆，要对家人好，与邻里要和睦，做事要勤快，不能……”

　　刘秀珍喋喋不休的嘱咐个没完，她越说苏雅的脸色越难看，拉了拉韩东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道：“韩少校，韩部长，我……我能不能不去你们老家啊。”

　　韩东晖看着她笑：“你说呐？”

　　苏雅吃不下去了，靠在他手臂上苦着脸吭吭哧哧的哼唧，韩东晖敲了一下她的头道：“没事，没有妈说的那么严重，你就按平时那样就行，你平常的时候就很讨人喜欢的。”

　　苏雅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真的。”

　　刘秀珍失笑：“她平常讨人喜欢吗，我怎么没发现。”她说着，还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苏雅的脸。

　　韩东晖颔首道：“真的，妈你是不知道，很多人和我抢媳妇，可见她有多讨人喜欢。”

　　苏雅软塌塌的身子立刻坐直了，暗中去拧韩东晖的腿，如果在场的是韩志夫妇，韩东晖就算被拧了掐了，都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却是满脸痛苦的看着她道：“苏雅，你干嘛要拧我啊。”

　　“苏雅，你干什么？”刘秀珍厉声道：“我可告诉你，以前你是姑娘家，我心疼你从小没爹，把你娇惯的没样。但是你睡懒觉也行，争强好胜也行，绝不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听见没有……”

　　刘秀珍又开始新一轮的说教，苏雅呲着牙裂出一脸的笑容，做出一副认真挺教的模样。但暗中却是踩住了韩东晖的脚，使劲的碾，还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韩东晖，你好样的，今天晚上你睡沙发，哼……”

　　韩东晖没有反抗，还很乖觉的点头：“好啊，睡沙发就睡……”韩东晖话还没有说完，苏雅就扑了过去，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刘秀珍不悦的皱眉：“你干嘛不让东晖说话，东晖啊，你刚才说什么？”

　　苏雅笑：“他什么都没说，呵呵……”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一个馒头塞住了韩东晖的嘴。

　　韩东晖也没拒绝，慢慢地咬着嘴里的馒头道：“那沙发用不用……”

　　苏雅呵呵的笑着摇头：“不用，不用……”

　　晚上，韩东晖当然没有去睡沙发，而苏雅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韩少校可不是好得罪的，因为她晚上被教训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