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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十一月份的乡野山村很美, 有她独特的风韵美,像午后的阳光洒下的点点闪光, 金黄色的,毫不吝啬的展现她的优美,秋风瑟瑟温柔着吹, 就如她丝带般飘拂的树枝,隐约款款盛装而来, 叫人舒服。

  绝不会浪费大好时光的赵国生,暂歇过后, 提着硕大的木桶和铁锄针榔头开始了劳碌的捉泥鳅、黄鳝的攒钱劳作。

  这份看似简单, 劳苦的工作,凭靠的仅仅是勤奋的坚持,一份汗水, 一分收获。

  永远也没想着不劳而获的走捷径。

  至少, 赵国生没有那个能力。

  “国生, 出来捉鱼啊。”全身汗水浸湿衣裳的一位勤快的大爷卖力的用锄头在翻耕土地, 时不时吐一口口水在粗糙的手心里,用力在那里搓搓, 以免手心在握着锄头把的时候打滑, 不利于挖土。

  “是啊,这不,看着天气好,出来捉些泥鳅,黄鳝。”赵国生抬头笑眯眯的, 很自然的接道。

  一件事情连续两年多,哪怕防范保守措施做得再严密,也会有暴露的机会。

  能瞒一时是一时,这事瞒不了一世。

  村里有机灵跟风者,学着赵国生新奇的提着一个桶,走田串塘的紧密锣鼓的捉了许多泥鳅,黄鳝。

  可惜,销售路径不顺畅,便打消了念头。

  更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打心底认为挣不了什么钱。

  “还是国生你小子勤快,做事踏实,你瞧我家那臭小子,不知道窝在那个角落里偷懒呢。”年迈的大爷感慨的叹着气,怒其不争的摇着头,费力挥锄头。

  “我这不是在家闲着没事干嘛,哪像麻子哥,他是队里的组长,成天忙着呢。”背后数落人,说人坏话的事,赵国生一般不会干,太愚蠢了,更何况还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

  这年代,村里的队长很有权威和势力的,还有一份饿不死人的工资,真正说起来,人家还是公务员呢。

  “好了,快别夸他了,你快去忙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大爷嘴上不耐烦的说着不让夸,满脸菊花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不论是谁,作为父母,总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家孩子的好话。

  “得了,我捉泥鳅去了。”赵国生一边走,一边摆手作别。

  这种唠嗑的情况,在农村太常见了。

  出去干活,半道上碰到谁,不用特意停留下来交谈,也会潜意识的扯着大嗓门,一边走,一边闲聊。

  好人缘的赵国生更不用说了。

  经过两年多捉泥鳅、黄鳝的丰富经验,赵国生已经熟能生巧的做到,但凡出现在他眼前的泥鳅、黄鳝,一定会被抓进木桶里,绝无逃生的可能。

  今非昔比,已不再是吴下阿蒙。

  再让曾经暗地里嘲笑过他的赵爱华来一场比赛,看谁笑话谁。

  赵国生穿梭在田野间捉泥鳅、黄鳝忙碌,刘兰秀也没闲着的扛着锄头和尿桶,在菜园子里除草和施肥。

  农村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和平凡,辛苦而劳累。

  夕阳西下,山村田野沐浴在夕阳余辉的金黄中,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在扛着锄头,担着胆子面带疲惫的笑容,优哉游哉的往家走,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草泥土夹杂的香气,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满载而归的赵国生同样咧着嘴角,笑得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屁颠屁颠的提着满满一大桶泥鳅,黄鳝迎着夕阳往回赶。

  快到家门口时,一阵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了,身体的每一根紧张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了。

  在微风中轻轻摇响竹叶,风儿吹动树叶那飒飒作响的声音,像唱着一首动听的歌,使得赵国生心情更加愉快。

  “你老是交代,你是不是非她不娶了?”刘兰秀那汹汹不和谐的怒气声音,不应景的打断了这幅美景。

  止步在门前不远处的赵国生顿住了,脸上满足的笑容消散了,僵硬着步子,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因为,每每这种情况,置身事外的赵国生都会被迫躺枪,战火会无缘无故的烧到他身上,明晃晃的迁怒。

  看这情景,听这语气,似乎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置气的赵爱华惹他姆妈生气了?还怒气汹汹的发飙了?

  “你说啊,你哑巴了?”刘兰秀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怒目圆睁的气势汹汹瞪大眼睛,怒视着他。

  任凭刘兰秀任何怒火和责骂,赵爱华一副木头人的模样低着头,沉默不语,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不吭声。

  其他三个熊孩子一脸惊诧恐惧的眼神,隔着大半个堂屋,不明真相的缩着头,窝着身子依靠在一起,偷偷的打量。

  最为突出的是赵美丽,惊讶的直瞪瞪的看着,手里还拿着上次赵国生从县城给她买回来的英语字典,不曾放下。

  “怎么了?晚饭时间不煮饭,一个个站在这里干嘛?猪喂了吗?鸡鸭关到笼子去了吗?数了吗?还有美丽,这天色已晚,屋里都看不清了,你还捧着本英语字典干嘛?不怕把眼睛看坏?去去去,煮饭喂猪去。”赵国生顺手把手里装满泥鳅、黄鳝的木桶提到堂屋门口右边的木盆边,挥挥手,先让担惊受怕的三个熊孩子走开。

  “噢,我去喂猪。”赵爱文摸着脑子,快速的反应过来了。

  “我去喂鸡鸭,保证一个都不会少。”赵爱强扯着他二哥的袖子,紧跟其后的步伐。

  “我去烧火煮饭。”被说了一通子的赵美丽,愣神的把英语字典依依不舍的放在堂屋桌子上。

  能先离开战场,再好不过了,撒腿就不见人影了。

  “你们母子怎么回事?好生生的,怎么吵架了?”赵国生从旁边拉过一条长板凳到堂屋门口坐下,皱着眉头,神情不悦的盘问。

  不应该啊,哪怕刘兰秀再无理取闹的大骂人,好脾气的赵爱华不会生气才对?更不会同刘兰秀争吵了。

  “问你的好儿子啊,人家现在翅膀硬了,可以展翅高飞了,那还会听他姆妈这个老婆子的话,恨不得当家做主的一脚把我们碍手碍脚的父母给踹了。”尖酸刻薄,说话难听的刘兰秀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留口德。

  快人,快语,只图一时之快,只逞一时之能。

  从未想过,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会伤到别人的真心。

  “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我听着怪不舒服的。”赵国生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的。

  自家大儿子是什么性格的人,他能不清楚吗?什么翅膀硬了,可以展翅高飞了,不听父母的话了,都是骗人的气话,鬼话。

  “你儿子不是相中了王德胜他们家的丫头吗?我就让他把那小丫头请回家来瞧瞧,或者在外面见上一面也行,我又没反对他们处对象,瞧你儿子那护崽的坚决态度,生怕我吃了她,死活不同意。”作为母亲,她已经够开明的了,又没有想着棒打鸳鸯的拆散他们,有必要这么防着吗?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又不是马上结婚,那么急着见面干嘛?”赵国生以为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严重到吵架,原来就这么点小事。

  见赵国生向着儿子说话,刘兰秀着急了,忙辩解道:“我是他姆妈,他有了对象,我想见一面什么着,不行吗?这还没有结婚呢,要是结了婚,那还得了。”

  刘兰秀心里在乎的是一种态度,是对她尊重的一种态度。

  没看见他那副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姿态吗?

  赵国生:“……”噢,吃醋了。

  估计心里不平衡了,觉得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一朝有了媳妇,把她抛到脑后勺去了,心里吃醋了呗。

  “呵呵,人家姑娘才十六岁,你着什么急,还得两三年才结婚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体会不到刘兰秀那种吃醋心里的赵国生,毫无压力的安慰她。

  “既然才十六岁,不打算马上结婚,也不让父母相看下,那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怒气未消的刘兰秀气急败坏的数落。

  “姆妈……”不是才确定关系吗?见面这事还没跟巧儿提起,总不能突袭见面吧?赵爱华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喊什么喊,不要喊姆妈,你姆妈已经被你气死了。”刘兰秀不知道什么感觉到了委屈,眼眶发红的直想掉眼泪。

  赵国生:“……”

  “噗呲”实在忍不住笑了。

  死了?难道站在赵国生面前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

  可能真气着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紧张的气氛,突然被赵国生那无头无脑,莫名其妙的笑点给打破了,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  穿帆布鞋,没穿袜子,然后出去跑步,脚板气了好大一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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