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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117章

  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 微黄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树枝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 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山间林荫道照得很灿烂。

  坑坑洼洼的山路泥泞,薄薄雾气笼罩着的远处山峰,倒是别有风景。

  如果寒冷没有这么凌冽就更好了。

  等赵国生三人赶回村子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多疑,总觉得今天村口的小孩有点多, 多得有种不同寻常。

  小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 你推我, 我推你,犹犹豫豫的害羞的围着他们三人周围却又止步不前,欲言又止。

  似乎大家都在等待其中有人能率先开口。

  “大头, 你过来。” 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赵芬娟笑了, 笑着喊了声其中年龄相对比较大一点的孩子。

  只见赵芬娟话一落音, 大头羞涩的笑着跑到她跟头, 乌黑明亮的小眼睛期待的望着圆鼓鼓的蛇皮袋子,不察觉的默默吞着口水。

  “这孩子, 来, 伯娘给你们糖吃。”不好意思辜负孩子们渴望的小眼神,赵芬娟笑着手脚麻利的放下担子,解开其中一个蛇皮袋子,用双手捧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果,然后又说:“去吧, 跟你的小伙伴们分着吃。”

  后知后觉的赵国生此刻才明白早上为什么不挑箩筐出门的用意了,敢情是怕这群贪吃的熊孩子们啊。

  “国生,你发什么楞啊?快点回家吧。”刘兰秀皱着眉头催促他,现在围着的小孩子不多,待会就不知道多不多了。

  “噢”这种孩子们不要意思讨糖吃的渴望眼神,引起了赵国生某些不为人知的共鸣。

  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接近四点,比起平常,雨后蜿蜒曲折,凹凸不平的泥巴山路费了不少时间。

  “姐,你的鞋子湿了,换下来将就着穿我的鞋。”进屋后,刘兰秀忙着把脚上湿湿发寒满是泥巴,看不出颜色的鞋给换了,给赵芬娟拿了双换洗的鞋后,转头对身后的赵国生说:“国生,你换了鞋,赶紧从灶台拿点柴火在火盆里烧火,冷死了。”说完用失去知觉的冰手不停的往脸上搓,试图让自己那被风吹的僵硬的脸暖和起来。

  “行,我马上就去烧火。”赵国生也不含糊,立马动起手来。

  “国生,国生,回来没?”火柴还没点燃,屋外隐隐约约传来赵父急切的大嗓门。

  “在呢,爸。”赵国生只好放下手中的火柴,去给赵父开门。

  “你们回来了?今天下午下暴雨了,你姆妈急死了,担心你们淋雨了,这不,刚听说你们回来了,马上催我来喊你们过去烤火,晚上在我那吃了。”赵父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他稍稍有点难为情的说明了来因,把关心的话全往赵母身上推。

  “爸,没淋雨呢,不过确实蛮冷,我们马上过去烤火。”赵国生笑着说,被人惦记的感觉温暖极了。

  不过说实话,赵母的担心完全是瞎操心,他们都是差不多当公公婆婆的‘老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下雨不会找地方躲雨吗?傻乎乎的站在雨里任其淋湿?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们快点过来。”赵父看着赵国生冷得直哆嗦,手脚不听使唤的隐隐发抖的使劲在搓,想着快点回去多添点柴火,把火烧的更旺。

  稍稍整理了下东西,把书籍和学习资料单独找了出来,其他的香甜糖果,全身冰冷的他们这时候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了。

  冬天的晚上来得格外的早,尤其是雨后的放晴的晚上,这才四点多,太阳已有夕阳西下的趋势。

  “东西都买齐了吗?”赵母一边在灶台忙碌,一边嘴里不着闲的随口问。

  “差不多了吧,我今晚不回去,晚上让国生和兰秀帮着我一起分包糖果,看看还差多少?”赵芬娟围坐在火盆边喝着热腾腾的开水,想了会说。

  齐与不齐,不就是那八样东西吗?六样是糖果饼干,两样是瓜子花生,凑齐八样,八是吉祥数字,八即发,八发八发是谐音。

  在当地,摆寿宴过生日,请茶果吃,不外乎四、六、八、十这四类选择。

  有些人家里条件差,只放四样糖果,其中瓜子花生,硬糖和软糖四种。

  有些人家里条件好,六、八、十种不等。

  一般而言,选择六种糖果和八中糖果的人家最多,既不打眼,又不显得寒酸。

  放十种糖果的茶果很少,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不是说整个赵家村都很穷,没人有钱出得起请十种糖果的茶果。

  事实上,咬牙坚持真心要显摆,要炫耀,也大有人在,毕竟,一场寿宴的茶果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呢?贵到天边也就几百块钱的事,东借借,西凑凑也就有了。

  之所以村里很少出十种糖果豪茶果的原因,一是你没达到那么高寿的年龄,起码要八十岁才有这种特殊资格,而是德高望重的权威,要么你家为村里做了大贡献,要么你家有人当官。

  别说什么年代了,都新中国了,还搞阶级区别待遇。

  事实就是如此。

  当然也有人提出质疑,有更多的糖果的茶果包不好吗?

  好,当然好,有便宜占,有什么不好?

  可是,当你收到那种糖果茶果包时,这意味着哪一家是你需要尊敬和仰望的存在。

  若不是,你心里服气吗?

  习俗之所以是习俗,那就是当地大多数人认同的事情。

  “要我说,你买六种糖果就够了,偏偏买八种糖果,不是浪费钱吗?”赵父吸了口旱烟,低头用另一只手拨动着火盆里的柴火,不赞同的说。

  赵父赵母心里一致惦记着女儿家不宽裕,手里紧,能省则省。

  只要不是寒酸拿不出手的四种糖果,六种和八种,有什么区别?

  “爸,你手艺好,花生和瓜子就交给你来炒了。”不愿意把这个话接下去的赵芬娟硬生生的转移话题。

  人都是要强心理的,赵芬娟看起来柔柔弱弱好说话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挺要强的。

  “爸,看你说的,什么浪费不浪费,姐那是孝顺你,再怎么花钱她也愿意,要不是我们家达不到十样茶果包的标准,姐早就按照最高准则来了。”见气氛有点奇妙,刘兰秀笑着插话,诙谐的化解尴尬。

  哪有谁家父母老是明里暗里说自家女儿没钱,手头不宽裕的?要她省着点的?

  就算是实情,话也不能这么说啊。

  还是在给你老办寿宴,请茶果包的时候啊。

  “好好好,不说浪费了,你爸就是闲得慌,我们活了大半辈子,有你们这么孝顺的儿女也是值了,不算白活一生。”赵母不知道什么端了一大碗放了糖的鸡蛋过来,怒瞪了赵父一眼。

  然后又笑着对赵芬娟说:“你们中午没吃饭,现在吃点鸡蛋,垫垫肚子,晚饭还要好一会呢。”

  赵国生:“……”怎么又放了白砂糖?为什么鸡蛋里面老是放糖?又不是过年。

  ‘咕咕咕咕’心里说着不要放糖的鸡蛋,不争气的肚子却诚实的叫了起来。

  “国生,不够锅里还有。”赵母不知情的又好心的给补了一刀。

  赵国生:“……”

  “姆妈,你是不是煮的太多了?”这大铁锅里还剩不少啊,他姆妈什么时候这么舍得浪费了?

  “没事,待会我孙子放学回来吃,他们读书费脑子,多补补。”赵母不在意的笑着说。

  赵国生:“……”他说怎么在鸡蛋里面放糖,甜甜的,腻的牙疼,原来一开始就是给熊孩子们准备的,他们不过是附带的。

  补了一刀又一刀的赵母,又说:“国生,你快点吃,吃完回去看看我孙子放学回来了没,要是回来了让他们过来吃鸡蛋,你们家现在又没有烧火盆烤火,他们怎么写作业啊。”

  赵国生:“……”还能不能好好的填饱肚子了?

  一旁注意到的刘兰秀暗地里喝着鸡蛋糖水偷偷的发笑。

  她知道赵国生在过年期间被鸡蛋糖水毒害的差点有心理阴影了,导致他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也不是很爱吃啊,更不用说赵母这“附带”的行为了。

  简直是在拿尖刀戳他的心啊。

  “爸,你现在忙吗?要是不忙,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看陷阱?”赵国生艰难的喝完最后一口“爱心”鸡蛋糖水,转头问赵父。

  为了这次寿宴,赵国生特意又增添了好几个陷阱,就等着猎物乖乖上套呢。

  “我不忙,我跟你一起去吧。”赵父收起烟杆,对后山的设的陷阱很感兴趣,便起身回里屋换身旧棉衣。

  ……

  刚到五点,太阳就已经收起它那淡淡的光,好像也怕冷似的,躲进了像棉胎一样厚的云层。

  远边天际出现了一抹暗红色的晚晖,像徐徐凋谢的红玫瑰。

  什么回家等儿子?告知他们去爷爷奶奶家烤火写作业?吃鸡蛋糖水?赵国生被这冷飕飕的全风吹忘记了。

  他发誓,绝对不是心里不舒服在吃醋的缘故。

  “爸,你慢点,今天下午刚下了雨,山路有点滑。”看着赵父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爬坡摇晃,赵国生后悔了,他是被寒冰冻僵了脑袋吗?为什么要拖着年龄一大把的年迈父亲一起来后山呢?还是在雨后泥土打滑的傍晚。

  “你自己小心一点吧,这条山路,你爸我不知道爬过多少回了,我逼着眼睛也能爬上去。”赵父毫不在意的扯着旁边的树藤,一个脚力,轻松的爬上了陡坡,那姿势灵活的根本不像一个老头。

  人不能盲目自大,总觉得别人年纪大,不行,结果,现实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哎呦。”赵国生一个脚滑,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捉了好大一个团鱼。

  “我说什么,让你小心点,你又不上心,捉了个团鱼吧,有什么有事?摔的疼不疼?”赵父摇着头,紧张看了下情况询问。

  赵国生:“……”

  为什么每次打脸的总是他自己?

  “没事,爸,就轻轻摔了下,我裤子穿的厚,一点也不痛。”摸着摔着痛的有些麻木的屁股,赵国生打破牙齿往肚子里的咬牙说不痛。

  如果能忽视他脸上隐隐抽搐的抖动,或许赵父就真的信了。

  “要不你先回去换裤子?你屁股不痛,裤子湿湿的容易着凉,别感冒了。”儿子大了,要面子,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不留情面的戳破他,赵父只能婉转的说。

  哎,他这个二儿子,永远这么笨拙,上次脸上那小抓痕?什么猪蹄子弄的,当他吓?一看就是鸡爪子的抓出来的,倒是手背上确实是猪蹄子弄的,看着这样笨拙的赵国生,赵父不知道说什么了。

  “爸,真没事,就是外裤湿了,里面的裤子干着呢,这都到山上了,不差这一时半会的。”这种打滑的路面,赵国生也不敢把赵父一个人仍在山上啊,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每个人在身边看着。

  “好吧,你跟着我后面,多注意脚下啊。”赵父拗不过他,也好打消念头。

  赵国生:“……”这句话不是换过来说吗?

  莫名其妙被当成不知深浅小孩子看待的赵国生心里郁闷极了。

  雨后放晴的陷阱,是收获猎物的最佳时机,还特别是冬天。

  一方天晴有太阳,动物适当的出来活动觅食,第一个方面则是雨水洗刷陷阱旁边一切人类的气息,猎物容易上钩。

  “国生,快,拿麻布袋过来,这个陷阱里面又有两只肥兔子。”赵父一张老脸笑开了花,笑着迅速的从陷阱里捉出两只兔子。

  “爸,今天收获不错啊。”光是兔子就收获了六只,野鸡有八只呢,赵国生手里的两个麻布袋都装得差不多了。

  “哎,可惜没有野猪。”赵父不知足的心中惋惜,一头野猪低多少只野鸡和兔子啊。

  赵国生:“……”野猪是靠运气的吧,运气好,一次性好几只,运气不好,好几个月看不到一只。

  “爸,还剩最后一个陷阱了,我们赶紧过去吧。”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尤其是在树枝茂盛的山里,更加黯淡无光,赵国生不由得催促起来。

  “恩”希望那个陷阱里有野猪,赵父好心情的满怀期待。

  不一会,到了最后那个陷阱旁边,赵国生第一次看到黄鼠狼,根本不认识,便好奇的问:“爸,你看这是什么?”这么大的老鼠?

  “真倒霉,这是黄鼠狼,吃不得,一股子骚臭气。”赵父看了眼,立马认了出来。

  “黄鼠狼是不是专门到村里偷鸡吃的?”赵国生挺好奇的,这黄鼠狼挺大只的,还挺有灵性的,两眼珠子瞪得圆滚滚的一点也不慌张的望着他们。

  “黄鼠狼是偷鸡吃的,不过我们村好像没听说谁家的鸡被黄鼠狼偷吃了?”他们村离这后山比较远,这黄鼠狼要下山偷鸡吃,也就在山脚下这两个村子,不会舍近求远的跑到赵家村去。

  “那这黄鼠狼怎么办?”赵国生其实想说打死它算了,为民除害,可是他莫名下不了手。

  “放了啊,不放了还能怎么办?”赵父听说过不少黄鼠狼成精的鬼故事,对这东西,他心里怵得慌。

  那黄鼠狼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一样,给它解绳子的时候一点也不挣扎,显得很是配合。

  放生后,黄鼠狼一个跳跃奔跑,窜进树枝丛里,不见了踪影。

  等赵国生回去后,外裤屁股上湿漉漉的痕迹,又一次让刘兰秀开启了调侃式的嘲讽。

  “哎,还好以前的旧房子没有拆掉,用来养野鸡野兔子最合适了。”要是下雨天能不漏雨就更好了,刘兰秀看着‘鸡飞狗跳’的野鸡有活力的乱窜,有感而发。

  “明年开春,再起一个亮堂的杂房吧,总不能让爱华每次做木匠的时候都得选天气的在屋外吧。”赵国生就差没点出刘兰秀霸道的行为了。

  旧房子一向是赵爱华专用的,用来做木工活的。

  自打赵爱华出师以后,长期在外帮人做木工活,得空闲置下来的旧房子就这么名正言顺的被刘兰秀征用了。

  “好啊,随便再彻两个猪圈吧。”刘兰秀想着猪圈也挺破旧了,土坯的墙壁有点裂开了,好像要倒塌了。

  刘兰秀是什么人?她哪里听不出来赵国生的言下之意?在霸占旧房子用来养野鸡野兔子这件事上,她似乎做得有点不地道,之前他们默许了旧房子留给赵爱华用来当干木工活的。

  出尔反尔的,很不好意思。

  “还有几天爸就过生日了,也不知道那两家准备的怎么样了。”大哥家刘兰秀倒不是很担心,大嫂说话不好听,性子倒是直,不会耍小心思,就怕老三家的媳妇出什么幺蛾子,缺斤少两到时候饭桌上不好看。

  这次赵父摆宴席,四个兄弟姐妹中,花钱最少的就是赵国生家。

  因为他们家提供了足够量的野鸡和野兔子,一定程度上,赵家另外两兄弟在无形之间让他家少出了钱。

  “你要是担心,明天跟姆妈提一嘴,随便跟姆妈说一声,让她们帮着杀野鸡,野兔子。”这事还不简单,交给赵母啊。

  所有的食材,最后不都要搬到赵父赵母家去的吗?

  在关系赵家脸面争气的事情上,赵国生不怕老三家媳妇耍小心眼,占便宜,要真丢了脸,她颜面无光。

  在赵父赵母家吃过晚饭后,他们一家人包括赵芬娟在内,都没有多留,晚上,他们还忙得很。

  “美丽,最近学习怎么样?你可是我们老赵家第一个考高中的人,争口气。”赵芬娟拍着身高已经到她额头的侄女的肩膀,笑着期待的问。

  “还可以。”放心吧,为了给家里争口气,堵住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嘴,她也会努力考上的,不让父母遭人白眼。

  “芬娟伯伯,考高中算什么,我姐绝对能考上大学的。”赵爱强抢着大声肯定道,他姐读书这么用功,考不上大学就奇怪了。

  起码,在赵爱强和赵爱文两小子心中,赵美丽考上大学是铁板钉钉的事,是他们的学习的榜样。

  虽然,那股子学习的狠劲他们学不来。

  “好好好,你们两个也要跟你姐好好学习,都考上大学,给我们老赵家争口气。”说完欣慰的看着三个差不多跟她齐头的孩子。

  什么时候,这三个孩子长这么高了?

  赵美丽:“……”话说这么满,让她怎么接?

  “姐,爱强,爱文,这话你们别在外面胡说。”刘兰秀板着脸马上制止了。

  高中还没考上呢,就肯定能考上大学呢?这话让人听了不是笑话吗?

  有些眼红心里嫉妒的好事者,不知道会传的多么难听呢。

  平白无故给赵美丽招来一大堆闲言碎语,还让赵美丽增加了重重的心里压力。

  “就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别瞎嚷嚷。”赵国生瞄了眼涨红了脸的赵美丽,笑着很随意的附和。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晚你们不许看电视,都给我帮着包茶果包。”那么多糖果,就他们三双手,得忙到什么时候?有多余的劳动力浪费着不用吗?刘兰秀又不是傻子。

  “原来是要包茶果包的啊,我说还没过年,家里怎么买了那么多糖。”赵爱强小小的包子脸上皱着粗粗的眉毛,好奇的说。

  只吃过别人家发的茶果包,自己还从来没有包过,三个熊孩子都挺好奇。

  好奇归好奇,他们三个回家时,发现家里莫名其妙多出了几大袋糖果,都很有默契的克制住没有伸手去抓着吃。

  没征求过父母的同意,这种‘来路不明’的糖,他们不敢拿着吃,哪怕他们真的很想吃。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

  还有就是,有老人死去了,根据老人的年龄来办丧事,年龄越大,在家放的时间越久,三到七天不等。

  其中还要根据老人的生平来决定死去的老人应该放在最上面的祠堂,还是中间祠堂,或是下面的祠堂,更甚至只能放在祠堂门外。(村里祠堂分三个,上中下,当然各地不相同)

  渣作者见过黄鼠狼,是小时候见到的,没人吃那玩意,虽说南方不大流行黄大仙的传说,大伙嫌弃它身上骚臭味重,不愿意吃。

  小时候渣作者最喜欢下雪天,下雪天可以跑到山里去扒洞找兔子,很简单,一扒一个准,小时候孩子想,那兔子怎么那么蠢,都不动,后来大人告诉我们,兔子也怕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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