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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师承


第98章 师承

  段崇到底教她这副模样逼急了, 揽着她的腰身抵开门转进去。

  待门合上后,屋中除了轻微的喘息声便只有一片静寂,莫名的焦热在空气当中涌动。

  傅成璧扶着屏风的一角, 才堪堪承住他覆压下来的唇, 脸颊不一会儿就染上绯红,乌睫随呼吸一起轻颤着。

  段崇将她的腰往怀中扣得更深,灼硬就抵在她的小腹上。房中本就晦暗, 也只有他们两人, 段崇在傅成璧面前也不似以往那般拘礼,几乎毫无掩饰地向她展露着自己的欲望。

  在屏风下厮磨片刻,段崇便抱着她到桌上, 衣摆扫到茶具,险些掉下去,傅成璧晓得兄长还安排了人在驿站, 不敢惊动旁的人,忙按住小巧的茶盏。

  段崇扳过她的脸,衔住柔软的唇, 辗转至深, 又似乎想惩罚她的分心,用牙齿轻轻啮咬着,久而不放。

  傅成璧侧首避开, 手抚上微红的唇角,说:“同你说好听的话,怎么还跟狼狗似的咬人?”

  段崇笑起来, 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见她有小脾气,也没有再进一步地索求,转而将傅成璧往怀中揽了揽。他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轻声叹道:“甚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呢?”

  这些日逢过龙门,接连一桩桩的案子从未断过,每一件都牵扯着整个西三郡,也牵扯到她的兄长,段崇不想有任何疏漏,也不能做出任何错误的判断。正因如此,就算与她在一起时,两个人也多在忙着案子的事,想来竟许久都未曾好好说过话了。

  傅成璧贴到他的怀中,低声回答:“不会很久的。”

  段崇心悦起来的,将她抱得更紧,再问道:“那甚么时候才能娶你呢?”

  这一问,傅成璧却不敢轻率地许诺他,只道:“总要哥哥首肯了才行。不过他总算不再计较你的从前,这是好事。”

  “你不计较,就已是最好的事了。”段崇望进她的眼中,低声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聘礼,等解决当下的事之后,就去跟小侯爷提亲。”

  “聘礼?”傅成璧听言弯起眼睛,笑道,“你还有聘礼?”

  段崇很认真地点了下头。

  傅成璧闻言,脸上略有喜色。

  段崇虽然浸淫官场多年,但本性逍遥、淡泊名利,守着一方小院也能过得自在。现如今费尽心思准备聘礼,是当真将成亲这一步看得极为重要。

  她笑道:“是甚么呀?”

  “届时你就知道了。”

  段崇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向下细碎地吻过去,正欲再含住她的唇亲密一番,门蓦地被大力地敲了敲。

  “小郡主,你在吗?!”是张三的声音。

  傅成璧失笑,轻声对段崇说:“你进来太久了。”

  段崇丧气地阖了阖眼,见傅成璧欲要起身应声,又觉得很不甘心,仿佛是要无形对抗谁似的,将她压回去,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口。

  傅成璧唇启出的声音教他的吻堵成了呜呜的低喊。

  张三许久没听见动静,有些着急,咣咣锤了几下门,“小郡主,那个、那个,侯爷,侯爷有事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啊……”

  傅成璧推开段崇,赶忙应了一声。

  她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我哥知道,又要生气了。”

  “不就是摔杯子么?这里多得是。”段崇哼笑一声,将傅成璧从桌上抱下来,扶稳站好,帮她整理着衣衫和头发。

  傅成璧觉得好气又好笑,将他推开,径自走出了门。

  “郡主。”张三见着她,拘了一礼,脑袋又往里头探看,却见段崇藏也不藏,就坦坦荡荡地走了过来。

  张三:“哦,哦,原来段大人也在呀。”

  “不行?”段崇低眸看着他。

  傅成璧脸上一热,忙接过话说:“是,跟段大人谈了谈案子的事。”

  张三说:“案子,是,谈案子。别太久啊,这不是,这不是快要开饭了么?”

  “谈完了,他这就走了。”傅成璧回头瞪向段崇,“是伐,段大人?”

  段崇扯了下领口,半晌才低低“恩”上一声,迈步走了出去。

  张三和牛四年轻时就跟着老侯爷,在私底下是和傅谨之兄弟相称,他们见过小时候可爱娇气的傅成璧,口上不敢说高攀的话,但内心也是将傅成璧当亲妹妹看待的。

  在张三看来,傅成璧就算不嫁龙凤之人,未来夫君也必是名门望族出来的公子,怎么说也轮不到江湖出身的段崇……

  不行。他得看好段崇,在小侯爷点头之前,他不能再教这小子有任何可乘之机!

  张三跟傅成璧拜过,远远跟着段崇,一起下了楼。

  段崇正巧碰上刚刚回驿馆的杨世忠,杨世忠见着他,迎了几步,敏锐地就察觉到在他身后跟着的张三。

  杨世忠扬了一下浓眉,往段崇耳侧靠了靠,悄声问:“怎么回事?你咋还被小侯爷的人盯上了?”

  段崇没有回头,以他的耳力哪里会不知道张三刻意跟在他的身后,淡道:“无碍。让你跟着宋秋雁,她现在如何了?”

  杨世忠恢复常态,略微颔首道:“这小半天就已经跟人打过十几场了,刚刚回了抚鼎山庄,听说明日还要应战。”

  西三郡的规矩,在过龙门期间,任何人都可以挑战大管家的候选人,只不过这属于私斗,生死自负。

  向宋秋雁下战帖的,大多都看不起她是个女人,不愿意日后教一个娘们儿压一头;还有与抚鼎山庄有过节、利益相悖的,也不想宋秋雁坐上大管家之位。

  杨世忠说:“无论是甚么原因罢,宋秋雁的剑法当真滴水不漏,把那些大老爷们统统打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杨世忠也不禁叹道:“江湖武林几十年才能出一个这么好的苗子?那样令人惊叹的剑法,从前我只在你身上看到过。”

  宋秋雁还年轻,若是早有一名好师父将她领进门,细细雕琢打磨,以后必然是剑术当中的佼佼者。

  毕竟这世上勤学苦练的人太多,天赋异禀的人太少。

  段崇却不以为然,“心术不正,日后在造诣上也难有精进。她应下那么多战帖,你可曾看出她师承何人?”

  杨世忠摇了摇头,“没甚么头绪。她的剑法实在杂乱,看着眼熟罢,也眼熟;看着陌生罢,也陌生。”

  段崇说:“可都记住了?”

  杨世忠指了指脑袋,有些得意地说:“四四方方的字儿我是怎么都记不住,但若这招式落在我眼里,绝对过目不忘。”

  段崇教人取了两根藤条来,将其中一根扔给杨世忠,说:“来,对式。”

  杨世忠又瞄了一眼远处藏着的张三,“对式可以,你别不是要拿我泄愤就行。”

  “如果宋秋雁胜任大管家,要与她过招也是迟早的事,正好研究一下她剑法当中的纰漏。”

  杨世忠问:“这一点你放心,宋秋雁虽然天赋灵性过人,但终归青涩,你若与她对剑,不一定会落得下风。”

  “目的还是要看看她师承何人。”段崇说,“只要她使剑,必然有为师者斧凿的痕迹在里面。她打得越多,暴露得也就越多。”

  杨世忠恍然点了下头,“是这个道理。行,那咱们就开始罢。”

  ……

  之后两日间,宋秋雁都在迎接各方的挑战,近百战中未曾尝一败,一时在整个西三郡威名大震,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赌坊开盘,三日后龙沉峰上决战,由聂白崖对宋秋雁,几乎所有人都押了宋秋雁赢。

  就她这几日的表现来看,远胜于谭万青、吕辛两人,在西三郡难逢敌手。若是二十年前的聂白崖或许还有可能与之一搏,但现在聂白崖已经老了,所有人都知道,他老了,这也是西三郡为何会在二十年后更换大管家的原因。

  可有些保持观望态度的江湖人士却对西三郡未来的局势并不看好。

  想要镇住以强者为尊的西三郡,大管家就必须是最强的那一个。从前无人敢惹有“剑仙”之称的聂白崖,也没有人不敢不尊敬他,但是聂白崖的逐渐老去已经让他在管理西三郡的时候变得力不从心。

  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些年少气盛的人都有着获得权力和财富的勃勃野心,怎堪忍受教一个快要拿不起来剑的老头子一直压着?

  他们一直在等着过龙门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可现在是却是宋秋雁搏出了名堂,在西三郡声名鹊起。若她是个年轻男人也罢,可她偏偏是个女人。

  无论是老人还是女人,教他们骑在头上,对于任何一个帮派来说都不是能够长久忍受的事。怕用不了二十年,西三郡就会大乱。

  齐禅也预料到了未来的局面,他认真考虑过聂白崖的提议,觉得可行。

  一定得趁着聂白崖尚有威望的时候将宋秋雁收为关门弟子,用上五年的时间帮助她在各派间建立起威信,只有这样才能稳定住暗流汹涌的西三郡。

  这日,他给宋秋雁下了战帖,约她在仙客来比剑。

  这样的消息一经传开,立刻引起了全城轰动。

  齐禅是何人物?

  剑圣。

  纵然他与聂白崖一样已经老去,但无人不晓,他年轻时候的剑法曾臻于剑道顶峰,无人可以匹及。这场对决的精彩程度,绝不会亚于几日后在龙沉峰上的决战。

  一早,仙客来楼下楼上都拥满了人。

  张三一早就为傅谨之定好最佳观战的位置,加傅成璧、段崇、杨世忠四人同坐,就在仙客来对面的茶楼上。

  傅成璧托着腮,张望许久,终于看见宋秋雁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她身似一道剑刃,乌泱泱人群无一不避开其锋芒,负手行在抚鼎山庄弟子的最前方,眉宇间散发着厉色和傲气。

  傅成璧看着宋秋雁的时候,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凡是世上相反的、矛盾的都在宋秋雁身上交集着、扭曲着。

  宋秋雁穿着水红色的衫袍,却是公子装,颜色能让她将女人的明艳淋漓尽致地彰显出来;可她又似乎厌恶自己是个女人,偏偏穿上男袍,好好的清秀佳人硬是扮得比男子都要英气几分。

  远远望过去,傅成璧只觉得这不像是宋秋雁自己,更像是宋澜生。

  她仰头与楼台上的齐禅对视一眼,秋水似的眸子略起讥诮。一个抚鼎山庄的弟子上前,将逆水剑奉到她的手上,“大小姐,您的剑。”

  宋秋雁接过剑,那弟子还未来得及收回手,脸上就火辣辣地挨了一巴掌,打得他耳朵嗡鸣作响。

  宋秋雁轻声质问:“叫我甚么?”

  那弟子已然怕得不行,赶忙跪下说:“弟子知错,请庄主恕罪。”

  她没有理,径自越过他的身侧走上楼去。

  张三在茶楼望见这一幕,不禁叹道:“乖乖,这宋秋雁真是厉害!听说前几日她顶了宋老庄主的位置,现如今宋氏一族上下都要奉她为新庄主了。”

  杨世忠说:“不奇怪。宋澜生一死,她又在西三郡炙手可热,除了她还能有谁?”

  傅谨之握起拳头,转而看向段崇,“你之前跟本侯说,已经知道了宋秋雁师承何人?”

  苹果皮盘着旋儿落下,段崇将削好的苹果放到傅成璧面前的小碟子上。他眸色略沉了沉,口上却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着急,看完这一场比试再说。”

  说罢,他扯了一下还在张望的傅成璧,正要开口教她吃,却见突然横来一只手将苹果敛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顿滞,递向张三:“三弟,吃苹果。”

  张三刚刚回头不知甚么情况,讶然听命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谢谢侯爷。……挺甜的哈。”

  傅谨之说:“多谢段大人罢。”

  段崇:“……”

  作者有话要说:

  段崇:这个人有毒吧?

  傅谨之:当着本侯的面,你都敢勾引我妹妹?你怎么不上天呢?

  张三:这难道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段崇:你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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