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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chapter 92


第92章 chapter 92


虽然雅南秉持着作为女人最后的矜持,义正词严地将余先生一番言论驳斥了一番,但不得不说,其实,他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表演是门艺术,也是一门修行。


如果表演者没法在表演初时的苦痛中领悟其中妙处,自得其乐,不光是表演者痛苦,观众看着屏幕别扭的人物,也会跟着难受,演技好与不好就在于此。优秀的演员能把自己同角色融为一体,而糟糕的表演却只会把角色同演绎者拆分为二。


重新研读了一遍剧本后,雅南回到片场。


郑导给她送了一瓶水,离开时,小声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实在不行,这条我会建议皮埃尔明天再补拍。不是什么大问题,放轻松。”


雅南感激地看着郑荣志。


这个一手将她从素人位置拉到片场的男人,总是能在关键时给她许多建议,鼓励,他用自己的前途担保选了她,雅南知道自己该怎么回报他的信任。


皮埃尔也看向这边,没有在雅南脸上找到任何因为流泪而花妆的痕迹,皮埃尔很满意。


男人喜欢女人柔弱,工作场合却十分反感女人的眼泪。


雅南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给了皮埃尔一个坚定的眼神。


恢复拍摄前,雅南同片场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鞠躬致歉,这是基本礼貌。所有人都在为她服务,她有义务更快更好的完成表演,失误,便是浪费了别人的劳动成果,道歉是应该的。赵子墨走到她身边时,雅南却笑得淡淡的。


赵子墨有些意外。


拍摄继续。


雅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一次走上那条唯美梦幻,四处盛开着樱花的见花小道,雅南仿佛再也看不到眼前十数百人的摄制团队,看不到那亮得晃人眼的灯光,她的脑子里,仿佛,只有那漫天飞扬的粉色花瓣。


她不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却也可以背负着苦痛,如同少女一般,憧憬未来,憧憬爱情。


这一点,其实她跟早樱很像。


她经历过痛苦,经历过失去,可仍旧对未来充满希望。


毕竟,她的未来里,有嘉树…


雅南走在那青石板上,步履轻盈,头上的花帘一晃一晃的,可爱之余,却似乎少了一丝艺伎该有的端庄与稳重,而皮埃尔却没有叫停。早樱原本就不是一个传统的日本女人,她的骨子里,有自己的活泼,跳跃,以及被压制的反叛与叛逆…雅南这样处理,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并不突兀。


他喜欢她脸上甜美的笑容。


那样的纯洁美好,美得让人没法拒绝。


皮埃尔相信大多数观众,会跟他的审美一样,会被眼前这一幕惊艳…


雅南走到石拱桥上,赵子墨轻轻地唤了一声,她一回眸,嫣然一笑,百媚顿生。


皮埃尔喊了‘cut’


重复了三十多遍的戏终于通过,雅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远处的宫斯颖冲她比了个‘耶’,雅南却忍不住又想起了她那个表哥方才的宏论…


这可真是…


午餐,雅南被皮埃尔叫去说戏。下午的戏有大段大段的台词,这难度,即便对科班出身的演员来说,挑战都不算小,雅南之前没有过表演经验,年纪又小,皮埃尔并不放心。


雅南回来的时候,宫斯颖正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啃汉堡包。


“韩笑呢?”


宫斯颖吃相着实不佳,双手托着汉堡,血盆大口一张开,‘咔嚓’小半个汉堡没了。


她旁边还有两个空着的包装袋。


啧啧,再看看她身无三两肉的瘦弱小身板,雅南着实有些羡慕,有的人怎么吃都不胖,有的人喝口水都发胖,这都是命。


“她说吃不惯这个,去找饲养员问有没有中餐盒饭。”宫斯颖咬着汉堡肉,含混不清道。


“哦,这样。”雅南不挑食,拿起一旁的汉堡,坐到宫斯颖身边,一同啃了起来,


不过,她可不像宫斯颖,天分极佳。她还得边吃饭,边看剧本上皮埃尔给她的建议。


“不是吧,雅南,你也太用功了吧。”宫斯颖赞叹道,“吃饭完再看不也一样吗?”


“嗯,还有一段台词我还不太熟,得补补。”雅南抬头,调笑地看着宫斯颖,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剧本一遍过,过目不忘?”


“哪有…我每天晚上看剧本,都看到十一二点呢…这都是谣传。”宫斯颖撅嘴。


这个圈子从来都是这样,从来只看到演员光鲜亮丽的表现,演员们幕后付出的艰辛,又有几个人能看得到呢…就拿吃饭来说,无论是电视,还是电影屏幕,统统会自带拉宽演员身材的恶魔功效,为了保持良好的上镜效果,演员们普遍都要比正常人偏瘦。


可饶是这样,观众还是有诸多不满。


稍丰满了一些说她们胖的像猪,稍瘦一点,又说像鬼…总而言之,观众们的心思,你永远没办法完全掌控。


宫斯颖从小被人称作神童,谁知道她背后牺牲掉了多少本该同玩伴们嬉戏玩闹的时间…


没人关心。


见雅南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一个汉堡,又伸向下一个,宫斯颖也吃了一惊。她合作过的女演员中,很少有这么能吃的。“雅南,你都不担心发胖了,上镜不好看啊?”


“担心啊。”雅南翻了一页剧本,忧愁道,“可你表哥不让我减肥呀。”


额…宫斯颖心头有点酸酸的,她那个表哥对谁都是冷冷的,在外公家,也就偶尔能跟她说上一两句话,宫斯颖都没法儿想象他还能管着别人吃不吃饭…


“他又不在,怎么知道你减没减肥?”宫斯颖挤兑道。


雅南放下剧本,慈爱地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道,“小傻瓜,现在不知道,见面了总会知道,你哥哥那个人,贼精明着,他的东西,少了一克半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宫斯颖还不死心,道,“我才不信。”


雅南笑了笑,说,“你要是每天抱那个人几小时,她重了还是瘦了,一上身立马就知道了。”


每天…抱…几小时…还有上身什么的…


单纯的宫斯颖仿佛被无形中秀了一顿恩爱,还是一顿染了颜色的恩爱…


“斯颖,斯颖!你看快去看看,你家姐姐又在怼人了。”韩笑端着几盒盒饭推门而入,嘴里嚷嚷着的话,听得宫斯颖皱眉。


“怎么回事?”宫斯颖起身。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出去找饲养员的时候,只看到你姐姐在跟子默姐聊天,等我拿完盒饭再回来,你姐姐已经把人经纪人给骂哭了,这会儿好多工作人员正围观呢,你要过去看看吗?”韩笑边放盒饭,边说。


宫斯颖想也没想,冲了出去。


雅南皱眉。


又问韩笑,“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韩笑摇头扁嘴,少顷,又道,“不过,我好像听到宫斯清骂在那姐姐翻弄是非,乱嚼舌根什么的…谁知道呢,我倒觉得子默姐经纪人挺好的,为人随和,也挺爱帮助人的,我有好多不懂的地方,都是她教我的呢。”


雅南看了一眼韩笑拿回来的盒饭。


里头的菜色精致高级,一看就不是从伙食制片那儿领来的水准。


“这盒饭也是那个姐姐教你去要的吗?”雅南沉声问。


“对啊。”韩笑见雅南脸色不对,懵懂地回了一句,“她说饲养员那儿给所有演员都准备了中西餐两种选择,你不是不喜欢吃汉堡么,我才特意去拿了中餐,不过,等了好一会儿。”


说到底,韩笑还是太小了一些。


不知道人心险恶。


雅南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有两种餐食可以选择,你觉得宫斯清会让自己妹妹吃汉堡包吗?”


韩笑咬着筷子,刚要吃肉的念头,瞬间就没了。


“这盒饭应该是制片去附近酒店叫来的外卖,这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开小灶,他们会怎么想?”


韩笑放下筷子,垂下眼帘,弱弱地道,“肯定又会说我们新人耍大牌吧…”


沉默了好一会儿,韩笑抬头,将几分盒饭盖好,说,“那我现在偷偷摸摸地还回去,再给饲养员道个歉,你看成么?”


那人既然想得这样周到,肯定事先都安排好了,要不是正好碰上宫斯清过去闹事,这会儿,难听的留言恐怕早就传到皮埃尔耳朵里了。


“不用了。”


雅南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韩笑跟前。


“你拿着这张卡,给剧组里所有人都叫一份外卖,密码是我的生日。这会儿他们应该差不多已经吃完饭了,你去选一个饭后甜点,记住,去问问有没有什么低脂低糖的健康品种。”


韩笑秒懂。


“汉堡这么油腻,不如我再给大家买一些水果解腻吧。”


“这回儿倒聪明了。”雅南笑笑。


被夸奖的韩笑满血复活,饭也不吃了,转身往门外冲去,尔后,又翻着卡,问,“雅南,这卡貌似是男神的吧,你不错啊,这么快就掌握经济大权了?”


雅南低头继续看剧本。


尔后,却又忍不住笑道,“这算什么经济大权,最多算个夜合钱吧…”


韩笑不解,问,“什么叫做夜合钱?”


雅南望着她,表情十分暧昧,“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夜合…夜合…韩笑连续将这个词儿读了两遍后,终于有所顿悟…


“禽兽!”韩笑骂了一句,红着脸跑了出去。


韩笑走后,雅南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起了身去寻宫斯颖。再怎么说,宫斯清都是嘉树表姐。


“你少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了,让人看了恶心!”


远远地,雅南就听到了宫斯清中气十足的声音。


循声望去,雅南看到宫斯颖小小的个子,低着头,正小声劝着宫斯清息事宁人,只是宫斯清连眼睛都红了,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在旁人眼里,可不会相信这位狠辣的女经纪人会受别人委屈。


只要她不给别人委屈受,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雅南走近一看,果然,赵子墨那经纪人正站在宫斯清面前,小身板儿一抽一抽地,别提有多可怜了。旁边不断有人议论着,大多都在说宫斯清咄咄逼人,蛮不讲理。


宫斯清为人雅南不能断定,但赵子墨人品,雅南是一百个看不上的。


现场没有看到赵子墨人影,有人说,她跑到洗手间哭去了。


吵不赢就哭?哭了就能获得同情?吃惯群众就是这样,总是盲目地站在示弱者那一边,却忘了思考,倘若道理要真是站在她那边,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逃避…据理力争不就完事儿了吗。


“斯清姐,这事儿就算是我们不懂事,我们认错,只求您别生气了,好么。这里人多,闹起来真的不好看。”经纪人抽泣着妥协。


宫斯清一听这样的话,愈发来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让你们丢人了?你们团队一贯爱翻弄是非,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宋洁莹到戚雅南,怎么,事到如今还想装好人?我告诉你,你们惹错人了。”


人群中的雅南一惊。


原来这事儿还牵扯到自己啊…


“斯清姐,按理说,您是前辈,我们这些晚辈应该要敬着你,供着你,可你也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啊。我们什么时候搬弄是非了?你问问剧组里的人,我们家从来都是客客气气待人,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也从不敢怠慢,怎么一到你这儿,就变得这样难听了。而且,戚小姐是新人,我们可从来没有欺负过她。”


“你…”


“算了。”


这经纪人伶牙俐齿,明面儿上句句示弱,暗地里又句句讽刺宫斯清跋扈,宫斯颖不愿再同这种人纠缠,推着宫斯清要走,只是她这个大姐,性子太倔,根本不听她的。


雅南真心觉得,宫斯颖能在圈子混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宫斯清这火爆脾气啊…


正感叹着,雅南扭头,一眼就看到了同郑导一起走进片场的皮埃尔。这事儿闹到皮埃尔那儿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斯清姐。”


雅南在人群后大声地叫了一句,大伙的眼神纷纷转向了她。


“大伙怎么都聚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儿么?”雅南拿着手里的剧本,穿过人群,走到宫家姐妹身边,笑着道,“斯清姐,这是昨晚你给划的重点,我笨,还是有些看不不明白,你能跟再给我说说吗?”


宫斯清皱眉,宫斯颖却是个机灵的小姑娘。


“是啊是啊,姐,你台词好,多帮帮雅南吧。”


“下午那一场戏,我心里可真是没底儿,要不要你昨天帮我整理了一宿思路,我现在还是一片空白呢,斯清姐,你人好,再给我说说吧。”


宫斯清看着雅南,满脸表情都在说,‘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当然没问题了。”宫斯颖答道,“走了,我们去休息室吧,”


宫斯清还不肯放弃撕逼,雅南也伸出了手,挽住宫斯清的手臂,围观的工作人员纷纷吃了一惊,暗道,前两天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怎么这样亲昵了?


这出戏,他们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好不容易等宫斯清神色动摇了些,赵子墨那经纪人又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句。


“以后终于再也不会有人往我们身上倒脏水了。”


宫斯清怒极,却被雅南挡在身前,雅南望着那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的经纪人,冷冷地道,“这位姐姐,既然都来了,我不得不问一句,你方才为什么要让我的经纪人去管饲养员要中餐?”


那经纪人一愣…


“我和我的经纪人对剧组提供的饮食非常满意,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以自己向制片人提意见,实在没有必要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出头。姐姐,韩笑跟我都还小,有很多事、很多规矩都不懂,有些坏习惯一旦沾染上了,就很难改掉了。希望姐姐以后能多教笑笑一些好的习惯,这些不好的,咱就不教了,我在这里谢过您了,好吗?”


那经纪人被骂得哑口无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平日里,总是和和气气,一副任人宰割模样的小姑娘,居然会这么强势…


一瞬间,这剧情有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反转。


这些个工作人员,都是电影圈子里的老人儿,能听不懂雅南话里的不满么…


宫斯颖忍不住嗤笑了两声。


经纪人回过神,刚要回击一句的,皮埃尔走了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雅南笑了笑,道,“聚在一起讨论一下剧本。”


讨论剧本,需要一个一个面红耳赤吗?皮埃尔明显不太相信。身后,韩笑拎着一大袋车厘子跑了进来,大声道,“我看到外头有又大又甜的车厘子,有没有人过来尝一尝。”


雅南望了一眼,道,“导演要不要去试试?”


“可以。”皮埃尔笑着道。


女演员之间的争吵,通常都有些微妙,只要不影响拍摄,皮埃尔宁愿去品尝美味的水果。


除了车厘子,韩笑还买了许多苹果跟梨。


工作人员们蜂拥而上,原本热闹拥挤的休息室,陡然就空旷了下来,没有了舞台,雅南眼见着赵子墨经纪人同助理纷纷离去。


宫斯清看了雅南一眼,那考究的眼神看得雅南有些不自在。


坦白说,如果宫斯清不是嘉树表姐,她今天还真不会站出来替她说话。这个圈子的法则就是明争暗斗,生生不息。宫斯清能力卓绝,却不适合当一个称职的经纪人,她不够圆滑,也不够机灵,变通能力甚至比不上韩笑…宫斯颖吃了这次亏,要是能把她给换了,说不定,还会是一件好事儿。


“谢谢。”宫斯清说。


雅南摇了摇头。


下午的拍摄,异常顺利,原本,因为那整段整段的台词,所有人都为雅南捏了把汗的,没想到啊,她居然一遍就过了…


这样好的台词功底,实在让人大出所料。


之后,雅南为客人斟茶,表演才艺的戏也过得十分流畅,现场有两个资深日式礼仪指导老师,纷纷对雅南赞不绝口,甚至还在拍摄结束后,询问雅南是不是曾经去日本留过学…雅南没去过日本,只不过,是有一个舍得为她花钱的蓝盆友…


反观赵子墨,那场面可就凄惨许多了…


赵子墨扮演的,也是一名艺伎,名唤夏子,夏子心地善良,可惜才华天赋皆不出众。


现实中的情况似乎也是如此,老师教的礼仪,雅南总是能很快消化吸收,而赵子墨却像是个油盐不进的顽固分子,怎么学,都学不会。


雅南站在她身边,忽然想起了上午,她曾在她耳边说过的话。


“别着急,全剧组的人都会等着你的,你千万不要有太大压力,嗯?加油。”


雅南本可以将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还给赵子墨,想了想,最终还是作罢,并不是因为她还想同赵子墨保持表面上的和谐,而是,不愿意自己变成一个如同她一样,心胸狭隘之人…


因为赵子墨,剧组直到晚上九点才收工。


回到酒店,才关上门,雅南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一个硕大又精致的白色大箱子,雅南没贸贸然拆开,而是谨慎地给前台去了电话,前台说,这个是余先生送的礼物。


嘉树么?


什么嘛…都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雅南笑着走近,拆开了大盒子上的蹩脚地白色蕾丝蝴蝶结,揭开盒子,里面放的是一条裙子。


雅南将裙子抖开,一时间,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那是一条华丽到极致的白色蕾丝鱼尾裙,裙摆上缀满了数不尽的水钻同珍珠,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璀璨夺目,那长长的拖尾,更是精致奢华,十分梦幻。


盒子底部放了一张卡片。


是嘉树的笔记,只有简简单单一行字。


“致最美丽的新娘。”


雅南看到这朴实无华的真心话,心头比喝了一整壶蜜糖还要甜…


迫不及待的换好裙子,雅南急匆匆地跑到卫生间,美美地拍了一张照片,之后,还精心地修饰了一番,才给嘉树发过去,问他美不美。


嘉树好久没有回短信。


也是,这会儿纽约都已是深夜,看不到短信也是正常。然而,失望的雅南还没走出浴室,嘉树的短信就发了过来,只四个字,美不胜收。


雅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问,礼尚往来,余先生想要什么礼物,尽管开口。


隔了好一会儿,嘉树打来电话,说,“想亲手脱下这条裙子。”


呃呃呃…雅南不禁红了脸,这嘉树同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流氓了呢…


雅南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输,于是,干脆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要是能再持久一些,衣服我自己脱好,再喷得香香地,送到你床上去。”


电话那头的嘉树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失去了第一次的青年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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