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chapter 107

第107章 chapter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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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天的拍摄，赵子墨一直没有出现…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谎话精，不会再出现了的时候，她却穿着奢华又精致的时装，容光焕发的重新出在了片场。

再次进组，赵子墨已经不复当初谨小慎微，做小低伏的姿态。

她眼神里带着骄傲，带着自负，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我回来了。

那样高调，即便雅南安安静静地坐在化妆间里，仍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韩笑跑了回来，气冲冲地关上门，憋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是没见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又回来了一样…”

“陈姐今天怎么还没有来？”雅南避重就轻地问。

“不知道，我去问问吧。”

韩笑转身去了外头，今天斯颖没戏，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她一个。门外仍然热闹非凡，雅南无所谓的翻开了剧本。

昨晚收到剧组发来的拍摄计划时，雅南就猜到了赵子墨今天会回来…

这结果，既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依照皮埃尔的个性，容不下赵子墨这种三番两次瞒骗剧组，瞒骗他的演员的确十分正常，可临时换角并非易事。平心而言，赵子墨的形象同电影中的夏子的确高度契合，贸然解约，一时之间，皮埃尔还真不一定能找得到比她更合适的演员代替。

而且，之前安全检查已经费耗了许多时间，这一点，皮埃尔也不得不做全盘考量。

不过，赵子墨是走是留，同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雅南也并不十分关心。

没多久，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

“到底是女主角，跟我们这些人就是不一样。别人都在谈论是非，你却一个人躲在这里研读剧本，怎么，剧本就这么有意思？”赵子墨语气里带着积怨，带着嘲讽。

雅南连头都没回，直接按下了手机录音，当着赵子墨的面儿。

“子默姐，我看剧本的时候习惯把台词录下来，调整情绪，你确定你要在这里跟我讨论剧本吗？”雅南气定神闲地翻着剧本，道。

略一抬头，却见赵子墨刚刚松开紧咬着的嘴唇…

连嘴唇都发白了，这是得有恨她…

见雅南正望着自己，赵子墨浅浅地笑了笑，道，“上次你跟我调换了休息室，我本应该早点过来道谢的，只是这几天身体不好，怠慢了。”

雅南起身，面对着赵子墨，淡淡一笑。

“不客气。”

“听说这些日子，你一直很关心我什么时候才能康复，真是有心了。”赵子墨笑了笑，道，“只是我们这种靠自己努力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小角色，连生病都得掰着指头算日子，到底比不得雅南你得天独厚，无论是天资，还是旁的，别人赶都赶不上…”

雅南原不明白赵子墨特意过来撕破脸，耀武扬威的目的何在。

现在，她倒是有些懂了，这赵子墨大概以为这次向媒体踢爆她流产消息的人是自己…

雅南走到赵子墨跟前，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睥了她一眼，道，“天资是老天爷给的，这点你羡慕不来。至于你所谓的旁的，你想要，大可以自己去争取。故作清高，却受不了别人平步青云，这不叫有志气，这叫嫉妒心作祟，有句话，我认为，用在你身上最为合适…”

雅南冷笑着，勾起唇角，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一句讥讽，无疑是在赵子墨高傲的自尊心上撒了一层厚厚的盐。她瞪着雅南，当下也顾不了雅南还录着音，凶狠地回了一句，只是声音极小，“戚雅南，你先别急着得意忘形，你也只不过是靠男人才爬到如今的位置，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跟你一样未婚先孕？”雅南冷笑了一声，“放心，有了你的前车之鉴，我一定不会做出这种害人害己的傻事…”

“你…”

被踩了痛脚的赵子墨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济于事。

怒目望了雅南好几秒后，才甩下一句，“那我就等着看你辉煌腾达。”转身离开。

赵子墨才走到门边，雅南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奉劝你，不要以为再回剧组，就能有什么作为，如果我下次，还在第三人嘴里听到那些有的没得，子默姐，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赵子墨不屑，“就凭你。”

“不相信的话你尽管试试。”雅南扬了扬下巴，浅笑道，“你尽管看看，我能不能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赵子墨微微怔住。

她是见识过戚雅南是如何在酒桌上，游刃有余地应付那些个色迷迷的大老爷们的。她知道戚雅南并不像表面装出来的那样纯良，与世无争。赵子墨没想到的是，她小小年纪，居然还有这样的魄力。只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哼，她这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赵子墨转身开门，行色匆匆的韩笑刚好从门外走进来，两人撞了个满怀，韩笑一看来人是赵子墨，原只是有些踉跄的脚步，往后一崴，径直跌倒了地上。

随即，哇哇大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倒也自然。

不过，雅南还是觉得韩笑这戏有些过了，但好在她年纪小，平常办事儿也是总是毛毛躁躁的，旁人看了，也不会怀疑…

别人看不出，却瞒不过赵子墨的眼睛。

会做戏的人，最擅长看穿别人的戏，赵子墨一看就知有假。

才被雅南噎了一口气，如今，又着了这经纪人的道，赵子墨登时火冒三丈，却偏偏不能表露半分。韩笑哭得大声，围观的人渐渐多了…

赵子墨侧身，雅南抢先一步，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扶起坐在地上嚎哭不止的韩笑。

“没事儿吧？”雅南问。

韩笑摇头。

才试着让韩笑走了一步，这丫头便哆哆嗦嗦地直喊疼…那认真劲儿，连雅南都分不清她这疼，到底是真疼还是假疼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眼下韩笑不能动弹，雅南不得不央着工作人员去郑导那儿取急救医药箱，自己则弯下腰，示意韩笑靠上去。

韩笑哭着说了一句，“你自己腰前两天才闪着，怎么好背我。”

雅南快被这丫头片子折磨死了，她什么时候闪着腰了？

等等…

额…

说到腰…大前天，她同嘉树哥哥剧烈运动时，好像是扭着腰了，不过…这种事儿，韩笑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嘉树…

啧啧，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一般连这种床笫之事都可以拿来分享的，通常应该不是闺蜜就是兄弟…

这…

韩笑望着赵子墨，说，“子默姐，能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吗？有两个人扶着，我应该勉强能走的…”

赵子墨看了一出戏，越看这两人就越是火大，又怎么肯去扶这个别有用心的小丫头。

赵子墨僵着不动，旁边围观的群众们就开始面面相觑了…只暗道，这个赵子墨，如今可是越来越现原形了。自己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现在连扶都不肯扶一下…合着以前那股子乐于助人，温和友善，都是装出来的？

赵子墨不是个没脑子的，权衡利弊后，强压下怒气，微笑着要朝韩笑走了过去…

前头，郑荣志已经提着医药箱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韩笑还没开口，赵子墨已经上前一步，道，“是我不好，刚刚走得急，小妹妹又跑得快，这才撞到了她，怎么样，小妹妹，脚还疼吗？”

韩笑又想开口，还是被人抢了先。

雅南冷冷地说了一句，“子默姐，韩笑年纪是小，却也不至于路都走不好。还有，即便我们年轻，也不代表我们可以不被尊重。”

赵子墨浅笑，“雅南，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们了。”

雅南望着她，淡淡地道，“从刚刚到现在，您连一句基本的道歉都不肯同韩笑说。这是尊重人的表现吗？”

韩笑一愣，随即趴到了雅南肩头。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别提有多让人心疼了。

郑荣志眉头微蹙，看向赵子墨，赵子墨被坑，恨得咬牙切齿，却偏偏无力辩解。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雅南，你这话就严重了。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并没有不尊重你们的意思。”赵子墨扯了扯嘴角，拍了拍韩笑肩膀，冷声道，“小妹妹，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雅南深深地叹了口气。

也没理会赵子墨，转向郑荣志，“郑导，能不能帮我扶一下韩笑，她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了。”

郑荣志二话不说，将医药箱替给了雅南，自己蹲到了韩笑跟前。

郑荣志背着韩笑去了休息室，雅南才红着眼眶，不卑不亢地看着赵子墨，说，“子墨姐，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您，才会让您对我有诸多不满。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你想要我的休息室，我给了，你的团队在斯清姐面前肆意抹黑我名誉，我也忍了，权当不知道。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你…”

“是不是一定要让我退下女一的位置，您才会满意？”雅南问。

赵子墨抵不住周遭一道道异样的眼神，终于忍不住爆发，指着雅南，大吼了一句，“戚雅南，你少胡说八道！”

“我是胡说八道，还是所言非虚，子默姐，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雅南说完，愤然离开。

赵子墨要追上去。

郑荣志及时挡在门口，小声说了一句，“好了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赵小姐，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赵子墨瞪了郑荣志一眼。

明知道郑荣志偏袒戚雅南，她也无法，只能被气得浑身发抖…须臾，才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房间，房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地关上。

“还看什么看，散了散了，马上就要开拍了。”郑荣志道。

他再回到休息室时，雅南正给韩笑脱鞋子。雅南才握住那小姑娘脚脖子，小姑娘便疼得‘哇哇’直叫唤。郑荣志走了过去，接过雅南的活儿，沉声道，“你这么慢吞吞地可不行，只会让她更疼。”

雅南被挤到一边，抿唇，心想着，你一个大老爷们，看人家小姑娘腿，多不合适…

鞋子被郑荣志蛮横地脱下，大约是换了个副导演，还是个男人，韩笑老实了许多。

雅南干脆咬住了嘴唇。

脱下袜子时，郑荣志眉头一皱，雅南弯腰，问得更是虚伪做作，“怎么样了？”

“应该是崴到了脚，看，脚脖子肿了一大圈。”

“什么？”

郑荣志一说完，雅南立马蹲到了地上，拉起了韩笑脚脖子。一看，果然肿得跟大白面馒头似的…韩笑疼得龇牙咧嘴，雅南忙放下，不知所措。

“我的妈呀，那赶紧送医院看看吧，万一骨折了怎么办？”

郑荣志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容易骨折的…”

接着，又转向韩笑，道，“我先用冰袋给你敷着止疼，之后，再用热敷消肿，配合擦点跌打油，应该问题不大…以前剧组里有人伤着，都是这么处理的。万一到时候你还是疼，我们再去医院，行吗？”

韩笑是个怕疼的，但雅南现在也走不开，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郑荣志亲力亲为，帮韩笑擦过药后就离开了，雅南关上门，看着韩笑那猪蹄儿似的脚踝，只恨不得狠狠拍她两掌，到底还是舍不得。

“你啊你啊，你干嘛摔那一跤，自找苦吃！”

脚碰不得，头却没事儿，雅南狠狠地敲了敲韩笑额头。

韩笑却振振有词道，“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没看到大伙看赵子墨的眼神了吗？再说了，那会儿我要是不倒地，谁不定那白莲花就倒地了。她要是摔出个什么毛病来，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使唤你…我这是先下手为强！”

雅南叹气，她就知道，韩笑这傻姑娘，全是为了自己。

“要对付她，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还小。”

“切，戚雅南，我比你还大几天好么？说得好像你是我长辈一样…”韩笑鄙视道，“不过…我原本只打算怄怄她，没想到你居然把她给狠狠地摆了一顿。雅南，你不是一直都想息事宁人吗？”

息事宁人？

雅南自认自己没那么宽容…她之前所以没跟赵子墨撕破脸皮，不过是不想自己沾染上是非，她本以为，就赵子墨那点子能耐，大概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如今，她负/面/消/息缠身，居然还能再度回到剧组，便知她身后的人，不容小觑。

既然总是要被赵子墨缠上的，倒不如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叫她有个忌惮，凡事三思而行…

今天这么一闹，她算是占了个先机，先给赵子墨扣上了欺凌新人，两面三刀的帽子。往后如果再有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传闻，想必大家伙多少也会有个顾虑。

“你就先别管这些了，好好休息就是。”雅南道。

“哦，好吧。”低头看着自己肿肿的脚腕，韩笑有些泄气，过了一会儿，又道，“那今天你身边没有个人照应，可怎么办？”

“放心，我又不是没手没脚…”雅南笑笑。

化好妆，换好和服的雅南径直去了片场，休息室内，韩笑心头总是不放心。

想着男神还在练球，犹豫了半天，韩笑给斯颖去了电话，然而，不巧的是，斯颖带着团队，一起去了旧金山渡假。

听了韩笑嘴里的原委，斯颖忍不住放声大笑，并赞道，“可以，这很戚雅南…她就应该这样！”

“你快别这么说了。”韩笑忍不住往窗外探头，可惜啥都看不到，“现在片场就只有雅南一个人，待会儿，她还有一场挨打的戏，是跟赵子墨一块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子墨有多恶毒，我担心雅南吃哑巴亏啊。而且，赵子墨那几个助理，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片场，赵子墨的人想必不至于敢对雅南做什么，倒是那场挨打的戏份…

宫斯颖有些担心。

“到底是你考虑得仔细一些…”宫斯颖想了想，道，“这事儿我去跟树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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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场单人的戏，雅南完成得很是顺利。

这段时间有了斯颖同皮埃尔的指导，雅南的演技进步很快。如今，即便是挑剔苛刻的皮埃尔，也很难从她身上挑出大的毛病。雅南的表演带着一种特殊的灵性，皮埃尔管这叫做东方女性的智慧。

然而，也并不是所有东方女性，都有这样的智慧。

当拍到早樱同男主私奔未果，被姆妈派人困住殴打时，在一旁求救的夏子就像是个痴呆儿一样，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错…

一条戏，拍了足足三十几遍。

雅南不傻，知道赵子墨什么意思…只是她这一招，却用得十分没有头脑。

被蓄意刁难，雅南一没发怒，二没抱怨，甚至还笑着告诉群演们不要担心伤到她，力求表演效果逼真。这样的专业，一时间，不禁让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旁边那个略显业余的赵子墨一眼。

早上的动静闹得那样大，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

如今一看…呵呵！

这赵小姐平日倒真是看不出来…这还真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儿…

而赵子墨还沉醉在洋洋自得中。

皮埃尔实在忍不住，叫了休息，随后绷这个脸，给赵子墨说戏。陈姐扶起躺在地上的雅南，坐到一边。陈姐看到了雅南那紫青的嘴角，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些人也真是，也不知道轻点，啧啧，都青了，疼不疼？”

雅南摇头。

陈姐却忙去饲养员那儿取了一枚热鸡蛋。

“这不正好吗，省得化妆了。”雅南笑着接过鸡蛋，自嘲了一句。

揉完脸，陈姐弯腰替雅南补妆，期间，轻声说了一句，“这赵小姐，也着实太过分了一些，你怎么不去跟导演投诉？”

“投诉有用的话，片场恐怕早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我听场务说…他好像看到过好几次，赵小姐同蒋思走得亲近。”

“蒋思？”

雅南眉头一皱。

以赵子墨的水准，她不可能看得上蒋思的，而且蒋思也没那么大能耐去左右皮埃尔用人，所以…赵子墨身后的人难不成是…宋文德？

虽然《遗孤》是中外合拍的电影，皮埃尔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可人家毕竟是国际一流名导，宋文德真的能驾驭他？

陈姐换到了一边，又说，“你有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的意思是？”

难不成是宋文德的孩子？如果真是他的孩子，那么宋文德为了弥补安慰赵子墨，所以才坚持留用，倒也不奇怪？不不不，宋文德并不像是个会对女人愧疚的人，与其相信他是良心发现，倒不如…相信赵子墨手上正握有宋文德不得不听话把柄。

这倒很像是两人能干的出来的事儿。

然而，陈姐直起身，唇角微动，“据我所知，宋文德为了避免麻烦，早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雅南愕然。

如果不是宋文德，那孩子的父亲…会是谁？

雅南记挂韩笑无人照料，因此，陈姐只待了一会儿便回了化妆间。赵子墨坐在对面，冲雅南笑了笑，雅南表情木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回了休息室。

韩笑正吃着苹果，哼着小曲儿。

“雅南，你怎么就回来啦，拍完了？赵子墨那丫头…”

话音未落，便被雅南心急打断，“笑笑，你还记不记得，赵子墨流产那一天，是陪谁出去吃饭的？”

“流产那天？”

韩笑想了想，说，“好像说是几个广告商？那丫头前阵子不是签了好几个广告代言吗？啧啧，我昨天去打听了一下，那几个公司居然都没有要撤换代言人的打算，赵子墨明明都出了这些个事儿…他们到底看上赵子墨哪儿了？要论名气不如斯颖，要论长相，又不如你…”

“能查到他们去了哪家酒店吗？”雅南问。

“好像挺远的，估计问不到。”

“对了，你是从哪儿知道来的是几个广告商的？”雅南问。

“吴凤张自己啊。”韩笑鄙夷道，“赵子墨当时不是把剧组所有人都晾在一边了么，当时就有几个经纪人就给她发了消息，问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当时可得意着呢，说申城来了三个广告商特意过来慰问赵子墨，她们都走不开身什么的…切，不过就是几支广告，有什么了不起的…”

雅南从业那么多年，几个广告商约好了同时去慰问代言人的情况，还真是头一次见。

雅南不由笑了笑。

“你笑什么…”韩笑不解，随即，又笑着问，“嘉树哥哥有没有安排人给你当助手？”

“嘉树？”

啊哦，看来是没有…韩笑吐了吐舌头。

雅南再回到片场时，赵子墨已经做好了开拍准备，倒是积极。

赵子墨看到衣裳微乱的雅南，忍不住嘲讽了一句，“雅南，你经纪人重伤，现在连个临时搭把手的人都没有，需不需要我安排个人给你？”

“不必了。”

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雅南猛地一回头。

嘉树冷着一双眸子正朝这边阔步走来，待看到雅南时，那眼神片刻便温柔了起来。

雅南看到嘉树，便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儿遇到了春风，顷刻绽放…

雅南小跑到嘉树跟前，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两天都没时间过来吗？”

嘉树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她额头汗珠，弯腰，浅笑道，“下次不要跑那么快，会花妆，他们总会等你的。”

虽然觉得嘉树这话，说的是有钱人家的强盗逻辑，不过雅南还是点了点头，“嗯。”

再往下看，嘉树看到了她嘴角的淤青，起先他以为是化妆，还想着现在的化妆技术越来越现金，都到了能以假乱真的地步…再仔细一看，却发觉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嘉树攒眉。

雅南本想忽悠余先生的，一看到他脸上那股子认真劲儿，便怂了，只说，“没事儿，就是刚刚拍戏时没注意…你别担心啊，一点小伤，不疼的。”

嘉树眉头不展，“上药了吗？”

“不能上药，我待会儿还要接着拍戏呢…你就坐在这里，好好看我表演…啊啊啊，不行，你还是去后台陪陪韩笑吧，她一个人正无聊呢…”要是被嘉树看到自己被一群人揍的场景，雅南怕嘉树哥哥会控制不住自己，以一挑十啊…

“让我去陪你闺蜜？亏你想得出来…”嘉树无奈。

“我去跟皮埃尔打个招呼。”

“嗯，好。”雅南乖巧地点了点头。

赵子墨冷眼看着这一切。

特别是那个，站在雅南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她也曾远远地看过一眼，当时只知道他身材高大，这会儿他渐渐走近，她才看清样貌。

长得倒是还行…

可惜，这年头长的还行的，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子墨姐，那个人不是…不是…”赵子墨要转身，身后的助理吞吞吐吐地了半天。

顺着她手指方向，赵子墨看到了戚雅南她男朋友…赵子墨不耐烦地问了一句，“是什么？”

“他好像是那个打网球的余嘉树吧。”

“打网球的…我还以为她年纪轻轻地，找了个什么了不得的金龟婿，原来也不过如此嘛…”赵子墨冷冷地笑了笑，尔后，微微皱眉，“余嘉树？是不是那个很出名的余嘉树？”

助理点头如捣蒜。

“你跟过去看清楚一点，看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赵子墨道，

“绝对错不了，他现在可是大红人，电视里整天都是他的采访…”

余嘉树目不斜视地走过，连半分余光都没给旁人，这样的轻视，让赵子墨自觉脸面受损，再看着戚雅南时，心里又多了一层嫉恨。

凭什么…她什么都能拥有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