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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chapter 102


第102章 chapter 102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才发现,这文简直太色了,我要改掉这个坏毛病...


但是红包还是会送噢!


青年男女的情/欲来得不需要理由跟预兆,他来到她身边,她脉脉含情,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跟暗示,一切都发生得那样顺其自然…


嘉树搂着心爱的姑娘,边吻着她,边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到床边。


夜晚的洛杉矶,美丽迷人,却不及怀里的姑娘半分柔情,他伸手,关掉了宽大而浪漫的落地窗,白色的月光纱徐徐关闭,将窗外热闹的星空、灯光同室内的柔情蜜意分割成两个世界。


他的手,将她泥鳅一样的身子慢慢剥离…


他关了灯,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


朦胧中,她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光滑,让人爱不释手,也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尝一尝其中滋味。嘉树挑起她下巴,她的眼睛乌黑,像一塘清澈的池水。


“附近有一座不错的球场,我跟盖文约好一起去那里练球,拉夫特也会过去。”


说这话时,嘉树灵巧的手指正绕到雅南身后,耐心地解着她的扣子,繁琐而细碎的扣子,考验着男人的耐心。雅南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呼吸声…


“那…你不是要养精蓄锐,好好练球么?”雅南说。


“嗯,我一定好好练球。”


说话间,黑色的内衣一松,大掌顺势绕回前头,握住她的丰盈。他低头,望了一眼,淡淡一笑,说,“就是尺寸好像大了一些…”


什么尺寸大了?球吗?


练球?


球…


额…此球非彼球…


天知道这些个黄段子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从前那个清纯的小男孩呢,哪儿去了?


雅南红着脸,不客气地说道,“嫌大啊,嫌大你别碰啊…”


余音未落,人已经被他长臂牢牢的困住。他的吻,来得强势而激烈,仿佛要带着她口腔里最后一丝氧气,雅南忍不住伸手推拒,却又被他强势地抓住,放在腰间。他经受不住诱/惑,再往前一步,却只听到雅南‘啊’的一声。


嘉树不得不停下动作。


“我的腿,好痛好痛!”


见雅南一脸痛苦,嘉树忙扶她坐到床沿,问,“哪里痛?”


雅南犹犹豫豫地指了指自己大腿,嘉树作势要掀开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裙,雅南死死地摁着,不许他动。嘉树抬头,望着她,说,“小雅,你很清楚,今天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条裙子都会被我脱下的,对不对?”


额…知道是知道…但你这样毫无情调,毫无气氛地脱人裙子,人家很尴尬的,好不好…


雅南到底还是松开了手。


嘉树掀开长裙一看,雅南右腿膝盖上方,有一个碗口粗细的紫红色淤痕。在一片雪色中,那淤痕,分外显眼,触目惊心。嘉树看了好久,才问,“怎么弄的?”


雅南支支吾吾了半天。


“是不是我要去问皮埃尔?”嘉树没耐性地拔高声调训斥了一声。


“好嘛好嘛,我交代还不行么…今天拍戏,道具不小心砸到腿上了,也没多大事儿啊,没流血,也没肿,你太小题大做了。”雅南不敢告诉嘉树花瓶是宫斯颖砸的,若换成别的演员,他大概只会怪自己不注意,要是知道了实情,估计…斯颖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我一点都不痛。”见嘉树始终一言不发地,雅南伸腿,踢了腿他胸口。


往常,雅南敢这样挑逗余先生,那简直就是找死。


而今天,看样子余先生是没有那个兴致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神色认真又冷清,“今天受了伤,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有,为什么不做一下简单处理?剧组难道没有医药箱吗?还是没有随行的医生?”


“当时你在睡觉嘛…后来就忘了,我真的一点都不痛,真的!我还以为没什么事儿呢…”


谁知道伤了一天都不疼的伤口,他一来,怎么就疼了?


可见,余先生才不是止/疼/剂。


嘉树沉着脸,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来一小瓶药酒,倒了一些放在手心,搓热了才轻轻地盖在雅南伤口那儿,他动作很轻,可雅南还是疼得抖了一下。


嘉树抬头,瞟了她一眼。


雅南谄媚地笑了笑,然而,嘉树不搭理她,仍旧低头继续给她按摩…


药酒有股子浓烈刺鼻的味道,有了嘉树,雅南并没有那么排斥。嘉树的掌心很热,单腿蹲在地上,给她按摩时,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仿佛在他眼里,心里,只剩了她一个人,只有那一块,小小的淤痕。


“嘉树,这个药酒连商标都没有啊!”雅南问了一句。


“我不能随便用药,这个是我爸的朋友专门配制的,算是三无产品。”嘉树抬头,微微勾起唇角,道,“怎么,不敢用吗?”


雅南低头,吻住他的嘴。


说,“有什么不敢的,你的东西,我都敢用。”


嘉树怔怔地看着雅南,然后,忽地,红了脸,虽然他及时低下了头,但是雅南真的看到,他红了脸!


雅南强行抱住他的脸,问,“余嘉树,你你你!你刚刚是不是又在想些少儿不宜的事儿?”嘉树那一张俊俏的脸,硬是被她挤出了嘟嘟嘴,特别可爱,也特别败形象。


难得的是,嘉树没有拉开雅南的手。


只是随着她胡闹。


愣了半天,嘉树才缓缓开口,说,“放心,我还没那么禽兽。药酒擦好了,快点去洗澡。”


雅南这才松了手,低头一吻,满身都是臭烘烘的汗味儿。


这味儿,大得连她自个儿都受不了,也不知道刚刚余先生是怎么啃得下嘴的,啧啧。


雅南捂着脸,不好意思地快步冲进了浴室。


十来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儿,雅南露出半边小脑袋,小声说,“嘉树哥哥,我好像忘记拿睡衣了,你能好心地给我送进来吗?”


嘉树正看书。


“好。”


睡衣被雅南扔在了门口,嘉树拾起,走到门口后,敲门,雅南却说,“门没关,哥哥,你自己进来吧。”


嘉树脑子瞬间一轰。


真是个小妖精啊…


嘉树深深地换了口气,推门而入,小妖精算听话,还知道拉上浴帘。嘉树目不斜视地说,“衣服放在外面了。”


雅南拉开浴帘,嘉树没扭头,可也没打算转身出去。


“哥哥,过来一下。”


嘉树有些头疼,还是听话地转身。


只一眼,便被迷住。


她趴在瓷白浴缸边上,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长长的黑色头发柔软地披在两肩,浸在水里的部分,像是一副优美的水墨画,再往下,她深邃的事业线被挡住,越挡住,越发诱人。


她像个妖娆的美人鱼,在凡人的浴缸里搁浅。


等待着人来将她救赎。


嘉树靠近,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蹲下,他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傀儡,一一照办。


纤纤素手,拉着他的领带,她呵气如兰地道,“哥哥,累了一天,要不要一起?”


嘉树已经松开了右手袖扣,望着她,说,“也好。”


一路勾引挑逗,雅南都玩得很是开心,等嘉树下水,山一样的身躯朝她慢慢靠近的时候,她却忽然要求关掉浴室里白晃晃的灯。


嘉树笑了笑,这会儿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然后,跟没听到一般,捏起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生得很漂亮,小巧的脚指头一个一个整齐地排列着,圆润可爱,足弓弧度优雅精致,加上肤色极白,嘉树握着她的脚,放在手心把玩时,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雅南蹬住他胸口,骂他变态。


嘉树笑了笑,亲住她脚背,说,“变态要开始变态了,做好准备了吗?”


他抓住她的脚,放在自己腰间,他的吻,从她的脚背,吻到脚踝,再绵延往上…整个过程,是那样温柔缱倦,那样体贴,极尽周到,惹得雅南那些原本准备调侃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水里的美人鱼,全身快化为一滩浓稠甜蜜的蜂蜜。


等着他来汲取。


嘉树吻过她大腿上的淤痕,被温热的水泡了那么久的淤痕,散发着淡淡的药酒味道。嘉树轻轻地吮吸着,吻着,微微的疼痛与快感同时冲击着雅南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她快要忍不住了。


“嘉…嘉树,别…痛…”


嘉树抬头,她的样子娇媚入骨。


嘉树却不肯放过她,他低头,划过她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上。


那感觉像是躺在松软的沙滩上,被一波又一波海水不断侵蚀,雅南只觉得每一寸肌理,仿佛都得到了浸润…她既希望那侵蚀能即刻停止,又希望那海水,能干干脆脆地将自己淹没。


嘉树在折磨着她,他在侵蚀着她…


雅南受不了,手指掐入他坚实的肩膀,几欲崩溃。


“别等了,进来。”雅南咬着牙,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句话。


嘉树从她双腿间抬头,她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色,他拉着她,放到自己身下,浴缸里的水才刚刚漫过她的胸口。


“你好美。”


尔后接吻。


尔后,水波荡漾。


--


嘉树将雅南从水里捞出,帮她穿好衣服时,体力不支的小丫头已经趴到他肩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嘉树觉得十分必要让蒋阿姨给她也研究一份食谱,另外,她的运动量也需要适当加强。


体能实在太差了…


把人安安稳稳地放回床上,嘉树还想着整理一下行李,小丫头却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松手。嘉树没办法,只好同她一起,躺下休息。


几分钟后,嘉树收到了两条信息。


一条是斯颖发来的认罪书。


另外一条,则是艾森发来的视频,嘉树担心吵到雅南,起身取了耳机,才点开视频。视频里出现的男人,嘉树觉得有些熟悉,但却叫不上名字。


直到他开口自报家门。


“雅南,还记得我吗?我估计你已经记不得了,你总是忘记我的名字…我只说最后一遍,你一定要记住哦!嗨,我是柳晨宇,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柳晨宇,呵呵,不就是那个追雅南追了好几年的篮球队队长么…


怎么,居然还没死心?


“上次我们分开,你说的那番话,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你说的没错,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只是盲目的追随,无休无止的纠缠,而是应该努力奋斗,让自己站在与她齐肩的位置,让她去发现、去注视自己。所以,我为我以前的冒昧道歉…听说你已经成功追到你的男神了,恭喜。”


嘉树嘴角抽抽。


虽然情敌大方送了祝福,但他的心情依旧不是那么美好。


“再过几天我就要去美国打球了,也不知道自己今后会走上哪条路…不过,无论成功或者是失败,我都知道,我会永远记住你的。雅南,你是我一辈子的梦想。”


呵呵,还一辈子的梦想…那么抱歉了,你这辈子是注定没法梦想成真了…


不过…他说美国?他也来了美国?


嘉树警惕心陡然提升至满格。


“雅南的男朋友,我知道你很有可能看到这段视频,没关系,本来就是录给你看的。以上,我说的那些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单纯地告诉你,雅南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如果你胆敢对她不好,我随时可能从美国杀回来。如果你不懂得珍惜,那就让我来替你珍惜。”


嘉树眯起眼睛,牙龈发疼。


又扭头看了看,嗯,雅南还甜甜地在身边。


嘉树顺着视频下附上的链接,打开了B大校园论坛。这篮球队长,不错啊,居然可以在B大论坛上发帖…


嘉树翻了翻下面的留言。


哇,这不是今年,被Q大破格录取的那个新晋校草柳晨宇吗?哇哇哇哇!原来本人长得这么帅啊,啊啊啊啊!我感觉自己恋爱了。


柳晨宇?是不是那个今年在ABCD训练营里拿到MVP的高中生?


不帅能当校草吗?你以为Q大历届校草是怎么死的?


再帅有什么用,胆敢跟我们XX抢女朋友,不是找死么?


楼上,XX是谁?是不是就是柳晨宇视频里说的,咱们校花高中时追求的那个男神?


排楼上,另外,我们学校校花是谁?雅南?雅南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楼上,你是从哪个原始部落里回来的吗?连大名鼎鼎地戚雅南都不认识…你没去新生开学典礼啊…至于她男朋友,劝你别问…前段时间论坛闹得那样热闹,如今连一个帖子都搜索不到了,可想而知,那个人有多可怕。好心人给你一个提示,津南学院的。


随后,帖子里附上了开学典礼的图文帖,雅南的照片被当成封面。


帖子后,全是水一色的,这就是校花?也不怎么样啊…嘉树冷笑了两声,继续往下翻,发现很多人都在好奇雅南男朋友是谁。Q大校草这样帅,告白方式这样直接热烈,这位朋友的绿帽子恐怕指日可待…


绿帽子,呵呵…


嘉树想了想,顺手回了一句,“是我。”


然后,遭到群嘲。


有人说他不要脸,有人说他是假冒伪劣产品,还有人告诫他意/淫伤身…


都是什么鬼,他需要意淫?


嘉树郁闷地扔了手机,低头,狠狠地亲了雅南一口,才算解气。


雅南不满地嘟了嘟嘴。


做错了事还敢嘟嘴?嘉树伸手按下她翘起来的嘴唇,雅南烦躁地摇了摇头,继续撅嘴,他继续按…两个人来来去去地,竟也玩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嘉树先妥协。


他吻了吻雅南粉润的嘴唇,又点了点她额头,道,“红颜祸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


雅南起床时,嘉树已经离开。


床头柜上放着还带着暖意的水果燕麦粥,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牛奶杯下压着一张字条,上头写着隽秀的一行小字。


——去练球了,中午可能没时间陪你吃饭,晚上我去片场接你。


中午不能一起吃饭饭了么?雅南嘟嘴。


八点,斯颖过来,垂头丧气。


雅南正喝着嘉树给准备的粥,那粥仿佛是嘉树自己煮的,里头放了好一些东西,比如葡萄干儿,红莓干儿,还有新鲜的香蕉片儿,苹果片儿什么的,味道不是太甜,却很香。


嘉树自己不能吃太甜的东西,所以,给她准备也是低糖的,可真是自私…


“怎么这样没精打采的?怎么了?你姐又骂你了?”雅南问。


“不是,是树哥哥。”斯颖道。


“嘉树?”雅南一惊,“我得首先说清楚啊,我可什么都没有跟你哥说啊。”


斯颖不客气地拿过牛奶,喝了一口,道,“我知道,是我自己跟他交代的。我本以为主动坦白,能够争取宽大处理呢…结果,一大清早,劈头盖脸把我给训了一顿,有必要么!我跟你说,我真是服了他,他那边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吧,他居然为了骂我,连觉都不睡了。”


雅南心虚地继续喝粥,“没,他昨晚睡得挺好,大概是今天起得早,无聊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昨天跟我睡一块儿啊。”


“我的妈,你开玩笑的吧。”宫斯颖一听,警惕地放下牛奶,左顾右盼,“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昨个白天你不是还说他在北京备战吗?”


眼神一转,宫斯颖看到了挂在衣柜里的男士领带。


“哎,我说你们俩,是不是一天不见面不腻歪,就浑身难受?”宫斯颖叹了口气道,“好羡慕你们这些有男朋友的人呐…”


确实挺值得羡慕的。


嘉树毕竟还给她准备了早餐跟牛奶呢…


门没关,雅南同斯颖,老远就听到韩笑急匆匆的脚步声。


宫斯颖笑了笑,道,“你信不信,她一准儿,又听到什么八卦了。”


果然,才一进门,韩笑边反身关上大门,边说,“你们俩绝对想象不到,我刚刚听到什么消息了?快点猜猜。”


“你都说了我们想象不到,那还猜什么?快点说吧,待会儿就要去片场了。”斯颖道。


韩笑走到两人跟前,神秘兮兮地说,“据说,昨天赵子墨晕倒,压根就不是因为劳累过度,而是因为…”说到一半,又卖起了关子。


“因为什么?”斯颖性急。


“我听说,她小产了。”


“什么!”


宫斯颖大叫了一声,雅南也放下了勺子,斯颖问,“她什么时候怀孕的?剧组里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听说是三个月了。”韩笑道,“她戏份那么重,要是先爆出怀孕,皮埃尔估计不会用她。”


宫斯颖顿了顿,又问,“消息可靠吗?”


“百分之八十吧,我是从饲养员那听到的,饲养员又是从现场制片那儿听到的。宫斯颖昨天不是上了热搜吗?制片主任从网上看到消息,也没跟赵子墨经纪人提前商量,连夜就去了医院慰问,结果…人护士告诉她,整间医院除了一个刚做完流产手术的赵子墨,再没有别的华人了…”韩笑道。


说完,三个小姑娘陷入一阵沉默。


不管平日赵子墨为人如何,肚子里的孩子,总归是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总归是可怜的…


好久,宫斯颖才问,“三个月?那她上次坠马,不是才两个多月?”


“昂。”韩笑点头。


斯颖转向雅南,道,“我虽然没生过孩子,却也知道头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她当时如果真的被马踢断了肋骨,那孩子那时就应该保不住了吧。”


“所以…”


雅南淡淡地说,“她才会极力隐瞒自己已有身孕的事吧。”


昨天,赵子墨在片场昏倒,她的助理那样匆忙地将人送走,雅南本就有些怀疑。


现在想来,倒有几分理解了…


只是,为了前程,连孩子没了都没法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回,值得吗?如今被怀孕的传闻一旦被踢爆,当初坠马的假消息也会连带着被拆穿…就她这段时间在剧组里的表现,皮埃尔真的还能容得下她吗?雅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想,赵子墨这一次…恐怕是要栽在自己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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