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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让反派亲亲脸而已


第44章 让反派亲亲脸而已

  阮清木唇齿开合, 轻轻咬住了他的脖子。

  少女的吐息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颈间,顺着他的脖子周旋。她身间的香气也瞬间覆了过来,他竟不知自己此时该不该呼吸。

  方才飞走的赤蝶扇动着蝶翼又落回了窗边,落下后仍不停得振翅, 寂静无声的暗夜中, 那赤蝶发出的微微声响, 好似一朵乍然绽开的花。

  风宴整个人僵住, 明明殿外鬼气穿梭, 天幕之上无半点星光,他的眼底却倏地腾起万千星辰。

  停在窗边的赤蝶顺势将他的耳尖染红得几近要滴出血来。

  她又松开口, 下一瞬,唇瓣抵了上来, 贴在他的蛇鳞上。

  明明她的唇瓣微凉柔软,却好似瞬间将他灼伤。

  脑中骤然腾起一阵嗡鸣, 比他平日里妄月的剑鸣声音还要喧嚣,方才绽在他心口处的花开始汲取他的鲜血,他胸口猛地抽搐。

  世间万物都好似静止一般, 殿外的漫天飘荡的鬼影都慢了下来, 他的体温常年冰冷,此时的身间却陡然烧起来一般, 从他心间,掠向全身。

  阮清木只觉自己的心跳要冲出胸口了, 她也不知怎么了,鬼迷了心窍, 竟然主动亲了他。

  虽然亲的是脖间,严格来将是他的蛇鳞。

  可是……

  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瓣,他冰凉的体温还留存在她唇间。阮清木倏地低下头, 不敢看向风宴,手也从他脖间松开,可下一秒,她的腰身骤然被搂住。

  风宴将她往怀中一带,紧接着毫无征兆就俯身而来。

  与此同时,嘀的一声警告响起,几乎要穿透阮清木的耳膜。系统的警告瞬间弹出,噼里啪啦在她脑中像惊雷一样劈下。

  阮清木瞬间被系统电了一下,身子一软就往后倒去。

  倒下前,她瞥见风宴身后离得老远站着一抹湖青色身影。云渡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也不知被她看见了多少,总之亲他脖子这段肯定是被看到了。

  其实被她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一早也知道这二人之间有些暧昧。可系统不允许啊,本来因为剧情的改动,到目前为止,原书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线已经停滞了。

  现在阮清木亲了风宴一口,还刚好就被云渡珩看见,那她以后再当着云渡珩的面,勾引温疏良还能有什么说服力?

  所以系统疯了。

  嘀嘀嘀的警告声在阮清木脑子里响个不停,再加上她胸口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喘不过气来,小脸都涨红了,腰间虽然被风宴搂住,身子却一直向下滑。

  直到云渡珩转身偷溜后,系统的警告都没停下来。

  风宴俯身的动作蓦地顿住,他刚贴到阮清木的颊边,就发觉她在自己怀里发颤。

  “怎么了?”他眉心蹙起。

  阮清木身子一直往下滑,几乎要从他怀里滑出去,最后跪坐在地上,风宴陪着她也半跪在地。

  她又想捂心口,又想捂着脸,最后把脸埋在风宴胸前,露出通红的耳朵,系统的警告声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风宴放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她连忙捏了捏他,告诉他自己没事。

  “……上头了。”她小声在风宴胸前说道。

  也不是对他说的,好像是对系统说的,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随即她才发现风宴比她更慌张,整个人都是僵住的,贴在他胸口都能感觉到他狂乱鼓噪的心跳。

  风宴捏住阮清木的后颈将她的头抬起,垂下眉眼盯着她。

  视线落在她的脸庞上,尝试几次却都没说出口,他觉得停在窗旁的赤蝶把阮清木的脸也染红了。

  良久,他低声问道:“喜欢?”

  未等阮清木回答,他蓦地深吸了口气,低头奔着她的唇试探地贴了下去。

  阮清木将头往侧面一撇,风宴的唇落在她的脸上。

  “……”

  她移开脸,感受到对面之人的停顿,又连忙将脸贴了回去。

  轰隆一声雷鸣响彻天际,惊得她身子一颤,阮清木又迅速地把脸蛋撤回。

  不是,让反派亲亲脸而已,一会被系统电,一会被雷劈的吗?

  只是那雷声很奇怪,从未见过声势如此凶猛的雷电,将整个无恶殿围住一般,一道道惊雷劈下,像炸开了屋顶,震得人几近耳鸣。

  雷闪格外刺目,晃得阮清木难以睁开眼睛,她惊慌向窗外望去,才发

  

  现天雷轰顶,阵阵蜂拥而至的电闪白光几近要将无恶殿吞噬,将殿内活人全都劈成灰烬。

  她甚至想起了和风宴初见那一夜,取走他的妖心时,也是这般天雷炸响。

  天雷降下,风卷残云,众鬼哀嚎不断。他们这几个活人在冥界之地待了太久,不能再停留了。

  -

  阮清木也不知道炎昀用了什么方法给云渡珩洗脑的。云渡珩一早就接受了风宴在郡守府受了伤,但是被那幽引使一起传送到了这无恶殿中。期间阮清木又被魔物卷走,二人又将这个小表妹救下,直到云渡珩醒来,四人决定重回洛方镇和温疏良汇合。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炎昀此时又是一副十三四岁少年模样,阮清木觉得炎昀应该比她更适合绑定个系统。

  只是殿外天雷不断轰炸,电闪凛冽,要从这冥域闯出去,势必要足够的速度和灵力抵挡。

  风宴自然不能在云渡珩面前显出蛇身,所以炎昀身间发出红色的微光,化形为一只赤红色的灵鸟。

  云渡珩有些不悦地开口道:“不能让你表哥御剑带你出去?”

  她不想炎昀被当成坐骑一样要同时载着三个人。

  阮清木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回道:“我表哥受了伤,还是不要难为他吧。”

  她一说完,风宴竟真的佯装虚弱地咳了几声,他脖间又被玄衣的高领遮起,显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惨淡了。

  阮清木担忧地凑到风宴身旁,嘴里喊了一声:“表哥……”

  风宴顺势往她身上一倒,周身的气息裹了上来,手摸到了阮清木的腰间,看似是靠在她身上,实则他臂间用力,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怎么感觉风宴比她还喜欢贴贴抱抱呢。

  -

  天际间骤现赤红色的鸟兽,身形巨大,迅疾地向南边振翅而飞。若不是一路上一直有天雷追着他们劈,要不断的注意躲闪,炎昀的速度丝毫不逊于风宴。

  天昏地暗,脱离了无恶殿那深山密谷的境地后,阴煞之气立刻袭了过来,身下遍地都是毒物恶瘴,风云被惊雷搅得变色。

  虽然炎昀周身已经运起灵力抵挡着瘴气和雷雨,但云渡珩看着潮湿阴冷,如浓雾一般的剧毒瘴气,心中担忧,又在他身外叠了一层结界。

  阮清木坐在炎昀的背上,身旁是风宴,她的手随意往旁边一撑,就碰到了风宴的手。

  她没挪开。

  下一瞬,风宴勾住了她的手指。

  明明漫天都是欲要将人劈得灰都不剩的天雷,狂风呼啸,可是阮清木好像自动将一切声响都屏蔽了一样。她只能感受到指间传来风宴冰凉的体温,微微用力将她箍紧。

  大概就算此时降下个天雷落在她的身上,她可能都反应不过来。

  只是紧接着,风宴忽然抽回了手。阮清木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众人眼前已然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阴灵鬼气。

  漫天席卷的阴灵逐渐形成了浓厚的阴邪鬼气屏障,甚至颇有将众人团团围住的架势。天幕间还有翻涌不断的天雷,稍有分神便会被击中,炎昀速度缓了下来,赤红羽翼向外延展,几近有几丈那么长。

  骤然间一声轰鸣的巨雷径直劈了下来,炎昀的前方又被鬼气屏障阻挡,几乎没有躲闪的空间。

  云渡珩的惊呼尚未出口,那抹黑气也瞬间围了上来,可下一瞬,炎昀竟猛地向前飞冲起来,紧接着一道月色剑芒霍然撕裂那道鬼气屏障,剑光势必天雷的白闪还要凌厉。

  剑气瞬间刺破漫天的黑雾鬼气,鬼气屏障顷刻间被斩得四分五裂,炎昀顺势破空俯冲而出。

  几乎没人看清风宴的身影,他就收回了妄月。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还顺势又勾住了阮清木的手指。

  云渡珩微微怔住,但她并未多想,只是打心底认为风宴的剑道实力很厉害,并且他方才还肯出手帮炎昀,若不是他,炎昀就要被天雷击中了。

  所以她觉得,风宴是个好人。

  阮清木动了动手指,风宴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

  炎昀继而朝南飞身而去,周身卷起炽热的灵火,速度更加迅疾。隐约中已将鬼气阴灵全都甩在身后,夜色之中,惊雷之下,赤鸟火光映亮了半边天幕。

  又过了许久,终于从无尽的狂风黑气之中闯出,炎昀逐渐飞离冥域,四周的恶毒瘴气也明显消散了许多。

  到了洛方镇,甚至逐渐见到了一丝日光,炎昀红光一闪恢复原先的样貌。

  云渡珩掏出传讯符,一连试了几次,在手中仍是没有任何反应,估摸着是要再往南走些,彻底离了这阴邪之地才能联络上温疏良。

  家家户户间的各院落全都大门紧闭,跟阮清木先前独自经过时没什么分别。唯独一间院子,院门开了半扇,好似已经无人居住,仔细看去门上还有斑斑血迹。

  阮清木向里瞥了一眼,正是那夜蒙了一只眼睛的小女孩挨打的院落。

  除了门上的血迹之外,里面被她杀了的男人,和那个伤了眼的小女孩都早已不见踪迹。

  她淡漠地移开眼,看来那小女孩没死。

  陡然间,云渡珩手间的传讯符浮出一道讯息,是温疏良,他昨夜已在镇外不远处找了一间客栈落脚。她连忙回过身,刚要和身后人说她的传讯符可以用了,结果就看见阮清木和她表哥并肩走着,袖间还悄然勾着她表哥的手指。

  她立马识相地回过头,和炎昀说了那客栈的位置。

  然后阮清木就被系统电了一下。

  不是,勾个手指也不行的吗!

  阮清木讪讪将手抽回,风宴有所察觉,皱着眉又将她的手抓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倒吸口气准备被电,结果这回系统竟毫无反应。

  ……到底是什么规律?

  就这么一路被风宴抓着手,终于是寻到了温疏良所在的客栈。那客栈落脚在洛方镇最南边,算是已经出了城镇,阴煞鬼气也几乎没有了。

  风宴忽而咳了一声,阮清木连忙看向他,见他不知何时脸色已经惨白,看起来伤势还未痊愈,一脸虚弱的样子。

  阮清木都有点分不清他是装得还是真的了,下一秒,她瞥见客栈门前正等候他们多时的温疏良。风宴身子一歪,阮清木连忙扶住他。

  看来是装的了。

  温疏良见了一行人终于是放下心来,先是紧盯了几眼阮清木,见她无事,又问起几人在冥域内所经之事。

  炎昀没怎么开口,全程一直是云渡珩在讲,所述内容全是炎昀先前同她说的一样。

  阮清木是真心佩服炎昀。

  待云渡珩都讲完,温疏良又看向阮清木,他面色凝重,道:“那夜是我没能护好表妹……”

  风宴又突兀地咳了几声,将温疏良的言语打断。

  云渡珩也连忙开口:“行了,你别寒暄了,人家表哥身上还有伤呢。”随即她便喊上炎昀,一起进了客栈。

  温疏良还想再问些什么,只是一回头便看见风宴搂着阮清木,不知何时二人还拉起了手,风宴甚至将头靠在阮清木的肩颈上。

  明明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手间却稳稳揽着阮清木的腰。

  随后他又将头一歪,温疏良仔细看去,竟看见风宴咬住了阮清木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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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蛇就素要到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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