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6章 采阳补阴的秒处


第126章 采阳补阴的秒处

  云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是她嫌弃自己被窝太冷,然后睡着时无意识去寻找热源。

  试问炕上哪还有比应征更加热的存在?

  而且云朵对自己的底线也真是很没有自信。

  她都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色心大发,还是半夜太冷了,一时昏头钻进了应征被窝。

  但是她心里完全没有半夜钻被窝的印象。

  云朵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有梦游的问题吗?

  不过冬天时,有应征给暖被窝,真是件不错的事情。

  如果没有遇见独属于早上才有的小尴尬就更好了。

  应征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我先起来穿衣服,你先睡一会儿。”

  穿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应征才问她,“感冒好些了吗,今天感觉怎么样?”

  云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烧了,我感觉好了很多。”

  云朵不是害怕去打针,才这么说的。

  她的确感觉比昨天舒服了一些,可能是姜汤起了作用。

  堪称奇效,只过了一晚上,感冒就好了大半。

  不发烧了,嗓子也不哑了,就是仍然流鼻涕。

  不知道是云朵这个病原体,还是说厂里最近流感蔓延,云朵进入办公室时,一大片人都倒下了。

  宋红伟的身体好,她还没病。

  云朵跟她说,“你还是去请个病假,在家歇两天,孕妇感冒不是小事,容易影响孩子。”

  理由十分充分,饶是周扒皮如冯主席,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痛快给宋红伟批了假,还有谁想请假,他也一起给批了。

  反正厂里人都闹病了,大家身体虚弱,都没有力气去闹,也就不需要他们去调理了。

  云朵没请假,因为在所有人都病倒了的时候,她作为先一波感冒的人,已经痊愈了。

  怕自己和应征在外面带了病毒回家,传染给老太和抒意,他俩回家后的第一步是脱掉外套,然后是用肥皂洗手。

  这样的预防措施称不上万无一失,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冯主席虽说工友们大多病倒、没力气吵架,吵架却不分身体状况。同事缺席的第三天,云朵便和车成兰大姐一道往家属楼去。

  出发前,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出门时刚好撞见来接云朵下班的应征。

  车大姐工作上认真严苛,生活上却是十分善解人意,让云朵跟应征回去,“我自己过去就行。”

  哪能让她一个人过去,每次调解的时候,至少要两人同行,能保障彼此的安全。

  云朵提供了另一种解决办法,“不然,咱俩明天一起去?”

  “你们回去吧,我下班了也没事,顺便去走一趟。”

  应征看出了云朵眼中的挣扎,她是个很有责任感,很关心周围人的好姑娘。

  他主动提出,“不介意我跟你们一块去吧。”

  云朵一手挽住车大姐,另一手轻轻拉过应征的袖子:“走吧走吧,快点出发,咱还能早点回去吃晚饭呢。”

  路上车大姐把这家的情况告诉云朵,还是前段时间那流感闹的,男的一时冲动打了媳妇两下,媳妇越想越委屈,找到工会给自己做主。

  车成兰颇有些感慨地说,“他们俩原来还是咱们厂的模范夫妻呢。”

  来的这一家是双职工家庭,因为工会会来调解,他俩都去跟组长请了假。

  女人头上有一片淤青,脸上肿着,脖子上还有紫手印。

  到了这家,夫妻俩都向组长请了假在家等着。女人头上带着淤青,脸颊微肿,脖子上还有泛紫的指痕。

  不用他们再重复,来的路上云朵已经听过一遍。

  按照以往妇联调解的惯例,总是从吵架原因说起,慢慢化解心结,再回忆往日感情,最后夫妻相拥而泣,事就算结了。

  进门后,云朵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她从大衣口袋拿出纸和笔,“请说出你们的诉求。”

  应征还是第一次见到云朵工作时候,严肃正经认真。

  是女同志来找的云朵,孩子已经不小,为了孩子,为了娘家的名声,她不能离婚。

  二婚的女人也找不到像丈夫这样条件好的。

  可是就这么被打了一顿,她又觉得很不甘心。

  凭啥啊,她在家的时候爸妈都没打过她。

  她是个记仇的人,让她给打过自己的人做饭,然后像以前一样继续过日子,她又做不到。

  陈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媳妇开口之前,那家的男主人看见应征,上前想给他递烟,想要拉近距离,“是一时冲动了,不是故意的,女人嘛,就是容易小题大做,这位同志应该知道的。”

  应征退到云朵身后,“我不会打自己媳妇。”

  跟贱男人割席的态度十分明显。

  觉得脸面上过不去,跟陈梅说,“哪家夫妻没有个磕磕绊绊,没打过架的。”

  应征在一旁悠悠开口,“我跟我媳妇没打过架。”

  车成兰知道他俩是两口子,听见总有种被人当面秀恩爱的感觉。

  男主人叫赵有志,不知道云朵和应征是夫妻俩,不是彼此的同事熟人,不知道很正常。

  接二连三被下了面子,赵有志觉得这人就是故意落井下石。

  男人最会欺软怕硬了,他看应征长得高大,又高又壮。

  简单估计了一下双方实力,是他打不过的人,他只好忍气吞声,“都是意外,我也是一时冲动。”

  整天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云朵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差了。

  云朵直白去询问陈梅,“你想怎么办?”

  见多了这种状况,云朵处理起来轻车熟路得很,“是不是肚子里有气撒不出去?”

  陈梅咬着唇,点了点头。“是。”

  云朵在纸上唰唰写下几笔,然后将纸撕下来,像是医生开药方一样扔给她,“打他一顿解解气就好了。”

  “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怂恿我媳妇打人呢。”

  云朵摊手转头看向陈梅,“你看,他也知道打人不对。”

  “媳妇,我那是脾气上头了,一时冲动,我跟你道歉。”

  工会接了调解的任务以后,云朵最经常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在处理家暴事情时,云朵已经总结出了一套熟练的工作流程,“我告诉你,他并不是一时冲动去打你,在打你之前,他一定经过了慎重的分析,在发现打你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之后,他才动手打了你。”

  被说中了心事,赵有志哑口无言,“我不是。”

  “他怎么一时冲动不打他爸妈,不在上班的时候打领导。只会打老婆孩子,那是因为他认为你们是弱者,打就打了。”云朵的语气又快又急,不给他打断的机会,“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会变本加厉,打你更加严重,你确定要忍下去吗?”

  车成兰一直以说话直白与犀利著称,第一次跟云朵出外勤,突然有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感觉。

  她还有很多可以向云朵学习的地方呢。

  车成兰从云朵手上抢过纸笔,装模作样写什么呢,你一个纯靠输出的人还需要写笔记吗?

  我需要啊。

  她要把云朵说的话,全都记下来熟练背诵,再遇到这种问题时,也能够妙语连珠,怼得贱男人哑口无言。

  云朵通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将家暴总结为三个阶段。

  先是认错,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然后指责妻子将家丑外扬,指责外人多管闲事。

  最后妻子原谅了他,然后过上一段时间,他故态复萌,继续打媳妇。

  果不其然,赵有志开始了第二阶段。

  道德绑架他媳妇,“都跟你说了无数次,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跟外人说,是嫌不够丢人吗?”

  “你一个打人的都不嫌丢人,她一个被打得有什么好丢人的?”云朵掩住嘴笑了,非常做作地说,“是当初结婚的时候眼睛瞎,没选好对象,所以丢人吗?”

  车成兰:……

  你这个语气很容易被打的啊。

  车成兰为了工作,不怕被人打,可是她觉得年轻人还是注意一下为好。

  不过她转头看了眼应征,有撑腰的人在,说话难听就难听吧。

  其实没有应征在,云朵也敢这么说话。

  她平时出外勤都是跟魏红星和钱秀梅,有人因为她说话难听要打她的时候,她就把李厂长的侄女和孙副厂长的爱人给搬出来。

  她狐假虎威,看着对面敢怒不敢言,特别有成就感。

  云朵的嘴太利,赵有志破防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关系。”

  云朵微微一笑,“看你这话说的,杀人跟公安机关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他们不也是外人吗,既不是杀人的那一方,也不是被杀的那一方,那遇见案子为啥要找他们啊。”

  论诡辩,云朵从来没输过。

  赵有志面色涨红,“人家是执法部门,你们是什么部门啊,那能一样吗?”

  这话是有点侮辱人的,云朵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想要保卫科和派出所来抓你,你早说啊。”

  应征的目光一直落在云朵脸上,她跟人争辩的时候神采奕奕,眉眼生动,只是感冒还没好,声音有点哑。

  应征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想叫她小点声,本来嗓子就没好。

  云朵跟人吵架正是关键时候,她嫌应征拖后腿,嫌弃的甩掉应征的手。

  赵有志有点结巴,面前这女人有点虎,他真怕对方把保卫科叫来,“我我我又没干什么,他们凭什么抓我。”

  “你打人哎。”

  “那是我媳妇,我们自家的事情。”

  “哦?”云朵挑眉,“瞧你这话说的,那要是你那次被你媳妇给打了或者杀了,是不是也是自家事,不用保卫科和公安部门介入。”

  云朵从被子里抽出一张纸,笔尖沙沙划过纸面:“如果你真是这样认为,请在这张纸上签字。”

  纸上只有简短几句:

  本人赵有志与妻子陈梅之间一切事宜均属家务事。今后若我在陈梅手中发生任何意外,无论伤、残、死,皆无需公安机关介入,任何人不得追究陈梅责任。

  下方是日期与签名栏。

  云朵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正好,今天我们来,也给你们做个见证。”

  赵有志以为他媳妇不会签,她哪有那个胆子。

  结果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陈梅几乎毫不犹豫地抓起笔,飞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简直不能忍。

  一时激动,赵有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是男人,我打她和她打我,那能一样吗?”

  这纸条是绝对不能签的,如果签了,万一死在陈梅手里,不就白死了。

  “咋的,你是男的,你高人一等,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忘记通知你了?”

  车成兰眼前一亮,这句话也要写在本子上。

  论嘴皮子,赵有志讲不过云朵,他只能跟媳妇打起感情牌,“难道你要让保卫科把我给抓走吗,咱孩子以后的政审怎么办啊?”

  一想到孩子,陈梅犹豫了,她不离婚一方面是舍不得孩子失去完整的家,另一方面是怕二婚找不到更好的对象。

  “他打你的时候,都没想过孩子,现在要面对保卫科了,倒是想起孩子了。”云朵啧啧啧了两声。

  正是工人们下班的时间,筒子楼外的走廊传来了滋啦的爆锅声。

  云朵想回家吃饭了,想着尽快解决。

  她给陈梅提供了三个解决办法,“第一是,忍下来,打你没成本,他以后还会再打你,但是没关系,反正你能忍。第二是跟他离婚,你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第三是,把他给打一顿,以后日子照常过,他要是打你,你继续打他。”

  车成兰连着开口几次,总算有能插嘴的机会,“我觉得离婚也挺好,孩子看见这样的父亲,又能学到什么好。”

  赵有志也不想离婚啊,离了婚以后哪还能找到原配这么合心意的了。

  他也不想被媳妇打,多丢人啊。

  他只能又搬出孩子,“你想想,当爸的进了保卫科,孩子们在学校也抬不起头来啊。”

  “这么在乎孩子不舍得离婚,那你让你媳妇打一顿就好了,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赵有志虽然前两次被应征拂了面子,但他认为在这件事上,应征会跟他站在一起。

  男人帮助男人嘛。

  这位男同志就算嘴硬说自己不打老婆,也绝对不会接受自己被女人打。

  疼不疼这倒是其次,主要是男人的面子上过不去。

  于是他试图拉应征,“这位大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肯定是个明白人。你说咱们大男人,被家里媳妇给打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算奖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