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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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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哭什么哭。”周太后一脸嫌弃的道。“怎么?不高兴母后的到来!”
朱见泽抹脸, 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坚强笑容。
“哪能呢!”朱见泽乐呵呵的说。“儿子可想母后了。”
周太后:“既然想哀家,为何不上京看望哀家?”
“藩王无诏,不得无故离开封地。”
朱见泽给出的理由,还是挺强大的。至少周太后找不到理由反驳, 只是嘀咕一句朱见深不孝顺, 而朱见泽好不了哪儿去, 就气势高昂的准备为难朱见泽的正妃和侧妃。
朱见泽赶紧拦住, “母后舟车劳顿, 先去休息, 等休息好了后, 儿子再带母后四处逛逛。”
周太后:“...你觉得哀家闹腾。”
“没有的事。”朱见泽疯狂摇头, 哪怕觉得是, 但依然不敢表现出来。
“母后怎么能这样想儿子,儿子是那种能轻易无视母后好的人?”朱见泽委屈得自问,立马让周太后心疼了。
“哀家的儿子孝顺,哀家是知晓的。”周太后欣慰的道。“不像你那皇兄,最近都魔怔了, 居然不声不响就将皇位禅让给了朱佑棱那小兔崽子。真是气煞哀家。”
朱见泽:“...说不得侄儿适合做皇帝呢!”
“难道你就不适合?”
闻言的朱见泽, 直接疯狂摆手。
“不不不,儿子不适合,儿子一点都不适合。母后你别这样, 要是被皇帝侄儿知晓,本王不死也要脱一成皮。”
“没出息的玩意儿。”
周太后冷哼一声, 到底去休息了。而朱见泽呢,却是颓废的抹了一头冷汗。
“亲娘啊,真是差点吓死本王乐。┭┮﹏┭┮王妃你快来,本王需要你爱的抱抱。”
朱见泽哭唧唧去找他的亲亲王妃寻求安慰, 同一时间,朱见深也哭唧唧的要万贞儿的埋胸抱抱。
还顺带说了几句朱佑棱这个不孝的儿子,才刚当上皇帝呢,就忘了告之亲爹,生活的不容易。
万贞儿:“......不就是忘了带银子,深郎至于迁怒鹤归?”
“很至于!”朱见深红着眼框儿表示:“...为夫舍不得迁怒贞姐。”
万贞儿哭笑不得,到底熄了怒火。还问朱见深想吃什么,她亲自动手做。
不提夫妻俩的温情脉脉,只说朱佑棱这边......
估计是朱见深迁怒的怨念太过深重,导致正在批改奏折的朱佑棱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啊!”朱佑棱揉揉鼻子,“这什么情况?一定有刁人在骂朕。”
正在候着伺候的小太监赶紧低头,不敢随意搭话。倒是去锦衣卫指挥营那边溜达一圈的铜钱,回来就接嘴。“那个陛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在骂你,而是......唔,在讨论呢!”
朱佑棱:“......”
“你想挨揍呢,还是想挨揍?”朱佑棱笑得核善的问。
铜钱摇头,还道。“那个陛下...小翠怀孕了。”
“哦!恭喜你要当爹了。”朱佑棱转而问。“小红呢?”
“我不知道啊!”铜钱挺懵逼的道。“我又不是她相公,我怎么不知道她有没有怀孕。”
“银锭没有跟你一块儿做事? ”
“没呢!”铜钱回答说。“银锭和金砖,跟着汪厂督一块儿去辽东了。”
朱佑棱:“...什么时候的事儿,朕怎么不知道!”
“我以为陛下知晓,就没有通知陛下。”铜钱挠脑袋,笑得异常憨厚。
朱佑棱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坑爹呢这是!
朱佑棱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又道。“朕知晓了,算了,去了就去了,朕懒得过问,朕只是......最近风调雨顺,民间没闹事的吧!”
铜钱摇头,开始汇报地方卫所上疏的情报。
这是地方锦衣卫每隔三日或一周,就会做的工作。其目的,就是方便锦衣卫协助皇帝能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地方。
这套监视系统,与地方官僚系统保持平衡,且互不干扰的情况。最最重要的是,地方官员受地方锦衣卫的监管,地方锦衣卫没有决策权,但是有权利将自己所得到的信息,上疏给锦衣卫指挥营。
一般都是直接上疏给副指挥使以及正指挥使。正指挥使能设几个,副指挥使那就能设得更多。
“挺好的,就是沿海那边......”铜钱皱眉道。“上一周钱塘一带涨大潮,貌似有倭国商人在近海位置翻船。”
朱佑棱:“倭国商人?倭国有商人?”
铜钱:“...有的,只是很少往大明这边跑。”
“很少往大明这边跑?”朱佑棱冷哼。“是倭国商人很少往大明这边跑,而不是倭寇很少往大明这边跑。”
铜钱重重点头,算是赞同朱佑棱说的。
“万岁爷,可不是这样的理儿嘛。”铜钱认真无比的说。“倭国没有商人,只有倭寇。”
“最后怎么处理的?别告诉朕,地方官员敲锣打鼓送金银送女人资助他们返乡?”朱佑棱冷笑起来,显然是想起上辈子一些可笑的见闻。
铜钱却被朱佑棱的话弄得懵逼至极。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道。“都杀了!”
朱佑棱:“......哦!”
朱佑棱收了冷笑,这回笑得灿烂无比。“其实该留几个活口的,让他们带路,去那倭国走一遭。”
铜钱:“...陛下缺钱用?”
朱佑棱:“你还记得朕曾经说过,倭国岛上有很多的金矿银矿。”
“陛下说的每一句话,属下都记得。”铜钱开始表忠心,还道。“要是陛下决心对倭国动手,属下愿为先锋。”
“暂时时机不恰当。”朱佑棱略有些惋惜的说。“放心,总有一天,朕会让倭国变成大明的一州郡。”
说着话时,又送来一大摞尚未批阅的奏折。
朱佑棱:“这是今儿的?”
“回禀陛下,好让陛下知晓,这是昨儿的。”送来奏折的太监,小心翼翼的道。“陛下先前批阅的,是前天的奏折。”
朱祐棱:“......”
“朕真是,怪不得父皇当了十几年皇帝,就当得不耐烦了。天天睡得比牛晚,起得比鸡早。哎,但愿都是好的奏折,没有上报祸事的奏折。”
说话间,朱佑棱摊开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也是巧了,这奏折恰好是沿海一带上疏的折子。没有不好的消息,就是最后提了一句,有几个红毛藩子跑来传教。
朱佑棱:“...传教士?”
铜钱:“?传教士?”
朱佑棱顺手将奏折递给铜钱看。
铜钱接过细细的看了起来。
“应该是来大明做生意的传教士。”铜钱看过之后,得出结论。“只是...不太清楚他们来大明卖什么?”
朱佑棱:“让地方的锦衣卫好好查查。”
“好的陛下,属下这就去办。”
铜钱没什么好犹豫的,当即就回了锦衣卫指挥所。然后连写几封信,用信鸽送,快马加鞭送......
之后搞定了,铜钱才又回去继续站岗放哨。
朱佑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批改奏折。
总共数量大概160本奏折,其中140本奏折,都是写的小事儿,没什么大事儿。
另外20本呢,也没有大事儿,就是哭穷。
对的,哭穷!
这对于朱佑棱是很稀奇的事儿,主要他当太子监国的时候,没怎么遇到地方官员上疏哭穷的。
朱佑棱特意放在一旁,挨个写了已阅后,就让人给几位内阁大臣送去。
伺候的小太监赶紧去送奏折,回来时,带上了万安。
朱佑棱:“???”
“万岁爷什么时候迁宫?”万安笑眯眯的问。
“万卿觉得朕该什么迁宫?”朱佑棱反问。
万安:“现在就可以!”
朱佑棱默了默,又道。“行吧,那就迁宫。乾清宫距离内阁办公的地点,是要近一点。”
“万岁爷体恤!”万安舒朗一笑,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朱佑棱:“那万卿陪着朕迁宫?”
“要是万岁爷愿意,老臣愿意随时陪伴圣驾。”
朱佑棱微不可微的点头,之后便开始迁宫。其实迁宫并非麻烦事儿。即使麻烦,也麻烦不到朱佑棱的身上。
麻烦的是宫人。
这不,迁宫之时,朱佑棱只需要乘坐龙撵从东宫前往乾清宫,然后一路上自有宫人将琐事处理得干干净净。几乎朱佑棱抵达乾清宫没一会儿时,迁宫的后续工作,就完毕了。
从今天起,朱佑棱正式入住乾清宫,有实感的成为大明的新一任皇帝。
当然哪怕迁宫,来到乾清宫住。朱祐棱的日常依然没有改变多少,依然每天两点一线的日常。
每日寅时(凌晨3-5点),朱佑棱便会被叫醒。偶尔能睡懒觉,但这是在没有朝会的时候。
但所谓的睡懒觉,也不过是睡到了天亮时分。
这时候不是太监来叫醒他的,而是睡到自然醒。或者说,生物钟就那样,想继续睡懒觉都睡不着。
至于醒来后,嗯,除了批阅奏折外,就是批阅奏折。一般要等奏折批阅完毕后,才能有自由活动的时候。
至于晚间则偶尔刘健、程敏政等近臣研讨经史商议时务,直至深夜。就这么两点一线,周而复始,时间长了,别说还挺枯燥的。
这天,朱佑棱批完最后一本奏章,已是下午三点左右。朱佑棱问了一句铜钱,发现今日居然是四月十五,不免有些诧异。
“今天有城隍庙会?”朱佑棱问。
铜钱点头:“万岁爷可是想去?”
朱祐棱白了铜钱一眼,不高兴的说。“你这不是废话嘛!”
“那还请万岁爷换上便服,等属下召集人手,陪着万岁爷一起去城隍庙会瞧瞧。”
其实说起来,4月15这天并非重大节庆,但京城的城隍庙,因着春日晴好,照例有热闹的庙会。
在这一天,城隍庙香客云集,商贩辐辏,是寻常百姓踏青游玩,祈福买卖的好去处。
“做寻常书生打扮即可。”朱佑棱道。“只需挑几个稳妥的人跟着就成。”
朱佑棱的语气不容置疑,“朕的确想去城隍庙会看看,日落前回宫便可。”
铜钱没有劝诫,毕竟是十五岁的少年郎,最是喜欢热闹的年龄,偏偏被掬在宫里,负担着一国之重。
老实讲,朱佑棱的抗压能力还挺强的。
铜钱更是深知这位年轻主子外表沉静,内里极有主见,且行事有度。更重要的是,如今太上皇上和太上皇后不在京中,皇帝便是他唯一的主子。
铜钱躬身道:“遵旨。只是…万岁爷,今日庙会,鱼龙混杂,务必跟紧属下。”
“朕知道。有你在,无妨。低调些便是。” 朱佑棱打断他,已然起身去了内室换衣服。
不多时,一位身着天青色直裰,头戴方巾、手持一柄素面折扇的文弱书生,在几名同样作寻常家仆以及精悍护卫簇拥下,自西华门悄然出宫,汇入了京城午后熙攘的人流。
铜钱这二货,居然扮作老家人模样,目光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朱佑棱:“.......”
就说这样搞,惹不惹人注意吧!
朱佑棱懒得关注铜钱,只四处打量。一出宫门,鲜活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城隍庙前人声鼎沸,香烟缭绕。卖香烛纸马的,卜卦算命的,吹糖人的,画脸谱的,吆喝各种小吃零嘴的……摊位比比皆是。
杂耍班子敲锣打鼓,圈出一块空地表演顶缸、吞剑,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讲着‘水泊梁山’的段子,还有戏台子上依依呀呀唱着时兴的戏曲。
朱佑棱放缓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随大流的给了铜钱作为花彩,朱佑棱就跑到一个卖木雕小玩具的摊前,挑了一个憨态可掬的泥巴玩偶。
之后又在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那里买了两串,自己拿一串,另一串递给扮作小厮的贴身太监,小太监受宠若惊地接过,却不敢真吃。
“那讲评书的真有趣。”朱佑棱转而对老人家打扮的铜钱。“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真是精彩的故事。”
铜钱:“喜欢的话,少爷可以多逛逛。”
朱佑棱:“这不是在逛嘛!”
不知不觉,朱佑棱一行人随着人流走到了庙后一片相对开阔的场地。
这里正在举行“射圃”比赛,并非军中的弓马骑射,而是民间流行的,以小型弩箭或弹弓射击彩头(如彩绸、铜钱、泥人等)的游戏,吸引了不少青壮男子和好奇的孩童围观,不时爆发出喝彩或惋惜声。
朱佑棱也挤过去观看。
射圃的彩头颇丰,最高处挂着一匹上好的杭绸,引得不少人摩拳擦掌。
然而,那设置箭靶的刁钻角度和距离,让许多自称好手的人铩羽而归。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女声响起:“这般简单,也值得这般为难?阿福,弓来。”
人群微动,朱佑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利落地分开人群,走到射圃线前。
那是一位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三四,身量高挑,未穿寻常闺秀的罗裙,而是一身便于活动的杏子红绫窄袖短衫,下配同色长裤,腰束革带,足蹬鹿皮小靴,一头乌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绾成男子般的髻,更衬得她脖颈修长,英姿飒爽。
她面容并非绝色,但眉目疏朗,鼻梁挺直,一双眸子尤其明亮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磊落坦荡之气,在周围一众男子中,竟无半点怯弱。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筋骨强健的老仆,闻言立刻从背上解下一张制作精良,尺寸略小的骑弓,并一壶羽箭,恭敬递上。
少女接弓,试了试弦,动作娴熟。她不看那些低处的彩头,目光直接锁定了最高处那匹杭绸下方的细小悬挂铜环。
“姑娘,那铜环可不易射中,力道角度稍有偏差便……” 设圃人好意提醒。
少女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很快,少女搭箭上弦,开弓如满月,箭去如流星。
嗖—啪!!!
轻微的断裂声响起,悬挂杭绸的细绳应声而断,整匹绸缎翩然落下,被那老仆阿福稳稳接住。
“好!”
“好箭法!”
人群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这时候,朱佑棱才看清,这少女不仅射断了绳子,箭矢更是穿过铜环,深深钉入后面的木桩,这准头......这力度......
让朱佑棱甘拜下风,比不过比不过!
“姑娘真是女中豪杰。”设圃人佩服万分,连忙将绸缎奉上。
少女接过绸缎,随手递给老仆,脸上并无太多得色,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目光扫过周围仍在惊叹的人群,就这么巧合的与,站在不远处,同样目露惊讶与欣赏的朱佑棱对上。
少女有些惊讶,主要是觉得这位气质清贵的书生有些面熟,身边跟着的人也不似寻常仆役。
却又想不起为何面熟,少女便大方地朝朱佑棱点了点头,并无一般女子被陌生男子注视的羞怯。
朱佑棱心中一动,少女的这份爽朗大气,让他产生了认识一二的想法。而正当朱祐棱想要上前攀谈两句时,却听得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惊叫。
“让开!快让开!马惊了!”
只见一匹受惊的枣红马,拖着一辆歪斜的马车,疯狂地朝着庙会人群冲来。
车夫早已被甩落,马车现在无人驾驭,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撞翻了好几个摊子,引起更大的混乱和恐慌。
“保护少爷!”
铜钱低喝,与护卫瞬间收缩,将朱佑棱护在中心。但惊马速度太快,人群慌乱拥挤,一时难以快速避开。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少女柳眉倒竖,不仅没退,反而将手中拿着的弓往老仆怀里一塞,娇叱一声:“阿福,拦住它!别伤了人!”
那老仆阿福应声而动,这次却没有硬抗,而是身形如鬼魅般前冲,在惊马即将冲入人群的刹那,一个灵巧的翻滚,竟从马腹下险险穿过,同时手中寒光一闪,似乎有什么极细的东西缠上了马腿。
惊马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前蹄一软,轰然侧倒,连带那歪斜的马车,撞在路边一个卖瓷器的大摊上。
顿时,摊上的瓷器哗啦啦碎了一地,小贩立马哇哇大哭起来,心疼被砸得粉碎的各式瓷器。
“阿福,赔摊主损失,再看看那车夫和马主何在,他们也得给出赔偿。”
少女跑到阿福面前,直接吩咐道。
老仆默默点头,自去处理。
少女这才转过身,看向被铜钱等人护着的朱佑棱,见他无恙,舒了口气,抱拳道。“这位公子受惊了。方才混乱,没伤着吧。”
她行的是抱拳礼,配上那身利落打扮,更显英气勃勃。
朱佑棱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拱手还礼:“在下无事,多亏姑娘与贵仆出手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姑娘箭术超凡,又观姑娘举止气度,莫非是军中子弟?”
少女爽朗一笑,笑容好不灿烂的道:“公子好眼力,家父曾任大同镇守副将,去年刚调回京营。小女子姓沈,单名一个‘鸢’字,自幼随父兄在边关长大,习得些粗浅功夫,让公子见笑。”
“沈姑娘巾帼不让须眉,何谈见笑。” 朱佑棱真心赞道。
姓沈?
有点儿耳熟!
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朱佑棱便继续称赞:“方才一箭,已见真章。更难得是,沈姑娘这份临危不乱的胆识与担当。”
“公子过奖了。” 沈鸢摆摆手,目光清澈,带有一丝不好意思。
“公子气度不凡,身边又有护卫跟从,想必是世家子弟出来游玩。今日庙会热闹,却也杂乱,公子还需小心些。”
这时,五城兵马司的兵丁闻讯赶来处理现场。铜钱凑过来,悄声催促,说此地不宜久留。
朱佑棱斜眼瞄了瞄老人家打扮的铜钱,怀疑铜钱又犯二了。他跟英姿飒爽的将门之女聊得好好的,就跑来打断——不怕他小脾气上来,打断某人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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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嘿!
[菜狗][菜狗][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