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出口恶气

第94章 出口恶气

　　三天后顾岩终于回了家，他眼下乌青，脸上也长了不少胡茬，看起来不像是去审人，倒像是被人审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成这样了？”

　　赵书宜关好门窗，拉着顾岩直接进了空间。

　　到空间里，顾岩冲到两个孩子身边一人啵了一口，两个孩子咿咿呀呀叫着。

　　他又亲了亲赵书宜，赵书宜急急退开，还是被他的胡茬刺得脸痒痒的。

　　“又脏又扎，赶紧去洗洗。”

　　顾岩一下揽住她的腰，“我们一起洗。”

　　“才不要，你脏兮兮的。”

　　说完这话下一秒赵书宜双脚腾空，被顾岩抱着就跳进了开辟好的浴池里。

　　浴池里的水是引进来的灵泉水，赵书宜还没来得及问顾岩这些天的情况，就被人吃干抹净了一回。

　　有灵泉水的帮助，她却仍觉得累得不想动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顾岩还委屈，“你有灵泉水这么好的东西，你之前就看我憋着。”

　　赵书宜用软软的胳膊在他身上拍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故意的是不是？”

　　今天的顾岩很不正常，平常虽然也不正经，但不会像今天这样激动。

　　顾岩也没再瞒着，说：“我们最近破了一起大案子，从委员会那边抓到一批与国外勾结的敌特，那些人全部被拉下了马。”

　　“现在他们人心惶惶，上位的是从前还算正直的一批人，以后咱们春城的日子可能会好上许多，不用再那么担惊受怕了，这次我个人立了功，要去京市接受表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赵书宜没想到竟是这等好消息，不仅顾岩立了功，他还能去京市，这让她很心动。

　　倒不是对京市有什么太大的感情，而是因为老师和邱佳文他们在那边，她也确实有点想他们了。

　　“可是带着两个孩子很不方便，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习惯坐火车。”

　　顾岩一想也是，有些失落。

　　“要不然还是我自己去，你要给他们带什么东西，我帮你拿过去，我会尽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知道了，不等你，我还能做什么？”

　　有孩子在，总是没那么方便，毕竟孩子还小，至少在外人看来是不能放心的。

　　虽然顾岩说起立功时很高兴激动，丝毫没提自己的难处，但赵书宜也能猜到这次任务肯定不容易，看他憔悴的样子，连灵泉水都没能一下子治好他的憔悴。

　　想到这些，赵书宜往他身上蹭了蹭。

　　顾岩一下抱紧她，哑着声音道：“这是你自己主动招我的。”

　　事实证明，心疼男人只有倒霉的份。

　　接下来的几天顾岩依旧很忙，赵书宜不知道他忙些什么，但也在帮他准备他出行的东西。

　　有了空间的好处就是，空间出品的东西都可以带上，比如瓜子、花生。

　　还能直接准备灵泉水，灵泉水肯定不能多带，不过可以准备罐头、果酱、各种肉酱、菜酱，总之不至于让他在外亏了嘴。

　　她越是这么关心自己，顾岩就越是心软，每天回来都要拉着赵书宜去空间温存一番。

　　想到两人可能要好些天见不到面，赵书宜也有点舍不得，便由着他，只是自己身体遭了老大罪了。

　　所幸对方结了扎，两人再怎么胡闹都不会有孩子，于是也更加放心大胆。

　　这天，赵书宜去上班，孔主任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怎么了，孔主任，您有事找我？”

　　“坐下说话。”

　　孔主任这些天一直很忙，已经很久没跟赵书宜聊天了。

　　他给赵书宜泡了茶，问：“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生活顺利吗？”

　　赵书宜听到这话，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这听起来非常像领导要安排艰巨任务前的关心。

　　“孔主任，您有话就直说吧，是想吃什么吗？”

　　孔主任眉毛一竖。

　　“在你心里我就是只想着吃是吧，不过听说之前你在家炸土豆，味道特别香，把整个家属院的孩子都给馋哭了，我没能吃上，啥时候做给我尝尝？”

　　“行，没问题，下次做的时候一定给您送点过去。”

　　这事儿赵书宜也听说了，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些人未免太夸张。

　　不过她也能理解，这年头大家吃得都不好，乍然闻到香味，孩子哭着闹着想吃也正常。

　　赵书宜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信心的，不仅是土豆，别的东西也能馋哭小孩。

　　当然，孔主任一开始找自己肯定不只是说这个。

　　对方不开口，赵书宜也不开口，总之他找自己说，肯定需要得到同意，既然他不说，赵书宜便装作不知，不信对方能忍得住。

　　果不其然，孔主任看了一会儿，笑着说：“你和你老师有在联系吗？”

　　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更像是要布置了不得的任务了。

　　赵书宜心中警铃大作，不过提起老师，她倒是没绕弯子，或许有重要的事呢。

　　“嗯，偶尔会写信联系，但说的也不多。”

　　赵书宜记着顾岩说的，尽量少和对方写信，不说不该说的。

　　孔主任笑得更不怀好意了，“你们既然没怎么联系，你不得去看看你老师？”

　　赵书宜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医院有一个去京市学习的机会，要去一个月时间，到时候可以给你批半个月的假，你也可以回家待一阵，要不要去？”

　　“学习的机会很难得，这个机会不是谁都能去的，我觉得你还能更上一层楼。”

　　“有什么困难，比如孩子你看看夏木兰能不能帮你看着，或者请家属院的人帮帮忙，还有咱们医院的护士也可以帮忙，你觉得怎么样？”

　　赵书宜没犹豫太久，“行啊，既然是医院给的任务，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听医院的意思，我会尽量克服困难完成任务，孩子的事医院不用担心，等我回去跟顾岩商量一下，到时候再确定。”

　　“好好好，确定要去了是吗？”

　　赵书宜点头，“确定了。”

　　孔主任脸上笑眯眯的，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赵书宜这才问：“是什么培训，怎么感觉你像是要把我骗去卖了？”

　　孔主任这才说起其中缘由，原来是京市军区医院有一位要求严格的大夫做培训，每年考核时，春城军区医院派过去的人总是得不了第一，每次第一都是京市军区医院的。

　　“咱们也得争争气，给春城找找面子，我觉得你可以。”

　　赵书宜有些无语，“孔主任，您不是在说笑吧，这么多地方的人才，更别提京市那种地方，邱佳文和华诗磊还在那边，而且肯定还有更优秀的医生，我哪能做到第一？”

　　“你不是提邱佳文和华诗磊吗，他们也在京市军区医院，你们关系好，去了也能见面说话。”

　　“行了行了，您老实交代，那位负责培训的大夫是不是与您有什么旧怨？”

　　“唉，可别这么说，我们可不是公私不分

　　的人，我俩的事儿跟其他毫不相干。”

　　对方这算是不打自招了。

　　不管怎么说，赵书宜已经答应了，孔主任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让她回去好好准备，到时候会申请充足的外出经费，保证她吃好睡好，只是培训严格，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话激起了赵书宜的胜负欲，毕竟当初设置的培训课就特别严格加上谭医生的安排，要不是有空间，她真可能熬不过去。

　　赵书宜扬了扬眉，“难不成二位是同出一门？”

　　孔主任听懂了她的意思，却脸皮厚得很，“我可没有他那么残暴，我对你们已经很仁慈了。”

　　听到这话，赵书宜心里不安的感觉更甚，总觉得这趟京市之行不容易，但那又如何，她是有外挂的人，还能怕了？

　　不过在领导面前，她还是装出为难的样子。

　　回去后，她烧了两个好菜等着顾岩回来。

　　这些天因为两人要短暂分开，赵书宜心情明显不好，现在突然这样，顾岩有些恍惚，肯定有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发生什么好事了，你升职加薪了？”

　　其实顾岩知道赵书宜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高兴，肯定有更好的事，但他就愿意看她小得意的样子。

　　结果赵书宜没忍住，跳到他身上说：“告诉你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消息，我要去京市学习，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行不行？”

　　顾岩惊住了，“是你自己申请的吗？”

　　“怎么，你不高兴？”

　　“那哪能啊，我当然很高兴，就是害怕你受累，带着两个孩子在路上怕是不太容易。”

　　赵书宜轻轻哼了一声，“我才不怕呢，难道我还收拾不了两个孩子吗？”

　　顾岩知道赵书宜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便思考起来。

　　“我这次去是接受表彰，可以不用随队，要不然我跟你一起，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可以提前或退后一点，你们那边方便吗？”

　　“应该可以，但是我得先跟孔主任说一声，他说了咱们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帮我们解决。”

　　赵书宜把孔主任的那番话给顾岩简略说了说。

　　闻言顾岩皱了皱眉说：“如果太麻烦你就别硬撑，谁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这怎么可能做保证？”

　　“孔主任也不是那样的人，应该不会非要我得到过什么成绩，他也就是给我打气而已。”

　　顾岩一想也是，“反正量力而行吧，不过你的本事我是放心的。”

　　虽然顾岩没有参加过他们的培训，却也是知道许多培训的大概流程的，而且之前赵书宜参加培训时，顾岩还帮她整理过笔记。

　　有空间的话赵书宜的时间就充裕很多，他们可以慢慢学。

　　不仅是赵书宜，就连顾岩自己因为有空间都在其中学到了更多的知识，更别提她媳妇天天带着空间了。

　　在这方面顾岩总觉得很有紧迫感。

　　这种紧迫感主要来自于他们的孩子，如果按赵书宜所说的，未来几年孩子在学校都学不到什么知识，那孩子们就只能靠着他们做父母的了。

　　他和赵书宜，自然得做一个好的榜样。

　　赵书宜咯咯笑了两声：“就你会说话。”

　　顾岩抱着她，说：“我不仅会说，我还会做。”

　　赵书宜一脚就把人给踹开了，“你可悠着点吧，咱们又不分开了，今天晚上纯睡觉。”

　　顾岩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问：“我们哪天没有纯睡觉了？”

　　他们约好了这两天去顾朝家里面吃饭，询问了一下顾朝，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京市，因为他们说不定还会去一趟沪市。

　　顾朝连连摇头，他说：“爸妈肯定非常生我的气，还是等他们气消了再说吧，至少等我造出个娃来。”

　　闻言，林雨脸一下爆红。

　　赵书宜乐了，“还得是顾朝，说话做事总是这么……”

　　然而没等赵书宜说完，顾朝就岔开了话题，只字没提要给他爸妈带点什么东西，看来不仅是他爸妈生他的气，他对他爸妈怨气也不小。

　　他做了选择，顾岩两人自然也不会去干涉他的决定，然而顾朝没带东西回去，反倒是朱瑶听说他们要回京市，让他们带了点家里的特产回京市，左右是放在空间就成，赵书宜并没有推辞，后面又帮张玥也带了点特产。

　　转眼时间就到了要出发的日子，和赵书宜一起的，还有医院的五个医生护士，他们一行是六人。

　　因为顾岩两人要带孩子，特地申请了买卧铺票，当然是他们自己掏腰包。

　　也是因为顾岩的功劳和赵书宜的特殊情况才有这个机会，这年头的火车卧铺等同后世奢侈品。

　　他们申请到的卧铺还是可以关门的包厢式卧铺，听说还有更高级的软卧，他们两人暂时是没机会坐得上了。

　　几位同事婉拒了赵书宜他们邀请一起住卧铺车厢的提议，决定还是坐自己的位置，主要是他们那么多人总不能都挤到卧铺车厢去，那得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啊，而且他们也很体谅赵书宜他们带着两个孩子，恐怕休息不好，便决定不去打扰他们。

　　对此，赵书宜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这两个孩子是真的闹腾，但有空间在，他们就跟乖宝宝似的，所以没人她就可以把宝宝放空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怀孕的时候喝多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导致他们对空间有了依赖性。

　　不过孩子是赵书宜一手带到如今的，他们的身体特别强壮，所以赵书宜也就没太在意，只要孩子健康，一切都不是问题。

　　虽然他们住在卧铺车厢，却也不能完全不出去，赵书宜和顾岩两人偶尔会拿自己做的果酱或者罐头出去跟同事们分享，这让大家都很感激，因为火车坐那么长的时间，真的不怎么好受，他们在火车上都不是很有胃口。

　　而赵书宜的酱菜都加入了肉，味道特别香，他们甚至觉得吃了好像人都变精神了。

　　赵书宜自己当然能知道他们会有如此错觉的原因在哪，但是她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就说大家给她面子，以后回春城再给他们做。

　　他们到京市已经是几天之后了，一行人都感觉吃了不少苦头，隔了老远，他们就看到了京市医院来接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邱佳文和华诗磊，两个人站在一起，依旧特别般配。

　　看到他们，邱佳文噔噔噔就跑了过来，华诗磊跟在他身后说：“你小心点儿，先别跑。”两人瞧着感情就还是很好的样子。

　　“书宜，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赵书宜直接上前拥抱了一下对方，说：“真的好久不见了，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好想你啊，佳文。”

　　旁边众人看着她们两人都觉得肉麻，再看她们两个男人那宠溺的眼神，啧啧，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华诗磊说：“外面准备了车，咱们先去医院宿舍住下吧。”

　　他们既然是来军区医院培训的，当然是要由医院负责住宿，只是他们没想到跟着赵书宜来的居然还有顾岩和孩子，华诗磊多少有些为难。

　　“我们先单独去安顿，晚点我再去医院报到可以吗？”赵书宜询问对方。

　　华诗磊愣了片刻便点了点头，说：“那你们注意安全，等安顿好再来找我们，我会向医院说明的。”

　　赵书宜感觉对方似乎并不是很乐意，她不觉得华诗磊会故意为难自己，只能说明负责此次培训的医生就如同孔主任说的那样，对春城军区医院的学员有些意见，就算没有意见，或许对方是个特别守时守规矩的人。

　　而他们此番估计就属于有些离经叛道、不守规矩的，不过这一切都是赵书宜猜测出来的，准不准她也不知道。

　　但赵书宜既然是做了安排来的，当然不会轻易改变她和顾岩的行程，哪怕对方再不满，她也会和顾岩一起带着孩子。

　　他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回赵书宜之前在京市的家。

　　还没到家门口，路上陆陆续续就遇上了一些人，赵书宜从原身记忆里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品行，但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们开口，赵书宜都会跟他们热情打招呼。

　　“赵家丫头，你带着男人和孩子回来啊，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赵书宜大大方方的笑道：“是啊，我们孩子已经挺大的了。”

　　“我就说你是去嫁人去了，你爸妈哪里去了呢，郑书记一直说你们帮忙去完成秘密项目去了，这一去就是这么久，你们一家都没了影子，我们还当你们出什么事了呢。”

　　赵书宜笑笑，不管对方是好意还是恶意，只说：“我爸妈还在做项目当中，他们好好的，希望大家不要胡说。”

　　那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妥，直接说人家帮忙不好的消息，那不是咒人家吗？

　　对方讪讪的，赵书宜也是毫不生气的样子，拉着顾岩就回了家，避免旁人来打扰他们。

　　他们回院子里后，就把房门给锁了起来，顾岩都忍不住感叹，说：“你们家属院的人民群众很热情啊。”

　　赵书宜冷笑了一声：“这么多人，你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

　　顾岩说：“这还是能看得出来一些的。”

　　他刚说完，就听赵书宜呼了一声。

　　顾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吃了一惊，赵家堂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东西散了一地，再往屋里看，屋里也没好到哪去，各种柜子抽屉都被翻了出来，书房最是惨烈，书被翻得到处都是。

　　“家里这是遭贼了？”

　　赵书宜脸色阴沉。

　　顾岩面色也不好看，问：“这是什么情况，需要我找人去查还是怎么？”

　　赵书宜摇头说：“不用，直接找厂里再报警吧，不管是谁，今天这事儿就不能善了。”

　　其实赵书宜还真猜不到是谁，她觉得自己在这边的仇敌应该就只有徐婉晴一个，但是徐婉晴不至于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不查的话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毕竟徐婉晴后面看着确实就挺疯的。

　　另外除了她，赵书宜也就只能想到委员会的那帮人了，但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那帮人虽然会觊觎别人家中的东西，可应该也是光明正大的，而不是这样悄悄咪咪的来，把他们的家里弄的一团糟，而且看起来对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有种掘地三尺的感觉。

　　赵书宜有些庆幸，“幸亏我早早的将重要的东西都塞进了空间，要不然我们家都得完蛋。”

　　顾岩点点头，深表认同，夫妻两人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有些东西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被人搜到，一定要小心谨慎一些，别以为暂时没人来查，就一直不会有人来查。

　　两个人连门都没进，直接转头又去了郑书记的办公室。

　　郑书记看到赵书宜抱着两个孩子回来，又是诧异，又是喜爱。

　　可见他们夫妻面色都不好看，他这才有些沉下脸问：“怎么了，刚一回来怎么就这副表情，是谁给你们气受了吗？”

　　赵书宜是真的有些生气，于是拉着对方往家属院里去：“您先跟我们去看看吧，您去看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郑书记也没想到她还给自己绕圈子，他压根儿没把赵书宜的话放在心上，能有多大的事，可等到了赵家，看到里面的情况，郑书记眼睛都差点瞪出来：“这是什么情况，谁做的？”

　　他的第一反应也是那些委员会的人跑到厂子里来耀武扬威来了，心中十分生气。

　　结果却听赵书宜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回来打开院子门还好好的，谁知道一进堂屋就是这乱七八糟的情况，每间屋子，除了厨房，都没能幸免。郑书记，这是我爸妈的住处，您可一定要上点心，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往我们家里塞点什么。”

　　赵书宜也担心从家里找出什么不合适的东西，提前说一声也是好的。

　　就算有，那也不是他们自己的。

　　郑书记显然听懂了，他沉着脸，“这就是招贼了。”

　　他一过来，家属院里许多人也都围了过来，看到赵家的情况，一个个嘴里能塞下一颗鸡蛋。

　　大家对此都有些心中骇然，也不为别的，赵家没人在，家却成了这个样子，说明他们这家属院遭了贼，说不定人还在他们这些人的中间，就算不是，若是按照常理怀疑到他们这些人的头上，那也是件糟心事儿啊。

　　郑书记说：“你们两个带着孩子晚点先去住招待所，之前厂里面帮你们照看着房子，这事必须要查清楚，现在先清点清点，少了哪些东西，毁坏了哪些东西，我们核算一下损失，再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缺德冒烟儿的做出这种事情。”

　　赵书宜也知道今天怕是在这家属院住不下去了，于是便道：“郑书记也不必客气，我们去军区医院那边住就行。”

　　说起来，郑书记也才知道赵书宜在军区医院做医生的事，此次来京市居然是派到军区医院学习的，众人都很惊讶。

　　“赵家丫头，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赵书宜说：“去春城学的呀。”

　　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大家都给看愣了，她男人得是什么背景啊，这么短时间就能学会医术去医院上班了？而且还是在军区医院那种地方当大夫。

　　当即平常比较多话的婶子站了出来，说：“既然赵家丫头是大夫了，你给我瞧瞧，我这脉象如何？”

　　赵书宜看他一眼说：“您这脉象我都不用看，看您这张脸就看得出来，叫德叔晚上悠着些，别太过分了啊，那种事儿，不论男女，做多了对身体都不好。”

　　听到这话众人轰的一声大笑出声，那婶子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她万万没想到赵书宜居然会这样说，偏偏赵书宜说的还是事实，她根本无法反驳。

　　平常她会拿这种事情给自己的老姐妹儿炫耀，但久而久之，这院子里的许多娘们也都知道了，但那些男人们并不知道，现在当着男男女女的面，她真是没脸，出了好大一个丑。

　　她看赵书宜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说：“你是听哪个混蛋胡说八道的，你是大夫怎么能听着别人的流言就给人看病？”

　　赵书宜又看了他一眼，说：“你不相信就算了，不相信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其

　　实他这毛病，赵书宜还真不是检查出来的，而是从书中看到的相关剧情。

　　对方两个人感情是真的好，也真是不节制，偏偏这婶子还喜欢出去炫耀，几乎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他们夫妻两人感情好，他们两个还不知道收敛。

　　尤其是这婶子，不仅自己要出去显摆自己和丈夫的感情，还要去刺激那些感情不顺的人，比如原身。

　　书中原身可是被她挤兑得很难受。

　　赵书宜这么说他两句也算是为原身出口恶气。

　　行了，郑书记明显也憋着笑说：“情况都已经了解清楚了，我们先去派出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