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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90章

  昨天夜里, 冯蔓分明将程朗的枕头“扔”了出去,这会儿应该在客房放着,怎么就出现在了卧室?

  杏眼微微转动, 冯蔓想到下午回家时, 听小山提到表叔今天很早就回来了一趟,大概猜到了什么。

  当即拎着他的枕头到客房, 贴心地摆放到床上。

  放个枕头回来, 他还真是想得美!

  傍晚时分,一家人将四方桌搬到院子里,迎着徐徐微风吃晚饭。

  下午,董小娟去冯记盯了盯,见没什么问题便带了些菜回来。

  黄豆猪蹄、回锅肉、韭菜炒鸡蛋、炝炒莲白还有虾饼。

  范有山最爱吃虾饼, 墨川本就是内陆城市,难得吃上海鲜, 不过如今有人盯准商机,开始私人养殖,这才丰富了老百姓的饭桌。

  虾饼炸得酥脆, 带着虾的清甜味道格外诱人, 范有山一口气吃了三个,不忘叮嘱表叔:“表叔, 你可不能吃哦, 这个有虾。”

  自打上回程朗意外吃了一回虾,闹得全身过敏, 全家人都记住了这事儿, 就连年纪最小的范有山也牢牢记在心里,不忘提醒。

  “嗯。”程朗淡淡扫一眼热气腾腾的虾饼,没再多说什么。

  席间, 冯蔓隐隐能察觉到来自身侧炽热的视线,却只当没看到,要无理取闹是吗?那就无理取闹到底好了。

  只是,冯蔓万万没想到,吃个晚饭的功夫,自己再回屋取头绳时,再次惊讶发现,程朗的枕头又“飞”回来了!

  转头看着窗外若无其事的男人,冯蔓几乎哭笑不得,他在干嘛呢?

  毫无诚意地搬枕头?

  再次将程朗的枕头“扔”出去,这回冯蔓就没那么贴心了,直接给“扔”到了堂屋沙发上,径直去隔壁表嫂那边看电视。

  两家都有电视机,不过大伙儿围坐在一起看才热闹。

  堂屋里,黑白电视机中正上演着激动人心的关键剧情,冯蔓余光瞥见有人影闪过,大概能猜到程朗离去的方向,想到他几秒后看见沙发上的枕头便想发笑。

  行至堂屋的程朗确实有些发愣,自己的枕头再次被送出房间,此刻安安静静躺在沙发上,显得有几分孤寂。

  隔壁堂屋里热闹,电视声和众人热烈讨论剧情的声音交织,更衬得这边越发寂寥。

  看完电视,大伙儿各回各屋准备休息,冯蔓见程朗要往自己这边靠,笑盈盈道:“程朗同志,你还是好好冷静冷静吧。”

  说完,直接关上了房门。

  程朗:“…”

  自己分明挺冷静的,不知道哪里惹媳妇儿不高兴了。

  冯蔓独自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以往稍显拥挤的床铺此刻随自己翻来覆去。

  房子买了,就剩外头那个发疯的男人惹人不快,冯蔓才不愿意让他随便放个枕头就进屋。

  今天把定金一交,就等着后续办手续、付尾款拿房产证,明天要去冯记盯着,核对账目,长期拿货的干杂店、屠宰场和鱼摊都要统一结账,投资周艳那边的鸡蛋店也开了起来,再过不久也能分钱了…

  琢磨着后续规划,冯蔓睡意来袭,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时,冯蔓正做着美梦,手里的五套房子摇身一变价值几百上千万,翻了数番,却听什么响声震在耳边,惊扰了美梦。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冯蔓拉了下电灯线迎接一室明亮,扫一眼手表,才夜里十一点。

  “谁啊?”

  “我。”

  程朗的声音低沉,落在冯蔓耳畔像是夜风刮过,激起阵阵熟悉的战栗,冯蔓尚有刚刚睡醒时的迷糊劲儿,下床开门后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被窝里的余温浸润过:“你怎么还没睡?”

  “我身上痒。”

  冯蔓瞬间清醒:???

  回到卧室的程朗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精壮的后背,天花板上白炽灯洒落光亮,为男人蓬勃的肌肉上的麦色肌肤镀上一层金光似的,可仔细观察,能发现上面隐隐有些小红点。

  “你吃海鲜了?不应该啊。”冯蔓想到家里今晚确实有虾饼,可大伙儿都提醒程朗不能吃了。

  “刚刚夜里饿了去厨房找吃的,没注意是什么,吃完才发现不对劲。”明亮的灯光打在男人的侧脸,眼睫落下一扇阴影,难得地少了几分狠厉,倒让居高临下的冯蔓觉出了几分乖顺和委屈。

  “吃错了!”冯蔓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粗心,过敏可不是小事。

  不过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确实也可能没注意。

  原本还在冷战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冯蔓哪能继续和一个病人计较,这会儿只忙着给人“治病”。

  上回过敏的药还在屋子里,冯蔓转身从抽屉里取出软膏,乳白的膏体挤在指腹,冯蔓熟练地贴近男人背上的红点,轻轻涂抹。

  温热的指腹似乎将软膏带得滚烫起来,程朗身体一僵,没有言语。

  幸好程朗只吃了一个虾饼,身上发的红点不算太多,背上七八个,冯蔓一一抹了药,身前倒是没什么,就手臂上两三个,脖子上两个。

  “转一下身。”冯蔓重新往指腹上抹了药,见程朗乖乖转身等着抹药,突然觉得陌生。

  以往的程朗总是表面冷硬,内里倨傲的,有种睥睨一切的掌控感,这也是书里那位反派大佬的形象。

  可此刻眼前乖乖等着自己抹药的男人,竟让人生出一种低眉顺眼的错觉。

  手臂上的红点抹上药膏,还剩脖子上的两个,冯蔓坐在床边,和程朗面对面靠近,杏眼盯着程朗的脖颈,麦色肌肤上那两个小红点颇为显眼,刚要抬手抹药,却见男人突起的喉结滚动一下。

  程朗什么都感觉不到,唯有颈间轻拂过浅浅呼吸,仿佛一根羽毛撩过,片刻后,温柔的手指贴近,轻柔地揉按在自己的皮肤上。

  程朗身体僵住,手掌紧攥成拳。

  “好了。”冯蔓给程朗涂抹好软膏,忍不住叮嘱一句,“过敏的事可大可小,你可别这么迷糊了,夜里再饿也不能瞎吃东西。”

  “嗯。”程朗轻轻答应一声。

  药抹完,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冯蔓看着仍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想开口,却听程朗抢先。

  “我身上痒着,睡屋里…”

  冯蔓:?

  这人小心翼翼算怎么回事,他都过敏了,难道自己还要把他往外赶吗?

  “我去给你把枕头拿回来…”程朗现在算半个病人,冯蔓没准备使唤他,正要去院子里的客房给他拿枕头,却听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

  “枕头在沙发上。”

  刚走出卧室几步的冯蔓朝左一看,枕头怎么真的已经在沙发上了,你还真是有备而来!

  电灯线一拉,室内一片黑暗,唯有清浅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银辉。

  宽大是双人床又变得拥挤起来,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熟悉强悍的气息,将冯蔓裹得密不透风。

  身旁的男人与自己肩膀贴着肩膀,两分钟前分明还隔着的银河荡然无存。

  冯蔓挪了挪身子,提醒这个病人:“老实睡觉。”

  男人停下了一点点挪移的动作。

  只是一觉醒来,冯蔓睁眼便发现自己在程朗怀里,呼吸洒在男人的胸膛,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双手环在他腰间,就连右腿也不老实,直接搭在男人腿弯,很是一副享受的姿势。

  冯蔓还没开口,搂着自己的男人抢先辩白:“睡到半夜你靠过来的。”

  冯蔓:“…?”

  仔细想想,自己睡着了是爱如此,尤其爱把程朗当个大玩偶。

  不过真是羞愧,人家都生病过敏了,自己还毫无人性凑过去打扰,冯蔓忙从程朗怀里离开,顾左右而言他:“你身上还痒吗?”

  “有一点,还好。”

  “嗯,坚持上几天药就能好,这次幸好没吃多少,比上次的症状轻。”冯蔓不忘叮嘱两句,严令程朗不能瞎吃东西。

  两人起床洗漱,吃过早饭,范振华已经收拾好等着程朗一块儿去矿区。

  临走时,冯蔓把软膏递给程朗:“中午记得也要再抹一次。”

  程朗接过软膏唇角一弯:“中午你要过来?”

  “我过去做什么?”冯蔓瞥男人一眼,“你们矿区那么多人,还能找不到一个给你上药的?”

  转头,冯蔓朝范振华道:“表哥,阿朗昨晚不小心吃了虾饼,身上起了红点,中午麻烦你给他上药。”

  “啊?咋又过敏了,阿朗这身体看着壮,还真有克星。”范振华见表弟挺精神的,知道应该问题不大,“行,我记得,你放心啊,肯定给他上好药。”

  程朗:(` ⌒ ′x)

  冯蔓和董小娟来到店里时,员工们正择菜洗菜备菜,各自忙碌着。

  冯记小饭馆如今占据两个店面,在矿区附近的商业街格外显眼,生意最好,底盘最大,加上附近各种服装店、饭馆聚拢的人气,俨然已经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将账目核对一遍,给长期合作的干杂店和屠宰场结账,冯蔓再将这几个月以来的每日的菜单归纳整理,每日菜品不多,自由点菜,可总有先点完的。

  时间久了,稍稍整理一番,便能看出墨川老百姓的口味。

  最先点完的菜品是受欢迎的,可以陆续返场,留到最后没点完的菜可以逐渐淘汰。

  店里还有个意见簿,记录了食客们的口味建议,希望哪道菜咸点淡点辣点甜点。

  任何菜品来到一个城市,都要适应当地的口味,不能要求当地人来适应你,这会有不少来源其他地方的菜品入乡随俗,做出口味上的微小调整。

  冯蔓将菜谱陆续改动,像墨川人民喜欢吃烧菜,而且喜欢味道稍重一些,这里海鲜类少,偶尔上一道鱼虾类很受欢迎,猪肉仍是最畅销的,食客们喜欢大口吃肉,肉片类的菜比肉丝类的容易卖…

  而门口贴着的招聘启示也招来源源不断的应聘者,冯蔓准备招几个厨师,解放自己,饭馆越做越大,只需要掌握好品牌和秘方,严格控制出菜品质即可。

  这段时间,冯蔓陆续面试了不少厨师,这些人里有在国营饭店干过的,有在农村承接喜宴寿宴丧宴操持大锅菜的厨子,也有在各种饭馆干过的,经验丰富,基本功不错。

  冯蔓通常会让人试菜,通过观察做菜能判断这人的手艺,中途交谈一番,大概也能看出机缘,就这么着,冯蔓聘了两个厨子。

  一个是附近镇上国营饭店的厨师崔红强,脑袋大,脖子粗,微胖身材,这身材完全对得起他在国营饭店干了十年。以前辉煌的国营饭店如今被改革开放后的私人经济冲击得七零八落,倒闭歇业的不少,自然有许多厨子要重新工作,有点本钱的会自己开个小饭馆经营,不然就去找工作。

  另一人是附近村里承接宴席做大锅菜的厨子姜坪,才二十五岁的年纪,手艺却相当不错,跟着叔婶一家做了几年大锅菜,火候掌握却不像这个年纪的,经验丰富老道,冯蔓试了他八道菜,样样出挑,唯一的缺点就是做菜的方法比较随意,主要凭经验和心情,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正合适给他菜谱仔细研究。

  “崔红强,姜坪,你们签个合同,仔细看看条款,然后熟悉熟悉菜谱。”冯蔓用人相当正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另外整理了饭馆的菜谱,自己带着他们熟悉熟悉,后面就可以上手了。

  “好,老板,我肯定好好干!”

  两个新厨师熟悉后厨第一天,冯蔓介绍得仔细,没一会儿功夫便让两人上手,准备今天中午的餐品,一人负责三道菜。

  等快到午饭时间,灶台上的烧菜已经快烧好,白萝卜炖牛腩正咕噜咕噜冒着泡,晶莹剔透的白萝卜在浓郁红亮的汤汁中浸泡,牛腩特意切得大块,连筋带肉,入口相当扎实爽口,饱腹感与吃肉的畅快感十足。

  十一点半,陆续有食客来吃午饭,冯记员工们渐渐忙碌起来,点菜、上菜、收拾餐盘…

  大概五分钟时间,午饭的餐号便全部被取光了。

  崔红强和姜坪也忙得差不多,烧菜上桌,现炒的菜猛火爆炒,几分钟便能起锅。

  冯蔓主要在旁边看着,一般不轻易干涉,看着两人熟练操作,心头满意。

  董小娟也进进出出后厨,后头寻了个机会同冯蔓低语:“我看着那俩还可以,手脚麻利,味道也好,按照菜谱上做的菜不错。”

  袁秋梅和方月忙着上菜的功夫也随声附和:“那老板以后就能轻松点。”

  冯蔓确实准备逐渐放手小饭馆的后厨位置,毕竟要逐渐走量,规范化标准化作业就够了,至于自己,冯蔓心头另有规划。

  远处仍在修建打造的商业区,一种商铺外,还有拔地而起的两层、三层的大楼,收尾工作进行中,不由令人仰望。

  “他们俩是新来的,有什么不懂的你们这些老人多帮帮。”冯蔓叮嘱两句。

  “知道,我们肯定互相帮忙。”袁秋梅看着如今冯记走上正轨,大伙儿的工资也节节攀升,已经到了一个月四百多块,欢喜得不知道跟什么似的,“现在墨川最有名的吃饭的地儿,除了红杉饭庄,就是我们!”

  提到红杉饭庄,墨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历史悠久的老店,相传以前的皇帝太后都上门吃过饭,后来在民国时停业,建国后再重新开张,几十年下来已然成为最尊贵的化身。十五年前,国家大领导视察墨川市就在红杉饭庄用的餐,八年前,省里举办大会,不少外省领导赴约,也是在红杉饭庄招待的领导们。

  红杉饭庄凭借精致的菜肴,优美上档次的装潢,尊贵的地位,成为墨川人心中的圣地。

  有钱有势人的最爱,没钱人的向往,墨川一直有个说法,有一天发财了,一定要去红杉吃顿饭,可见其地位。

  听到袁秋梅的感慨,就连附近的食客也加入话题:“红杉太贵了,不然我高低也要去尝两口。”

  人人都这样想,就连袁秋梅和方月也琢磨,改天要不要奢侈一把,去红杉饭庄消费消费。

  几人说说笑笑,冯蔓也好奇起来,那红杉饭庄到底什么样,听说是预约制,得提前好几天订餐。都说同行是冤家,冯蔓却只有好奇。

  就在冯蔓好奇时,一错眼的功夫,小饭馆门前却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冯蔓有些惊讶程朗怎么突然过来了,结果低眉看到他手里的软膏:“没上药?不是让表哥帮你吗?”

  程朗一派严肃:“表哥出去办事了。”

  “那春生、国栋、周哥他们呢?”矿区里又不缺人。

  “春生去矿上了,国栋出去买材料,周哥在接待设备商…”程朗把软膏递过去,“都没空。”

  冯蔓接过软膏,左右看看,将程朗带进储物间,门一关,灯一拉,迎来满室光亮。

  “那你们矿区一个工人都没有了?还特地跑这儿来找我上药。”冯蔓是有些不理解,不嫌累吗?

  只是关个门的几秒钟时间,一转身,程朗已经麻溜地把上衣脱了,动作迅速。

  “不喜欢他们给上药,一个个糙汉子…”

  冯蔓挑挑眉,还挺挑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姑娘呢。

  两人在杂物间站着,冯蔓从程朗背后上药到胸前,最后涂抹脖子上的几个红点,这才软膏直接放男人手里:“明天中午找表哥或者春生他们给你抹药。”

  冯蔓深深怀疑,这男人很可能是故意的。

  被媳妇儿看穿心思的程朗理直气壮:“还是你给我上药,我才不愿意让那帮糙汉子给我抹药,一个个没轻没重的。”

  “你个大男人难道还害羞?”冯蔓不想惯着他,这人真是故意的,“这身材不敢给人看?”

  程朗一把握住的冯蔓的手往自己腰上带:“他们可以看,但是只有你能摸。”

  冯蔓:(o′▽`o)

  突然说些虎狼之词干嘛!

  顺手在程朗腰上捏了捏,手感好到惊人,冯蔓仍旧抽回手:“程朗同志,我这是看在你生病了才跟你好好说话,别以为你上回无理取闹的事儿就这么混过去了。”

  “我没有无理取闹。”程朗仔细回忆自己当初说的话,分明都是心里话,“是你非要夸蒋平。”

  “我和宝珠写信夸人怎么了?你管得还挺宽。”

  当晚,程朗的枕头再次被赶到客房,冯蔓发现这人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甚至自己写封信提到蒋平都不行?

  什么大男子主义!

  独自占着宽大的双人床,冯蔓看小说看得兴起,夜深人静时,又被人敲了门。

  程朗抱着枕头出现在门口:“我身上痒。”

  冯蔓到底心软,想着过敏病人还是放行,等床上多了个庞然大物时,就听身旁传来程朗闷闷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离谱的委屈劲儿:“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你以后写信想写蒋平就写吧,想夸他就夸吧,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也行。”

  听到前半句,冯蔓心气稍平,可听到后面却觉得不对劲,这人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可一转头,程朗就是一副我都认错了的架势,颇为理直气壮的眼神盯着自己。

  算了,冯蔓觉得自己和一个书里不近人情的反派大佬较真做什么:“你承认自己的问题就好,你冒充娃娃亲对象,我都没和你算账呢。”

  转过身和程朗四目相对,冯蔓眉眼一弯:“看在我们结婚一年,你表现不错的份儿,我原谅你了。”

  程朗从来没为自己冒充娃娃亲对象后悔过,也没有任何歉意,不过媳妇儿要原谅就原谅吧,虽然和自己无关。

  见冯蔓心情不错,言语间软了下来,程朗双手得寸进尺地搂了过去,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

  两人随口闲聊,冯蔓提到今天店里的变化:“我招了两个厨师,表现都不错,这样我能轻松点。”

  “嗯,挺好。”程朗不太关心什么厨师,可却喜欢听媳妇儿一点点把她白天的生活琐碎讲出来。

  “对了,你吃过红杉吗?”冯蔓想到本地人对红杉的向往有些惊讶,实在是地位太高。

  “没有,那玩意儿贵,以前哪里会浪费这个钱。”程朗仔细想想,却不保证以后,“不过真要做生意,请客吃饭,那里确实是首选。”

  “这红杉真是不得了,整个墨川都这么看重。”冯蔓琢磨着,有机会倒是可以去试试。

  冯蔓这么想着,却没想到,没几天便再次听说了红杉的大名。

  三天后,冯记小饭馆对面的街上的隆重装修的店面整装完备,瞧着颇有些漂亮。

  袁秋梅和方月在闲暇时间磕着瓜子,冯蔓仍旧和上门找来要抹药的无耻男人待在储物间,面对着一身腱子肉过眼瘾。

  外头突然传来动静。

  “蔓蔓,坏了坏了,红杉居然来我们对面开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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