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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阿瑶嫌弃我老了?


第117章 阿瑶嫌弃我老了?

  有了这份不同,谢思危便被哄好了。

  接下来几日都配合着准备食材,只是偶尔无人时,还会索要一些更多不同宽待。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慢慢的熟能生巧,不再一触即离,而是一次次沉入诱人的漩涡里,有些欲罢不能。

  “别闹了,你快些将烤羊排拿出来再刷一次蜂蜜,客人马上就到了。”苏瑶推开意犹未尽的谢思危,抿了下泛着水光的唇,“烤好后再将烤鸭拿回去再复烤五分钟。”

  谢思危伸手为阿瑶理了理耳边的乌黑碎发,垂眸看着厨房里摆满的配菜,“他们只有十余人,做几道菜分着吃便是了。”

  “这是待客之道,两三道菜像什么样子。”苏瑶拿起挂在墙上的怀表看了看,抬脚踹向谢思危,让他快些去给羊排刷蜂蜜,“若是做坏了这道菜,唯你是问。”

  谢思危也不躲闪,由着苏瑶踹一脚,笑着走去烤炉的位置,陆续将羊排、烤鸭处理好,外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苏瑶和谢思危洗洗手去开门,门外站着法兰克、蒙田、莎士比亚、培根等十二个人,除了法兰克,其他人都是苏瑶那日见过并亲自邀请的作家、画家。

  每个人手中都带着一份礼物,法兰克拿着一盆植物,“这是我从卢浮宫的花园里讨来的,据说会结出红色的果子,但刚种下不久,具体什么样不知道。”

  苏瑶看着他手中的植物,长得很像草莓,“谢谢,大概是可以吃的红色果子,等结果了你可以尝一尝。”

  法兰克没见过,耸耸肩,“希望吧。”

  蒙田送来几包种子,是他最近收集来专门送给苏瑶的。

  其他人都是葡萄酒、印刷书籍、画作或是一束鲜花,“苏小姐,希望你喜欢。”

  “很喜欢,谢谢大家。”苏瑶请大家来到客厅里喝茶,法兰克作为这里的常客,熟练的和大家介绍茶具、灯笼、墙上的水墨画,跟这里的主人似的。

  谢思危看他一眼,撇了下嘴角继续回到厨房,他如今不再忌惮这群人,待他们离开这里,就永远不会再见。

  思及此处,他看向苏瑶绯红的唇瓣,眉梢微微一跳,尽是人间尽兴的自得,毕竟……阿瑶只待他不同的。

  外间,莎士比亚等人仔细欣赏着墙上的水墨画,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字,但却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意境,“真美!”

  “颜色虽然比较暗淡,但好像比我的油画更有气势。”一个画家嘀咕着,“不过我们的油画颜色鲜艳,是最好的矿石做的,能保存很久。”

  “东方是不是没有颜料矿石?”蒙田转头看向端菜上桌的谢思危,他去过珍宝阁,里面的画和折扇都是水墨图案,没有鲜艳的颜色。

  “有。”只是谢思危没去买颜料矿石罢了。

  画家来了兴致:“你们也是用颜料石粉末混入油脂里画画?”

  “有一些用水,擅长作画的人会用几种不同的颜料调制处深浅不一的颜色,他们做出的画颜色鲜亮,与现实相差无几,比你们常用的颜色更多。”谢思危没有显摆的意思,而是实话实说,毕竟他们有数百种颜色。

  画家听得上了心,打听起怎么调出那么多颜色,具体又怎么称呼名字。

  “我不是擅长此类画的画家,也不知具体用什么颜色调,先生不妨多试一试。”谢思危将菜肴放下,便又继续去厨房帮忙。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画家十分惋惜,“若是丁托列托先生今天过来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更多的颜色。”

  “是啊,今日有东方餐厅的特色菜烤羊排和烤鸭,可惜丁托列托先生被叫去王宫拜见陛下了,如果他能来,一定会喜欢这里的画和食物。”

  苏瑶是邀请了丁托列托先生的,她送菜出来时,刚好听到几人的对话,“丁托列托先生去王宫了?”

  “丁托列托先生是威尼斯有名的画家,陛下想请他画几幅画,只能错过这次聚会了。”法兰克解释了一番,“苏小姐,我听说你前几日买了丁托列托先生早起的几幅画作?你一定好好收藏,以后兴许能拍出个好价格。”

  “我会好好收藏的。”苏瑶没想过现在拍卖,这些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在未来都是无价之宝,随便拥有几幅就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但她挺贪心的,想多收藏一些,便向莎士比亚、培根、蒙田等人讨了个承诺,以后再出版新书请一定留给她一份,“如果我已经回到东方,请一定拜托大船送来。”

  莎士比亚没想到苏瑶如此坚定的相信他可以成为大作家,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自己若是写出好故事,一定将书籍、连同手稿一起送到大明。

  培根也想,可惜自己没有蒙田先生、莎士比亚那么有才华,“我愧对苏小姐。”

  “培根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在律法方面的研究远比蒙田先生他们更多,等你研究出相关的内容和书籍,再一起送给我就行。”培根可是剑桥大学的学生,也是英国文艺复兴时期著名散文家,也是唯物主义哲学家,是实验科学和近代归纳法的创始人,他的手稿、书籍也非常珍贵的。

  “到时送到塞维利亚的餐厅就行,不过相隔太远,也不知能不能顺利收到。”苏瑶顿了顿,“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有自己的家人,我真的很想邀请你们和我一起去东方。”

  蒙田很想去东方看一看,但他已经年迈,很怕死在海外,无法回家见妻女。

  莎士比亚倒是很年轻,可惜他也已经结婚,还有了三个孩子,大女儿已经三岁,小女儿和小儿子是双胞胎,去年刚出生,现在还不到一岁。

  培根也有了未婚妻,计划明年春天结婚。

  “以后你们想了可以来大明,只要我还在,我会尽力支助你们的研究和写作。”不管去不去,苏瑶先画下大饼。

  大伙儿都是心动的,奈何年纪、家庭实在让人担忧,蒙田长叹一声:“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与此同时,卢浮宫内。

  丁托列托也对亨利三世说出同样的话。

  他被请到卢浮宫,询问他是否能临摹出一幅东方来的冬日雪景图。

  上面只有深浅不一的黑色,没有多余的颜色,但简简单单的勾勒出山脊、山石与老树的轮廓,还晕染出松影与屋舍的剪影,中间留白部分不是白纸,而是干净飘忽的皑皑白雪,无边无际的。

  丁托列托觉得很震撼,宛如置身处地在雪地里,一股冰冷的雪气扑面而来,明明是夏日,也让他哆嗦了一下,“这幅画画得很好,我无法用这样的笔墨画出来。”

  “陛下你见过我画的雪景图,我可以用颜料画出白色的雪景,可是我无法只用一种颜色勾勒出这漫天大雪。”

  亨利三世很失望,“我已经寻了许多人,都无法临摹出来,你是有名的画家,如果我多给你一些时间,你可以描摹出来吗?”

  丁托列托觉得自己不能,“陛下,没有多年功底应当是画不出来的,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我可以去东方学一学,可是现在我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能强撑着来巴黎已经是极限。”

  亨利三世最近和英格兰谈判,英格兰伊丽莎白女王去年来卢浮宫见过这幅画,每次东方送来的画作在塞维利亚就被哄抢一空,伊丽莎白喜欢却很少机会买到。

  这次谈判,她便提出想要这幅东方画,但他也只有这一幅,实在舍不得,想找人模仿一幅糊弄过去。

  “你学生呢?今年画出来就行。”

  “陛下,我的学生他们也不行。”丁托列托瞧着亨利三世非常迫切,想到前几日见过的两位东方人,“听说他们会这种画,如果陛下着急,可以找他们。”

  “东方人。”亨利三世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叫来侍卫大臣询问了一番,得知是东方餐厅的老板,他们最近来到巴黎,在塞纳河边开了一间私房菜馆,每日接一桌订单,现在已经预定到月中。

  其实后面还有人想预定的,但苏瑶算着番茄收获的时间,已经停止预定了。

  亨利三世想了起来,他听法兰克说过,法兰克还送来了两次面包和一种叫烤鸭的食物,味道确实不错,“他们竟然还会画画,下午请他们来王宫。”

  苏瑶收到消息时,法兰克、蒙田、莎士比亚等人刚吃完,全都意犹未尽地念诗,酒醉的莎士比亚说要写诗送给苏瑶,画家也说画下这一顿宴席送给她。

  苏瑶没有意见,谢思危却是对莎士比亚尤其不满,因为莎士比亚念着:

  “或许我该为你写下优美的赞词,

  当我离开时,你做的美味仍然牵动着我的精神

  可能你已经将我遗忘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你的名字会成为我心中永远存在……”

  不过没等他发作,卢浮宫的侍从已经来到了公寓。

  得知亨利三世想见她们,苏瑶心底打鼓,别是让她做菜办宴会吧。

  谢思危看向法兰克,法兰克想到亨利三世打算请丁托列托模仿一幅画,联想到苏瑶和谢思危的画,猜到了一些原因,“应该是为了画。”

  谢思危最近卖出十几幅,莫不是有画送到了王宫里?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应当是好事。”法兰克先说话安了他们的心,随后便催促他们跟着侍从去卢浮宫,避免耽搁了正事。

  蒙田、莎士比亚等人一行人也不再继续逗留,将带来的书籍、散文诗、画作留下,各自回旅店去。

  只是离开时都依依不舍,因为他们很快就要回到各自的故乡,以后兴许再也无法见面。

  苏瑶也很不舍,真想把这些文学巨人、哲学家一起打包回去:“明年夏季之前你们还可以到塞维利亚的东方餐厅,或者有其他想法也可以随时告诉我。”

  蒙田蠢蠢欲动,回去和老妻商量试试看。

  其他几人也心动,但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待蒙田一行人带着苏瑶做的甜品、面包等伴手礼离开,苏瑶和谢思危也带上一篮子甜品,在法兰克的陪同下乘坐马车去了卢浮宫。

  现代的卢浮宫是一个古老、著名的博物馆,而此刻只是个王室宫殿,里面占地宽广,宽敞的过道上挂满了这时期的风格肖像画作。

  亨利三世会见苏瑶和谢思危的地方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亨利三世的画像,画像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名家大拿的作品。

  两侧也挂着许多画像,角落处还挂着一幅只在博物馆里见过的蒙娜丽莎。

  苏瑶凑近仔细看了看,画作上面写着达芬奇的名字,看清名字的刹那,她激动得深吸了一口气,抓着谢思危胳膊的手用力捏着,啊啊啊啊啊,蒙娜丽莎!

  此刻,心中有一千只土拨鼠轮流尖叫。

  谢思危忍着痛,“喜欢这幅画?”

  苏瑶飞快地点头,喜欢,超级喜欢,那可是蒙娜丽莎!!!

  “这幅画叫做蒙娜丽莎的微笑,是达芬奇晚期的作品,当时弗朗西斯一世陛下任命达·芬奇为宫廷画师,他来时带来了这幅画,只可惜他来了法国却病痛缠身,只画了几幅,现在被收藏在卢浮宫和几位公爵大臣家中。”法兰克家中也收集了一幅,因为达芬奇的手出现麻痹等症状,绘出的画不如早期的,他个人不是很满意。

  “这幅画他画于1503年,刚从罗马尼阿回到佛罗伦萨不久,画的是一位富商的妻子,妻子不爱笑,这是他艰难捕捉的一抹笑。”丁托列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为大家讲述这幅画的故事背景。

  苏瑶回头,发现丁托列托身侧跟着亨利三世,以东方礼仪和他见礼,还送上亲手做的蛋挞、芝士红薯、奶油布丁:“陛下,这是我们今日做的甜品,希望你能喜欢。”

  “听法兰克提起过,一会儿尝尝。”亨利三世让侍从拿走,转身走到上首的位置上坐下,“听丁托列托说你们很擅长画画?”

  苏瑶看向丁托列托,丁托列托抚了下胡须,轻轻点头示意她实话实话。

  看起来不像是坏事。

  苏瑶和谢思危交换了个眼神,确认他可以后才斟酌着开口,“并不擅长,只是念书时学过,平日也会以画为兴趣。”

  亨利三世没见过,他看向法兰克,“法兰克,我听你父亲说你常去餐厅吃饭?应该见过吧?”

  “去过几次。”法兰克恭敬地告诉亨利三世自己的见闻,“我觉得是擅长的,谢先生的画形神俱在,我前些日看中一幅流水图,我觉得水好像是活的,躺在上面可以顺着水流飘向大海。”

  亨利三世听着不错,侍从这时也拿出一幅从公寓带来的荷花图,他看着水面上的青蛙,寥寥几笔,却很真实,好似真的跳了起来,荷叶也因为它的跳动荡漾起一圈圈水纹。

  亨利三世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会画雪景吗?”

  谢思危颔首,都会的。

  亨利三世闻言笑了起来,立即让人送上冬日雪景图,“我想要你临摹它,要一模一样,只要能画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条件?

  苏瑶的视线落在墙上的蒙娜丽莎上面,又移动到谢思危身上,杏眼眨了两下,想要。

  谢思危会意,“这画并非名家之作,但颇有灵气,能描摹出来,但灵气很难。”

  “他们又看不懂,描个七八分应该就能交差。”苏瑶和谢思危商议了一下,都觉得可以画,不过和亨利三世谈时,将难度提升了几个档,“如果陛下需要,我们会尽力一试。”

  谈判在即,亨利三世寻不懂到其他东方画家来临摹,也只能拜托眼前的两人,“尽力去画,如果能画出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瑶也就没再客气,指着墙上挂的蒙娜丽莎,“陛下,如果我们画出来,帮助你完成谈判,可以在这面墙上选一幅画吗?”

  亨利三世注意到他指的蒙娜丽莎,“你喜欢达芬奇的画作?”

  苏瑶点头,价值很高,非常喜欢。

  卢浮宫里有无数名家画作,达芬奇只是其中一个,距离他死去还不到七十年,画作虽有名气但还算不上无价之宝。

  亨利三世也只将他当做宫廷画师,他的价值在此刻还不如谈判里涉及的土地港口、解决内乱更值钱,比不上花了几千金币拍卖的冬日雪景图。

  因此思虑一番后说:“可以。”

  得了肯定答案,苏瑶心底一喜,让谢思危答应了。

  “我需要多描摹几张。”谢思危向亨利三世请求近距离观察画作,观察好还需要寻找相同大小的澄心堂纸,另外这是装裱过的,还需要准备装裱材料。

  亨利三世听完他的要求,便知道他是真的会画,直接命侍从去寻,“你回去临摹,必须在九月前临摹好。”

  法兰西和英格兰的第二次谈判在九月,如果没有临摹出来,他只能用原画去谈判。

  谢思危应好,回到公寓后便开始临摹。

  每个人的画都有自己风格和意境,尤其是这幅画,作者功底极强,不是两三笔就能模出来的。

  接下来的半月,谢思危不知画了多少遍,只求能达到九成的意境。

  苏瑶这些日也不再使唤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接单做菜,虽然很忙,但每日收益不菲,让她忙的其所。

  八月二十日。

  盛夏临近尾声,收拾完厨房的苏瑶走到楼上,看着地上扔着的雪景图,弯腰捡起来,“其实我觉得和原画没什么差别,不如就用它?”

  “还差了一些意境。”谢思危坐都床榻上,将忙碌一整日的阿瑶也拉到一旁坐下,“阿瑶,若是月尾我还画不出来该如何是好?”

  “画不出来便算了,法兰克说他家中有一幅,我们买过来便是。”苏瑶盘算着日子,最迟也要在九月初回西班牙,必须赶在阿梨生产前到家。

  谢思危从法兰克口中得知,大家都更欣赏那一幅:“但不如卢浮宫里的那一幅。”

  “没关系的,只是更出名,其他也很好。”苏瑶伸手为他揉开眉心的愁容,她希望谢思危每日嬉笑欢愉、万事不愁,“皱眉容易涨皱纹,皱纹显老,老了不好看。”

  谢思危忽地一激灵,桃花眼微眯,声音幽怨地控诉,“阿瑶嫌弃我老了?”

  “没有,风华正茂,正是意气风华时。”苏瑶赶紧否认,这人太会顺杆子找事儿,得罪了他必定要纠缠许久。

  谢思危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伸手握住她皙白的手,微微偏头,将脸颊贴在她手心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阿瑶,你当真如此觉得?”

  苏瑶无奈望天,又开始了:“自然。”

  “那阿瑶为何不看我?是嫌我老了?还是哄我的?”谢思危声音又低了一些,还夹杂一丝委屈。

  “没有哄你,没有嫌你老。”只是实在不忍直视而已,苏瑶无奈笑着,“谢思危,你正经一点。”

  “怎么就不正经了?”谢思危叹气,“阿瑶都不疼我了,我可还是阿瑶心中不同的人?你再像那日一般哄哄我吧……”

  “……是是是,求你别说了。”苏瑶伸手捂住他的嘴,真怕他又提出什么离谱要求。

  想到他偶尔的亲昵举动,耳廓泛起淡淡的粉色,唉,真是拿他没办法。

  被捂住嘴的谢思危低声笑了起来,桃花眼里亮着温柔的光,阿瑶害羞,那他今日便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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