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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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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私房菜馆
第二日。
因为要常住一段时间,苏瑶早起烤了许多面包、酥饼和鸡蛋糕去拜访周围的邻居,率先去的是隔壁安吉丽娜的家。
刚走到门口,便瞧见她家年岁最小的孩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半截法棍慢慢啃着,歪着头看到她们过来,碧蓝的眼睛都亮了,“漂亮姐姐!好吃的面包!”
“你叫什么名字?”苏瑶笑盈盈询问,小孩也不露怯,告诉她自己叫乔托。
“乔托,能帮我叫一下你妈妈吗?”苏瑶轻轻举了举手中的篮子,表示自己来送见面礼的。
乔托闻见篮子里面的香气了,开心得站起来,哒哒地跑回屋里去叫在厨房烤制饼干的安吉丽娜,“妈妈,漂亮姐姐来了。”
安吉丽娜连忙取下腰间上的围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优雅的走到门口开门,“苏,你来了。”
“上午好,我按照我们东方做法烤制了一些面包和饼干,请你尝一尝。”苏瑶将篮子里的面包、酥饼、鸡蛋糕都送给安吉丽娜。
“噢,很美味的见面礼,谢谢。”安吉丽娜热情地请苏瑶进入客厅坐一坐,她去厨房取了茶饮和饼干出来招待苏瑶。
刚坐下便瞧见小儿子乔托已经扒拉面包了,连忙按住儿子,低声训斥乔托太嘴馋了,又向苏瑶尴尬抱歉地笑了下,“让你见笑了。”
苏瑶笑着说没事,“如果他不喜欢吃,我该发愁了。”
安吉丽娜闻言也笑起来,“他很喜欢吃,其他几个孩子也喜欢,昨日回来我尝了一口,你做的面包实在太柔软了,孩子们尝过后一直念念不忘,你是怎么做的呀?”
“只是进行了发酵,发酵久一点会更松软。”苏瑶没说的是做面包还需要一些揉面手法。
安吉丽娜一向是直接烤制,外面面包店也是这样,并不知道还有这个流程,“苏,你懂得真多。”
“家里开面点铺的,专门做这些。”苏瑶话音刚落,就收到安吉丽娜的惊讶、欢喜期望的目光,惊讶她理解,欢喜期望是为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安吉丽娜满脸不好意思地询问苏瑶,“苏,你们是来巴黎开面包店的吗?”
苏瑶轻声说不是。
“真是个糟糕的消息。”安吉丽娜不是很擅长做面包,每次烤制出来非常硬,比面包铺做的还硬,还想着如果苏瑶看面包店,以后就不愁做面包了,宴请宾客、探望亲朋也可以带上。
苏瑶了然地笑了下,原来是期待她开店做面包呀。
但做面包需要熬夜早起,她暂时不想做,所以没接话,和安吉丽娜聊了盏茶功夫便告辞离开,
安吉丽娜很少遇见见识多说话又好听的邻居,不舍地亲自送她到门外,“改日有时间再一起喝茶,或是一起结伴去集市。”
“好。”苏瑶告辞回家,将谢思危打包好的几篮子面包、酥饼、鸡蛋糕分别送给前后左右的九户邻居。
送完回家当日的午后,便有收到见面礼的邻居找上门,询问苏瑶是否接面包订单。
“我听安吉丽娜说,你家中是开面包店的,请问现在可以接面包订单吗?这周五我儿子生日,晚上会宴请朋友来家里做客,他和孩子爸爸都很喜欢你今日送去的面包,希望宴会上可以有它。”邻居玛丽太太态度非常陈恳,“请你放心,我们会付报酬的。”
昨晚刚算过的余款的苏瑶挑了挑眉,左右白日闲着没事,接一些预订单吧,不用早起大批量制作,也能赚点闲钱。
思及此处,她和谢思危商量了下,同意了玛丽太太的请求,直接写了一份可以预定的品种,后面标注了价格,价格都比塞维利亚面点铺昂贵了一半。
巴黎内战,物价有些乱,不过玛丽太太的丈夫在卢浮宫里工作,家里还算宽裕,看到报价并没觉得肉疼,反而每一种都要了二十人份的,还特意预定了一个十金币的生日蛋糕。
这一订单总共50金币,苏瑶含泪赚30金币。
“谢思危,我们现在去找个工匠回来搭个烤窑。”苏瑶叫上谢思危,一起去集市寻找工匠,又到粮食店要了一百斤含麦壳的灰面粉、一百斤不含麦克的白面粉,另外又要糖油盐等各类调味品。
回到公寓,工匠开始搭烤窑,苏瑶将剩下的面包、鸡蛋糕交给谢思危,让他去科尔先生的商店和领队说一声常住和搭窑的事,回来再顺便去铁匠铺购买大号托盘、锡烤盘。
谢思危用他不太熟练的法语,找到铁匠铺购买烤制的工具,回到公寓已是傍晚,烤窑已经搭建了一半。
因为赶着用,苏瑶多付了两个金币,工匠带着徒弟连夜做了烤窑,晾了两日,周五时苏瑶便直接开始烤制。
烤窑很大,一次性能烤二十个面包,分了几次,陆续烤制出面包、酥饼、蒸蛋糕、奶油面包,另外单独做了一个画着小羊羔的生日蛋糕。
玛丽太太说孩子特别喜欢乡下庄园里的小羊,每次去乡下总想抱着小羊睡觉,苏瑶便特意画了一个。
下午和谢思危打包好这些面点,一起送到玛丽太太的家中,玛丽太太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直接付了尾款。
拿到尾款后苏瑶和谢思危便回去,回去需要沿着塞纳河走,刚好看见一个渔夫的小船里有鱼,于是买了一条三斤重的河鱼,回去用烤窑里的余温做烤鱼吃。
“谢思危你来处理鱼,处理干净腌制上,我去集市上买点蔬菜。”苏瑶将腌制的调料调好交给谢思危,自己提着菜篮子去了集市,已经六月,集市上有蘑菇、生菜、欧芹,还有一些没见过的蔬菜。
苏瑶都买了一点,拿回家洗干净铺在托盘里,再放上烤熟的鱼,倒入炒制的香辣底料,盖过鱼身后将整个托盘放在小陶盆里,用炭火慢慢煮着。
等汁水煮得咕咚冒泡后,苏瑶和谢思危便坐下吃烤鱼,“也不知玛丽太太家的生日宴会怎么样了,赚了人家30金币,如果不合心意怪愧疚的。”
谢思危将剃好鱼刺的鱼肉放到苏瑶的碗中,“阿瑶不必担心,你做的食物没人会不喜欢。”
苏瑶吃着鱼肉,“万一水土不服怎么办?”
“不可能,若是不喜也是他们没有眼光。”在谢思危心中,阿瑶的厨艺在这佛郎机这片地方无人能及。
“对,都是他们眼光不好。”坚决不内耗自己一秒,苏瑶笑着给他也夹了一块鱼肉,“明日若是无事,我们去城外到处转一转,我听说城外有人种植了许多土豆和红薯,若是能买到,我们便可以做红薯粥、红薯饼、拔丝红薯。”
谢思危自然应好。
不过二人明日没时间出门,因为一早又接到了蛋糕订单。
玛丽太太家的生日宴会上,一群孩子看到苏瑶和谢思危送上门的蛋糕上的小羊羔,全都围了上来,“快看,上面有小羊,这是画的吗?”
过生日的孩子歪头望向玛丽太太,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它和我养的小羊长得很像,是我的小羊吗?”
玛丽太太弯腰抱着儿子,亲了亲孩子柔嫩的脸颊,“是哦,特意请苏小姐为你画的。”
孩子高兴得抱回去,也亲了亲妈妈的脸颊,大方表达着自己的爱意,“谢谢妈妈,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宝贝。”玛丽太太按照苏瑶介绍的方式,点燃了蜡烛,给孩子唱了生日歌,等孩子闭眼许愿后便开始分蛋糕。
一人一块吃着,大家都很喜欢,觉得比面包更美味,“妈妈,我明年生日还想吃蛋糕。”
“妈妈,我生日也想吃生日蛋糕。”
“妈妈,我周日生日,我也要……”其他小孩也缠着自己的父母想要蛋糕。
亲朋好友尝过后都觉得喜欢,也不愿拒绝孩子的要求:“蛋糕也是那位邻居做的?”
玛丽太太说是,“你明日可以去问一问,蛋糕十金币一个,其他面包一次需预定十金币以上才会制作。”
玛丽太太的丈夫在王宫里做巡逻侍卫,请来的客人也多是相关工作,家中都是小有薄产的小庄园主类型,十个金币都舍得的。
所以第二日早上苏瑶就收到了周日的生日蛋糕预定。
另外还有人预定面包和酥饼,安吉丽娜也和几个邻居一起合伙预定面包,一个金币三个大黄油面包,五个人分一分,一家人可以吃一周。
预定的人多了,每日卖面包也能赚几十个金币,一周后稳定在了五十个金币。
这日周末,苏瑶和谢思危又开始烤制面包,法兰克找上门来兴师问罪:“苏小姐,之前说好你会再次邀请我来公寓尝你的手艺,可我等了半个月,没等来你的邀请,反而等来你接面包预订的消息。”
法兰克话里话外都透着‘你不地道’的幽怨,也不知是不是和谢思危吃过两顿饭的缘故,竟然被他学了去了。
苏瑶轻咳一声,她每日做面包倒是忘记了这事儿,“法兰克先生你一直没来,我以为你忘记了呢,你说您想吃什么?我今日安排上?”
“分明是苏小姐你忘记了,现在安排也弥补不了你忘记的事实。”法兰克坐在沙发上,卖力的追究苏瑶的责任。
谢思危有些烦他,偏头看向苏瑶,“不如将他丢出去?”
“你们忘记了还想对付我?”法兰克见自己的劲敌似乎想对自己下手,当场摆出自己男爵的架势,“苏小姐,我可是有封地的男爵。”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想怎么弥补。”苏瑶觉得今儿的法兰克有点不对劲,直接坐下,让他开诚布公的说清楚,“法兰克先生,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只要我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法兰克浅淡金黄的眉毛一挑,得逞地笑起来,“苏小姐,既然你提了,那我就直接说了,我也想像预定面包的一样,预定做桌东方菜。”
苏瑶就知道他惦记着自己的手艺!
“我的家人朋友得知你在这里,也想尝一尝东方餐厅的特色菜,他们说尝不到便出发去塞维利亚,让我一个人留在巴黎工作。”法兰克可不愿意,天知道他多不喜欢工作,他只想吃喝玩乐,若不是继承爵位封地需要担负起责任,他早就跑了。
“苏小姐,看在我帮助过你的份上,你帮帮我吧,等交流会开始时我一定帮你买到你想要的画作。”法兰克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跟个小孩似的。
苏瑶被他逗得苦笑不得,“行吧。”
“不过我不想去你们家中筹办宴会,我想就在公寓制作,做好你们来吃就行。”她将自己的要求提出来。
“行。”法兰克本来也没想筹办宴会,国内到处内乱,亨利三世陛下为了税收愁得焦头烂额,他也想低调一些。
苏瑶询问:“多少个人?什么时间?想吃什么?”
“下周二晚上,十个人。”法兰克回味着在葡萄牙吃过的宴席,“在表哥家中吃过的烤鸭、肉燕都很不错,我听一位伯爵说你们餐厅最有名的是佛跳墙、黄金螃蟹,我也想试试。”
“佛跳墙和黄金螃蟹没有材料做不了,其他可以考虑。”苏瑶拿出白纸,用炭笔写了十二道菜,都是用法语写的,“你瞧瞧。”
法兰克说行,“你们已经学会法语了?”
苏瑶的语言天赋还不错,每日去集市和邻居打交道,基础交流已经没有问题,谢思危慢一些,但也能熟练说了:“我们来这里已经半个多月,基本的学会了。”
法兰克竖起大拇指,“你们比索邦大学的学生还聪明。”
“只是为了生存罢了。”苏瑶将菜单拿回来,标注了价格,“一共一百金币,请先付款。”
法兰克没带金币出门,让车夫回去取,他则厚着脸皮留下蹭了一顿晚饭,临走时还带走了一个大面包,不过他也临时加了面包订单,约定明日上午派人来取。
苏瑶收下金币,等他走后全部放入匣子里,拿着匣子摇晃了几下,金币在里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笑盈盈的看着谢思危:“谢思危,又入账110金币。”
谢思危细细听着响动,“这里应当有四百金币了?”
苏瑶颔首:“刚好四百,我们出门只带了1000金币,再过半月时间就能攒够了,待我们回到塞维利亚,金币不少反增。”
他家阿瑶真厉害,谢思危忍不住赞叹,“阿瑶持家有道。”
“是巴黎的人大方。”苏瑶盘算着接下来一个月再多攒一点,回家再震惊阿梨、辛夷和陆怀山一通。
远在塞维利亚的三人这时也知道了苏瑶和谢思危前去巴黎的事,挺着六个月孕肚的艾梨羡慕极了,“他们去了我最向往的时尚之都。”
陆怀山提醒:“现在也不时尚,遍地都是马粪。”
艾梨被噎了下,“那我羡慕他们到处去旅游。”
辛夷补了一句:“半个月的路程,屁股大概都坐扁了吧。”
艾梨心底忽然堵得慌,“阿瑶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好想她。”
“阿瑶信里说买到就回来,但我觉得这个时节种子早已经种在土里,她大概会等收回了再回来。”陆怀山这几个月一直在安排种植的事,对时节也有所了解,因此有了这推测。
艾梨蹙眉,“那她能赶在我生之前回来了?”
李辛夷觉得会:“阿瑶肯定记着的。”
饶是她这么说,艾梨心底还是有些担忧,她低头轻轻抚摸着已经有了胎动的肚子,“乖乖,你苏姨若是赶不回来,咱们以后最晚叫她,谁让她一直都不回来,都没有对你进行一次胎教,现在就差她的厨艺胎教了。”
孩子有了动静后,艾梨便开始着手胎教,每日上午胎教缝纫、时尚相关的内容,中午到餐厅里听清歌弹曲儿培养艺术细胞,下午到医馆听辛夷看诊或是去交易所听听陆怀山商业培训。
晚上去西多尼亚的庄园,让会葡萄牙、西班牙、法兰西、英格兰、波兰等语言的西多尼亚给孩子念但丁、马可波罗、哥白尼的书。
加上艾梨也会读中文的诗句,因此觉得孩子生出来一定能学会八国语言。
但李辛夷特别担心,担心孩子生出来就厌学。
在巴黎的苏瑶打了个喷嚏,耳朵还有些发热。
正在清洗野果的谢思危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桃花眼里浮现出浓浓的担忧,“着凉了?”
“没有,可能是谁念叨我。”苏瑶揉了揉发热的耳朵,继续分拣葡萄干里面的石头,“明日一早就去集市买一只羊,周二再杀肯定来不及,但现在天气炎热,没有冰容易坏。”
谢思危将削皮切好的野果子拿出来,用叉子叉着喂给苏瑶,“阿瑶,可以用硝石制冰。”
对,可以用它。
苏瑶惊诧的看向他,“你知道怎么做?”
难得有阿瑶不知道的,谢思危默默抬头,“自然,大户人家都会。”
硝石昂贵,除了富裕人家知晓,贫民百姓也没有途径知晓。
原来是这样。
苏瑶以为古代都靠挖冰窖存冰。
其实有记载说唐末期工匠在制造火药时便发现了,宋代开始普及,苏瑶没有去关注过这方面的记载,所以不知道。
“你明日去买羊时顺便看看集市有没有硝石。”
谢思危应好,“做很好了可以试试做冰酪、冰雪甘草汤。”
“没有甘草,可以做冰酪。”刚好苏瑶准备了牛奶、葡萄干以及其他坚果,可以一起放在冰酪里。
“我明日去找。”谢思危第二日清晨起来,便独自一人去了集市,在一间火枪工坊买到了少量硝石,买回来后便在家中制作了冰。
待水完全凝固成冰块后,苏瑶先取了一半封存在陶罐里,剩下的用来冰羊肉,有了冰块,羊肉放到第二日也没变味。
她取下羊排做蜜汁烤羊排,一部分做炒羊肉,剩下的继续冰着慢慢吃,其他的烤鸭、肉燕、豆腐酿肉等菜肴都是做惯了的,只有冰酪是第一次做。
其实做法简单,只是需要掌握火候和量,多一分太硬,少一分太稀,要嫩如豆腐脑,又要凝固有形。
苏瑶先将牛奶煮沸,放凉去掉奶皮,再倒入一些米酒汁,搅拌均匀后倒入漂亮的白瓷碗中,入锅蒸上十余分钟,待出锅放在冰上就行。
她仔细尝试了两次,第三次时找到了感觉,蒸出的冰酪和布丁一样软嫩Q弹。
放入干净的冰上冻着,等客人来了之后再放上配料送上去。
法兰克和亲人朋友是下午六点左右赶着马车过来的,五辆雕刻着家族徽章的马车停在门外,引来许多邻居围观。
苏瑶没有理会,邀请法兰克和亲人朋友进入公寓。
“苏小姐,这是我的父母,这是我的兄长,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欢迎大家来到这里,快请进。”苏瑶领着十人进入屋里。
公寓客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换了一张更长的木桌,桌上放着一罐禅意的花枝,原本喝茶的地方也简单布置了一番,墙上挂上了谢思危的画作,右边也用木头做了一道屏风,简单遮住了向上的楼梯和餐厅的位置。
这样,喝茶的地方便成了一个隐私的地方,大家可以坐在铺了靠枕、坐垫的沙发上休息休息,说说话,聊聊天,算是个放松的小地方。
屋顶上方挂满了手工美人灯笼,其他墙壁、角落的地方也放着画和禅意的树枝植物。
“虽然没有去过东方餐厅,但这里看起来很不一样。”一个络腮胡男人观察着墙上的画,“这就是东方风格的画?”
苏瑶点头:“这叫做水墨画,他和欧洲的求真的风格不太一样,追求的是一种意境,就像站在山尖,俯瞰满山云雾时的心境。”
络腮胡男人闭上眼,仔细想象着那种震撼,“我似乎明白了一点。”
“很别致。”其他人也赞同着。
来之前,大家对环境是表示怀疑担忧的。
来之后,大家都非常满意。
法兰克看大家很满意,笑着邀请大家坐下喝茶,苏瑶让谢思危负责泡茶,自己去厨房准备最后的几道菜。
全部做好,一起送到餐桌上,法兰克和家人朋友过来落座,看着摆盘精致、浓郁飘香的食物,都拿起筷子勺子尝了起来。
尝之前,已经有了期待。
尝之后,全都露出满意的神情。
每一道菜都是从未吃过的口味,面包、羊排,都和他们做的不一样,难怪法兰克一直念念不忘。
最后的甜品也很独特,上面铺满了葡萄干、坚果以及一些当地常见的水果,五颜六色的,看着就非常食欲。
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尝了尝,入口是冰冰凉凉的口感,令夏日带来的繁闷都消失殆尽了。
底下的冰酪软糯香甜,比以前吃过的所有甜品都更好吃。
法兰克的父亲非常满意:“难怪去年参加王宫宴会的伯爵回来,一直夸赞东方人筹办的宴会,换做是我,我也会念念不忘。”
“幸好苏小姐来到了巴黎。”法兰克很庆幸,自己去葡萄牙参加表兄的宴会了,否则根本不会认识苏瑶,也没机会预定这一桌东方菜。
其他人也很满意。
以至于离开时,法兰克的父母还想再买一些面包、蛋挞、冰酪带走,苏瑶只同意给了面包,剩下的两碗冰酪是她和谢思危的。
法兰克的络腮胡朋友则也想预定一次,他想邀请自己的未婚妻一家人在周四晚上来这里用餐。
价格给得很合适,苏瑶同意了,反正做一顿是做,做两顿也是做。
等做完第二次后,苏瑶没想到隔壁的邻居安吉丽娜也找到她想预定一次东方菜。
紧跟着德勒先生也从法兰克那儿听到消息,特意赶来预定一次。
嘿,这做这做着竟成了生意不错的私房菜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