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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睡了就跑,负心汉。……


第99章 睡了就跑,负心汉。……

  瓜达尔基维河右岸上游方向,一处站街女、脚夫混杂的酒馆后巷。

  几人站在灰暗后巷里,在嘈杂的声音掩盖下低声交谈。

  “费尔南多先生,东方人非常狡猾,重要的过程都是他自己负责,只让其他人看火,不过我还是从老实的瑞斯口中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守夜工人讨好的将自己推测大概时间告诉了阴影里带着黑色高礼帽的男人。

  “他是今天熄火的,只是不知道是早上还是中午,先生您可以让人试一试。”

  “我还知道他们用了一种白色的泥,应该是从森林里取回来的,我曾经看到瑞斯几人去山上取泥,上面的颜色肯定用颜料画的,费尔南多先生,您让人试试看。”

  阴影里带着黑色高礼帽的男人嗯了一声。

  “费尔南多先生,我知道的告诉您了,您答应我的事情……”守夜工人嘿嘿的笑着,伸出双手讨好东西。

  带黑色礼貌的男人丢给他一包钱币,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守夜工人赶紧打开钱袋,仔细数着里面的金币,有五十个,“哈哈哈发财了,还了赌债,剩下20金币可以用很长一段时间。”

  “今天运气好,干脆再去试试,万一把我欠的都赢回来了呢?”他说着将钱袋往衣服里塞,转身想折回酒馆里,刚走几步就被谢思危、陆怀山以及卢卡几人赌住了去路。

  守夜工人看到谢思危,瞳孔一缩,转身就想跑,但被绕过来的瑞斯以及另一个看火汉子挡住了去路。

  “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守夜工人按住钱袋子往后躲,生怕被抢走了怀里的钱。

  “什么都没干你躲什么啊?”陆怀山抬脚踹了过去,守夜工人被踢到跪在地上,他母疼得目眦欲裂,愤恨的瞪着谢思危和陆怀山,“你们是要抢劫吗?”

  守夜工人又朝一旁的瑞斯求救:“瑞斯、卢卡,你们快救救我,我们都是西班牙人,才是一伙的。”

  “瑞斯,我没少帮你干活,还请你喝酒吃炸鱿鱼圈,你快帮我说说话。”

  “你是为了打听陶瓷烧制的办法,根本不是好心帮我。”瑞斯后悔极了,如果没有和他多说话,他根本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就熄火什么时候上色。

  “我没有,我都是糊弄他的,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不要冤枉我。”守夜工人害怕大家逼他拿出金币,大声喊冤,“快来人啊,救救我……”

  谢思危随手拿起矮墙上挂的破抹布塞他嘴里,“和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陶瓷工坊的人就交给陶瓷工坊的人处理吧。”

  守夜工人脸色大变,被雷斯太太知道他就完了。

  “行。”陆怀山将守夜工人送回了工坊,顺便请来雷斯太太,让她给他们一个交代。

  雷斯太太得知消息大怒,立即派管家去处理。

  第二日上午。

  雷斯太太来到了餐厅,顺便带来了动刑审问的结果。

  她一进门便道了歉,“苏,谢先生,很抱歉发生这种事情,守夜工人在工坊做事几年了,信任他才留他看守仓库,没想到他竟然辜负了我们的期望!”

  “这件事我们已经审问清楚,守夜工人马特奥在冬日放假后常去酒馆,和人学会了赌钱,赌没了就借钱,一个多月的时间欠了三十金币。”

  “那群赌徒威胁他不还钱就剁了他的手,刚好有位费尔南多先生找上他,他为了还债就答应打听,刚好一月你们又新开了一窑,他便摸索着打探了许多。”

  “费尔南多?”苏瑶下意识想到了被赶走的那位费尔南多伯爵。

  “是塞维利亚的一位陶瓷商人,他家也有陶瓷工坊,常和我们的陶瓷工坊抢生意。”雷斯太太顿了顿,将这位费尔南多的背景说了出来,“他和费尔南多伯爵有一些关系。”

  谢思危不知道费尔南多伯爵是谁,但明白雷斯太太的意思,这人是伯爵有背景,她没办法追查过去。

  苏瑶和陆怀山听到费尔南多伯爵的名字都觉得晦气,“这事涉及我们东方瓷器的机密,不是小事,雷斯太太请将那一名守夜工人交给治安吧,相信治安官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一件盗窃案件。”

  雷斯太太没有犹豫,直接应好。

  一个工人,怎么比得过长期合作的伙伴呢?

  “苏,谢先生,陆先生,真是对不起,这件事我们陶瓷工坊也有责任,你们租用窑炉的钱我不要了,全部退回赔偿你们。”

  苏瑶看向谢思危,谢思危摇头说不用了,“不是要去葡萄牙吗?原本就打算暂停烧制,趁此机会更好。”

  “也行,是个借口,刚好可以搞个噱头高价卖一批。”陆怀山也不希望东方瓷器被这里的人学去,“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刚好和治安官马丁相熟。”

  治安官马丁也是餐厅的常客,还找股票交易所投资了生意,关系很不错,马丁收到消息后便将守夜工人马特奥丢进了监狱服刑,至于和他接头的费尔南多也去警告了一番。

  “费尔南多先生,东方人已经知道你售买马特奥打听东方瓷器的烧制办法,看在我们也相熟的份上,我也劝说了东方人不再追究。”

  “他们看在费尔南多伯爵的份上,答应了,只是需要您答应不能制作,集市上一旦出现东方瓷器,一定是你们烧制的,届时会向你们讨要赔偿,出现一批讨要一批。”

  费尔南多气急败坏,“整个西班牙上百间陶瓷工坊,他们制作出也和我有关?他们怎么不去抢?他们是强盗,比维京海盗还猖狂!”

  马丁负责治安,需要和东方人打好关系,也需要和费尔南多这些有背景的商户处理好关系,一副心疼你想帮你的语气:“这不是你被发现了嘛,你说说你,人家雷斯太太都规规矩矩都没有去打听,你怎么偏偏找上门去?”

  “那人亲口认罪,亲口说是你,我想帮你也没办法。”

  “费尔南多先生,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东方人和西多尼亚大公的儿子、曼图亚伯爵、国王陛下都相熟的。”

  听他提到国王陛下,费尔南多脸色发黑,但也只能应下,这次算他倒霉!

  该死的马特奥,这个蠢货,连打听消息都不会,真是害死他了。

  马丁拿到他的承诺后就走了。

  费尔南多在自己的陶瓷工坊发了一顿脾气,转身走进办公室,拿出羽毛笔和信纸,和伯爵大哥写信,告诉他东方陶瓷的事情被发现了。

  几日后,费尔南多伯爵收到了信件,暗骂了一句愚蠢,就不知道悄悄的打听吗?

  他不甘心就这样结束,立即让人搭建陶瓷窑,再命人去找白色的泥土,多试几次应当能做出来。

  一月上旬,陛下回马德里时经过自己的领地时,在庄园里住了两天,看到庄园里摆放的东方瓷器便说喜欢,如果西班牙能烧制出就可以筹集出无敌舰队的军费。

  费尔南多记在了心上,他要是能烧制出来,一定会得到奖励,如果能成为侯爵、公爵,他便再也不用看曼图亚、拉斐尔的脸色!

  他派人建窑时,恰逢谢思危烧制的正式开窑。

  窑一打开,灰烬飘出来,还伴随着浓郁的烟熏火燎的气味。

  避开灰尘,待味道散去一些后,就能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瓷器,都是青蓝色的瓷器。

  细腻温润的象牙白的胎体上盘悬着一道道花纹,花纹都是青蓝色的,浓一些像深海般的幽蓝,淡一些像雨后初晴的天空蓝。互相交印着,清雅又透亮。

  瑞斯几人率先进去,将瓷器都捡了出来,整齐摆放在地面上,谢思危拿着布巾擦拭着上面的灰,擦干净后瓷器更柔美有韵味了。

  粗粗看去,一百套中有七十多套是完整的,剩下的裂了或是碎了,残留着一两只。

  将所有瓷器装入水,第一遍确认是否漏水,第二遍再测试热水。

  热水下去后,又裂了一些,最后完整的还有六十余套,剩下几十只不成套的茶碗,便拿去餐厅用来装是茶水。

  将所有瓷器带回去,苏瑶瞧见这么多茶碗,觉得可以做茶碗蒸蛋、醪糟汤圆、茶杯蛋糕,当即拿去洗干净,一一擦拭后再放入柜子里,明儿就安排用上。

  谢思危和陆怀山将成套的花瓶、瓷罐、茶具茶碗拿到地窖里存放着,一周拿出一种慢慢卖就行。

  放好后将工钱结给瑞斯三人,“以后应当不会再烧制瓷器,你们另外寻找工作吧。”

  三人都舍不得这份轻松、事少、赚钱多的工作,“您以后真的不会烧制瓷器了吗?”

  谢思危颔首:“应当不会,若是烧制再通知你们。”

  卢卡实在舍不得给东方人做事,厚着脸又问:“那您还有其他活儿需要我们做吗?我们有力气,什么都可以做。”

  谢思危还等着和苏瑶去葡萄牙雇佣船长,确实没有工作需要他们。

  陆怀山看大家都垂头丧气的,笑着提醒,“餐厅这里不需要你们,但马上春天就来了,又到了采蘑菇的季节。”

  “对啊,采蘑菇!蘑菇肉酱是工坊里最有名的酱!”卢卡三人一下子振奋了,一扫刚才的垂头丧气,向陆怀山道谢后便立即离开,回去准备滕蔓箩筐或是布袋,为接下来的蘑菇季节做准备。

  他们走后,谢思危也回了自己住的工坊,洗去身上的粉尘,换了身月白色的衣裳,再次回到餐厅的院落里,和陆怀山一起商议价格的事。

  苏瑶望向窗外,刚好看到两人的背影,两人都很高,但陆怀山壮实一点,谢思危的背影看起来很轻瘦,背脊挺拔,似青松如翠。

  他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白皙细长的手指挥舞了两下,似在比划什么,神情之间都是认真。

  看着他的侧颜,觉得这人正儿八经做事时,倒有点郎艳独绝才子的模样。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谢思危转头看了过来,朝她咧嘴笑起来,桃花眼弯弯的,好看得很。

  咳咳。

  一笑就不沉稳了,跟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的。

  刚夸过一下又没了那气质了。

  苏瑶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准备晚上的菜肴。

  因为阿梨的身体,晚上又多做了一份营养的鱼汤。

  鱼汤做好,艾梨和李辛夷一起从对岸回来了,几人坐在一起吃饭,闲聊着二月底去葡萄牙的安排。

  莱昂现在跟着学了许多菜,平日里有一半菜都是他做的,苏瑶打算离开后,让他全权负责,“今日二月十日,我这段时间再多指点指点他,月底他一个人可以的,到时陆怀山你晚上回来看看账目就行。”

  “行。”陆怀山让她放心,“鲁伊也是月底出发?”

  “对,我们商量着一起。”苏瑶计算着再招一个服务生,莱昂就能专心负责厨房的事。

  “是应该找一个。”陆怀山正说着,忽然听到对面坐着的艾梨发出作呕的声音,抬眼望去,恰好看见她捂住嘴起身,跑去卫生间的位置。

  “阿梨你怎么了?”苏瑶起身跟过去,李辛夷也跟着过来。

  “忽然觉得鱼汤好腥啊。”艾梨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捂着心口位置,觉得恶心极了,“阿瑶,今天的鱼坏掉了吗?”

  “新鲜的。”苏瑶喝着没有味道。

  李辛夷看明白了,“阿梨你是开始出现妊娠反应了。”

  艾梨吐得脑袋晕晕的,一时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什么?”

  “意思是你开始孕反了,一般第5周左右开始出现孕反,但有些会晚一些,有一些没有反应。”李辛夷递给她一杯水,让她漱漱口,“一般三个月后就消失了。”

  “那么久?”阿梨有点头疼,她才到第六周。

  李辛夷提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艾梨叹气,她觉得自己还能忍一忍。

  李辛夷看她还是坚持,轻轻叹气,“那就坚持吧,忍住。”

  苏瑶看她吐得差不多了,问:“还能吃下东西吗?”

  “没胃口了,你们慢慢吃吧。”艾梨摆摆手,起身上了阁楼,整个人怏怏的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慢慢睡着了。

  以为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又开始吐。

  早上也没胃口,连她爱吃的馄饨都没胃口吃了,洗了把脸就恹恹的出了门,去了服装店上班。

  “一点都没吃下吗?”苏瑶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馄饨,有些发愁,“辛夷,你有药可以止住吗?”

  根据李辛夷多年学医经验,“药没什么效的,可是试试吃点重口味的压一压,我再烘一点姜片贴她手腕上,可能会缓解一些。”

  “家里有酸菜,试试做酸菜包子?做点酸辣粉试试?”苏瑶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只能按照道听途说的来。

  “你试试吧,我先去医馆。”李辛夷拿了一块洋姜匆匆出了门。

  留下的苏瑶让谢思危拿葫芦瓢去找木匠,在上面钻一些孔,等拿回来用去年红薯做的淀粉开始做粉条。

  调浆和面——放入漏勺里——沸水漏条——冷却

  因为只是想做给艾梨吃,所以做得不多,半小时就弄好了,然后炒制了酸菜和辣油酱料,一起送去服装店,让她自己尝试味道。

  苏瑶抵达服装店时,艾梨又吐了好几次,脸色有些苍白,病恹恹的躺在沙发上。

  一群裁缝都围在旁边,担心的看着她,“老板,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艾梨摇头,刚说了一句没有,又开始犯恶心。

  有曾经孕育过的裁缝忽然猜到什么:“老板,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了?年轻的裁缝想到总是来接老板出去的西多尼亚伯爵,天啦,老板怀孕了,老板要变成伯爵夫人了吗?

  艾梨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孕育过孩子的裁缝说:“老板,以前我怀孕的时候也是一直吐,直到四个月才缓过来。”

  “我记得我那时喜欢吃橘子,您吃一点酸酸的橘子试试吧。”

  艾梨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窝在沙发里不想动,也不想吃东西,“你们别围在这里,继续做衣服吧,别怠慢了外面的客人。”

  外面。

  几个来定做衣服的贵妇太太听到后院的说话声,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浓浓的八卦之火,怀孕了?是那位长得很漂亮的伯爵先生吗?好像叫西多尼亚?

  “那位先生总是来这里,我猜一定是的。”

  “噢,我的天啦,老板竟然是那位漂亮先生的情人,他家家世显赫,应该有未婚妻吧?会娶她吗?”

  “不知道……”

  苏瑶听到几人在八卦,蹙起眉,轻咳一声,打断她们的对话。

  几人回头,看到东方餐厅的老板来了,心底咯噔了一下,糟糕,肯定被听见了吧?

  一人有些羞愧的抬手捂脸,一人装模作样的咳嗽掩饰着心虚慌乱,还有一人镇定的走到前方,熟络的苏瑶打招呼:“苏老板,你来了?今天餐厅菜单有什么?我们很久没有去餐厅用餐了。”

  “你们去了便知道了。”苏瑶让裁缝招待几人,提着篮子进入后院,“阿梨,我做了酸辣粉,辛夷说可能吃一点酸酸辣辣的会好一点。”

  艾梨撑起身体,打起精神,“她们刚才让我吃酸橘子。”

  “你也一起试试,如果有用我立即去集市买十几框放着给你慢慢吃。”苏瑶将煮好的酸辣粉拿出来,倒入炉子上的沸水进去,热一热酸辣粉,免得凉的吃了肚子疼。

  苏瑶将调料摆放到桌上“正常调还是都试试?”

  “少调一点,吃不下就浪费了。”艾梨觉得肚子是饿的,可就是总是一直泛恶心,估计也吃不下什么。

  “那都来一点吧。”苏瑶用这里厨房的小木碗调了一碗酸辣的,又调了一碗偏酸的酸菜味儿的,“你都尝尝。”

  “闻起来好像还行。”艾梨凑近一一闻了一遍,没有早上闻见肉那么恶心,拿筷子挑起一根尝了尝,酸酸的,其他味道基本没有,“好像能行,吃着没太大感觉,就是不知道等下会不会继续。”

  “吃吧,只要吃下去也能吸收一点。”苏瑶坐在旁边,托着腮等她吃,若是有用,回去再多做一些粉条,或是做一些酸菜包子,酸菜肉沫应该也行吧?

  艾梨还是有些难受,但逼着吃了几口,可能只有小孩拳头大小。

  擦擦嘴放下筷子:“剩下的放在这里吧,我一会儿中午饿了再吃。”

  苏瑶拦住:“别了,放久了容易滋生出细菌,我中午想法子给你做点其他的吧。”

  艾梨笑着说不用,“阿瑶,别把我当做瓷娃娃,我没那么易碎。”

  “孕妇还不易碎?其他的你别管了,你好好养着身体就行。”苏瑶也是第一次照顾孕妇,没什么经验,摸索着来吧。

  艾梨听着这话觉得挺逗的,感觉阿瑶这会儿像妈妈,唉,好想妈妈,妈妈,我也要当妈妈了。

  很想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可是相隔几百年,想传信也无从说起。

  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艾梨朝苏瑶挤出笑来,“阿瑶,你回去吧,我感觉没吐,还行。”

  “行吧,那我回去了,如果不舒服感觉让人去找辛夷。”苏瑶还要准备餐厅午市的事,交代一句后拿起篮子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想到那几位贵族太太,“刚才她们听到了,你多注意一些。”

  “听到就听到吧,爱说说,爱谁谁。”艾梨翘着二郎腿,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反正她采到了最漂亮的那一朵花,说几下又不会掉肉。

  “你心底有数就行。”苏瑶说完回了餐厅,在准备午市的间隙,做了酸菜馅儿的包子给艾梨,晚上又安排了酸菜肉沫。

  但有一点肉味儿后有了营养,可艾梨是一点都接受不了,所以之后苏瑶就尽量只用酸菜了,先熬过这段时间再慢慢补吧。

  艾梨又吐了几天,人都瘦了一圈,她窝在服装店的沙发里,看着屏风上挂着的一件男士外套,忽然就觉得委屈极了,眼眶也跟着烘了。

  王八蛋,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睡了就跑,负心汉。

  我不想要你了,渣男!

  狗日的渣男!

  被骂的西多尼亚刚从猎场回来,车队入城时遇到许多贵族车队出城去郊游,已经二月过半了,天气回暖,城外已经陆续出现野草野花。

  见过几面的男爵热情的打招呼:“西多尼亚伯爵先生,您是刚收到消息回来?”

  又有市政厅的官员从马车里探出头,笑盈盈的挥手:“西多尼亚伯爵,恭喜恭喜。”

  还有玛蒂娜夫人、安妮塔夫人也一起向他恭喜:“恭喜恭喜~快回去啊,艾梨小姐正在等您呢。”

  收到很多声恭喜的西多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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