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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男主的恶毒后妈[八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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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更新
纪悠签了购房文件,依稀能听见隔壁的学校打铃声。
现在的时间,向晨应该在考期末考试。
向晨上的小学,虽然不需要验资,但是是附近的人才能上的起的,这片是别墅区,也就是说需要一定的资产。
她签的别墅在学校楼的马路对面。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对面的小孩上学放学。
她在新到的椅子上转了一圈,“住的着急,看来只能将就了。”
装修上有不喜欢的地方,但是改装还要晾几天,耽误时间。
对小孩也不好。
她的审美方面也只能忍忍了,一楼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办公区域。
上面呢,就用来住宿好了。
纪悠揉揉眉心,显然,采买的事情太多,她最近也有些焦头烂额。
“累的话,要不要去休息?”
许清则跟着打量几圈,最后摸摸鼻子,他承认他在装修这套别墅的时候审美是有点土。
但他用的都是纯粹的实木家具,稳定性和实用性那是特别好的。
纪悠摆摆手,“不用。”
“倒是你,没有了这套别墅两个孩子还能在小学上学吗?”
许清则迟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从来没看过这个学校的校长姓什么?”
纪悠确实对这个不关注,学校的事当初是沈介舟操办的。
许清则耸了耸肩,一脸‘算了’的表情。
反正就当是他一个人,也是有在这继续上学的资格的。
所以没必要担心。
“我虽然不住这,但我在这的房产可是有两套呢。”
一套是这,一套是他在这用作车库,放一些暂时不喜欢用不着的车。
纪悠说话懒洋洋地,“倒是忘了,你在不亏待自己上面倒是蛮有造诣的。”
先是房子,再是车。
平日里的手表首饰也是挂满全身,总归不能在外人面前穷上一点。
两人现在在许老先生那边过了明路,虽不是遗产,但也给转行带来了丰富的资金。
“你爸妈什么时候走啊?”
“应该不会走了,他们还是想在老家走完这最后一段路的。”
纪悠想想也对,许老先生的身体能不能撑到这次过年还不一定呢,也就不来回折腾了。
有钱就是好,按他这种身体状况,正常的飞机都该是不接待的才对。
“你想好我们之后要转行到哪个产业了吗?”
许清则抬眼,‘我们’两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然后往前走,继续靠近了点。
纪悠貌似嫌弃,“连这种事也需要我来替你想?”
许清则感觉到的可不是这样,他感觉纪悠已经把接下来的路想好了。
而且他说什么,纪悠就能做什么吗?那她的这个能力也未免太全面了一点。
他拿着卡,这里面有国际银行的一个亿,转行到哪个行业都有一批大量的启动资金。
“你还是直说吧。”
纪悠慢悠悠地道,“那就大哥大吧。”
手机的前身,现在在沿海地区出现的比较多,大陆还少有。
对于现在的有钱人是身份的象征,之后她可以改,也可以继续发展,总归前景是不会差的。
许清则当然知道这玩意,在刚在国内流通的时候他就入手了一个。
只是他嫌弃东西太大太丑,不想带出去而已。
现在居然要做这玩意,许清则有个要求,“你能把这东西做的好看一点吗?”
纪悠的女装更不方便把东西带出去。
一个就有她胳膊一样粗了。
“当然,就是奔着这个方向去的。”
许清则又拿出自己的一套卡,“那我绝对支持你。”
纪悠稀奇地瞧了一眼,卡的拥有者确实是许清则没错。
但他天天大手大脚,公司长久靠着接济,哪来的钱?
许清则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忘记前阵子你帮我又赢了沈介舟的那次了。”
在转行前又给了沈介舟一个重击,也算是出了他这些年一直惨败的恶气。
纪悠摇摇头,“不是忘记了这点,是我忘记了做生意原来这么赚钱。”
她的专利费工资不低,但和这些做生意的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这步可真是没走错。
她抿唇笑了笑,对着许清则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考试结束是平日里的下课铃声,纪向晨走出校门口。
现在的天气简直和他的心情一模一样。
他只知道学习,但一直硬坐着原来这么无聊,他屁股都给坐疼了要。
在放学门口,纪向晨看见了纪悠惊喜道,“妈?!”
他往前跑了两步又反应过来,“你是来接林叙白的吗?”
纪悠车钥匙挂在腰间,买了个别墅租了个办公室,钥匙多的叮当响。
她特地拿起来晃了晃,“不是,是我们要去新房子住去了。”
原先的别墅里面特地买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只是标配,现在自家买了一套,硬装不能改,那软装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
可以去最近的批发市场去看一看。
“‘我们’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只有我和你。”
纪向晨瞪大眼,天呐,这是真的吗?
沈介舟的车停在路边,他没闪灯提醒两人,露出的玻璃窗里能听见母子两人说话的声音。
他也原本以为纪悠是来接叙白的。
等下了车,去到纪悠身边,“现在快下雨了,还是进车子里避避吧?”
纪悠抬手,“不用了,就几步路的功夫。”
“什么?”
几步路的功夫?
沈介舟茫然,他一向精明的眼神中此刻居然满是呆愣,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纪悠指着别墅解释道,“我之后会住在那里。”
打理完备的绿化带中,能看清对面那超过五百平的别墅。
比起之前的荒芜,现在里面灯火通明,确实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沈介舟闭上眼,如果他没记错,那是许清则的房子,“你先前说过,我们之间不会离婚。”
“对啊,所以只是分居而已啊。”
分居不代表离婚,纪悠想这点差别有钱人家都能够理解吧。
“所以我们只要不离婚,我们之前的约定都还是在的吧。”
关于向晨遗产的事。
他们现在住的这样近,她会时常回去看看的,就当作监督了。
沈介舟不懂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产生了这样的变化,是他哪点做的不对吗?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逐渐远去,他顿在原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逐渐的,空气弥漫着鱼腥味。
沈介舟坐回到车上,叙白晚上会雷打不动的去陆家,叙白肯定不知道向晨今天不去了,相信所有人都对这次的结果始料未及。
包括叙白,包括他。
沈介舟迟迟的开车未走,他的秘书查到了这个别墅至少不是许清则的房产了,已经过户给纪悠。
这个的话,至少距离离婚还有段距离。
沈介舟松了口气。
纪向晨看着外面的大雨,有些许惊喜,有些许失落。
男孩子可能天生就喜欢大雨。
但是吧,“我是不是就不能去找昭然了。”
纪悠指着电话,“可以给他打电话说一下,顺道给老师请个假。”现在房子是她自己的了,“你还可以把昭然哪天叫过来玩。”
“什么时候?”
“上学前或者放学后。”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背着小书包去找好朋友结伴上学放学,最好路上还说不少最新的八卦。
虽然这路程有点短,但是这份好玩的情谊应当是不会变的。
纪向晨对这个倒是没多大追求,他独来独往习惯了,以前他就一个人上下学。
看见蝴蝶就去追,看见树都去爬。
自由自在多了。
“妈,昭然每天都会坐着他姥爷的车一块到学校里来的。”
纪悠:“……”
好像有点明白许清则那句话的意思了,原来这个学校是陆家的吗?
这样来看,昭然这还算是个关系户。
纪悠莫名笑了两下,“你先打电话吧。”
现在光下雨不打雷,倒是不耽误电的使用,之后要是打雷了,可就要断电了。
纪向晨拨通了昭然的电话,他首先公布的就是他搬新房的这个消息。
陆昭然:“我以为你这次在为考的好激动呢。”
纪向晨的嘴角抿起,全程妈妈都没提这事,他都要忘了,主要还是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惊喜了。
如果把注意力回到考试上去的话。
“无论考出什么样的成绩,你只要知道发挥了我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实力就行了。”
陆昭然疑惑地‘嗯’了一声,还有这种说法?
考试不就是考综合实力的吗?
“那意思就是这次不能分数出来惊艳众人了?”
纪向晨:“……”
要不要这么犀利,他当初可是夸下的海口啊,但至少得比上次弄他的那三个小趴菜考的好才行。
陆昭然惊讶了一下,“他们就比你高出十名。”
怎么考试和没考试,差别这么大。
纪向晨能说吗?因为他太了解他的朋友了,他的答案对不对看昭然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了。
这就导致他在考试中变得这不确定那不确定了。
一道题涂涂改改了好几遍。
简直是灾难啊。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看看妈妈给我装修的新房间。”
这次不仅听说两人是住在附近的,就连床上的玩偶也是妈妈精心挑选的。
他是真的很期待。
纪悠倚靠在门边,看着人乱翻,她记得期末考试完等公布成绩就是正式放假了吧。
这样正好下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着急给人添置东西了。
反正之后有的是时间。
——
沈介舟今天一天都待在公司,如今回到家才发现属于他们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就像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只剩下他公式化添置的那些东西。
沈介舟沉着脸,他看雨势不停,就打算去接叙白。
林叙白摸了摸淋湿的额发,“沈叔叔,向晨今天没有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沈介舟没有明说,“你回到家就知道了。”
这还是沈叔叔第一次和他打哑谜,而且他的脸色是这么不好看,让他也开始心底不安了起来。
他敲了下门见无人回应,最后直接打开房门,发现没有上锁。
这很稀奇,因为两人同时住在楼下,所以只要向晨进去房间,就一定会锁门。
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非常注意隐私的性格了。
等环视四周,他发现东西都不见了,就连那个代表着妈妈的玩偶也不见了,这意味着他搬出去了。
因为他一定会把这个玩偶带在身边的。
他急促转身,沈介舟拦住了他,“上面也一样。”
纪悠也走了。
这意味着林叙白被两人彻彻底底抛弃了,他记得她原先说过会抚养他。
那现在这是?
“我们惹她生气了吗?”
“我也不清楚。”他甚至原先比叙白还要失魂落魄些,因为他原先一直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来着。
结果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沈介舟:“或许是因为不快乐。”而她又是个特别注重自己情绪的人。
“你们会离婚吗?”
“这个她保证了,不会。”
但也仅仅在于不会离婚了,沈介舟脑子有点疼,大概是雨天吧,他车祸的伤口还有曾经摔下山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像是针扎一样刺的不行。
对于现状,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无可奈何。
他的状态不好,叙白也是,但他是个大人,在小孩面前,永远要做个开导者的角色。
他带着人出来逛了一下,这里是卖相机的。
小孩子这个年纪似乎也是该培养兴趣爱好的年纪,向晨也是……
沈介舟咳嗽两声,然后进了门让叙白挑。
然后就听见了向晨的声音。
“这小东西,居然这么贵?!”
随即是一道懒散的女声,“不是你说你要和昭然拥有同款的吗?”
纪向晨的语气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撒娇,“如果我知道这么贵,我在用他的东西就会省着点用了。”
“确实,那现在用自己的了,不用省着了。”
导购是个温柔的男声,“我们这买的客人都是为了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夫人你也是吗?”
“这个我不是。”
纪悠对向晨的爱好培养没有兴趣,只是孩子喜欢,就给他买了。
这就像向晨以前想要的沙包,竹蜻蜓这些东西,只是玩具而已,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这阵子正好是期末考试结束呢,那是给孩子的期末奖励吗?”
纪悠似有似无的眼神扫了一下导购,最后因为对方的态度确实够好,纪悠一脸‘算了’的表情。
“行了,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
导购这才离开,去了沈介舟这边,“客人你有什么要求吗?”
沈介舟点头,“就随便看看。”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就是个成绩好的同学,先生是给这孩子买期末奖品的吗?”
纪向晨瞪大眼睛,他把视线放在导购身上好几秒,然后又瞪着大眼睛把眼神转过来。
原本就被妈妈不在意逃过一劫了。
现在他还提还提,提的对象还是林叙白和沈介舟,天呐,天要亡他。
虽然妈妈一次两次不提,但不代表着三次不提啊。
他和妈妈的眼神骤然对视上,纪向晨讪笑着躲开。
纪悠挑了下眉,有点好笑的意味,她确实对向晨的成绩不在乎,但此刻看到人这表情,到底还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她想,难道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因为真的,表情还蛮好玩的。
“向晨,你这次考试感觉怎么样?”
纪向晨选择给妈妈最低等级的预期,这样等真的成绩出来了就能惊艳妈妈,所以他的回答是,“可能还是倒数第一。”
“为什么?”
先问的不是纪悠,而是林叙白,因为他记得他给了向晨猜测的题型。
安静的氛围中,林叙白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尴尬和冒犯,然后垂下头去。
纪向晨想起这事就生气,“还不是那些题这么类似,但是数字有点又不一样。”
这比完全不像还痛苦啊,他完全记不得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了。
最后的结果可不就是比完全不给还糟糕吗?记得昭然那时候还说过‘只要这张试卷上的题目会做了,那之后的题目也肯定会做了。’
但昭然那时候不知道,他那时候没想到他完全是靠着昭然的反应做题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比没有还惨。
纪向晨哼了一声,拿着相机就走了,纪悠则是停在门口看了林叙白一眼,“向晨现在的分数,我希望是实际得来的。”
至于押题这种投机的事情,她希望不要有。
如果真要有,也该是在他再长大一点懂得了自己到底想不想用的时候。
林叙白咬着唇,明白他这次是太着急了。
纪悠回到家,看着人憋在房间里不出门了,正常来说,向晨拿到一件趁手玩具,是不把他玩个底朝天是不会罢休的。
她勾了勾嘴角,然后敲了敲门,“房间里难道有什么让你拍不够的东西吗?”
“才没有呢。”
纪悠索性也不给人打哑迷了,她继续敲了敲门,“我能进去吗?”
纪向晨打开了房门,纪悠看着这红红的眼眶,只觉得他真这么重视这场考试啊。
就因为成绩差会被人瞧不起?
纪悠知道,这个学校到底是有钱人的学校,那教育自然是不会差的。
成绩不够那就查漏补缺,成绩不好那就找对课老师,反正无论怎么样,都能拿个优等水平。
所以底下的那些成绩呢,也是真的低的很少。
向晨的跨越前一百名,甚至也都只敢说是联考,纪悠分析了一通,又仔细瞧了人一眼。
怎么瞧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在乎外人眼光的小孩呢。
那是她太傲慢了?
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外人的眼光大过天。
纪悠不理解,只是摸了摸头,看人的脑袋埋在自己膝盖上,更是抚摸对方的背脊,不把视线放在对方通红的耳朵上。
等分数出来,这个时间是小学生该放假的时间,也是大学生快该期末考试的阶段。
小孩子嘛,放假到底是最早的。
纪悠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来拜访,是陆砚泉,他穿着闲散,但从口袋里露出个监考的牌子。
如果没记错,陆砚泉还在清华大学任职老师来着。
纪悠不太明白他来的目的,眼神还看了眼周围,看是不是有外人在。
其实她和陆砚泉母亲,明茹意女士还是蛮聊的来的。
结果周围没有,纪悠只能无奈道,“有什么事吗?”
“是我的学生们,在考试之后我想拜托您去一趟传授一下您的人生经验。”
“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学生很多都来自农村,家里第一个大学生,对未来迷茫,我想纪悠小姐也是从农村来的,而且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自学,拥有了一番成就。”
总而言之,就是想要给学生们来个心灵鸡汤。
纪悠理解了,她可以答应,但她有个要求。
就是,“我想先去你家的小学也讲讲看。”这下不用人问她就想好了借口,“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开发兴趣的时候,我的经历或许能让有些孩子对这方面感兴趣,然后再多出来几个科学家呢。”
这一段水分颇多,她想要的只是给向晨撑场面而已。
有个国家级技术员的妈妈在,她想现在整个都城应该没有做产品的公司想和这样的人过不去。
昭然是那种放养,谁都不知道底牌,还被欺负了的孩子。
可她家向晨,她不想让他那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