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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男主的恶毒后妈[八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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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更新
林叙白左右看了两人几眼,然后垂眸思索了一阵,“向晨的这次考试考的怎么样?”
纪向晨伸出一只手掌,五个手指直挺挺的竖着。
五十?
同样没及格,但对比之前真是进步的太快了。
他的眼神询问般地看向沈叔叔,沈叔叔的脸色没有喜怒,但还是能从神色中看出难以言说的那种情绪。
他想,或许不是五十。
“如果向晨的成绩不好的话,我可以教他的。”
他是五年级,而且分数是全年级第一。
他曾经给向晨制定过学习计划,却完全没实施。
林叙白试探性地看了一眼向晨,结果向晨指着沈介舟,“后爸答应教我了。”
“是这样吗?沈叔叔。”
沈介舟回想起刚刚一幕,确实他算是半答应了的,而且向晨这阵子的学习确实该他负责的。
结果考成这样他的责任自然也要承担大半。
于是他点点头,“确实,怎么说也要让向晨期末考试的时候考的更好些。”
纪向晨闻言撇撇嘴,他觉得和他同样都是小学三年级学历的后爸在这大放厥词了。
他确实想在这次期末考试中进步些。
但他不信任后爸的教学,但要让林叙白教他,他又过不了这个坎。
虽然他对人的抵触情绪少了点,但让林叙白教他,感觉还是怪怪的。
他面露不满,但是没想到什么更好的主意。
纪悠这时候开口了,“那你们俩就都先试试呗,家教老师都还得有试课时间呢。”
谁能让向晨成绩进步的快,谁就可以带向晨。
这个潜台词大家两人都听明白了。
沈介舟好奇原先他一个人带的场面怎么变成需要竞争了?但这个前提条件,似乎也无可厚非。
他松了紧皱的眉头,然后点了点头。
林叙白诧异地看了沈叔叔一眼,他能看出沈叔叔在老板的位置上待久了,有种自傲的情绪。
这次让人把他放到需要竞争的位置上。
他居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的就同意了。
林叙白抿唇,看了沈介舟一眼。
家长会要开始了,纪悠带着人进去,林叙白的成绩自然得到了大肆夸赞,问起纪悠的教育,纪悠也只是说‘松弛有度。’
她在实验室就是这么教人的,严教之后又给人充分的自由,让人充分思考。
最后得到的结果自然不错。
她对这个文中的天才男主总是充满信心。
林叙白眼神亮了亮,在桌子底下扣着指甲。
等时间结束,纪悠又走的很快。
他的笑容勾了勾又放下,显然和刚才轻快的心情不同。
许言疏来的很巧,他站在门外没进去,走了几个家长后才靠近人身边,“我有带了你喜欢的橙子,要吃吗?”
林叙白摇头,“不是很想,也没有胃口。”
许言疏也没在意,直接收了起来,反正也只是当个聊天的媒介而已。
他能察觉到林叙白此刻最在意的事情是什么,他跟着瞧了一眼,“或许是因为剪彩礼的事着急。”
林叙白收敛起心神,眼神冷了一个度。
这问题不是现在该问的,但他偏偏就想问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言疏深思,就这还说他客套疏离?
他装作没体会到这点,“我是想找昭然然后顺道经过你这。”
林叙白觉得五年级和三年级可不顺道,他想问,但嘴边转了个弯问了说了另一句话。
“你们兄弟俩的感情还挺好的。”
许言疏聊起这点也是一点都不含糊,“毕竟昭然从小到大,学习上很多都是我教的,至于其他事也都喜欢过来先问问我。”
林叙白瞥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情绪。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所以,哥哥教弟弟学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
——
时间是纪悠排的,沈介舟排在第一个。
他按照这个时间调了一下工作,然后坐在了向晨的身后。
正常来说,该是拿着三年级教材的。
但是现在,他拿着一年级。
他觉得要开始补,就要先从最基础开始补起。
纪向晨很快的接受了这点,毕竟他想着后爸的能力也就只能到这了。
沈介舟吃了个哑巴亏,此刻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向晨是个好孩子,还是她最在意的。
无论是因为恩情,还是别的,他都该对孩子耐心点。
他敏感的察觉到近期不光是他对向晨耐心了很多,向晨对他也少了很多针对。
他有些好奇,“难道是因为我们俩拥有相同的学历?”
他是有点被可爱到的,小孩子的交友原来是这么简单又轻松的一件事吗?
“是也不是啦。”
纪向晨最开始的时候对沈介舟稍稍改变那一点点态度的时候是因为,“在每次演戏的时候,你都配合的很好,我是第一,那你是第二个配合妈妈配合的这么好的。”
这可是没见过的。
而且对待的,还是沈介舟的亲戚哎。
“我看的出来她是为了我。”
纪向晨给了后爸一个赞赏的眼神,“所以我觉得,你这人拎得清!”
沈介舟笑了笑,居然被一个小孩这样夸了。
当然他也能够读懂向晨的潜台词,是因为他足够给他妈妈面子,毕竟他的戏份,可算不上好。
向晨他虽然小,但在情感的感受上可真是敏锐啊。
还有向晨他,真的很爱她。
沈介舟看着人把最基础的学了学,在背到乘法表的时候他感受到向晨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肯定是困了,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快到下课时间了。
向晨他学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介舟原本以为让人坐着学习都做不到呢。
他把人抱上床,给人掖了掖被子这才走出门,在门外,他看见纪悠站在门口,不知道朝里看了多久。
他咳嗽了两声,“向晨他很努力。”
“我看到了。”
沈介舟深吸一口气,直视人的眼睛道劝道,“你最近也很努力。”
甚至说太努力了点,明明剪彩礼最新的实验都不着急,但她还是把自己忙成了陀螺。
今天回来的时间,在近期来说都算早了。
纪悠对此不否认,“没办法,因为有孩子,成绩不好的孩子更是如此。”
“什么意思?”
纪悠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道,“如果不是向晨想学习,我是不想看他这么难为自己的。”
明明是喜欢疯玩疯跑的性子,却要压抑自己坐在这。
或许这个想法有些溺爱,但她就是这么想的,“我的孩子,自然该是什么好东西都摆在他面前让他挑选才对吧。”
她有这个能力,帮助沈介舟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孩子在背后有个实力雄厚的亲妈和后爸,这样无论是谁,都会念着这点给他三分薄面。
这是她像看到的。
至于别的,从刚开始,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介舟愣愣地,他不敢相信居然有孩子爱妈妈到这种地步,妈妈也爱孩子到这种地步,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情谊。
在他眼中,家人之间,总是图点什么。
最后这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那点血脉又算得了什么。
他闭上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隔天沈介舟去到办公室,这是他主动的去找颜乐,他坐在沙发上,有一腔情绪无法排解。
而颜乐似乎也想去找他,表示有话想跟他说。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颜乐倒是先摆了谱,“这可是你来找我,还想先从我嘴里先套出来八卦啊。”
沈介舟:“……”
这逻辑上好像有点不对。
但经过他这么一打岔,他的心情明显好了点,他把昨晚的事跟颜乐用另外一种叙述方式说了一下。
在听到‘我有一个朋友’的时候,颜乐的嘴角都差点勾起,想要嘲笑这个说法的低劣。
但他还是耐心听完了,然后双手交叉,表情认真。
“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有弟妹…哦不,你朋友老婆的妈。”
谁不希望呢,身家富裕,完全自由。
沈介舟无语地看人一眼,“说正事呢。”
“我这说的就是正事啊。”
见沈介舟冷脸,颜乐‘啧’了一声,然后开始举起了例子,“许清则!在和你比的时候从来没赢过对吧?”
沈介舟投去疑惑地眼神,显然不太懂颜乐这时候提起许清则的意思。
“按照正常情况下他早该破产了。”
但是!
“他的公司依然屹立不倒,都城的一些老总呢,见到他依然是客气有加。”
这原因还不简单吗?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无论赔了多少钱,依然会给他填窟窿的爸妈啊。
这在他爸妈眼里,完全就是小钱啊。
虽然许清则在家里并不受宠,但给点这种小钱家里也是愿意的。
话说到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沈介舟抿唇,“说到底,这事我也得努力。”
颜乐先是点头,因为沈介舟努力,他是跟着捡漏的,还有他的孩子也跟着吃香。
但是等等。
人家那是亲爸妈,你这个后爸?这么快就把自己带入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问出来呢,沈介舟打断了他,“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的?”
颜乐想起来了,他说的这事事情也可大了,而且还和刚刚两人聊起来的人有关。
他没卖关子直接道,“许清则,他出车祸差点凉了。”
“怎么回事?”
“据说是因为刹车失灵,漏油车子直接爆炸了,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的跳车,现在人已经没了。”
刹车失灵?
“他不像是这么没防范心的人。”
听起来这比起刹车失灵,更像是爆.炸,一个彻彻底底的警告。
颜乐首先声明这不是他阴谋论啊,而是事情八次就是这样的。
“他爸据说身体已经不太行了。”
所以,为了遗产,他大哥干净利落的选择下手。
或者用这种方式,选择警告让他放弃。
都是有可能的,反正短短一晚上,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各种版本都有,简直让他像是掉进瓜田里的猹,吃都吃不完啊。
沈介舟站起身,“那我去看看他。”
颜乐眼睛亮起,难道是对情敌的挑衅,“那你别忘记带上一束鲜花,他花粉过敏。”
沈介舟皱了皱眉,他想他还不至于这么缺德。
他买了一个果篮,水果的颜色总是治愈的,香蕉是主色调,因为这时候,水果的种类并不多。
其中觉得单调,他还挑选了一些燕窝补品。
结果许清则直接道,“我对香蕉过敏。”
沈介舟:“……”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许清则会信吗?
“可以给孩子们吃。”
“看病人东西是带给孩子的,沈总手伸的有点太长了吧。”
说不上来,但沈介舟觉得他在报复他说的那句‘过界’。
沈介舟抿唇,“我拿去送给环卫工人。”
“那你来看我就空手来?”
“是的,我想很符合我们俩之间的糟糕关系。”
许清则看了他身后,笑眯眯道,“那你可以离开了,别耽误真正想来看我的人来关心我了。”
沈介舟蓦然转头,他看见了纪悠。
并不怎么感到意外吧,因为从许清则的犯贱表情中他也能看出来。
但她怀中抱着一束鲜花。
沈介舟伸手拦住了她,“许清则花粉过敏。”
“是吗?那你下楼送香蕉的时候顺便把这朵花也给送了吧。”
纪悠赶人的态度特别明显,全程也是没给沈介舟一个眼神。
沈介舟愣了愣,他好久没在她身上感受到这么明显的敌意了。
上一次,还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看不懂,但他觉得此刻他再待在这,情况会变得更糟。
他走出去,然后看了内室一眼才带上门。
纪悠坐在椅子上,没了花,她现在也变成空手来的了,但她很悠闲,没带东西来,在病房里依然自在。
她不开心的原因是她看到许清则就想到了原著,说是正反派,但就是沈介舟的遗产之争。
原先沈介舟对向晨是有不过问的愧疚的,而且还说要给他一半遗产,但向晨捅了林叙白一刀后,就没给了。
那原先的害‘她’呢,就不算是对弟弟的伤害了吗?
只允许受伤,不允许反击?
这不就是偏心吗?和许清则一样,都是由着宠爱的大儿子动手,去伤害小儿子。
她可不信,作为父母的,会完全不知情,但他们还是抱着小儿子如果受伤了,就是他没本事这一类的想法。
这可真是有够搞笑的。
纪悠看着许清则绑着绷带的手臂,“伤口怎么样?”
“死不了。”
“那确实,祸害遗千年。”
许清则:“……”等等,他可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哎,居然也要被这么刻薄的对待吗?
“我会给你安装一些保护措施的,比如警报器。”
炸弹警报,刹车线警报,就连人过度靠近也会报告给他。
这就可以很大程度上确保安全了。
“那这种东西……”
“不可以。”纪悠当然不会把这东西交给许清则,让他去挣钱。
让沈介舟变得首屈一指的有钱这点,她的想法暂时还没有变。
但是许清则也不是完全没有合作的可能,她很直接道,“你不做汽车不就好了,反正也没赢过沈介舟。”
她也可以做点其他的项目的。
许清则面露为难,“我……”
“汽车救过你的命吗?”
许清则:“……”好一张刻薄的嘴啊,明明知道汽车差点害死他。
他收敛一下吐槽的心情,然后道,“我曾经想做汽车,就是因为刹车失灵,差点出了车祸。”
那是他一生的阴影,所以他才要更好的了解汽车保护自己。
“哦。”
哦?
正常不是应该心疼他的经历,夸奖他的勇气,然后再好好宽慰他的心灵吗?
结果这什么都没有,就一句‘哦’?
她还能再冷漠一点吗?
纪悠:“既然看过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许清则觉得‘再冷漠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他只能安慰自己说是沈介舟惹得人生气的错。
他短暂地安心躺平,觉得他这次至少能让自己的车安上警报,不用担心车子的问题了。
许言疏终于忍不住的拉开帘子,他原先在后面倒水,见人一个一个来,有礼的保持缄默。
此刻他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次刹车失灵的消息散播出去后,还会有人买我们家的汽车吧。”
“还有,这可是夫人主动提出来的合作,这泼天的富贵你都接不住吗?”
“汽车救过你的命,还是沈介舟害过你的命啊,就非得给人作对?”
许清则:“!??”
这什么规矩,孩子都能教训到老爹头上了。
他看人摔门想走,用完好的那只手抽出背后的软垫就砸了过去。
——
沈介舟离开病房,他在仔细思索她生气的原因,但他也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种感觉是从没有过的慌乱。
他按了按心口,坐车回到家,今天,也是他负责教向晨。
纪向晨打了个哈欠,他迷茫的揉揉眼睛,“我感觉我这次还没开始就困了。”
完全没有之前的劲头了。
“我给你准备了风油精。”
这是保持清醒的,据说只有高三冲刺高考的学生经常用。
沈介舟打开盖子闻了下,然后又收了起来,暂时还是先别用这东西好了。
然后向晨就开始背书,还是九九乘法表。
他困的要命,沈介舟想,向晨有可能是背书困顿的类型。
纪悠这时候走进来,沈介舟下意识解释,“向晨他很用心的在背,但每次都会打不起精神。”
“我知道了。”纪悠继续道,“但这同样也说明你教学质量很一般。”
看不住孩子,也约束不了。
沈介舟心下一凉,这样冷淡地纪悠他好久没有遇到过,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语气有点干巴,“抱歉,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纪悠解释,“我已经找好别的人来教向晨了。”
“是叙白吗?”
“不是。”
沈介舟皱着眉头,疑惑写在脸上。
纪悠也耸耸肩解释道,“我原先那句‘你们两个先试试’,并没有说一定要在你们两个当中去挑一个吧。”
至于人选的话,她已经商量好了,就在后天。
明天还可以让人先玩玩。
沈介舟上前一步,纪悠看到人似乎还想解释,于是转头,“原先你说你要教导向晨,但向晨似乎成绩还下降了一点。”
她说了上次向晨私下里考六分的事。
沈介舟迟疑,这么说,她的生气是因为他做的太差的缘故吗?
纪悠:“所以你这么看重成绩的人,却让向晨的成绩变得更差了,你这是故意的吗?”
沈介舟如坠冰窖,他不可置信的抬眼。
总算是在刚刚,他理解了纪悠的冷淡,和对许清则那少许的担忧。
因为现在,她把他的不用心教导当做为了偏心叙白,故意地不好好教导向晨。
而叙白向晨他们会因为这份刻意离心,成了为了遗产,互相伤害的兄弟?
叙白不会这么做,他今后也不会偏心。
他想这并不公平。
明明他和许清则是一种人,结果她把许清则看成是不被偏心的孩子,而把他看做是偏心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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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让我想到那句,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你却生气了[菜狗][菜狗][菜狗]
指的两人对互相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