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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男主的恶毒后妈[八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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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更新(二合一)……
“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悠没客气,“你想的是什么样子,那这件事就是什么样子。”
叶常宝看着这大别墅,再想到沈介舟之前的窘迫,所以沈介舟他这是吃软饭了啊。
吃软饭的对象还有了这么大个孩子。
他从来比不上沈介舟,但这件事明显给了他十足的优越感。
“我们在乡下不知道,沈介舟他在城里居然能干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丢人现眼。”
沈介舟看了一眼纪悠,就在刚刚他刚回来,就意外的看到了这两个人,她做了一个良好的处理措施,他当然该按照这个去做。
虽然她的处理方式,一定是故意的,且不怀好意的。
从对方调笑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但偏偏他还就得认下来,沈介舟收了视线,发现对她的打算自己从来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但偏偏,他并不觉得抵触,大概是她的处理从来松弛有度的。
而且出发点,从来都是好的。
他站在门外轻轻道,“我回来了。”
“你去接孩子怎么搞到这么晚?”
沈介舟想去牵林向晨的手,但却被打落在旁,他解释说,“抱歉,去接孩子的过程中耽误了点时间。”
叶常宝在一旁嫌弃地紧,就这还不叫丢人现眼?
替妻子养育她的两个孩子还讨不着好。
他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在家里居然能过成这个样子。
“你怎么这么没用,家里就一个女人两个孩子都拿捏不住。”
沈介舟抬眼,“既然我没用,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叶常宝噎了一下,但他确实有求于人,沈介舟从小到大都比他能干有出息,长大之后就是比他能挣钱。
还能在城里站稳脚跟,他这才想着来城里来投奔看看。
沈介舟能行,凭什么他就不行。
但没想到他通过的是这种办法。
他咽了下口水,看了下纪悠的长相,又看了看这大房子,心里一阵冒酸水。
但道德制高点已经被他占据了,要是这时候说反话,只会比沈介舟还要没脸。
他不再说话,他妈杨梅娟赶紧顶上,“小沈别放心上,你表弟不是一直这样心直口快嘛,我们这次是你姥姥念着你生日,特地让我们来看你的,还让人带了你最爱吃的白薯呢。”
说是带了白薯,但也只有两三个,大部分都是叶常宝的行李。
沈介舟不说话,他淡然接过,“姥姥最近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迷迷糊糊的,老年痴呆的人啊,根本都认不清人了,我照顾她可是废了老大的功夫呢。”
杨梅娟眼看他表情不为所动,瞬间感叹那老婆子花钱给他治腿的这笔钱可真是白花了。
“我们这奔波了一路,一路上又渴又累的,要不进去让我们喝杯水。”
沈介舟淡淡,“这我可做不了主。”
杨梅娟现在跟自家儿子的想法达成了高度一致,她就不明白,虽然是入赘,但是好歹是进去了有钱人的家。
好歹过得像个人吧,而不是这么卑躬屈膝的讨好。
这样不如拿捏住,图谋点妻子家的家产,还能给他们家带来点好处。
她真是恨铁不成钢,觉得那俩祸害死的早,居然连这点本事都没教给自家儿子。
“这不是祖母还想着给你做碗长寿面,这没碗没材料的,我怎么着手呢对吧。”
比起沈介舟,最先有动作的是纪悠,她稀奇道,“今天是你生日?”
“可以这样说没错。”
沈介舟其实对生日的感觉是复杂的,因为那只不过是父母忽视,亲戚拿来当借口的幌子而已。
但是他此刻看着白薯,却还是为有人记得这个日子感到一丝动容。
他看着纪悠,纪悠看着他笑了好一会,然后才道,“让他们进来坐一会吧。”
得了应允几人才进去别墅,叶常宝看着这排场嫉妒心都要溢出来了。
但被说只能坐在沙发上不能到处看的时候这种心情又被抑制了下去。
作为丈夫,连生日都不被女人看见,连个正经地位和生存空间都要被女人压榨,这也太难过了。
他看了一眼美貌的富家女,瞬间觉得这么美貌也没用,到底是蛇蝎心肠。
‘蛇蝎心肠’的纪悠坐在对面沙发上,她觉得无论从刚开始见面打的配合,还是刚才进门时候求取意见的样子,都太像一个标准小白脸该有的基本素养。
她突然有种感觉,就是沈介舟真的去做小白脸,他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
这还真的蛮搞笑的。
她单手捂着嘴角,另一只手指着桌上的橘子吩咐道,“剥了。”
沈介舟从善如流的接过,他似乎对这种事很熟练,连上面的白丝都一点点的清理干净,只是这个天气,显然还到不了橘子纯甜的季节。
看着纪悠因为酸皱起来的眉沈介舟忍不住又伸出手。
纪悠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咽了下去。
她把橘子重新放下,然后看向厨房支使道,“不先去做饭吗?”
杨梅娟提着大包小包,累的满头是汗。
此刻她不可置信,“难道不该先给我们倒杯水吗?”
纪悠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客气拆穿这样的小伎俩。
“这样一步一步的提要求,该不会接着想在这个家住下来吧。”
那感情好,还要给他们收拾客房,再然后,岂不是还要住上几个月,再然后,那岂不是连找工作都要麻烦他们家啊。
纪悠又不是个傻子,而且她现在可是个独自撑起公司的女强人。
“之后再给你儿子找个白富美也在都城定居怎么样啊?”
杨梅娟:“这感情好啊。”
她家儿子肯定比沈介舟有本事啊,肯定能拿捏住女方。
纪悠笑了一下,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林向晨在后面仿佛接收到讯号一样眼神亮了起来,就知道妈妈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的,这个时候就轮到他出场了!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林叙白,果然这种时候只有他能快速领会到妈妈的意思。
他跑到前面抱住妈妈,“妈妈,我才不要家里面有外人住,有后爸一个还不够吗?”
众人都被向晨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林叙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也是见得最多的。
他笑了笑,然后朝前走了半步。
“我也觉得这样不好。”
纪悠诧异地看了林叙白一眼,然后笑着安抚了一下自家两个孩子,“没办法,毕竟是你们后爸和沈叔叔家里的亲戚。”
林叙白也是差异,沈叔叔居然和他们家一样有一堆不让人省心的亲戚。
“这也是沈叔叔说了,他无亲无故的关系。”
林向晨觉得对啊,他直接把矛头指向后爸。
“是你说的家里无亲无故,我才让我妈选你的,现在居然冒出什么亲戚,你居然敢骗我,信不信我让我妈把你赶出家门。”
纪悠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明显孩子们说的话就是她心里想的。
但表面上还要装着说,“真是抱歉啊,这两个孩子都被我宠坏了。”
但是装又装不过三秒,“所以现在能麻烦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我家吗?”
在这个家,沈介舟显然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母子俩把视线投向沈介舟,但看人不中用到这个地步,也只能咬牙恨铁不成钢的走了。
沈介舟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了白薯,至于他们口中提到的长寿面。
纪悠看了眼时间,折腾了这么久,也不过七点,完全来得及吃晚饭。
她叫住孟姨,“让孟姨给你做,让那个人来,你也不怕吃了折寿。”
沈介舟闻言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想吃。”
纪悠嗤笑一声,拍拍向晨的脑袋让他去吃原本孟姨做好的饭菜,接着又看向沈介舟,“嘴挺硬的,难怪适合吃软饭。”
沈介舟:“……”
等等,这两者好像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他不赞同地看向纪悠,但纪悠只是无趣的耸耸肩,把‘吃软饭’的话题点到为止。
但是某些事情还是要重点提一下的,比如沈介舟对于当小白脸的轻车熟路,他还真的蛮懂行的嘛。
纪悠感叹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想说的事情说出口。
“我倒是不在意你平日里会去哪些场所,但是不要带到家里来让孩子们看到,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沈介舟觉得她对婚姻的要求有些太过悲观,而他也并不是会出入那些场所的人。
毕竟他原先是打算一辈子贯彻不婚不育念头的人。
但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明白,解释的太清楚,这样显得他好像有什么别样的想法一样,他看了纪悠一眼,然后又撇开,此刻选择含糊的解释道。
“你多虑了。”
“希望如此。”
沈介舟把视线投向厨房,孟姨自从人来了一直都待在厨房,只在刚刚出来了一小会。
显然她并不打算知道他太多的事。
现在的话则是在厨房做长寿面,或许她说得对,杨梅娟做的长寿面,他确实吃不起。
他回到屋子里,在坐着的时候能看到被尖锐木棍划破的腿肚。
他的母亲是个疯子,或许是个癫狂的人也说不定,但总归,精神是不太正常的。
那天她把他带到城里,却不把他带回去。
或许是他被丢弃了,又或许是她就是不走心到忘记了,记得那年他十岁,在深夜着急回家的时候,他和叙白一样慌不择路的摔下山坡,姥姥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们之间没有养育的舐犊情深,比起想要善待他,她的一举一动更像是在处理母亲留下的烂摊子。
但他确实因此获得了好处。
他被救治了,花了姥姥积蓄中的大部分的钱,才保住了这条命和这条腿,所以他会报答她,但不会想着养育她。
每个月给她点钱并确保这笔钱能用到她身上一小半就是他能做到的,报答方式的全部了。
所以在他之后遇见林墨的时候,能在他身上感受到那种和他一样对于家庭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在不可言说中达成的默契是颜乐体会不到的。
他们之间建立起了快速的友谊,逐渐发展成为了过命的兄弟。
事实证明,他们的友情也经的起危险的验证。
而他也会如林墨所料的照看起他的儿子,哪怕是一辈子。
但是对待纪悠和向晨这件事,沈介舟顿住,然后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件件一幕幕,那种应对亲戚十分熟练的姿态,是他们的保命符。
这意味着名声,对他们来说到底有多不在乎,也意味着他们有多难。
他越了解,越觉得在这点上,林墨你或许是真的做错了。
沈介舟坐着,能在合适高度的桌子上看到他和林墨的合照,那是他们友谊的符号。
同时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看了照片上的人一眼,然后双手握拳,支着头沉思良久。
——
林向晨嘴角挂着半滴面,他用舌头卷了进去,自从后爸昨晚提了那事,他当然也是馋了。
所以今天才会想吃这个。
陆昭然今天也吃的面,因为他们待的是面馆,其实他姥姥不怎么让他吃外面的东西,但是好像真的还蛮美味的。
感觉他跟在林向晨身边,见识到了不少好玩的有意思的事了。
就比如以前那里能听到这么刺激的事啊。
还是来源于向晨后爸、那个沈介舟的家里事,陆昭然吃了一口面条,然后问道,“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被我和妈妈的合力攻势下吓得屁滚尿流。”
陆昭然现在总算弄懂了朋友家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他感觉,“林叙白居然也参与了?”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参与这些事的人啊。
林向晨忍不住嫌弃道,“只能说是比以前强点。”
以前遇到这种事就知道跟个木头人一样站着。
他最看不惯林叙白的一直也是这一点。
反正呢,从以前到现在,发挥了主要作用的还是他啊。
林向晨得意地哼哼两声,他吃面条一向是把汤也喝完的类型,“那我们接下来打算去哪玩啊?”
陆昭然抿抿唇,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这是他最新得到的消息,“就是我们学校,好像在期末考试之前会有一次小考试的。”
这个考试,和期末考试差不多重要,是给期末考试做铺垫的。
所以向晨,要不要开始学点习?
他这么想也是这么问的。
林向晨疑惑,“正常来说,不是要说我们俩一起学习吗?”
陆昭然小声,“其实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就是那种比不上哥哥,但是好歹能混进年级前十的那种程度。
他一直强调的,是他没到学校参与过系统学习。
只是一直因为身子弱在家待着,被妈妈和姥姥这两个有文化的人教导,所以他的成绩一直都是不差的。
林向晨震惊,“什么?!”
但是他的朋友也没说错,一直都是他潜意识的认为他的朋友成绩不好而已。
天呐,感情这四个人当中成绩不好的只有他和昭然的那位哥哥吗?
陆昭然想起之前也没有正经的介绍过他哥哥,所以他哥哥成绩其实也不差的,比他还好,年级第一的那种程度。
林向晨梅开二度,“什么?!”
陆昭然见他不信,这次表示要给他看。
期中考试的成绩都是贴在黑板上的,有些特别好的班甚至会被贴到学校里公开嘉奖。
许言疏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是六年级第一,也能在都城联考中取得全年级第一。
林向晨发现了个华点,他当即表示,“怎么你们兄弟俩,姓氏都不一样!”
陆昭然能说,他还因为向晨兄弟俩姓氏一样困扰过吗?
他咳嗽两声,“因为我们俩一个随爸姓,一个随妈姓。”
这很正常吧,因为他是二子。
林向晨:“这也太酷了吧!”
在他们乡下,从来没有人这样干过。
那他当然也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干,仔细一想,对啊,他爸已经死了,他完全可以随妈妈姓啊。
纪向晨!姓纪。
简直越听越上口啊,有没有!
他欣喜地拍了一下陆昭然的肩膀,“我现在就回家把这个打算给妈妈说下。”
陆昭然:“……”
等等,向晨,咱要不要再继续谈论一下学习的话题?
但向晨已经等不及了,他直接打电话然后不消五分钟就坐上了司机的车,然后妈妈不在家,在家的是沈介舟。
林向晨把书包放下就跑到沈介舟面前抱胸,气势明显非常足的宣布一件事。
“我要改姓!”
“姓沈?”
“姓纪!”
沈介舟明白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他点点头,纪向晨吗?确实符合他们母子俩之间的相处模式。
他思索了一下,“或许可以问问叙白想不想改。”
林向晨迟疑,“姓沈?”
“姓纪。”
“我不同意!”
有一瞬间,林向晨怀疑沈介舟是在专门和他对着干,才出了个这么让人震撼的馊主意。
沈介舟沉思,这真不是他想针对向晨,只是他能在叙白身上感受到那种微妙的憧憬心理。
这点明显在纪悠带着人频繁去实验室之后,这种心情,明显在加剧。
他也没想到,她是个天才,叙白也是。
意思是在这次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上,他输的算是彻彻底底了。
但是就算想到了,面对她,他不想过界,面对叙白,他也不想压榨这么小的孩子。
仔细一想,这种错过又显得理所当然了。
沈介舟捏了捏眉心,等人回来他先把这事告诉纪悠,然后把眼神放到了林叙白身上。
林叙白抿唇,他当然想和她建立起更深厚的感情。
但是改姓吗?
这显然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他和林家同样姓林,但结果不也是同样得不到善待。
而且,他死去的父亲,向晨可以指责父亲,但是他不能。
林叙白一直都很清楚这点。
他抿唇道,“我姓林。”
在一旁的林向晨哼了声,“这样最好。”要是哪天他想改姓沈,他也没意见的。
他给林叙白做了个鬼脸,“等到时候,我们俩的东西就用姓氏区分一下吧。”
他想出这个主意也不是没道理的,就比如他上次那冬装,都要拿起来简单比对一下大小,真是麻烦死了。
林叙白顿了顿,这种物件区分方式,让他想起向晨曾经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他直接拉住向晨,“我曾经给你拿的东西,不是我挑剩了才给你的。”
那些东西,是他精心选的适合他才送给他的。
林向晨诧异地看他一眼,他撇撇嘴,然后甩开他的手别扭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真的吗?”
“真的行了吧。”
他的态度不耐烦,但在深的层面好像又变化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纪悠见状,“向晨一直都知道事情的责任人是谁。”
林叙白:“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向晨是个心善可爱的弟弟,只是比起这种敌对的兄弟关系,他想要改善一点而已。
哪怕只有一点点。
纪悠选择跟上向晨,既然林叙白不打算改姓,那自然也就不用去了。
她摸了摸向晨爱往她身上拱的脑袋,觉得向晨在年纪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了很多,但有些事情还是没办法看开。
尤其是这个怨怼的人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的一腔情绪更是没办法去诉说。
或许改姓,是真的很合适的一个想法和举动。
她笑了笑,直接坐上了车的驾驶座。
她在这段时间,已经考到了驾照,带人去到地方,只是走了一些程序就拿到了新的身份证明。
她以为拿到新的身份证的那一刻,向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所有人他改姓了。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纪悠还没有想明白,但纪向晨显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打算。
那就是不给这个姓氏丢脸!
他坐在汽车上,由着沈介舟把他送去学校,在临走前他解开安全带快速地跟沈介舟说了一下。
“我要去考试了。”
沈介舟短暂地没有反应过来,只道,‘好……’
等等,考试?
如果没记错,向晨的成绩好像是和他的教育名声绑定了才对。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人,然后扑了一场空。
他闭上眼,显然情绪和第一次知道向晨考试只考了三分一样的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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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菜狗][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