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天才男主的恶毒后妈[八零]》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6章 更新
许清则对着后视镜整理一下发型,三十二岁的年纪,在上班的过程中他勤于锻炼,身材也不差。
这居然都不能让人在他身上多注意一点吗?
当然,他说的就是昨天的那位女士。
但是今天,她会注意自己一天,时间从今早九点开始。
他到了公司,发现时间是九点半。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有人今早说要来找我吗?”
“没有。”
许清则挑眉,居然比他还要晚,看来这位纪悠小姐也是个不准时的人啊。
他叮嘱门卫,“如果有位女士来说跟踪我的,不用拦,直接给她放行。”
门卫:“???”
听不懂但照做。
毕竟他们拿了钱的,工资也实在不低。
门卫试探性的问道,“但是这位女士有什么具体特征吗?”他们也好给人放行。
许清则后悔昨天没带他专门用来摄影的相机,这样拍出来人还清晰好认。
但是用口头叙述或许也可以很贴切,“她,很貌美。”
惹人注意的那种美,眉眼上挑,带有攻击性。
她的儿子,和她拥有同一种眼型,但因为年纪小和单纯,缺少了那种感觉。
虽然很想站在这等着人来,但这样又显得他太重视了,也不太好。
真是难办。
他苦恼地顿在门口,门卫则是把注意力投到他身后,“许总,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位小姐?”
许清则转过身,发现真是她,这倒和他原先的打算相违背了。
他笑了笑,决定先发制人。
“你好像迟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几点跟踪你的,毕竟你的防范性这么差。”
许清则迟疑,他的防范性很差吗?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对他的形容。
在听完这句话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昨天她说的时间点这么准确,让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了。
或许她真是个追踪和反追踪的高手?
他选择忽视原先的对话,“反正这样就正好,直接让我带你进去好了。”
纪悠点了点头示意带路。
其实她本来九点也没跟踪他,谁会无聊到准点来跟踪一个人啊。
她明目张胆的进去,明目张胆的在背后跟踪人。
许清则都忍不住看了看身侧,有她这么跟踪人的吗?
纪悠从他眼里读出了这个意味,“毕竟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又干嘛要委屈自己。”
神经病吗?
她单手插兜,跟人逛了大半圈,有点懒得装下去了,“你平日里当老板的生活这么无聊吗?你的新能源实验室在哪?”
在打算认识纪悠的第一天许清则就拿到了对方的生平。
虽然很普通,但他认为她以后不会普通。
虽然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但就是打心眼里相信,或许这是属于他商人的嗅觉也说不定。
他收敛了一点轻佻的笑意,“如果你想从事这方面的事业的话,我可以投资你的。”
多少钱都可,前提是她做出的东西必须要冠名于他的公司,这是投资,如果纪悠没有搞出大名堂,那他就当作投资失败。
这本来也就没什么,这点小钱,他还损失的起。
纪悠瞥开眼,“我不打算学。”
“那你想看实验室是做什么的?”
纪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着许清则的眼睛询问,“不可以看吗?”
许清则迟疑了下,但这确实也不是不行,他感到有些好笑,好笑当然不是纪悠提的这个问题本身。
而是纪悠是沈介舟的新婚妻子,现在却想跑到他的实验室想看汽车。
沈介舟明明是和他的竞争对手的企业。
也就是和他同一类型的公司。
“看来你对沈介舟一点了解都没有,就这样就结婚了?”
纪悠不想对沈介舟有了解,“就像是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一样,那他也别想知道我在做什么,这就可以了。”
简而言之,很公平。
这也是她找到许清则,而不是沈介舟的原因。
完全不想主动越过中间的那一条界。
纪悠看许清则没有给明确答复,忍不住问,“不想让我去看是怕我窃取你的商业机密?”
许清则:“那倒不是。”
如果他的公司真的让一个女人看了一眼就窃取了的话,那他的公司防卫也做的太差了点。
只是说到底,纪悠和她说的完全不同,还是想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啊。
那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的资助?
总不可能是根本就会吧。
许清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既然你说要跟踪我才来的,那你现在作为跟踪者,总不能让我跟着你的行程走吧。”
“所以呢?”
“所以,我会让我的秘书带你去的。”
“随便。”
纪悠并不在乎带她的人是谁,不如说这个实验室才是她这场跟踪最终想去的地方。
还得让众人知道是许清则带她去的。
这个世界无论在哪,都是从上到下,比下到上要容易的。
她以前在末世也是,从来都只会想办法吸引掌权者的注意。
此刻的实验室正在开会,纪悠落了座,因为许清则的专属秘书在身边,倒没人会问她是谁,但会质疑许清则的决定。
“许总这是在干嘛?我们现在开的会怎么会允许别人旁听。”
纪悠刚开始说的话还算谦逊,“是许总让我过来学习的。”
“你什么学历?”
纪悠仔细回忆了下,“初中,因为我高中就辍学了。”
研究员更觉得许总是疯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初中就来学这个的,也没看见过一个女的来学这个的。”
纪悠听不得这种话,她感到头疼,语气也变得尖锐,“那到底还是你资历不够深了,混不到更高级的层次里去。”
只有水平不够的人才会搞歧视,认为自己天下第一厉害,这也是纪悠以前从底层爬起来的时候最讨厌遇到的那一类人。
他们惯会习惯在他人面前找自信,寻找优越感。
纪悠拿起粉笔,刚刚是在进行讲座一样的东西,上面的题目就是他们这次要破解的难题。
而这种东西居然需要这么多人?如果没记错这是最基础的题目。
纪悠环视一周,然后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计算过程。
“只要方法用对了,计算起来其实很简单。”
纪悠已经算了一半了,但她没有继续算下去。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把粉笔交给了研究员。
“这是这道题里面最简单的部分,或许可以交给年龄更大,资历更深,又是男性的这个老研究员来计算。”
研究员:“……”
这他哪会啊。
就连刚刚纪悠一连串的操作他都没看明白。
“没准你是瞎算呢,瞎算的话这问题谁能解决的了。”
纪悠嗤笑,“原本只是质疑你的水平,现在却发现你根本没有水平。”
研究员气的要死,“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只会说不会做吗?有本事就把最后结果算出来看看可不可行。”
底下的一位年轻人举起手,“……我算出来了。”
纪悠转过身,她对不同人的态度从来就转变的很快。
她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笑着伸手。
“给我看一眼。”
——
许清则坐在办公椅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安心不下来。
他还是很迷信的,这样的话是意味着他要破财还是来财?又或者是两者参半?
直觉告诉他和实验室里面的纪悠有关。
或许他该去看一眼?他揉揉心口,有点后悔。
办公室电话响起,许清则顿了一下才接过。
“有什么事吗?”
“实验室这边出大事了,你快来一趟吧,许总。”
“我马上就到。”
原本不想接的,但没想到电话里就是他最担心的实验室的情况。
也真是凑巧了。
实验室距离他的办公室中间隔了一个操场的距离,他的公司本来就大,和沈介舟白手起家不同,他家家境优渥,出国的父母永远都会给他提供最坚固的金钱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一直赢不了沈介舟,依旧还能在都城屹立不倒。
在许清则推开门之前,秘书已经在门口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他看向纪悠的眼神亮亮的,全然没有自家研究员被打脸的气愤,只有发现宝藏的兴奋。
“你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许清则,纪悠则要淡定的多,“看了几本外国文献。”
许清则咽了下口水,“你只是看了一点文献就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或许遇到了个天才。
“或许你有没有考虑过和沈介舟离婚?”
既然已经和沈介舟结过婚,那孩子已经可以在沈介舟名下了,那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应该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吧。
纪悠瞧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和他离婚之后,或许可以考虑下我。”
纪悠在来之前,也是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个许清则,“如果我听到的不是假消息的话,这意味着你的新婚妻子陆禾婉才过世不到三个月。”
三个月才不到?就想着另娶新欢。
纪悠不应承地笑笑,和他比起来,沈介舟还是要靠谱一点的。
许清则:“……”
如果他了解的不错,这位纪悠小姐的丈夫过世大约一个星期就和沈介舟再婚了。
虽然想问她是怎么可以义正言辞的说他的?
但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还是要摆的端正些的。
“这次的实验,或许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助到你的吗?”
纪悠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她也不客气。
“我要拥有一个独属于我的实验室。”
更重要的是拥有这个实验室的所有自主权,最后就算是挑员工,以后也要她亲自来。
许清则在这种事上从来很痛快。
“这当然没问题。”
说完之后,接着他又看了一眼气得要死的研究员,“其实我也担心你和其他人的共处问题。”
纪悠站起身,单手搓了搓粉笔上的灰,“我不喜欢被贬低到低处,再崛起惊艳众人,我喜欢的是对方只是刚伸出手,我的巴掌就已经落到他的脸上。”
对待这种人,本来就该这样。
没什么可说的。
——
学校里。
林叙白被特殊叮嘱过,从不参与任何体育活动。
在这种时候,他一般是坐在教室,或者是站起身到处走走。
所以此刻,教室里就他一个人。
突然走进来个陌生人,长相不是他班同学,也不是学校里的卫生检查员。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直冲冲地朝他走来。
“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轻笑,“我讨厌记人名字,或许我可以叫你五年级的年级第一?”
林叙白对这个称呼不认可,“这个学期还没期末考试呢。”
“迟早的事。”
他对结果很笃定,因为他听说了,今年的五年级转学进来一个神童。
那只要参与期末考试了,他必然就是年级第一。
原来他们拿的该是‘王不见王’剧本,但是突然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找一趟林叙白。
他叹了口气,想了想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
但在此之前,他觉得还是需要先做一遍自我介绍,“我叫许言疏,是六年级的年级第一。”
林叙白刚来的时候就诧异过学校里还有六年级了,这是根据今年的最新政策改的。
所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届六年级学生。
他轻轻点头,“幸会。”
许言疏想了想,决定坐在他对面,“虽然是用成绩来和你做自我介绍的,但我想和你聊的并不是成绩的事。”
林叙白看了眼表,眉头轻轻蹙了蹙。
“有话可以直说。”
许言疏见人不喜欢委婉,随即也直奔主题,“或许之前有位女士带过你来上学,她是你的母亲吗?”
林叙白垂着眸子又抬起,从名义上的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我其实不建议你母亲和我的父亲走的太近的。”
林叙白表情茫然,“这话是什么意思?”
“抱歉,是我没说明白了。”
许言疏掏出一沓照片,林叙白翻了翻。
他攥了一下手心,情绪显然也不太淡定。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
许言疏十分清楚,他的父亲,就是个人渣。
母亲死后这才过多久?
他是不可能让人这么简单就如愿的,“我很了解我爸,他找另一个女人再婚的目的就是要照顾年龄不大的我和弟弟。”
林叙白猛地抬眸,心绪显然不像刚刚那样稳定。
他征征地道,“是吗?”
“难道不是吗?毕竟照顾孩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而我爸显然没这么多耐心。”
他想问‘那照顾更小的孩子岂不是更是这样’,毕竟当时他才半岁。
他单手握住另外一只轻颤的手,语气努力维持稳定,“那你觉得再婚的妻子会在和你父亲的婚姻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多半会被他忽视吧。”
“那如果再婚的妻子和他又生了个孩子呢?”
那这个孩子的待遇会是怎么样的?
林叙白的眼神望着虚空,显然已经失神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久。
许言疏对结果只能说是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些应该就不在我父亲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神色不佳地扶额,看人脸色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许言疏也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到时候就算林叙白的母亲想要婚外情,也该明白,他的父亲许清则绝对不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他的脸色难看,林叙白的脸色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在人走后,沈介舟深呼吸两下,后背紧紧抵在墙上寻求安全感,脸色苍白的要命。
刚回来的同学吓了一跳,因为老师特别叮嘱过要照顾这位体弱的林叙白同学的。
而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也发现,这位新来的林叙白同学,确实脆弱。
“林同学,你还好吗?”
“我没事。”
“可你头上都冒冷汗了。”
林叙白摸了摸额头,发现还真是,这可能是心虚和自责吧。
这么明显的事,他居然想不明白这么多年,居然还质疑为什么他的弟弟不愿意和他亲近。
在同学又问‘反正看你状态不太好,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吧。’
林叙白低着头,随即轻轻‘嗯’了一声。
背靠在医务室床头,医生在给他检查,最后医生得出结论,“你这是心理作用,也就是旁人口中所说的心病。”
“我明白的,医生。”
医生:“……”
那你别光是明白,也要学会自己开解自己啊。
他叹了口气,把视线投向刚刚进门的一位学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向晨:“哦,我刚刚打篮球的时候磕到了,只是破皮,但我朋友硬要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