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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陆清鸢对这位与她那便宜爹的叔父了解不深, 甚至在仅有的记忆里也没有他的存在。

  只知道他是二房家的遗腹子,在祖父生病后,父亲没本事, 管理不了家族, 便在宗亲中挑选出他来, 扶持成为大家主。

  后来, 她父亲被人陷害入狱,随后又说这位叔父才是幕后主谋。

  想到这儿, 陆清鸢心情颇复杂, 她想不明白为何要这般做, 因为对他来说毫无益处。

  “你且先退下。”

  沈今砚沉声吩咐。

  守卫躬身行礼,退出去。

  就听到隔壁牢房里响起谈论声, “叔父是我没用, 救不了你。”

  有病吧。

  陆清鸢一听就觉得她这个父亲真的是蠢人, 都自身难保还想着害自己的人,她撇撇嘴角, 继续聆听。

  隔壁又响起陆怀昌的声音, “你要知道我当初也是没办法,你不怪我已是万幸。”

  “千万别这么说, 从小你就待我不薄,父亲责罚我时,是你代我受过,我是断然不会忘恩负义的。”

  陆清鸢嘴角一扯,这话听着怎么觉得像是电视剧狗血情节呢?

  这时, 陆怀昌又道:“不过你也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既然你已是太子殿下的岳丈, 以后便安分守己,这样我们陆家才能永葆荣耀。”

  越听着他的话,陆清鸢只觉得恶寒不已。

  她抬眸看向沈今砚,却见这男人神情淡漠,似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我记住了,还有叔父交代的把竹坊关掉一事,已经按照你的嘱咐去做,反正我也不擅长经营这个。”

  听到这里,陆清鸢算是明白过来。

  原来关掉竹坊是他的意思,他算是什么东西。

  “别急。”沈今砚握住她的肩膀,“再等等。”

  还等什么,难道他来带她听墙根不就是跟她说竹坊之所以破败成这样是因为这人的问题吗?

  陆清鸢皱眉,“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还没完。”沈今砚眸色一深,“再听听。”

  陆清鸢仔细听着对面,不解问他,“你...你究竟想听到什么?”

  陆怀昌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便好,我也没什么未了心愿,只是那幅陆家竹坊图当真不见踪迹?”

  一听到“陆家竹坊图”这几个字,陆清鸢心中猛然一颤,这不是挂在竹坊里,那个时候沈今砚曾看过。

  她心念闪转间,只听陆怀勉小声说:“叔父我还有一事。”

  沈今砚不动声色地薄唇微勾,眸光微敛。

  陆怀昌挺着脊背,说道:“但讲无妨。”

  陆怀勉犹豫了下,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函,低语道:“这是有人让我带进来,但内容我没看,只是信封上叫我带给你。”

  陆怀昌问:“是谁送的信函?”

  陆怀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这信压着几块银锭子,我也没多想便收下,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信,会不会是那个术士送来的?”

  陆怀昌看着他,眼神变幻了一番,嘴角满是嗤笑,随即又恢复如常,“这信留下,以后别再来找我,对你的身份不好。”

  陆怀勉拱手道:“叔父放心。”

  待他离开,陆怀昌手放在那封写着他亲启的字眼,讪讪道:“也许是我多心了。”

  隔壁牢房的戏台落幕,沈今砚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我们也离开吧。”

  陆清鸢在他身后发问:“陆怀勉刚才说的术士不会就是方术士?”

  沈今砚停下脚步,侧首,“你说什么?”

  可能是陆清鸢直呼她父亲名讳让他吃惊,他一时竟没听清楚。

  陆清鸢立马换了个话题,“我不懂那个陆怀昌为什么非要关了竹坊,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救活的,还有陆...我父亲真是太叫人失望。”

  她越来越激动,恨不得将自己那便宜的爹揪出来暴揍一顿。

  片刻后,沈今砚听她愤愤不平一通抱怨,他才点点头,“那你还准备重新开张吗?”

  知道事情原委,如今现在水路也通了,只要重新请回那些工人,时机一成,就可重新恢复生机,没理由不做好吗?

  陆清鸢杏眸发亮,坚定道:“自然要重新开张。”

  沈今砚却是轻描淡写道:“那就好。”

  陆清鸢又想到什么,她继续说:“不过刚才他们说的陆家竹坊图不见了,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时候,”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今砚拉上马车,“我记得,那幅是陆老太傅生前亲笔所画。”

  怪不得那日她随意丢到地上,直接就被老程叔赶出来,原来那幅是祖父亲笔,她还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山水画,为什么沈今砚这么关心这幅画?

  出了诏狱,陆清鸢就松懈下来,只发觉腰酸背痛的,她揉着腰不满道:“不过为什么你这么淡定?”

  沈今砚笑而不答,让她坐到他怀里,大掌代替她揉着腰肢,“累了吗?”

  陆清鸢见他如此模棱两可,心下疑惑更甚,“倒是不累,就是觉得你让我去这一趟目的不纯。”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沈今砚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眸,嗓音温柔缱绻,“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陆清鸢拍开他的手,一扭头,“你这个人太狡猾,让我很难猜透,不如直白跟我讲。”

  最后,沈今砚也没有说清楚,他只轻轻挑了挑眉毛说,“这个气,我迟早让你出。”

  他故意说的隐晦,陆清鸢却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回事。

  “你...”

  沈今砚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将她后面的话堵回口中。

  陆清鸢一边推着他一边含糊嘟囔,“唔,不要,不要这样,我还没说完。”

  沈今砚却不放手,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翻身抱她下车,然后大步流星往院落里走去。

  屏退她院子里的人,他将她放到床榻上,随即欺身压下。

  “不要!你干吗...”

  他竟然又咬她!

  陆清鸢气恼,可沈今砚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脖颈一边邪肆道:“你好香啊。”

  陆清鸢:“......”她不禁怀疑,他会这么禽兽,都这样了还要硬上吧?

  沈今砚低头,薄唇抵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引得陆清鸢痒痒的,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哼。

  他舌尖灵巧地钻入她的嘴巴,勾着她的舌头一阵纠缠。

  不过沈今砚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缓缓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与她对视,眸色幽深似海。

  沈今砚沉声唤道:“陆清鸢。”

  “干嘛...”陆清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躲避他的视线,“我们要不商量一下正事?”

  沈今砚笑出声,眸光依旧紧紧盯着她,“正事?”

  “嗯,正事。”

  “好,你说。”

  他直接起身,真打算和她商讨正事的模样。

  见他这般,陆清鸢便盘腿坐着,认真说道:“如今老程叔呢还没有消息,既然要重新开张,其他工人不是在临州吗,你派人帮我去打探一下,还有现在水路不是也开了吗,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沈今砚侧躺在床榻上不语,只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她,淡淡出声,“倒也是不难。”

  陆清鸢欣喜若狂,一把抓住他手臂,凑到他跟前,“你答应了?”

  沈今砚抬起手,修长手指卷起她垂在肩上的秀发,绕在指间来回缠绕。

  他既然这么说了分明是会帮她的。

  陆清鸢暗自庆幸。

  可是下一秒,沈今砚便开口了,他说,“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

  陆清鸢怔愣片刻,“你想怎么报答?”

  沈今砚将绕于指尖的发丝移至她的耳后,温热触感划过粉嫩娇艳的脸颊。

  他俯身薄唇贴近她耳朵,暧昧道:“白天的时候夫人可是让为夫用手解决。”

  陆清鸢的俏脸瞬间爆红,“你..不会是,”连带着耳朵也红了,尤其是他那毫不遮掩的目光灼热而暧昧地注视她,让她浑身酥麻。

  这个男人果真是个勾引女人的小妖精!

  沈今砚眸色微暗,喉结滚动,他可没时间给她思考这么久。

  他的手顺势走过脖颈,最后捏了捏那软绵绵的一团。

  陆清鸢低喘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你不便,我不碰你。”另一手解开腰带,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丝帕,将它蒙在了她眼睛上。

  陆清鸢惊呼,“那你要做什么?”

  沈今砚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随手扯掉腰带,里衣便是松松垮垮的。

  朦胧不清的视线,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膛和精瘦的肌理纹路,无不诱着她的视觉。

  陆清鸢羞窘万分,“那你,你快点。”

  她也不敢再看,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

  可是他却慢吞吞的不动。

  陆清鸢急了,“搞什么,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今砚轻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陆清鸢无言以对,忍不住伸手去探索。

  他的皮肤好滑,带着丝带,只是这样也太羞涩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有点小心动,应该是姨妈期肾上腺素分泌过多。

  他却捉她的手腕,语调沙哑,“急什么?”

  “快点啊,你磨蹭什么。”陆清鸢急得不行,“不是你想的吗?”

  沈今砚抬手间,屋内烛火熄灭,整间屋子顿时陷入黑暗。

  耳畔只听得他声音闷闷的,“黑一点,是不是好一些?”低哑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怕你会害怕。”

  婆婆妈妈的男人。

  陆清鸢简直不想搭理他了,丝帕滑落下去。

  漆黑静谧的屋子里,传出急促而又凌乱的喘息声。

  夜色渐浓,月华如练洒落一室旖旎。

  ......

  第二日。

  陆清鸢醒来时,发现沈今砚已经不在了,她转动手腕,酸麻感还是席卷手指每一处。

  想起昨晚,不由懊悔。

  她居然被沈今砚这厮撩拨得......

  门外传来冬月的声音,“姑娘醒了吗?”

  陆清鸢平复了呼吸,才出声,“进来吧。”手还是麻麻的,她忍不住来回揉捏,试图减少些许酸麻感。

  冬月推门而入,端着热水走进来,不由问道:“姑娘可是手睡麻了?”又递上热帕子,“毛巾先敷下。”

  陆清鸢红着脸摇头,接过冬月递来的热毛巾敷了敷,才稍稍恢复些,想了什么,她问:“上次我让你找的医术你可找到了?”

  冬月又递上热帕子,回答,“找到了。”

  陆清鸢挥了挥手,“太好了,只要找到法子还用愁什么呢?”让冬月赶紧搬过来。

  清泉般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找什么法子?”

  沈今砚一身浅蓝色锦袍倚靠在门框上,狭长的凤眼微弯,嘴角带着笑,“有愁心事不如跟夫君讲。”

  作者有话说:我了某人啥也不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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