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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三日后, 陆清鸢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她也没去找沈今砚,而是在东宫里找乐子。

  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有点不清楚, 又道不明, 谁也没有捅破, 反正就是互相试探。

  “殿下又让明胜送银票来。”冬月端着红木托盘走过来, 躬身问道:“这次可是要收下?”

  陆清鸢在院子里摆弄着花束,闻声瞥了一眼, 漠不关心地说:“让明胜拿回去。”

  冬月点头退下。

  她手里捏上一株花, 放到鼻尖嗅了嗅, 花香幽幽,很好闻。

  “这是今天的花束。”

  冬月又回来, 手上托盘里放着粉紫色花束, 上面还用黄金色银杏点缀, 看起来做的人很是用心。

  陆清鸢瞧着没说话,冬月说:“听明胜说这是殿下亲手做的, 还说殿下为了这今日的花束, 手被扎伤了。”

  她照着明胜说的,一字不漏地对她说道。

  “他倒是会讨好人。”

  陆清鸢放下花枝, 没看向花束,转身进了屋。

  冬月低头看着花束,叹息一声,将它捧到明胜面前,“以后这事别再叫我帮你做。”

  明胜心里了然一二, 拱手谢道:“多谢冬月姑娘,我也是为了殿下和太子妃着想。”

  他想着继续说:“可有说什么?”

  冬月摇摇头,“没有, 这花你还是带回去给殿下。”

  明胜颔首,“我明白。”

  ......

  快到重阳节的前一日。

  礼部。

  这天下了早朝,沈今砚穿着一身赤红大袖圆领襕袍,坐在主位椅子上,俊脸愁容,桌案上放着今日送不出的银票和花束,他手指敲击着扶手,眉宇间尽是烦躁。

  他不由反思,是不是都是他们出的馊主意。

  “殿下许是太子妃不太喜欢花束,要不奴婢...”

  明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今砚冷冽的视线打断。

  这时候,礼部侍郎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他的三位干事,他拱手行礼道:“启禀殿下,明日重阳节祭祀都已准备妥当。”

  沈今砚颔首沉默许久,才抬头,“侍郎的夫人平日都喜欢些什么物件?”

  侍郎身后的干事闻言,面面相觑又纷纷抬头瞧了瞧,看到桌案上的东西。

  原来殿下还没把东西送出去啊,想着这殿下是做了多大的事情惹得太子妃竟如此不高兴。

  礼部侍郎闻言愣了下,随后笑呵呵地说:“我家夫人不曾问下官要过什么,只是夫人喜吃甜食,所以每回回家路过街头桂花糕,下官都会带些回去。”

  “不过已有几日没回去。”礼部侍郎又补上一句。

  可不是吗,他们都多久没回去了,这太子小两口吵嘴,谁能想到遭殃的会是他们礼部。

  沈今砚眉峰蹙了蹙,敲击声忽而停住,“看来是本宫考虑不周,倒是忘了你们家中有夫人在等,今日你们便早些回去。”

  礼部侍郎面上一事,身后的干事们心里更是阵阵激动,“谢殿下恩典。”

  沈今砚挥挥手,“退下吧。”

  礼部侍郎带着三位属下离开,沈今砚揉了揉眉心,这几天为了不让他想起她的模样,他几乎不眠不休的忙着祭祀事宜,整夜不睡,也不知道待在礼部多久。

  “殿下。”身侧传来明胜的声音。

  沈今砚撑着额角,凤眸瞥向他,不由蹙眉,“明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儿?”

  明胜是想说这几日殿下都待在礼部,甚至都没回去洗漱一番,是个物件都要发臭,正要开口说话又看到桌案上的东西,察觉到沈今砚的烦躁,他识趣地开口,“殿下已经好几日未梳洗,而且身上还有伤,不如明胜先派人去备水?”

  沈今砚颔首,“叫人去准备。”

  他刚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桌案上的东西,心里莫名地有些堵,不知道是因为那叠银票,还是那花束。

  想罢,他又走过去端起来,朝东宫走去。

  -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东宫里。

  陆清鸢懒懒躺在软榻上,手上握着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心里想着今日的阳光怎么这般好。

  身侧冬月给她捏腿。

  她瞧着姑娘心情不错,斟酌开口,“说这几日殿下在礼部已经好几日了,上次听说还晕倒叫了太医。”

  陆清鸢挑起秀美的黛眉,放下茶盏,翻了个身揉着躺着发酸的脖颈,“你什么时候也帮他说话?”

  冬月又坐过去帮她捏着脖颈,轻轻说:“婢子不是为了替殿下说话,就是实话实说,只是...”

  她咬唇犹豫,继续说:“只是觉得殿下也挺可怜的。”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陆清鸢淡淡开口,又哼哼说道:“一向用他的苦肉计,这次也不例外,或许又想让官家许他什么。”

  冬月听出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忙说:“其实殿下真的挺可怜的,明胜说那日书房殿下是发病,殿下他...”

  陆清鸢抬手止住她,“你是想说什么?”

  “太子妃别生气。”冬月低着头,不敢直视她,“婢子不说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倒也不是介意他在书房的事情,而是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并不赞同。”陆清鸢闭着眼睛说道:“他还是沈墨的时候比较讨我喜欢。”

  冬月闻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看得出姑娘对殿下还是有感情的,她也不知道帮着明胜劝姑娘是对是错。

  陆清鸢缓慢睁开眼睛,看着冬月,“总归是没有长久的感情,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我俩就是各取所需,最好就各自安好。”

  冬月疑惑地问:“那太子妃为何不收下银票?”

  陆清鸢阖目假寐,“我还在气头上想给他点教训,谁让他利用我对沈墨的感情。”还有就是不尊重自己的身体,总是靠着挨打这怎么行呢?

  冬月万万没想到她家姑娘会是这个想法。

  陆清鸢想到什么,忽然笑出声,“我上次叫你做的可做好了?”

  “做...做好了。”

  冬月面上一红,想起姑娘要她做的物件她就不好意思,又呈上那本《春宫图》,“这个上面图案太模糊,我只能做出像守贞锁那样,但这大小是不是...”

  她的意思,陆清鸢怎么会不明白。

  “他就有这般。”陆清鸢看到冬月这张小红脸,笑得开心,“你的手艺我信得过,不用太着急,慢慢来就行。”

  冬月松了口气,“只要太子妃不嫌弃就好。”

  小夫妻俩之间的情趣,她也不好插手。

  沈今砚从外面迈进就听到偏殿传来的笑声,他脚步微顿,明胜在身后正要朗声,就被冷眼制止。

  “快去准备热水。”

  吩咐完,沈今砚伸手抓了抓衣领,身体里的异样开始作祟,他皱起眉头,往清玉池赶去。

  他褪下衣物,宫人弯腰进来倒水,小声说:“殿下池中已按照明胜公公吩咐加入太医送来的药包,屋中也点上薄荷香。”

  说完宫人就退下。

  沈今砚走入温泉,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肤滑下,一路向下,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心里的燥热逐渐消失。

  可是,随着薄荷香四溢,身体却越发灼热难忍,他不由凝眉。

  清玉池水下氤氲,他的手指很快被淹没,薄荷香燃尽。

  他舒服的喟叹一声,水温已凉。

  “明胜。”

  很快,明胜就从外边跑进来。

  沈今砚起身穿上外衣,寡声说:“谁让你准备这些?”

  明胜抹了把汗,低垂着头小声解释,“奴婢...奴婢也是怕殿下有事,特意准备的...”

  沈今砚紧蹙眉头,冷着俊脸出去,留下一句,“以后不许再这样,叫人进来收拾。”

  明胜忙应了,“是。”

  等人走后,明胜心有余悸的,殿下这脾气,真是...然后侧身看了眼池里,撇了撇嘴,一脸欣喜,

  看来这香有奇效。

  “殿下等等我...”

  明胜收敛笑意,赶忙追上去。

  沈今砚回到正殿,穿上月白锦服,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情欲,又忍不住抓了抓衣领,明胜从殿外走进,呈上木匣子,搁在桌案前,他收敛心神,将匣子打开,里面是块缺口玉珏,他轻轻摩挲着那上头的雕刻。

  这是兄长临终前给他的遗物,每到重阳之时,他都会拿出来佩戴上,亦是在惩罚自己。

  沈今砚抬起头,看向明胜,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武彦那边还是没有慕淮安的消息吗?”

  明胜摇摇头,“没有。”

  沈今砚将盒子盖上,凤眸微眯,看来是真的没有消息了。

  他沉声说:“等阿兄的祭祀一结束,我们就动身去清河。”

  明胜应声,又问道:“可是要去通知太子妃一声?”

  闻言沈今砚又看向桌案旁的红木托盘,沉思半晌开口,“本宫亲自去。”

  刚走几步,停下脚步。

  他问明胜,“本宫身上可还有味儿?”

  明胜立马上前仔细嗅了嗅,“回殿下,有些淡。”

  沈今砚松了口气,抬脚离开。

  他来到偏殿时,陆清鸢不知道在和冬月聊什么,脸上笑意丝毫未减,就是看到他时,笑声戛然而止。

  任谁看了都是沈今砚打扰到她们。

  冬月连忙上前行礼,“见过殿下。”

  沈今砚微微颔首,径自走过去,把东西搁在桌子上,走到陆清鸢跟前,刚想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过。

  他眼角眉梢透着几分失落,低声说:“我是来告诉你,再过五日我们就起身去清河,你先准备准备。”

  陆清鸢没说话,只当他是透明的。

  “我..礼部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陆清鸢更是没有挽留,走到桌子上把银票和花束送到他面前,“我不需要这些,拿回去。”

  他看着银票,没有伸手,而是问她,“这些是...”

  没等沈今砚说完,陆清鸢就把东西塞到明胜怀里,明胜哭丧着脸看向沈今砚。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送了。”

  沈今砚拿起花束,转身往外走。

  他站在门口,看着暮色下那斑驳陆离,心绪更是烦躁。

  明胜小跑跟上,劝慰道:“没关系的殿下,可能是太子妃在宫里用不到,我等会儿去和冬月姑娘说一声,让她给存着呢。”

  沈今砚却是兴致缺缺,“你说沈墨有什么好的?”

  明胜愣住,沈墨不就是殿下吗,

  殿下这是怎么了?

  暮色渐浓,天边浮云缥缈,凉风习习,吹乱他的愁绪。

  沈今砚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陆清鸢...

  她的心里,真的一点沈今砚的位置都没有吗?

  就只有沈墨!沈墨!沈墨!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闷得慌,翻身坐起来。

  东宫屋顶掠过一抹身影,悄无声息落入正殿里。

  “殿下方术士进宫了。”

  “正巧。”沈今砚淡声说,“本宫刚好想会一会这方术士。”

  武彦应声正要离开,被沈今砚叫住,“慕淮安还没有消息?”

  武彦回道,“查到一些眉目,应该无性命之忧,或许是因为什么还没跟我们联络,会继续查的。”

  “还有一事,祥德公公你去查一查。”沈今砚想到王祥德,眉头一拧,“那日在那棵银杏树下我觉得有异,但是一直想起来哪里不对。”

  他语调突然变冷,“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祥德公公应该那儿,你去找找。”

  “属下明白。”

  沈今砚起身叫明胜进来,“更衣,我要去崇阳殿。”

  明胜一愣,很少殿下会主动去崇阳殿,他担忧道:“殿下你的伤才刚好,万一...”

  沈今砚打断他,“我也不是每次去都会挨打。”

  他们从正殿里出来,恰好碰上陆清鸢和冬月从偏殿出来。

  沈今砚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陆清鸢脸上,“用过晚膳了吗?”

  陆清鸢始终没有抬头看他,而是打算路过。

  “用过了吗?”沈今砚再度开口。

  陆清鸢还是没打算理他,身后冬月打算开口,就被陆清鸢拉着往前走。

  沈今砚皱眉,“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陆清鸢抬起头,装傻道。

  前些日子是陆清鸢问沈今砚这句话,而今却是反过来,沈今砚忍不住来问她。

  他走上前两步,低头与她对视,“你明知道我想问什么,还跟我装傻?”

  陆清鸢淡笑,“殿下走一步都要算三步的人,如今是算不出我现在要去做什么吗?”

  沈今砚脸色一僵。

  陆清鸢抬手行礼,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明胜在后面看着人走远,这才小声提醒,“殿下看着去的方向好像是小厨房。”

  沈今砚眸色深沉,走几步停住,脚步一转。

  只听到东宫传出几声门板破碎的声音,宫人们闻声纷纷跪拜在地上。

  沈今砚缓缓开口,“忽而吹来一阵怪风,太子妃寝殿的门被风刮坏了,抓紧派人修缮一番,在门板修好之前,太子妃搬来正殿与本宫同住。”

  作者有话说:码字的时候打‘沈今砚’,你们猜怎么着。。居然出现了神经炎,差点没给我笑发财--

  神经炎:太子妃可以装着别人,但是不能不理我

  [小丑][小丑]

  这波又沈墨被迫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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