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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当大司命提出带我去见陛下的……


第79章 当大司命提出带我去见陛下的……

  当大司命提出带我去见陛下的时候, 我险些没有分清他说的是哪个陛下,他带着我去了一间静室,一间我没有去过的静室,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空白的画卷, 上面什么都没有。

  “公主殿下。”大司命悠悠道, “长烬帝君死前曾经留下过一魂一魄, 但在他死后那一魂一魄也随之消失了, 并不是每个伏天氏族人都能留下残魂维持数百年的, 像止殇帝君与霜华帝君那种情况属于少数, 抽出一魂一魄是为了防止伏天氏血脉转修鬼道,并不是为了给他们多余的选择。”

  他微笑道:“一旦以残魂形式在画中世界存活, 那就永远无法脱身, 无法离开这方寸之地, 他们即使还苟活着那也是借助了画中世界的神异, 一旦离开画中世界, 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魂飞魄散。因此大多数伏天氏的血脉身陨后,他们宁愿选择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被困囚笼,公主殿下, 您觉得陛下会选择哪种呢?”

  “父君……”我艰难又茫然地开口道,“父君就算死,也不会这样活的。”

  从我见到那个男人开始, 我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绝不会允许自己被困在方寸画界的。

  长烬帝君——也是这样的人吗?

  我以前和他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我们……是夫妻吗?他是我的丈夫?可是、可是他难道不是父君的父亲吗?

  我怎么会和父君的父亲是夫妻?

  这混乱的关系让我头皮发麻, 大司命将手伸进画中, 取出了一个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一个小巧的物品, 他语气淡淡道,“陛下给您留了点东西,我帮您保管了五百年。”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我浑身都僵住了,那是一个凤玺,我幼时在父君的书房里见过,但父君书房里的凤玺和玉玺一样经常被他拿来垫桌脚或是砸人,而这个凤玺和我幼时见的有些不一样,它的底部刻着我的名字,大司命将它交给我。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留给您的。”

  五百年前,我的确是长烬帝君的皇后。

  “嗯?”黑袍男人斜靠在榻上,懒洋洋地望着我,他的衣襟没有系好,半边胸膛裸露在外,整个人透着一股矛盾又轻狂的气质,他的手上戴着枚玉扳指,暖玉质感滑腻,男人幽黑的眼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还有侍立在我身后的大司命。

  大司命垂眸望着远方,“陛下,公主殿下想见您。”

  我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坐进了男人的怀里,虞殃眉毛微挑,我抱住父君的腰,他捉住我的手,我极轻地吻了吻他的唇,男人的气息瞬间加重了许多。

  大司命依旧没有抬头看我。

  “父君,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我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他的唇后就别开脸颊,他捏住我的下巴不让我扭头,我听到身后传来大司命的声音。

  “陛下,公主殿下,臣先告退了。”

  父君没有理他,他敛了敛眸,神情淡漠地拂袖离去。

  他一走我就被男人按在了榻上,我呜咽着别过脑袋,衣襟微敞,胸前一阵凉意,他吻着我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想要什么?”

  我勉强找回些许神智,“父、父君……”他抚摸着我的脊背,从尾部缓慢攀到肩胛,手掌摩挲着我的腰肢,热意由外到内,我断断续续道,“您能不能帮我……呜……帮我救个人……”

  我总算得以喘气,抱着胸口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我咬着唇说道,“他叫庄生,应该被关在西境,他是三年前被抓的……”

  男人低着头神情在光影中有些难辨,他捏着我的手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忐忑不安地等着他的答复,如果说有四境中有谁能帮我救回庄生的话,那就只有这个男人了,对了,还有——

  “父君。”我焦急道,“您要小心一个叫‘小祸’的人,他是伏天氏历代的怨念形成的怨魂,他会……”

  “我知道。”虞殃低头吻了吻我的指尖,他握住我的十指,将它们一个一个掰开,“没人能杀得了我。”

  我心跳得有些快,做好了他询问的准备,然而我等了半天只等到他将我的手指掰开又合拢,我被他按在榻上又被按在软椅上,殿内有一面镜子,与人差不多高,我恍然间抬头看见镜中出现了一位少女,她雪白的胸脯上正埋着一个脑袋,少女隐忍地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眸不经意地与我对上,我们同时睁大了眼睛。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肌肤泛起粉意,在他发动第二轮攻势的时候连连求饶,“父君,五百年前,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似雪般的霜发掉在我的脸上,我眨了眨眼睛,觉得有些痒,其实问出这个问题我也很忐忑,但我想要知道更多的关于五百年前的事情,关于父君,关于长烬帝君……

  “呜!”我喘着气双手死死按进他的肩膀,我听到男人彻底低沉下来的声音,“五百年前,有人告诉我杀了庄生就能把你留下来,虞烬要娶你,他疯了。”

  我脑子轻飘飘又晕乎乎地问道,“那之后呢?”

  他在我额上印上一吻,“之后在你们的婚礼上,我见到了他,那时他还只能依附于你活动。”

  我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了,“他”是小祸,虞殃继续道,“但现在,他不在你的体内了,七年前也是因为他你的神火才会失控,呵呵,他倒是人如其名,是个祸害。”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指,他一声不吭,只是呼吸重了许多,过了一会儿我松嘴道:“父君,我和虞烬……”

  他按住我的唇,脸上的表情倏地变得有些难看,“你不是自愿嫁给虞烬的,你只当了他一天的皇后,他那个时候精神已经很不正常了。”

  我歪了歪头,轻轻地舔了舔他覆在我唇珠上的手指,“父君,是您杀了虞烬吗?”

  是您杀了我的第一任丈夫吗?

  虞殃黑沉的眼珠子极具压迫感地注视着我,我并没有感受到压力,相反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纵容与宠爱,他是不可一世的南境暴君,可是此刻竟然愿意低下头吻我的指尖,将要害和柔软的腹部都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甚至——甚至产生了一些懵懂的情意,这情意太过浅薄,我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我并不排斥他。

  即使、即使我们顶着父女的名义躺在一张床上,他亲吻我的全身,我感到的更多的是羞涩与紧张,而不是排斥与抗拒。

  五百年前——我和虞烬也是这样的吗?

  虞殃道,“是我杀了他。”

  我的手指蓦地收紧,指甲不小心扎进了他的血肉,我慌乱地收手,他突然咬了口我的嘴唇,我吃痛一声,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他抚着我的额头,声音冷了许多,“虞曦,你昨日见着谁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张嘴就说出了一个名字,“乌有,我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叫乌有的人,他说他是庄生的好朋友,希望我能帮他救庄生。”

  如果能顺便劝我爹停战就好了。

  “乌有……”男人眯起眼,忽地冷笑一声,“能闯入皇宫灵阵的可没几个人?呵,以为南境皇宫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我怯怯地望着他,他放缓了语气,不轻不重地弹了弹我的脑门,带着些教训意味,“不要随便信别人的话,本来就不聪明,被人骗了怕也反应不过来。”

  我呆了呆,然后突然起身推开他,他挑了挑眉,我憋着气,“陛下,我太笨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连你有没有骗我都听不懂。”

  男人哈哈笑了声,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我赌气不去看他的脸,他就亲我的眼睫,我睫毛不停地颤,终于被他弄得连连求饶后退,“父、父君!”

  按理说,我们只需要双修就好了,可是这样越界的亲密越来越多,我逐渐分不清他每回俯身在我身上时到底是想要帮我提高修为还是别有用心了。

  我晕乎乎地埋着脑袋,“父君,你不要骗我……”

  骗我的话,我也看不出来的。

  男人吻了吻我的唇,“我不骗你。”

  ……

  我觉得自己被骗了,明明是想要去告诉父君自己知道的消息的,可是到最后演变成了我被他哄着半天都没有离开他的寝殿,就连消息都是在床上支离破碎地说出来的,我捂着脸,脸又红又烫。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样子啊!

  虽然把话都说出去了,但过程也太曲折了吧。

  大司命给我的凤玺我思来想去藏了起来,我不太敢让父君知道。

  风伯和雨师这几日难得回来,据说是因为南境打了胜仗,西境节节败退,他们两个在战场上抓耳挠腮地想回老家,东皇嫌这两个玩意丢人于是把他们扔回来了。

  风伯:“哈哈我回——嘎,殿下,我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差点被妖怪吃了!”

  雨师:“殿下,我才很严重,您看,这是那个太子渊打的,这坏鸟打人可真疼。”

  他们两个争相撩着袖子要让我看伤口,我一人塞了一颗疗伤丹药才总算安静下来。

  然而安静没一会儿两人又开始不消停了,风伯看看我又时不时看看天,突然道:“殿下,我们见到太子渊了。”

  我:“啊?”

  雨师点头:“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对坏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虞舟殿下说得没错,西境一窝坏鸟。”

  我:“……”我以前还是西境公主呢,你们两个注意点言辞。

  刚说起虞舟我就看见他的身影了,我站起来朝他挥手,他原本脸色有些难看但见到我后迅速挤出了一个微笑,“小曦,刚刚见了谁呢?”

  我刚要说“刚刚和父君待在一起”就被风伯和雨师同时按住一只手,我懵圈地望着他们,风伯和雨师同时道:“公主殿下刚刚和我们待在一起。”

  虞舟摇了摇自己的折扇,盯着这两人缓缓笑道:“是吗?”

  风伯点头,雨师朝我挤眉弄眼,我懵了会也配合起这两个小伙伴来。

  为什么要跟我哥谎报我的行踪……

  虞舟无视了这两人朝我笑道:“小曦,要不要跟我出去转转?”

  我犹疑地点点头,觉得我的大皇子哥约我好像还有别的意思,风伯和雨师插嘴道:“殿下,我们能不能……”

  “不能。”虞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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