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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大佬的报恩小娇妻[八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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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说要去厂里看看,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人带着小团子直接驱车过去,小家伙扒着车窗, 回头看嫂嫂,声音软乎乎的。
“嫂嫂,要是他们跟我来家里玩儿就好了。”
听着小团子的话,钟清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愣了愣, 随后想到小崽子说的是他在那边的好朋友, 没忍住笑了笑。
“等望望长大一点儿, 你的朋友们也都长大一点儿,你可以带他们回来玩儿。”
小家伙深深叹了口气, 低着脑袋掰着手指头数数。
“那我还有好久好久才能长大啊。”
他已经不是以前才四岁什么不不懂的小孩子了,他现在可是上学了, 知道数了,老师还教过他们的, 他还有好多年才成年, 成年以后才算长大了。
看着小团子正正经经的叹了口气,钟清舒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不管好多年,你们一直是好朋友的话, 望望不就什么时候都可以带他们回来玩儿嘛。”
听嫂嫂这么说,小家伙嘟嘟嘴, 肯定的点点脑袋。
“嗯!”
一路驱车去了厂里, 厂里现在没什么人, 留下少数几个人值班, 一见他们来了,立马停下手里的事儿,走过来打了招呼, 钟清舒可不想耽误他们做事儿,笑着打了招呼以后,往其他地方过去,钟婷他们,赵南给他们批了一个月的假期,回家里去过上一个好年,放完假再回来。
厂里比起一年以前,更加成规模了,钟清舒四处看了一眼,之后往厂外面那边的宿舍区走过去,这边是以前旧厂留下的区域,过去之后,一眼就能看出来离厂房比较近的地方打算弄成食堂。
在厂里看了一遍,心里已经完全放下了,现在厂里的发展会越来越好,他们把首都那边的事儿做好就成,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厂里看完一通,之后又直接去了租房那边,钟清舒手里有钥匙,直接拿出要是打开门进去,看着院子里的模样,钟清舒有些意外,没想到南子跟路平把院子打理得这么好,倒是一点儿也不像是俩个男生住的地方。
看起来俩个人真是勤快,把院子打理得很好。
钟清舒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随后抬步上楼梯,去看了二楼,一切都没有怎么变,还是那么熟悉,不管是哪里,路平他们都帮忙打理得很好,值得信任。
钟清舒随意逛了一通,抬眼看着秦越铮,眉眼弯弯。
“我们回去吧。”
看着小姑娘眉目含笑的模样,秦越铮眼底蕴藏着浓厚的笑意,微微颔首,带着小姑娘离开。
一家三口上国营饭店吃了午饭,驱车直接回家。
钟清舒看着外面熟悉的环境,柔声道。
“过两天来城里买些东西,准备回去了。”
说完,她转脸看着小团子,眉眼弯弯。
“望望,回去要不要给小伙伴们带礼物。”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狠狠点点脑袋。
“要!”
哥哥嫂嫂过年的时候给了望望好多压岁钱,还有婶儿跟路平哥哥他们给的,小家伙现在有钱,回去也可以给小伙伴他们买礼物,就跟他回来的时候给婶儿她们买礼物是一样的。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笑着点点头。
“到时候我们一起来买。”
小家伙乖乖点头,他要买好多好多礼物送给他们。
回到家里,钟清舒浑身都轻松下来,只觉得卸掉了一身的力气,回来以后需要办的事儿,需要见到的人,基本上都办好了,也都见到了,她们也要再一次启程回去了,不知道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
“嘟嘟嘟!”
听见屋外的敲门声,钟清舒微微扬了扬眉,估摸着是南子他们过来了,她笑着过去把门打开,看见门口的人,微微愣了愣。
“清舒,你们在呢。”
看着秦三叔跟秦大伯,钟清舒微微愣了愣,点点头,还是把两个人迎进屋里。
秦三叔跟秦大伯一块儿进了屋里,看见正在伙房里烧火的秦越铮,走了过去。
“越铮,回来了。”
秦越铮回头去看他们,脸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微微颔首表情冷淡。
“嗯。”
“三叔跟大伯有事儿?”
秦三叔跟秦大伯对视一眼,拎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自家的这个侄子,叹了口气。
“你们在家待多久?”
秦越铮视线没看他们,而是看着自己媳妇儿,粗黑的眉毛拧起。
“过两天就回了。”
听他这么说,秦三叔他们也不意外,沉声点点头。
“也是,首都那边事儿多。”
“我们这次过来。”
秦三叔看了大哥一眼,继续开口。
“还是想跟你们夫妻俩说一声,不用担心三叔跟大伯念着你们的院子还有地,你们不在,我们会帮你们打理,能用的上的话,当然,让路平他们打理也更好,只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起码能让你们放宽心。”
听见秦三叔说这么多话,钟清舒皱眉有些意外。
秦大伯这时候也开口。
“你三叔说得对,还有你爹妈的坟,我们抽空也都会上山去看,你别担心会有人忘记。”
他们这次过来,是过来跟他们善后的?
钟清舒眼神有些疑惑,落在大佬身上,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秦越铮黑眸带着安抚的情绪看着小姑娘,随后移开视线面无表情。
“不用。”
“这些路平他们会处理。”
说完,他看着面前的亲叔叔亲伯伯。
“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秦三叔犹犹豫豫的点头,死老头子这时候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是为了这个。”
钟清舒歪了歪头,这两个老的,不管是不是为了这个,起码这时候说出口的话,听出来是真心的。
两个老头拉下这么大的脸,不用他们客气,不用他们给面子,联想到之前跟李婶儿她们说过的话,估摸着这是家里添人了,一来是真的长心了,二来就是想为家里添的人盘算。
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在城里还有厂呢,继续这样僵着关系,对他们没有任何坏处,只对秦三叔跟秦大伯不好。
钟清舒倒是不管这个,管他们真不真心,既然已经在坟头磕头认错,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与他们无关。
“三叔,院子跟地,还有爹娘的坟,我们都会找人打理,倒是不劳你们操心。”
听见钟清舒这么说,秦三叔尴尬的点点头,
“是这样是这样,你们的院子跟地,我们不管,那两座坟,该我们做的一点儿也不能少,不为什么,就为后半辈子求一个心安。”
两个人这么说完,看着夫妻俩个人不待见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
“你们过两天就走,三叔也不留你们,以后在外面好好的。”
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燥得慌,
“就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我们先回去了。”
两个老人一块儿转头走了。
钟清舒低头看着秦越铮,柔声道。
“看起来倒是说得真心。”
秦越铮看着小姑娘,抬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没什么变化。
“随他们。”
夫妻俩都不在意,钟清舒笑着点点头。
“嗯,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
之后两天,钟清舒没事儿就去跟余婶儿她们多坐一坐聊一聊,每次都聊到很晚才回家里。
傍晚,听见外面的敲门声,钟清舒皱了皱眉,这声音一听就不是路平他们能发出来的声音,脚步慢了几分上前去把门打开,看见了外面许久不见的潘兰英钟援朝,钟清舒只觉得差点儿没能认得出来。
“闺女。”
潘兰英看着面前的闺女,脸上又苍老了不少。
钟清舒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有事儿?”
潘兰英左右犹豫半天,实在忍不住了,才抬起手,两只手捧着递到钟清舒面前。
“闺女,家里要是有什么多余的吃的,能不能给你娘拿点儿。”
钟清舒皱了皱眉,认真去看面前的两个人,这才发现他们身上的衣服带着不少脏污,而且还都是补丁了好多冻继续穿着的,潘兰英更是冻得身上都发着抖,钟援朝一看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家里没饭吃?”
老两口手又糙又红,都快生了冻疮,早已经没有了以前见到闺女时候那副盛气凌人要吃闺女的样子。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年前闺女跟女婿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还不敢过来要点儿什么,早已经撕破脸皮什么也没有了,这时候过来……家里的不孝子逼着他们过来的。
钟清舒抱着手臂,
“钟家树没给你们吃的?”
钟家树之前结婚了,女方那边条件不好,钟家树让人家怀孕了,这才嫁过来的,嫁过来以后孩子要挟着这一家人,让人家姑娘当家。
老两口每天都是饱一顿饿一顿的,儿子根本就不听他们的了,更是一点儿也管不了,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家里有点儿吃的,都给他那个媳妇儿还有自个儿嚯嚯了,我跟你爹,都饿了多久了。”
这还真是饿人自有恶人磨啊,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钟清舒眼底无波无澜。
“他现在结婚了,不是你们求来的?怎么还不愿意了。”
这话听着实在刺耳,老两口脸上又红又辣,谁知道结婚以后,他们连一个家都回不了,还得饿肚子干活。
也是这个时候,潘兰英才认认真真的打量面前的这个闺女,想来她之前在家里过的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日子。
无尽的悔恨涌入胸口,却是一点儿也来不及了。
为了这个儿子,大闺女被他们逼走了,二闺女嫁人了也不要他们了,这么多年,二闺女更是在他们手上没得到一点儿好。
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才是真正的白眼狼,但凡在之前他们随便养一养这个闺女,把半分的精力给她,现在,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衣不遮体,饭不能饱。
钟清舒看着面前两个佝偻着的老人,语调淡淡,
“家里没什么东西给你们了。”
“这个给你们。”
钟清舒话刚说完,小团子捧着两个刚烧好的豆沙饼拿出来,用纸包着没烫到他。
他捧着东西站在嫂嫂面前,看着门口的两个人老人。
以前什么都没有的小崽子,现在还会给她们东西了。
潘兰英饿得狠了,立马抬手接过来,一人一个大口大口的咬着。
钟清舒低头看着小家伙,小家伙仰脸看她。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这小家伙一点儿不记仇?
等两个老人吃完了嘴里的东西,钟清舒语调淡淡。
“我们没有什么能给你们,找你儿子去。”
自己宠着长大的儿子,自己负责。
潘兰英肚子勉强填了填,有了些力气,看了一眼闺女家的院子里头,
“闺女,爹娘都知道错了。”
“我们不要什么,你们现在过了好日子,就让我们有一口饭吃就好,我们给你干活儿,就要一口吃的,一个暖和地儿。”
钟清舒自觉没这个义务,冷着脸摇头。
“该养你们的是钟家树,让他养你们。”
潘兰英实在没法子了,儿子完全不争气,现在只知道偷奸耍滑,家里能有点儿他都捞着去赌,自己弄了个媳妇儿回来,人家要不是怀了孩子被逼着也不会跟她儿子过,现在当家了怀着孕才勉强拿捏住,以后这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们老年也得逼着干活儿没个饱饭了,哪里还能指望那个不孝子养活他们。
“闺女。”
“你就当是行行好,挥挥手就能让我们吃饱,要不当娘的给你跪下。”
说着潘兰英就要跪下,秦越铮从伙房里出来,高大的身影逼近,让两个老的愣住,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秦越铮走到小姑娘身边,抬手揽住自家媳妇儿肩膀,盯着面前似乎想要道德绑架让她媳妇儿养老的两个老不死。
嗓音里比冬日的冰雪还要冷几分。
“别跪了给我媳妇儿折寿。”
他眼底的威胁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潘兰英膝盖僵硬着一点儿也跪不下去了。
僵硬着站起来,看着这个以前她一点儿也瞧不上的女婿,真不知道他们日子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这个闺女……哪怕当时他们对这个闺女,好一点点,只用一点点,现在都能跟着闺女享福了。
老两口看了一眼,眼底早已经布满血丝,不再说什么,慢吞吞的转头往家里头过去,受儿子蹉跎了。
钟清舒看着两个老人离开,手心里被塞进一个温暖的小手,她低下头,看着小团子,软声道。
“望望为什么给他们送吃的?望望不记仇嘛?”
小家伙摇摇头,随后有些纠结的说。
“望望不想给他们吃的,但是他们是嫂嫂的爸爸妈妈。”
因为是她的爸爸妈妈,所以小家伙才给的,小家伙知道这个爸爸妈妈对嫂嫂不好,可是他又怕嫂嫂现在伤心舍不得,就给他们一块儿饼就可以了,不给多的,然后现在,他就可以问嫂嫂了。
“嫂嫂,这个爸爸妈妈不好,以后他们要是还来,什么都不给他们了好不好。”
钟清舒微微弯腰,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团子的脸,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给他们了。”
刚把潘兰英跟钟援朝打发走,第二天家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钟清舒打开门,看着面前面生的姑娘,长得有些矮小,脸色方圆皮肤有些黑,单眼皮大脑门,她微微皱了皱眉,心有所感。
“姐。”
听见她叫了一声姐姐,钟清舒心里有了想法,还是淡声道。
“你是?”
“姐,我是家树屋里的。”
听她这么说,钟清舒扬了扬眉。
“嗯。”
“有事儿?”
见这个姐姐连让自己进门都没这个打算,马静愣了愣,随后立马摆出另外一副表情,要哭不哭的模样。
“姐,你知道我不是自己想嫁给钟家树的。”
看她这幅模样,钟清舒闭眼忍住心里的不耐烦,把人带进门。
“有什么事儿说吧。”
马静自个儿坐着,眼睛看向外面院子里的男人,又回头看钟清舒,语调里带着哽咽。
“姐,我跟钟家树是他强迫我的,本来我都要上公安去告他了,家里人怕丢了面子,让我忍了,后来怀孕了,没办法才嫁给他,这么也没有,都是女人,姐姐你能知道我的苦。”
听她这么说,钟清舒下意识皱眉,要真是这么回事,钟家树就是畜牲,她看着面前的姑娘。
“你去告公安,后面的事儿我帮你处理,让他去牢里蹲着。”
见这个姐姐既然能毫不犹豫的让自己弟弟去坐牢,实在是让人完全想不到,马静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声音有些结巴。
“可是,我现在都怀孕了,已经来不及了。”
“我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给你一笔安养的费用,或者你想生下来自己养?”
马静这次过来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姐,我的意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怀了孩子,能拿捏住他,可是这日子实在是太苦了,姐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愿意报公安,要继续跟钟家树过日子,这过来跟她买菜讹钱来了。
钟清舒完全理解了,眼神冷下来,盯着面前的姑娘。
“你想我怎么帮你,我能帮你的,就是给你报公安,把钟家树抓去坐牢,要打掉孩子就给你一笔钱。”
“我就是想养孩子,钟家树靠不住,姐,我不想孩子生下来面黄肌瘦的。”
“真的是钟家树强迫你的?”
听见她这么说,马静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钟清舒看得明明白白,看来不是真强迫了。
钟清舒猜测得没错,马静跟钟家树一块儿确实不是强迫,钟家树之前想娶的媳妇儿没娶到,之后才吊儿郎当的认识马静。
钟家家里条件差,钟家树更是性格恶劣,但是偏偏从小到大潘兰英跟钟援朝都对他很好,钟家树被养得好,脸生得也不错。
马静家里条件不好,长相也不好,跟钟家树一块儿的时候,更多的是她贴着钟家树。
两个人搞得怀孕了,催着结婚了。
尤其之前还听说钟家树的姐姐他们回来了,在首都里混着很有钱,心里有点儿想法了。
“姐,我现在都大着肚子,你说什么呢。”
钟清舒冷下脸,
“昨天两个老的过来了,说是现在你给当家,怎么会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得面黄肌瘦呢。”
听她这么说,马静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她当家,把家里搜刮干净,放不了几个钱,这个钱之前已经被钟家树败光了,要不是她现在怀着孩子,钟家树怕是早就把家拆了去赌去了。
钟清舒不在意她说什么,只看着面前的人,淡淡开口。
“你要是真被强迫了,我帮你报警,给你一笔钱安胎也好打胎也罢,都可以,其他的,与我无关。”
马静实在想不到都是一家人,竟然能恨到这样的地步,她看着面前面色白嫩的姑娘,瞧着长得顶顶的好,眼底有些嫉妒。
“姐,我就想好好过日子,你哪怕稍微对我好一点儿。”
钟清舒脸色冷淡,实在没有什么心力再跟她掰扯。
“进了这个家,我不信你现在不知道这个家里的情况,逼走了两个姐姐,一辈子回不去。”
“要想跟他好好过日子,自个儿好好回去过,别再来了。”
马静之前还说过年之前她们回来,让钟家树过来给他姐求求情,哪怕能从兜里施舍一星半点儿的,也能让日子过得很好,对方为什么不来还没给她什么好脸,现在来看钟清舒这个态度,算是知道了。
这一家人别说一点儿不亲,那简直就是有仇。
偏偏她自作孽的进了这么一个有仇的家,以后不知道要怎么当这个家了。
“姐,你们什么时候回首都去?”
钟清舒看着她,
“过两天回去。”
“我们跟钟家没什么关系,你喊我姐,我只当一个陌生的称呼,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能给你什么好处,回去跟钟家树好好过日子,如果你们能过得好的话。”
哪里有什么好日子过,三天一吵两天一架,家里时常揭不开锅,谁能指望一个废物出去赚钱去。
马静再心有不甘又能有什么办法,亲爹亲妈过来没办法,她这个亲弟妹过来,还要告孩子的亲爸才能得到一点儿好脸色。
她没什么心情再说了,随口说了两句,匆匆离开。
这一家鸡飞狗跳的不知道日子嫩个撑多久,不过这都跟钟清舒没什么关系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开车去了镇上。
带着小团子去买了他要给小伙伴他们带回去的礼物,钟清舒领着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这才回来。
最后要离开的这两天,小家伙倒是不缠着哥哥嫂嫂了,自个儿一个人会去找婶婶他们,乖乖的待在婶婶她们旁边陪着她们,还时不时的背着小手看着自家院子,小大人一样来回巡视领地。
离开前一晚,钟清舒懒得再做饭,家里都收拾好了,免得再弄得不好,晚上让秦越铮带着他们一块儿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正好他们有两个车,路平带着婶子她们一块儿上来,一家人先去了国营饭店。
钟清舒去包厢点菜,秦越铮先去把高哥他们一块儿喊过来。
等到所有人都聚齐了,陆陆续续的点完最后的菜,整个包厢热热闹闹的。
瞧着婶儿他们眼眶都是泛红的,一个抱着秦望稀罕,一个拉着钟清舒说话。
谢秀芹抱着小石头,看着钟清舒,柔声道。
“清舒,你们这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空我跟你高哥,上去看你们去。”
说了还笑着开玩笑,
“到时候你们可得管管我们吃住。”
钟清舒笑着点点头,
“嫂子,放心,你们要是上去,这些我们都包了。”
赵南这时候也笑着开口。
“嫂子,等厂里那些设施都弄得差不多的了,我跟路平带着长辈,一块儿上去。”
他这么说,钟清舒当然高兴。
“好。”
说完还转脸看着婶子,
“就是不知道婶儿舍不舍得离开村里。”
余婶儿笑着点点头。
“等以后腾出时间,我也想去首都看看,人老了,就有这点儿想法。”
这话说得,感觉未来有一天,他们能在首都那边重新聚上了。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说这话,等到饭菜都端上桌,笑闹着碰杯,用欢聚打破了即将离别都悲伤。
这一次,没怎么顾上时间,吃完以后从国营饭店里出来以后,已经晚上十点了。
想着他们第二天还要出发,虽然舍不得却没有再寒暄,说了几句就告别了。
一家三口开着车回到家里,收拾着洗漱完以后就哄着小团子去睡觉了,之后才回了屋里。
钟清舒打着呵欠窝在秦越铮怀里,静静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房梁,眉眼里都带着笑意。
秦越铮环抱着小姑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嗓音嘶哑。
“睡吧。”
钟清舒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轻轻点头。
夜色如水,静谧的村头只有冷风刮过的声音,屋内一片黑暗,小姑娘的呼吸平缓,睡脸香甜。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只觉得身边有异动,她闷着脑袋更深的埋进秦越铮怀里,用力的蹭了蹭,这才不情不愿的撑开眼皮醒过来。
秦越铮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毛绒绒的脑袋,声音有些嘶哑。
“再睡会儿,我先去烧水。”
钟清舒打着呵欠,手臂环着秦越铮的脖子被他起床的动作一块儿带着起床,她抬手打了个呵欠,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我跟你一块儿起。”
看着小姑娘还没精打采的模样,秦越铮给小姑娘把衣服套上,随后给人穿上鞋子,这才带着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人一块儿出门。
钟清舒脑袋抵在秦越铮后背,被他带着一路出门,直到被安排坐在灶台边。
秦越铮随手把火点燃烧起来以后端盆烧水,小两口洗漱完才去叫小团子起床。
小家伙醒来以后一点儿也不赖床,知道他们要回家了,还超级开心。
蹦蹦跳跳的跟在哥哥嫂嫂屁股后面,自己洗脸刷牙。
一大一小把门打开,等着秦越铮开车出院子,随后钟清舒抬眼认认真真的看了家里都院子,抬手上锁,把大门一点一点的锁上,这才回头去,要坐上车。
这时候,路平跟南子他们都一块儿过来了。
看着已经准备好了的铮哥跟嫂子,实在忍不住红了眼,还要咧着嘴开口。
“铮哥,嫂子,你们先回去,回头我们上来找你们。”
钟清舒笑着点点头。
“随时上去,南子,路平,我们上去也是为了有一天你们也能一块儿过去。”
余路平微微点头,知道铮哥跟嫂子的好意,柔声开口。
“我们知道,嫂子。”
钟清舒抬眼看了一眼带着一丝光亮的天色,在一直阴冷的天色里,今天难得算得上一个好日子。
“别送了,我们走喽。”
兄弟俩人乖乖抬手挥挥,余婶儿她们眼眶都红了,也默默的站在后面静静盯着小夫妻俩。
钟清舒带着小崽子上车,车窗摇下来之前,一直看着他们挥手。
直到车再一次驶离家里的小院,慢慢的从村里的小道离开,径直出了村口,往首都去了。
钟清舒看了一眼身后熟悉的环境,再一次离开,她低头看着有些兴奋的小团子,语调温软。
“望望,高兴?”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
“高兴,嫂嫂,我们回去要读书了,而且路平哥哥他们还会来看我们。”
小家伙现在想得好好的,要是想家了他们可以回来,想小伙伴了也可以回去,一点儿也不觉得烦心了,倒是想得很好。
钟清舒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轻轻点头。
“望望说得对。”
她收回看着外面的视线,眉眼弯弯的落在男人身上,语调温软。
“秦越铮,我们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
秦越铮的视线从后视镜落在小姑娘身上,黑眸涌动,喉咙滚烫。
“嗯。”
他所愿不变,小姑娘在哪儿,心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