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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没有落红(二合一加更) 这是件成因很……


第37章 没有落红(二合一加更) 这是件成因很……

  于微顺着多铎的力道, 靠在了他肩膀,匆匆一个来回,如梦似幻, 好似见到了,又好似没见到。她觉得多铎不靠谱, 分明知道贝勒离开盛京要报备, 却拽着自己,私自走了。

  如果提前报备了,会不会能待得久一点?于微不由想。

  可是再一想, 如果要报备, 肯定就不能轻装上阵,他们夫妇以什么理由去科尔沁呢?省亲吗?既然是省亲, 就不能空手而去, 要携带礼物。

  携带礼物,就要准备礼物, 带礼物, 就不能只带一个人的礼物。

  而且,他们都到了科尔沁, 肯定要顺带探望一下别的亲戚....

  事情一下变得麻烦起来, 迎来送往,人情交际, 桩桩件件的小事, 无不磨灭着于微一开始那股冲动。她为什么不回去呢?因为她不想吗?

  多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不要难过了。”

  暮光万丈,夜晚即将到来,两人坐在床上, 相互依靠,静静望着窗外黄昏。

  白天睡醒了,晚上两人瞪着四只大眼睛,仰望头顶帷帐,这帷帐,可太帷帐了。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人一旦睡不着,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多铎凑到于微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起初,下巴只是搁在她肩头,后来,他的脸离于微越来越近,温热的口鼻不断往她脖颈里挤。

  于微按住他往上窜的手,“等等。”

  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马鞍磨着我腿了。”

  常年骑马的多铎当然知道于微是什么意思,他张唇,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唇齿张合,只喷洒出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到底什么都没说。

  他贴着于微,停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沉寂下去的火热,再度躁动起来,多铎的唇,落在于微耳廓,沿着脖颈徘徊,于微没松手,多铎反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合在一起,单手按住。

  于微的手腕从缝隙中钻出,再次按住他落在自己衣下的手,她的脸已经有些烫了,呼吸也变得紊乱,理性和体内的热浪在争斗,破皮的伤痛让于微清醒。

  “你这不是自寻烦恼?”

  多铎没有说话,更紧往她贴去,用行动告诉他,烦恼早就上门了,于微抿唇,伸手去推他,“真不行。”

  如果两个人注定要难受一个,那还是让多铎负重前行吧。

  “我不做什么。”他说。

  于微被他这话逗笑了,“你哄鬼呢。”

  多铎:“......”

  盛京夏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凉意,沾着汗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凉意愈发明显,滚烫的嘴唇熨帖上冰冷的皮肤,如烙铁一般,于微本能缩了一下。

  星点火花落在于微身上,渐渐集连,有熊熊燃烧之势,她几次伸手,想要阻止,可手伸出去,又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分明知道是自寻烦恼,惹火烧身,可还是如飞蛾扑火一样,无可救药的继续下去。

  手按在多铎胸口,反被他抓住机会,他握住于微的手,往某个方向引入。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瞬,于微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折腾到鸡叫三遍,两人才有困意,于微不喜欢外间有人守夜,总觉得隔墙有耳,自己好似时刻被人盯着一样,所以不要人守夜。

  现在看来,这是对的。

  只是无人守夜,也就无人侍奉,她穿了鞋,下床洗手,没有热水,凉帕子落在身上,有些冰人,好在是夏天,并不冻人。多铎见外间无人守夜,不由问道:“你是不是有些纵容手下的奴才了。”

  “咱俩这样,外头不合适有人吧....”

  “你害羞啊?”

  于微不想跟他解释,“好了,别说了,睡觉。”

  战胜归来,自然少不了庆祝,皇太极论功行赏之后,小规模的庆功宴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多铎受邀出席,问于微是否同去,于微伤到了大腿内侧,不良于行,婉拒出席。

  连着好几天,都有人邀请,有规模小的,半日便回,大些的,则会持续到天黑。

  天色暗了,多铎却并未归来,于微有些困了,正欲睡觉,忽有下人来禀,“福晋,贝勒今夜在书房睡下,让您不要等他了。”

  于微‘嗯’了声,上床睡觉。

  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又猛然睁开,强烈的直觉告诉于微,不对劲。

  之前多铎也有几日因为加班就近睡在外书房,因为他人在府中,所以并不会特意派人来禀告,于微也知道他在何处,但今天,情况似乎有些反常,在书房又不是不在家,何苦专门派人通知一趟。

  于微坐了起来,越想越不对劲,可再一想,多铎的行为似乎也没有错,是否是自己太过敏感?想来想去,于微穿鞋下床,阿雅闻声而入,“怎么了福晋?”

  “去书房。”

  还是得看看,不然这种感觉下,她很难睡得着。

  远远的,于微见书房一切如常,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越往前走,越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就在她快走到门口,准备离去时,一个侍卫急匆匆进了书房,没过多久,书房中便传来多铎的怒骂。

  “他们是在耍我吗?人呢?”

  人?什么人?

  于微往前走了两步,侍卫诚惶诚恐道:“石章京说,他妻所生之女,就是他的女儿,他位卑职小,从未和贝勒家结亲,还请贝勒选名门之女,才不辱没身份。”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强。

  多铎怒冲冲打开大门,门一开,却猛然对上于微冰冷的视线,他愣了一下,身后侍卫脸色顿变,“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是吗?也是,我来了,就打扰贝勒的美事了,可惜啊,就算我不打扰,贝勒的美梦看来也成不了。”

  多铎看了一眼身后侍卫,“你先下去。”

  “是。”侍卫退出去一段距离,并带走了书房附近的几个侍卫和下人。

  “有话进来说。”

  于微进门,多铎顺手将门关上,一时屋中只剩下两人,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于微见多铎神态自若,全没有被捉奸在床的愧疚,冷笑声,“怎么进门了,贝勒却不开口了呢?若是无话对我说,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还未走出两步,手臂便被人拽住,于微回首,多铎垂眸,并不看她,自顾自道:“哪个贝勒不是家中有好几个福晋,婢妾成群。”

  于微用力挣开他的手,“你放屁!你怎么不跟杜度比?”

  人对自己总是宽容的,找对比的例子,也要找最差的,这样方能凸显出自己的好。很少有人,会真愿意学习优秀案例。

  “那我能跟杜度比吗?”多铎抬眸,眼中惊愕,似乎觉得于微在无理取闹,“他能和我比吗?”

  一个位高权重,一个倒霉蛋,当然没有可比性。

  于微无话可说,她深吸口气,按耐下心中的愤怒,张唇,想说点别扭的话,但话到嘴边,她又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用身份为非作歹这种事,她还是不是非常熟练。

  以后要常练。

  忍?

  为什么要忍?

  多铎身份高贵,她就是什么没落户吗?皇太极还没死呢!

  说是迟,那是快,于微抬腿就朝多铎踹了过去,多铎没想到于微会跟他动手,一时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脚。于微踹了他一脚,又动手打他。

  “你混蛋,你敢背着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于微中气十足,朝多铎吼道。

  “我堂堂贝勒,纳个使女都不行?”多铎也毫不示弱。

  他这话音刚落,于微的腿就又朝他踹了过来,这次他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了过去。于微在屋中扫视一圈,决定砸点东西提高声势。

  花瓶在多铎脚边炸开,碎瓷溅了一地,“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这个家谁做主?”

  “你敢找别的女人,我就敢找别的男人。”

  多铎声音猛然拔高了两度,“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于微毫不示弱。

  狠话放到这个地步,两人都没什么可骂的了,多铎越想越生气,又不好对于微发作,将怒火对准了一旁的茶具,于微见多铎砸东西,不由怒火中烧。

  两人噼里啪啦,跟拆迁队一样,将书房砸了个稀烂,他们吵架的动静太大,下人不敢上前阻拦,只得去了邻近的八贝勒府,找阿济格夫妇过来调解。

  阿济格和博克托听说二人吵架,忙赶过来劝架,一进书房,见满地狼藉,阿济格和博克托赶紧将两人分开。

  博克托将于微拉到一边,低声道:“达哲,你听我说,现在不要跟他吵,等生了儿子之后,再慢慢吵。”于微眨了眨眼,困惑看向博克托,“嗯?”

  “别说话。”博克托小声道,而后拉着于微,悄悄往阿济格方向而去,兄弟两人的对话,就这么落在了他耳中。

  “完淇的丈夫死了,她现在寡居在家,不如哥哥给你做个媒?”

  “哥,你别这样。”

  寡妇,结亲。于微顿时警惕起来。

  博克托拉住她,两人走远,她这才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天聪二年的时候,阿济格就给多铎说过亲,是他们舅舅阿布泰的女儿、多铎的表姐,也就是那个完淇。”

  “大汗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撤走了阿济格的镶白旗旗主之位,给了多尔衮,而后又做主,将哈日娜嫁给了多铎。”

  “他们不是老罕王订下的婚约吗?”

  “老罕王是有这个意思,但没定下来就走了,哈日娜是大汗为多铎订下的婚事。”

  于微不知道博克托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在阿济格和自己之间,她是向着自己的。

  “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是,你是大福晋的妹妹,可是那又怎样呢?他照样可以不爱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达哲,过日子要有手段,不能光有脾气。”博克托劝道。

  “手腕可以硬一点,但话不能说狠了,要给彼此留一些情面。”

  博克托这么一劝,于微的怒火熄灭不少,阿济格那边,也起了效果,多铎走向于微,低声对她道:“这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我也有不对。”于微咬牙道。

  两人偃旗息鼓,送走阿济格夫妇,回到屋中,于微还想着多铎那个完淇表姐的事情,乌拉国主之后,女真显赫部族,还带点亲戚,似乎有点难办。

  多铎见于微坐在一边不动,伸手来拉她,“睡觉了。”

  于微抬眸,看了一眼多铎,没有抽回手,而是问道:“你之前出征那会儿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见于微提起之前,多铎垂眸,对上她的视线,目光一时柔和下来,“我骗你做什么?”

  于微站了起来,凑近多铎,“那你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好吗?”多铎避开她的视线,于微抬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她的眼中泛着受伤的光,无声的诘责,比怒气冲冲的质问更有杀伤力,多铎垂眸,嘀咕道:“你除了脾气不好,还能有哪儿不好。”

  “你不惹我,我难道不温柔吗?”于微反问道。

  多铎顿了一下,想了想,“这事算我不对,别生气了。”

  说着,他就展臂去抱于微,并垂首亲吻她的额头,于微仰首,多铎会意,那吻顺着她的鼻梁,落到了她的唇上。唇齿交融,耳鬓厮磨,多铎横抱起于微,大步往床榻而去。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营养好,发育得健全,于微一路没遇到什么困难,她扶着多铎的手,作为支撑,疼痛感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连疼痛感都可以忽略不计,自然也就毫无落红可言。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骑马导致的。

  这成因有点复杂,什么可能都有,甚至可能,她先天就没有。

  两人换完衣服,动手收拾床榻时,床单很干净,于微看向多铎,他扫了一眼,神色并无异常。

  于微想了想,觉得有些事,还是当场说清楚比较好,不然时过境迁,旧帐反而成了烂账。谁料还没等她开口,多铎先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嗯?”

  多铎低头看向怀中人,认真道:“以前,你并不是我的福晋,我管不到那么远,可是以后不行。”

  于微愣了一下,大概明白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多铎这番话,乍一听可以,细想之下,就十分别扭。可于微又说不出来,这话到底别扭在哪儿。

  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更觉得可笑。

  在意自己的忠贞,却不对自己忠贞。

  忠贞,怎么能是单方面的。

  想到这里,博克托的话又被于微甩在了脑后。

  “你还能找根绳子把我套在身边吗?”

  多铎猛然坐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能一直看着我吗?你要是找别的女人,说不准就在你找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就跟我的情夫在一起,互诉衷肠。”

  “你敢!”多铎脸色一沉。

  于微毫不畏惧,盯着多铎的眼睛,“你看我敢不敢?你对不起我,我又何必对得起你?”

  下巴很快被人捏住,多铎凝视她的眼睛,眼中已有不忿,这样的话,显然很冒犯他作为丈夫的尊严。

  于微用力,将他的手拂开,她直起身,伸手捧住多铎的脸,居高临下,俯瞰他的双眸。

  “我以前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人的身体不一样,不一定会见红,但你们都能娶寡妇,想来也并不介意,我只是就实陈述,信不信由你。”

  “是,我管不住你一个贝勒,你是后金的和硕贝勒,大汗的幼弟,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有。但你也未必管得住我,我也不是没人要了,非要塞给你。”

  “你要对的起我,我当然也不会辜负你,你忠于我,我也会忠于你,你如何对我,我就会如何回报。”

  天花的出现,让于微感到恐慌,也让她立刻想到了天花疫苗,她固然没有培育疫苗的手段,却知道牛痘的种植方法。

  当牛痘出现,她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计划,除她之外,没几个人知晓这方法,将这个方法告知众人,如果能顺利打消所有人的怀疑,固然可以收获名望,但将这件事隐瞒,她将获得主宰他人命运的能力。

  天花,可以杀人于无形。

  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寻常百姓,命都只有一条,在生死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在这样绝对的权力面前,名望算什么?

  天花,是她的底牌,是和男人仗着掌控绝对暴力一样的底牌,现在,他们都有掀桌子的权力。

  如果有一天真发生了点什么意外,没人把她当人了,那她也没必要留情了,就算是皇帝。难道皇帝有九条命吗?

  皇帝都不怕了,她就更无所畏惧了。

  人要癫一点,才能活的很好。

  多铎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抬手掐了下她的脸,“善妒的女人,敢说这种话的人,纵观整个后金,也没有几个了。你知不知道,妇人与人私通,是死罪。”

  “死罪就死罪。”

  “你是真不怕死,死都不怕,还怕几个威胁不到你地位的女人吗?”多铎问道。

  “你都不在乎之前有男人了,那为什么在乎我之后有没有男人呢?”于微反问道。

  多铎说不过她了,拉开她的手,“睡觉。”

  次日,于微命人去查这女子的来历,查清之后,发现这事十分曲折。

  按照送女之人的说法,这姑娘是她家的女孩子,想送入府中做使女,说是使女,实则是送给多铎做妾,这几个官员的官职都不高,所以只能用使女的名义入府,而后转为妾室。

  但人到半路,又被一个自称是姑娘父亲的带了回去。

  这个自称是姑娘父亲的,是正白旗下一个将军石廷柱,他坚决不肯把姑娘给旗主多铎,咬死不给,但石廷柱也并不是这个姑娘的亲爹,姑娘是他妻子和前夫的孩子。

  石廷柱不管,一味说,他老婆的孩子怎么不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他带回去怎么了?

  他又说自己官职低微,从来没跟贝勒们结亲,配不上贝勒们。

  又说要是嫁了,他肯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卖女求荣,那同僚和下官会怎么看他?他丢不起这人!

  话说了又说,反正总结起来就两个字——不给。

  坚决不给!

  这让多铎很没面子,送人是一波,抢人又是一波,到底是怎么回事?拿他这个旗主当猴耍吗?

  事情到刑部,查明这姑娘的确跟石廷柱没什么关系,是他妻子跟前夫的孩子,又是外祖母养大的,完全没有关系。

  姑娘黑了良心的舅舅想拿她换前程,跟另一个官员串通,说是自家姑娘,有意送给多铎为妾。

  一听是这么回事,于微忍不住骂道:“混蛋,怎么不自己去卖沟子。”

  “送外甥女算什么?自己的前程怎么不自己去争,去跟贝勒们卖沟子啊,说不准就有贝勒喜欢呢,然后就飞黄腾达了呀。”

  阿雅听不懂,好奇问道:“福晋,什么是沟子?”

  “就是男人和男人。”

  阿雅一时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福晋,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还男人和男人,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

  “罚石廷柱干什么?我看他好得很,对妻子和前夫生的孩子,都爱屋及乌,还不畏强权,这样的好人居然被罚了,刑部真是一群混蛋。”

  “又骂谁呢?”多铎刚走到门外,便听见于微在屋中骂人。

  “骂刑部那群饭桶,为什么要罚石廷柱?”

  “那是他的姑娘吗?”多铎反问道,“妻子和前夫所生,外祖母养大,和他石廷柱有什么关系?他夸大其词,难道不该罚吗?”

  “你是没娶到不甘心吧!”

  “我堂堂一个贝勒,要什么没有,逼人嫁女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多铎看向于微,问道:“你是不是去找济尔哈朗了?”

  “没有。”于微一口否定。

  她找济尔哈朗做什么,跟他又不熟,她当然要找自己熟点的人,比如,小乌拉福晋。

  济尔哈朗执掌刑部,他的母亲是乌拉福晋的亲姑姑,这时候不发挥姐妹的作用,更待何时啊!于微刚帮了小乌拉福晋,小乌拉福晋正愁不知如何感谢。

  送侄女邀宠,多不要脸。

  一切争端,就是因为他们这不良之心而起,他们才是始作俑者,不重罚怎么能息多铎这个旗主的怒呢?不重罚让他的脸往哪儿放呢?

  革职,鞭一百,打不死他算他们几个算他们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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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在努力把画的大饼补上[亲亲][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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