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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孩子是个大问题(二合一) 要谋夺家产……


第30章 孩子是个大问题(二合一) 要谋夺家产……

  回到殿中, 多铎已经回到席位,于微和费扬果对视一眼,无声散开,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没过多久, 哈日娜也回来了, 她跳的很开心,脸上都是晶莹的汗水。

  每个人都沉浸在欢乐与喜悦之中,无人注意到于微曾经悄悄出去。

  宴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 于微跟童尘分开, 和多铎、哈日娜一道回贝勒府,阿雅打来热水, 洗漱之后, 她便躺上床睡觉。

  身侧一沉,于微下意识翻身, 背对多铎, 多铎一愣,下一瞬, 于微的肩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对上多铎直勾勾的视线, 困惑道:“怎么了?”

  多铎盯着她, 一言不发, 半晌,他才软了口气,“好了,别生我气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替你做主,原谅豪格,但那只是权宜之计,你也清楚,不要再为这样的事情生气了好吗?”

  “我肯定会帮你出头的,不会让你受委屈。”或许是怕于微心中不平,他又补充了一句。

  于微认真打量眼多铎,心想这太阳难道打西方出来了不成?怎么几日功夫,他的态度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其中必然有诈。

  但是她一时又不知道这诈在何处,只得敷衍道:“早气完了,真要天天这么气,我真要被气死了。”

  著名诗人普希金说过,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不要生气,因为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

  跟多铎生气?没有必要,不过是生活中无足轻重的一些小插曲,她当日让多铎为自己出头,不过试探之语。

  自己吃的亏,当然要自己报仇才酣畅淋漓,别人代劳,总缺了一点舒气的感觉。

  说完,她就躺了回去,肩膀却又一沉,多铎的手落在她肩头,整个握住了她的肩膀,于微心中一时警铃大作,‘噌’的下坐了起来。

  垂眸,盯着多铎,“你有完没完?睡不睡觉。”

  不睡觉滚出去。

  看来还是他的腰还是好很了,一旦能动了就无法无天。

  多铎眨了眨眼睛,一时愣住了,眼见自己又找了个没趣,他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语气也多了几分怒意。

  “你还说不生气,你要不是不想看到我,天天背对着我干什么?也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

  此话一出,于微一时哑然,她抿唇,僵硬吐出一句,“不是。”

  “那是什么?”多铎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的眼中看到答案。于微垂眸,避而不答,“就是喜欢侧着身子睡。”

  多铎今天的耐心,多得像是见了鬼,他握住于微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锲而不舍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于微抬眸,目光落在多铎那刚生出硬茬,一片青的锃亮光头上。

  女真人逢年过节,都会剃头,将头发修剪成完美的金钱鼠尾,不同于平时留着鬓发,甚至寸头、短碎发,而是彻彻底底的光头!

  光头!

  于微一觉睡醒,枕边多出一颗光亮的卤蛋,她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老公,就这么变成了,那个男的。

  前后落差之大,仿佛蹦极。

  即便是帅哥,遇到不合适的头发,颜值也会大打折扣,哦,不,是清仓低价大甩卖。还是那种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的价格。

  她绝望闭上了眼睛,拂开多铎的手,躺了回去,翻个身,依旧背对多铎,“今天先不说这个事情,等过几天再说。”

  于微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以貌取人之辈,现在看来,她还是太不了解自己了,还是等多铎头发长起来了,自己再看他、跟他说话吧。

  否则,她真的会....厌烦....

  于微以前不理解,童尘为什么那么抗拒丑男,现在,她已经深深共情自己的姐妹,脾气、性格、实力,都是可以后天改变的东西,唯独颜值,不可以。

  多铎却又从身后凑了过来,双手穿过于微肋下,从后抱住了她,于微不回头,一味伸手推他,两人推来搡去,隆冬之际,火炕烧得暖和,被子里就更热,没多一会儿,于微就气喘吁吁,惹得满头大汗。

  她推不过多铎,被他捞在怀中,于微伸手,抵住多铎的胸口,双腿也蜷起,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多铎的腿却压了上来,制住了她的膝盖。

  “你到底要干什么。”于微对大卤蛋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医师怎么说的,让你不要乱动,你是真打算半身不遂是吧。”

  “你知道我腰不好你还乱动,你别动啊,我要是真半身不遂了,自己固然吃亏,难道你就不吃亏吗?”多铎更紧的抱住于微,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嗯?福晋?”

  他离得近,于微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唇,擦过自己耳廓,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顺着耳朵,流进脖子。一股热血,直冲于微面门,刹那间,她的脸、脖子,甚至是耳朵,都烫了起来。

  于微张唇,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开嘴,耳边只剩下自己短促的呼吸声,她往后躲的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是谁给这个大卤蛋出馊主意了吧。

  除了这个理由,于微想不到别的可能,总不能真是他自己开窍了吧,也不像啊。

  早不出,晚不出,要在这个时间段出。

  多铎的口鼻一路往下,顺着脖颈,熟练探进于微衣襟,于微抬手,阻止他的头,谁料多铎见胸口的阻碍消失,手臂一用力,于微半边身子,全贴近了他怀中。

  情急之下,于微一把捂住多铎的嘴,头不断后仰,急切道:“真原谅了,都说了我过几天再跟你说这个事。”

  多铎抓住于微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嘴上扯下来,“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于微语塞,总不能说自己嫌他发型丑.....嫌他难看....

  她‘哎呀’声,继续推多铎,两人又推来搡去,忽然,多铎的动作戛然而止,耳旁随之传来‘嘶’气声,于微趁机从他怀中溜出,“我去给你拿药。”

  药油的气味,遮盖过于微身上的脂粉香,一切旖旎,在腰伤面前,荡然无存,多铎终于老实了,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像真的半身瘫痪了那样。

  看着他这宁静而安详的样子,于微想笑,她到底还是没忍住,坐在床边,低头笑了起来,多铎抬眸,满眼幽怨的扫了她一眼。

  “你说你动什么动。”

  于微冷笑声,“那我不动,你的腰就行吗?”

  自己的问题,非要怪到她身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自己配合,他的腰能支持他进行这一系列的艰苦卓绝任务吗?

  那必然是不行的。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羞辱,莫过于说他,不行。

  多铎眼中惊愕,一闪而过,他抿唇,直直注视着于微,眼中幽怨,夹杂着怒意,“谁不行。”

  “你腰不行。”于微见他理解歪了,纠正道,“医师都说了,你腰伤,要好好躺着,你怎么就不听呢。”

  “怎么没有好好躺着,是你非要乱动。”

  于微不想再跟多铎争论,白了他一眼,“睡觉。”

  她才躺下,多铎不死心的又贴了上来,于微翻了个身,望着多铎的眼睛,语气尽量柔和,“怎么,贝勒一定要抱着我睡才睡得着吗?”

  多铎垂眸,“怎么,我抱自己福晋,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人跟贝勒说过,每个女子都是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用同一个法子。”

  多铎的下巴摩挲于微发顶,“我看挺好啊,你现在不就老实了。”

  还真有人给他出馊主意。

  这个人一定告诉他,女人都是如何如何如何....

  是谁呢?好难猜啊。

  “可是我跟宁克楚不一样。”

  多铎一愣,低头看向于微,“你怎么是豪格?”

  “反正,你不可能是跟十四哥学的,那么还能有谁呢?一个跟你关系好,好到能给你出这种主意,而且这几日还见过面,说过话的人。除了豪格,还有谁?”

  多铎笑了下,“你还挺聪明。豪格说,福晋生气了,哄一哄就好了,越生气,越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否则只会越想越生气。你怎么跟宁克楚不一样,脾气相近,都是一样的倔。”

  于微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手伸到多铎腰间,狠狠拧了一下,他‘啊’的惨叫声,“你干什么?”

  “不要把我和宁克楚相提并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还是要找个借口,不然堵不住多铎的嘴,多铎被掐了一下,也不甘示弱,可动了动,又想起自己的腰。

  短暂犹豫,只得含恨作罢,收回手,“睡觉。”

  于微翻了个身,背对多铎,多铎扫了她一眼,也只能由她去,可能,她真的喜欢侧着身子睡。

  过完年,皇太极与诸贝勒送外藩蒙古贝勒台吉归国后,又召开贝勒大会,商讨用兵之事。

  为了彻底奠定后金在漠南蒙古诸部落的绝对地位,皇太极决定派人追击察哈尔残部,名为招抚,若招不成,就无需再客气。

  归顺的察哈尔部众,带来了很多关于青海一带的消息,其中就包括林丹汗正室——囊囊太后娜木钟宫帐的大概位置。

  皇太极顺着这条线索,派出多尔衮、豪格、岳讬、萨哈廉几位贝勒,率领数万八旗精锐,往察哈尔蒙古而去。

  统兵的贝勒里,没有多铎。

  他有些气馁,和于微抱怨道:“大汗为什么不让我去?”

  于微打了个哈欠,心情低落的她也没什么精力搭理多铎,童尘回科尔沁了,他和朝拜完皇太极的吴克善一起回草原了,姐妹一走,身边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多尔衮什么时候去娶童尘,皇太极忽然派他出征,战胜归来之前,这桩婚事想都不要想,古代打仗,没有飞机高铁,全靠马力和人腿,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打不完。

  想到这里,于微心口陡然一紧,埋怨道:“怎么能让多尔衮去呢!”

  “就是!”多铎咬牙切齿道。

  应该让他去,让他去。

  “豪格是皇太极的儿子,他去,我没意见。”

  “岳讬生母早逝,由大汗的额涅孟古哲哲福晋抚养长大,与大汗关系密切。还有萨哈廉,都是大汗亲近的人。但多尔衮凭什么啊?”多铎不服道,“凭什么!”

  “他不该去。”于微愤愤道。

  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跟自己的诡秘结婚,等童尘来了盛京,他出去打十年八年,都没人在意。

  “对,他不该去!”

  就在于微和多铎两人,难得就同一件事达成一致观点,义愤填膺时,阿雅忽然入内,打断二人思绪,她低声道:“贝勒,福晋,两位小格格来了。”

  乳母带着两个小格格,从外间走入,舒伦见到多铎,从嬷嬷的怀中蹦下来,抱住他的腿,“阿玛。”

  多铎弯腰抱起舒伦,又见另一个嬷嬷手中抱着小格格,但哈日娜并未跟着两个孩子过来,他觉察有异,问道:“怎么了?”

  嬷嬷道:“我们福晋得了风寒,升起高热,大夫诊治后,开了药,福晋怕传染给两个小格格,已经将小格格们和自己分开。但福晋说,两个格格毕竟还小,不能无人照顾,我们福晋想请大福晋代为照顾几日。”

  于微一惊,“啊?”

  照顾孩子?谁?她吗?还是两个?

  人已经送上门,于微微微往前,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小格格,又看了眼因为太困,在多铎怀中直揉眼睛的舒伦,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

  “既然是你们福晋所托,那两个小格格暂且就先放在我这里,等你们福晋病愈,再接她们回去。”

  两个人的床上,多出第三个人,舒伦躺在于微臂弯之中,沉沉睡去,她年纪小,不敢一个人睡,也不要嬷嬷,非要于微哄她睡,还要于微给她讲故事。

  于微哪会讲故事,嘴一张,就是老掉牙的一句,“很久很久以前....”

  在她嘴里,灰姑娘也不住城堡了,住庄子,仙女教母变成了萨满女巫,舞会就是赶大集,水晶鞋变成了一只靴子。

  故事还没讲完,阵‘桀桀桀’的笑声就从舒伦身后传来,多铎笑出了声,问道:“你这都是哪儿的故事?拿着鞋子认人,合脚的人那么多,能找到吗?”

  “别说话。”于微压低了声音,她怀中,舒伦已经沉沉睡去。

  舒伦虽然小,但很明白事理,这得益于哈日娜的教育,哈日娜始终秉持着,她们都是一家人的理念,教育几个孩子时,也特殊强调她和于微的联系。

  她和于微出自一个部落,是一个先祖的后人,所以两个孩子,也和她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是额涅,更是姨妈。哈日娜信任她,她当然也会担得起这份信任,好好照顾两个孩子。

  母亲的教导,让舒伦对于微没什么戒心,甚至可以说依赖她,望着怀中睡着的小姑娘,于微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乖宝宝,睡觉觉。”

  “嗯?叫我做什么?”多铎冷不丁道。

  于微一愣,“啊?”

  多铎也困惑的看向她,“嗯?”

  于微将自己刚才那番话重新过了一遍,恍然大悟,惊愕抬眸,望向多铎,“你的名字,不会是....”

  她还不知道多铎的满语名到底怎么写,只知道读音——dodo。

  宝宝就是这个词。

  于微想,他堂堂一个贝勒,总不能叫宝宝吧,这听起来也太不正式了,肯定是别的读音相近的词汇。

  现在看来,还真是!

  他真的叫宝宝?!

  姓爱新觉罗,所以简称——爱宝?

  稍微正式一点的汉译,就是金宝根。

  于微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两军交战,互报家门,一方说,吾乃常山赵子龙,一方说,我是爱宝。

  脑海中一旦有了这样的画面,于微顿时蚌埠住了,笑的全身发抖,舒伦动了动,于微低头,强忍笑意,“你这名字真占人便宜。”

  一张嘴就是爱宝、宝宝,感情自己叫了这么久的名字,是个这?

  “外人当然不这么叫,大汗赐我额尔克楚虎尔称号,就是给外人叫的。”

  “原来是赐号是因为这个。”于微悟了,因为名字不够霸气,不能震慑敌人,所以赐号,但他的号也好听不到哪儿去,远没有多尔衮的智勇双全霸气,想到多尔衮,于微好奇问道:“那多尔衮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弱小的。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好几次都因为生病差点死掉,所以叫弱小的。”

  “那你哥哥阿济格呢?”

  “小的。他在兄弟中排行也比较小,所以取这个名字。”

  爱生病,爱小小。

  于微问一个笑一会儿,这名字取的,都太有水平了。

  脑后忽然一沉,多铎的手,落在她发上,他轻轻摸了摸于微的头,“出去就别笑了,多尔衮不太喜欢别人提他小时候爱生病的事情。”

  于微‘哦’了声,“放心,我不跟外人说。”

  童尘怎么算外人呢。

  这么好笑的东西,一定要说给她听。

  哈日娜的病来的迅猛,于微有些担心,次日一早,便派人去汗宫中,请了大夫来为她看诊。

  于微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抱着舒伦认字,面前不远处,悬挂起摇车,小格格躺在里面,睡得香甜。

  屋中一片祥和宁静,廊下却忽然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摇篮中的小格格被吓醒,顿时咧嘴欲哭。

  于微迅速上前,轻轻拍了拍小格格,她这才收了架势,继续睡去,于微蹙眉望向门口方向,进来的却是阿雅,她脸色苍白,颤抖道:“天花,福晋,哈日娜福晋得了天花。”

  这消息,无异于一纪重磅炸弹,于微心中一惊,不可置信问道:“什么?”

  她本能看向怀中舒伦,如果哈日娜是感染了天花,那么舒伦和自己....乃至于多铎....

  多铎,今天出去上朝了....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打了于微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哈日娜得的是天花,那事情就变得恐怖起来。

  于微放下舒伦,对阿雅道,“别慌,先将西院看起来,一应人等,许进不许出。”她穿鞋下床,指挥侍女道:“去通知贝勒,记得不要惊动别人。”

  “去找几个出过痘的得力仆妇来,由她们照顾哈日娜福晋。西院没出过痘的,原地在西院空房中待着,不要乱走动,每日派人送吃食。”

  “再将府里后面空房清理出来,府中最近去过西院、接触过西院人的,暂时都待在房子里,不要乱走动,如有违令,严惩不贷。”

  “问医师,西院该如何清理,要什么药材,怎么做,都听他的。”

  听说哈日娜福晋得的是天花,府中一时人心惶惶,于微待在院中,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真要是天花...听说天花就算治好,也有后遗症,脸上长麻子....

  麻子都是次要,关键是致命,只要能保命,长点麻子无所谓,童尘应该不会嫌弃自己。

  想到童尘,于微的心忽然揪了起来。

  她忽然害怕自己死了,留童尘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多铎也赶了回来,于微和舒伦齐齐望向他,眼中情绪凝重,多铎看了眼于微,又看了一眼舒伦,上前,在两人身边坐下。

  于微的手忽然被人拉住,多铎拉着她的手,将她和舒伦拥入怀中,安慰道:“别害怕,没事,都不会有事的。”

  闻言,舒伦‘啊呜’的哭了出来,“额涅,我要额涅。”

  天花来势汹汹,哈日娜没能撑过几天,便香消玉殒,这个十七世纪最大的杀手,无声而来,裹挟着稚童凄厉的哭嚎声,逐渐远去。

  因为是得了天花,哈日娜的尸身当日便被火化,出了这样的事情,各府也不敢前来吊唁,都只派了人,送些礼物过来,聊表哀思。

  丧礼没有大办,停灵几日后,就入土为安。

  从生到死,一切发生在短短数日之中,于微还未反应过来,哈日娜的坟茔便已经垒成,她一身白衣,望着面前崭新的坟堆,一时有些恍惚,还是无法将不久前活生生,跳舞跳的满头大汗的哈日娜,和眼前土堆联系起来。

  舒伦的哭声,将她的思绪唤回,不满三岁的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于微想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哈日娜离去,留下身后一大一小两个女儿,大的舒伦才不满三岁,小的才还不到一岁。和两个孩子一起转到于微膝下的,还有哈日娜的遗产。

  一笔很丰厚的遗产,除却她出嫁时携带来的嫁妆,还有到了后金之后所攒的积蓄。牛羊、驼马、金银绸缎,并侍女、庄户,大概折算下来,其价值约是于微现有财产的一倍半。

  账户余额忽然翻了一点五倍,名下还多出两个孩子。

  于微忽然觉得头有点痛。

  她揉着太阳穴,认真想了想,这笔财产肯定还是归属于两个格格,由她们做嫁妆带走,但等格格们长到能出嫁的年纪,起码还要十年。牛羊马匹,是会繁衍的,金银也可以用来投资,这十年间财产的增值,若无人过问,难道还能是别人的吗?

  养孩子的花费自公中出,也不需要她额外花钱。

  而且退一步来说,如果自己不照顾这两个孩子,多铎也不会自己照顾,他大概率会再娶一位福晋,能够照顾嫡女的福晋,出身也必然不会低,肯定是女真大部或者蒙古部落的女子。

  万一对方抢在她前面生孩子....又绕回到这个该死的问题!于微的太阳穴狠狠跳了几下。果然谋夺家产不是一件容易事,电视剧一演要演几十集,没有几十集的确搞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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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发了快十分钟都发不出去,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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