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为了这样的时刻》……

第114章 《为了这样的时刻》……

　　VR体验馆除了九龙回廊之外, 体验的过程是不能直播也不能录像的。

　　所以，从体验馆出来之后的贾斯汀和本杰明就陷入到了“自证”的烦恼之中。

　　因为他和本杰明都不约而同地认为，清河古镇的VR体验馆的确是全世界最好的, 尤其是本杰明, 恍恍惚惚用上了“这是跨时代的”这样的说法。

　　然后, 评论区就炸锅了，一致认为他绝对是收了清河古镇的钱。

　　【他们威胁你了吗？需要帮助就眨两次眼！一个小镇VR不可能比我们班加罗尔的还好。】

　　【看吧！我早说了！他们为了宣传什么都干得出来。太假了。】

　　【拜托伙计, 说实话。到底怎么样？别变成那种无良网红。】

　　诸如此类的言论充斥在评论区。

　　贾斯汀大呼冤枉：“我要是收钱了我肯定会提前就说, 之前又不是没有做过专门的广告视频, 你们要相信我, 真的没有收钱！”

　　本杰明也说：“我可以作证, 我们的确不是在为这家景区做广告, 而是它的VR实在是……”他卡了一下壳，神情还有些恍惚，“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我不觉得现在市面上有哪家VR做得比他们的好, 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技术。”

　　贾斯汀连连点头：“对，我就是这种感觉。虽然还没有实现互动，但是那份感官上的真实感可以秒杀市面上所有的VR！”

　　本杰明：“我本职工作与VR相关，据我所知现在即便是几家顶尖的VR实验室也没法做到这样的技术, 这真是太神奇了。这家景区的背后绝对有一家顶尖的实验室在支撑。”

　　华夏的VR已经进步到这个程度了吗？

　　不过，为什么他们没有往互动的方向走？

　　本杰明的话说出来，评论区的唾弃声更大了：

　　【贾斯汀，为了让这个谎言变得更真实，你居然还虚构了这样一个专业背景的朋友？！】

　　【太遗憾了…原本很信任你的。果然还是无法战胜金钱啊。】

　　【哇。真是哇。看来文化赢了还不够，科技还要赢？即便是造假。】

　　【那列出规格啊。什么头显？什么显卡？什么引擎？视场角多少？像素密度多少？不说就是吹牛。】

　　虽然直播间因此而似乎变得热度更大了一些，但贾斯汀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挥舞着双手：“伙计们。说真的！我没开玩笑，也绝对没收钱！我以我频道的信誉发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 我原来也不信！但你们要明白，这不是纸面上的规格参数！而是那种……体验，沉浸感，还有内容，这东西你必须亲眼看到才能相信！ ”

　　贾斯汀想起来一件事，语气急切；“之前那几条龙出来的时候，你们不是也震惊了吗？！”

　　他又生气又委屈，明明刚才经过那一条走廊的时候，直播间里的大家都很激动，结果一出来被人一带节奏就忽然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场面。

　　【那个就和看电影一样，只是真实感更强一点。。】

　　【那几条龙的确是很震撼，但我觉得仅凭这个还远远够不上世界顶级。】

　　【虽然它的细节和动态的确处理得更好一点，但现在很多地方的VR都能做到相似的程度吧。】

　　【赞同。不是说它不好，是你们吹得太过了。】

　　还有卷土重来的韩国IP在浑水摸鱼：

　　【也许他们雇了些我们的韩国图形设计师？谁都知道我们的游戏和特效产业是世界顶级的。】

　　【他们连造个好手机都要抄袭三星，现在敢说拥有最好的VR？真好笑。】

　　【拥有悠久的历史又怎么样？科技还不是被我们吊打？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

　　【谁不知道华夏的科技都是偷来的？】

　　本杰明当然也看到了这些评论，他知道评论区里说的是现在很流行的那种在一个房间播放的VR视频，其实就是利用六面墙来放立体的视频，戴上VR眼镜后的确也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但他想说那是不一样的。

　　可惜的是，视频拍完之后便失去了当场体验的那种震撼感。

　　本杰明本来就是个技术宅男，口齿并不伶俐，他试图解释了一下未果之后便也住嘴了。

　　“贾斯汀，没用的。”他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他们没体验过，根本无法理解我们刚才看到的是什么。那不是屏幕或者显卡的问题，那是……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靠说是说不明白的。”

　　评论区听他这么说，嘲讽更是拉满，“不信”、“失望”、“取关”这样的言论时不时就能刷到。除非贾斯汀能拿出更直观、更无可辩驳的证据，否则很难挽回这场信任危机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人又回到了一号区的主广场，遇到了小庄。

　　贾斯汀忿忿不平：“女王，他们都不信你们古镇的VR体验是世界第一，那个体验馆可以直播或者是拍摄视频吗？”

　　他想要杀回去重新体验一回！

　　女王是什么鬼？小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泛起笑容：“不好意思哦，因为设备特殊，所以暂时还不能直播和拍摄视频。”

　　她也很遗憾，如果VR体验可以拍成视频，恐怕清河古镇还得多上几个热搜，说不定人流量还得要再上一个量级。其实尽管这个VR体验馆在国内也上了不少的热搜，但到现在依然还有质疑的声音。

　　毕竟，九龙回廊那儿，是一个封闭式的空间，虽然视效更加的精美，但论震撼效果其实还不如当时那场祭鲁班礼上的那几十秒短短的VR。

　　因为一直都没有更详细的VR视频，祭鲁班礼的那些视频甚至都被不少黑子污蔑是加了特效，才短短一年就开始岁月史书了。

　　听了小庄的话，贾斯汀如丧考妣。

　　小庄偷瞟了一眼他手机上的评论区，心中了然。

　　可惜，这次她也帮不了他。

　　“要不，体验一下包粽子吧。”她善意地说，给贾斯汀转移了一下话题。

　　贾斯汀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虽然还是有些沮丧，但也听从她的，带着本杰明去包粽子了。他和本杰明两个老外大直男，从来没下过厨的那种，包起粽子来手忙脚乱，笑话百出，让直播间的观众们看了后哈哈不已。虽然评论区还是有人在捣乱，但是刚才的风波终究还是算过去了。

　　“三个小时后来领你们的粽子。”包粽子的师傅笑道。

　　于是，两人又去了爬了清河楼，去坐了船。

　　清河楼一如既往的漂亮，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雕花斗拱与藻井还有每个细节都让本杰明这个东方古建爱好者十分沉迷。而河道里的水在初夏的太阳下更显得清澈，这样的水原本只会出现在高山湖泊，出现在雪山脚下，如今却出现在了一个江南古镇里。

　　乘船徜徉，吹着微风，说不出的惬意。

　　这些还留在了直播间的观众，和贾斯汀本杰明一起游览了清河古镇，共享了这美好的一刻。

　　【这建筑太和谐了。古桥、白墙、黑瓦……就像走进画里。太美了！】

　　【这像是一个更小、更温馨的东方威尼斯，但看上去食物好吃多了，还没有死水的臭味！】

　　【那条河里的水看起来像巨大、摇晃、蓝绿色的果冻！我想跳进去。】

　　后来他们转战二号区，看了口技又看了琵琶演出。林宝生的口技和拂云的琵琶征服了一众老外。

　　【不可能！那全是他一个人用嘴发出的声音？！我刚听到了一整个动物园和一场街头斗殴！我正式宣布我的大脑不够用了。】

　　【这太厉害了……已经超出了人类声带的可能性。】

　　【这家伙一个人就能给雨林纪录片配全套音效。】

　　【这让我想起曼陀林，但力量和音域都强得多！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简直是流动的诗。PIPA……是这样发音吗？】

　　【她弹的曲子真的是叫《十面埋伏》吗？老天，这个名字可真合适，让我心跳加速。我都能想象出战场画面。用音乐讲故事的能力太强了。】

　　贾斯汀很惊喜地发现，原本因为VR吵架而走掉的流量又回来了，弥补了刚才的缺口，甚至在林宝生的口技直播这儿达到了一个新的小高峰。越来越多的人进来了。

　　贾斯汀立刻抓住机会，开始表演吃播。以他以往在其他地方直播的经验来看，观众们很喜欢探索各地的美食。于是，他和本杰明从街头吃到街尾。

　　他很满足，还有些不可思议：“你们敢相信我和本杰明吃了七八样，两人只花了三十刀不到吗？！而且这还是在景区里的价格！我的老天，华夏实在是太让人惊奇，太棒了！”

　　本杰明也连连夸赞：“每一样的味道都很美味。”

　　原本的吵闹和质疑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夸奖。甚至还有人因此对刚才的质疑产生了怀疑：

　　【说真的？这一整笼小包子比我早上的咖啡还便宜？宇宙太不公平了。】

　　【我的钱包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贾斯汀，把所有东西都尝一遍！这样我就不会再骂你收钱打广告了。】

　　【好吧，行吧。也许VR是夸张了，但我100%相信这地方超棒。现在就去订票。】

　　【我正式为怀疑VR道歉。如果他们能如此完美地保存和呈现这些古老艺术，那也许他们的技术真的也那么牛。我现在信了。】

　　贾斯汀看着评论区逐渐被积极的情绪占领，心情也终于阴转晴，他咬着一块定胜糕，对着镜头含糊不清地说：“看吧？我跟你们说了这地方很特别！而且我们还没看晚上的演出呢，别走开，直播越来越精彩了！”

　　不过，在吃完午饭之后，本杰明就和贾斯汀分别了。

　　贾斯汀想要留在二号区继续玩和看演出，甚至还想再去VR体验馆排队，贾斯汀虽然也很心动，但看到体验馆已经排队那么长的时候，果断和他告别。

　　他要去五号区的木工作坊！

　　作坊区的管家看到一个外国人想要来报名木工课程还是挺惊讶的，虽然他们古镇也来过一些外国游客，但摸到木工作坊来的，本杰明还是首位。

　　管家也是年轻人，把还给英语老师的功课又磕磕绊绊捡了起来，偶尔查个单词，两人倒也沟通顺畅。

　　本杰明很真诚：“我之前的YTB上看到你们的视频就很喜欢，那些斗拱我刚才已经都去看过了，的确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他还是李师傅的粉丝，问管家今天的老师是不是李师傅？知道不是之后，颇为遗憾。

　　本杰明对管家提供的榫卯课程很感兴趣。

　　“可榫卯最基础的课程都需要上五次。”管家挠了挠头，有些为难，“一般我们只会推荐给年卡用户，您有时间吗？”

　　自从很多游客反馈想要一些成年人也可以真正学习到手艺的课程后，木工作坊就开了针对他们的一系列更复杂的课程，比如制作榫卯，甚至是从头到尾制作一件家具比如椅子比如柜子等。出人意料的是，真的很受欢迎。每到周六日，都有很多人专门开车来上课，半天都泡在工坊里。

　　对于他们来说，这仿佛就是一种解压和放松的方式。古镇的年卡客户也因此又涨了一波。

　　听了他说的，本杰明有些遗憾。他在清河市只待两天，按照行程，明天一大早他就该走了。

　　他的眼神在其他课程里移来移去，想着要不换一个，但看来看去，发现自己还是想要学榫卯，毕竟他惦记这个已经很久了。

　　五次啊……本杰明忽然想起了那个VR体验馆。

　　“还是报那个课程吧！”他做出决定，“如果我没上完课，半年后甚至一年后再过来，还可以继续学的对吗？”

　　管家：“可以的，我们的课程是两年有效期。”

　　“那没问题。”本杰明如释重负，“那就报吧。顺便帮我办张年卡。”

　　他觉得自己往后可能要经常往华夏跑了，那么优秀的VR技术，公司肯定要派人考察的，到时候自己估计还得在清河古镇待上一段时间。

　　真是两全其美！

　　本杰明的嘴角上扬，心情十分愉悦。

　　今天是双节日，成人进阶班满员，老师是向大柱。他看到居然还有一个外国人参加的时候有些惊呆，好在有手机翻译软件在，还有其他会一点英语的学员，也能沟通。

　　他们的教学内容是制造直榫。

　　“这是最基础的榫卯。”向大柱说，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现代成为了夫子一样的存在，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但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你们不要觉得它基础就认为它简单不值得学，后续所有复杂的榫卯都是在它的基础上演变的。包括你们很熟悉的应府木塔……”

　　他娴熟地用教室里的大屏幕放出应府木塔的照片，“这同样是使用了大量的直榫结构。”

　　本杰明听得很认真，他头一次在后悔为什么没有跟着贾斯汀一起学中文。

　　这五节课程会教导两种榫卯方式，一种是直榫，一种是双向咬合的燕尾榫。每节课在三个小时左右，当然，成人的课程没那么死板，想休息的时候他们自己可以休息。

　　本杰明从木工活动中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他很欣喜于自己来到了这里，老师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本事真的很厉害。虽然这儿教的是纯东方式的木工，和他之前学的木工体系有些不一样，但技艺到了一定程度后是相通的。他觉得自己解决了之前很多的问题。

　　本杰明去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工坊另外一个更大的工作间。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李师傅！

　　他是李师傅的粉丝！

　　这时向大柱正好也经过，本杰明立刻拉住他：“老师，那是不是李木匠？”

　　向大柱头皮发麻，妈呀，走慢了一步。

　　本杰明意识到他不会英语，两人都拿出手机来对话。

　　向大柱连连点头：“对，是李木匠。这儿是高级进阶班，来这儿上课的都是有一定基础的专业木匠了。”

　　高级进阶班以一个月为期，主要针对专业的木匠，二十个名额。这个班的学费可不便宜，一个月三万块，但自从对社会公布之后，就有许多外地的木匠前来报名，就连叶世安也都派了好几个人过来。在这个班上教课的都是李木匠、向明、向齐这样的大佬。

　　目前已经组织了两期。

　　本杰明看得心向往之。

　　向大柱觉得这个老外也挺有意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先专注自己手上的吧，这个班上教的，你还听不懂。”

　　本杰明看了好一会儿才遗憾离开。课程结束的时候他将未完成的直榫托管给了管家，有一间专门的工作室存放学员们的这些东西，领了一个小铭牌，第二次来的时候凭借这个铭牌来领。

　　“我一定会再来的。”他拿着铭牌，信心满满说。

　　管家笑了起来：“欢迎之至。”

　　本杰明特意坐船去了二号区和贾斯汀汇合。清河古镇因为比较大，除了纯观光的游船之外，又开通了从五号区到二号区之间的短线公交船，售价五元一人，从湖上走近路，很受欢迎。

　　他们去领了自己包的粽子，

　　他和贾斯汀吃了晚饭就等着看神仙大巡游。

　　他们很幸运地撞上了夜雾，清河古镇如今的雾气已经很有名气，在网上甚至有了专门的预测号，会每日播报它的雾气状况，还总结出了一点小规律。比如有晨雾，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有夜雾；比如夜雾的出现率比晨雾还要更低……这段时间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夜雾了。

　　仿佛特别为了端午而出现。

　　一些天气爱好者对此很是茫然，他们也分析不出这个雾气的出没机制，最后归结于可能是因为清河古镇水多。

　　总之，贾斯汀和本杰明看到了夜雾中的神仙大巡游。

　　“瑞午祥瑞，艾香盈街——”

　　“仙驾临尘，祛疫安康——”

　　“神舟巡游，百病消散——”

　　随着清河古镇的灯一盏一盏次第亮起，氤氲的仙雾逐渐弥漫开来，将整条主街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的光晕之中。在仙雾中，仙娥、童子还有飞天与力士们拱卫着神仙的花车出现。端午节的神仙大巡游还加入了龙舟的元素。

　　最后，神鸟们发出清脆的长鸣从远处飞来，散发着耀眼神威的金乌神车开始了它的人间巡场。

　　烟花粲然落下。

　　一切都是那么的缥缈与古香古色，这种纯粹东方式的近乎诗意的美学以及丰沛的民间信仰让贾斯汀与本杰明两人感到了源自于心灵的震撼。

　　它跨越了文化的具体形态，是一场关于美学、关于信仰与敬畏的共通表达。

　　贾斯汀的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天啦，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文化冲击。我没法形容我此刻内心的感受。”贾斯汀是个感性的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感，“这一切实在是太美了！我走过世界那么多的地方，看过很多场巡游，有的是无比欢乐，比如里约热内卢的狂欢节，有的则同样和信仰有关，比如恒河夜祭。但是今天看到的这场，是如此的不同……

　　“它有一种秩序井然的典雅感，庄重却不压抑，神圣却不疏离。就像是一个理想中的神国秩序完美地降临到了人间，古老又鲜活，宁静又充满内在的欢愉。”

　　“朋友们，这就是华夏传统文化的外在呈现。”

　　评论区里不管是谁，都对这样的场景挑不出刺。那些质疑和嘲笑早已经远去。无数个国家的网友们同样沉醉在了此刻。

　　【这让我们的历史重现活动显得笨拙。这种细节和氛围的水平是无与伦比的。】

　　【我无言以对……这是我见过最美得令人窒息的巡游。像一件活着的博物馆藏品。】

　　【的确是很美，但我们恒河夜祭是无与伦比的。】

　　【神圣，却又莫名令人怀念……这就是华夏大陆的底蕴吗？压倒性的规模和审美。一个古老文明延续至今的展现。】

　　【就是它了。这就是每个真正旅行者梦寐以求的、真实而深刻的文化体验。我已经开始在计划我的华夏之行。】

　　【我不理解背后的任何故事，但我不需要。光是看着它，我的心就充满了感动。纯粹的魔法。】

　　【我是一个摄影师，贾斯汀，我给你发了私信，请回复一下，谢谢。】

　　那些先前关于VR的质疑和争吵早已被这无可辩驳的美冲刷得无影无踪。直播间被一种纯粹的、跨越文化的欣赏与赞叹所淹没。

　　贾斯汀看着这些评论，抹了抹眼角，笑着说：“看吧？这就是我旅行的意义，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

　　回到酒店之后，他给自己的直播命名为：

　　《为了这样的时刻》。

　　今天的直播其实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要感谢最开始的那场小风波。但贾斯汀依然有很遗憾的地方，那就是关于清河古镇的VR。

　　本杰明安慰他：“Bro，人生总是处处充满了遗憾。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要再留在这儿体验一下他们的VR。”

　　最吸引他的，除了木工就是VR。这个毕竟和本职有关，虽然他也不怎么热爱自己的本职。

　　可惜他们的行程早就定了，如果反悔的话光是酒店就要损失不少钱。

　　贾斯汀：“如果我收钱了，倒没什么好说的，挨骂就挨骂。可我明明没收钱！”

　　他冤枉啊！

　　贾斯汀心中的郁气被翻了上来，本杰明耸耸肩，也没什么办法。

　　……

　　这时候的路晓琪正在系统空间里研究自己升级后得到的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