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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3章

  钟舒将几本小说看完, 心中隐隐有一股冲动,她也想写出这么精彩的故事来。

  县主告诉了她要写的大纲。在当前陵州的背景下,一个女郎为爱生儿育女, 丈夫在外工作养家。但丈夫出轨了!要和离。她没有工作, 没有工作经验,变得一无所有。她迫于生计,只能出来找工作, 却发现如今的陵州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 而她,脱离时代太久了。

  其余得她便自由发挥。

  接连几日,钟舒伏案苦思, 写废了好几个开头,纸上墨迹未干便被揉成一团。

  正当她心烦意乱, 举棋不定之时,卢青聒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写不出来就算了,去和县主说你实在是写不出来,将这差事交了便是。”

  钟舒摇摇头。“县主说了不着急时间,只要我能写出来便作数。”

  卢青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噎了一下, 他强压下不满, 语气放软了些:“你瞧瞧你这几日,吃吃不好, 睡也睡不好,这又是何苦?”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颊, 却被钟舒下意识地侧头避开。

  卢青没办法, 只得任由她去。

  他不得不承认,他非常不希望钟舒能够写出来,也非常不希望钟舒先他一步登上黎县月报。

  这是为什么呢, 自己为什么会对妻子有这种的敌意呢?

  明明从前他们琴瑟和鸣,感情那么要好。

  卢青想了很久。他将这一切归根结底为,陵州这个地方是女人掌权。让女人读书,让女人做官,破坏了他们夫妻之间原本的和谐。

  卢青终于坦然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他似乎讨厌陵州这个地方。

  钟舒在家磨了接近半个月,终于写出了自己最为满意的第一章 。

  也许真的是万事开头难,第一章 写出来以后,第二章,第三章很顺畅地便能写出来。

  钟舒沉浸其中,几乎忘记了时辰。

  前三章墨迹初干,她便一刻也等不得,直奔州衙,很快便被领着去见林肆。

  林肆先看第一章 。

  篇幅不长,却将背景却交代得很清晰,也描写了夫妻二人的生活,妻子在家操持家务,无数的琐事能让她从早忙到晚,丈夫将赚来的钱交给妻子管理,似乎是一对非常恩爱的情侣,孩子也十分乖巧懂事。

  但笔锋一转,结尾处挑明丈夫原来在外面有个新欢,他与新欢私会的之时两个人也会贬低女主。

  说她是黄脸婆,说她成日里被琐事困在家里,什么都不懂。

  十分能挑起读者的情绪。

  林肆点头,“写的很不错,就在下个月的报纸上发表吧。”

  钟舒原本还很开心林肆肯定了自己的作品。但一听下个月就要发表,她立刻磕磕绊绊到,“这....这会不会太快了?我要不要再改改?”

  林肆:“不用,但是一个月三章,你得按时交稿。”

  林肆觉得一个月三章不算难,她穿书前在小绿江追文的时候,有好些作者大大一天更一章,有的甚至一天两更呢。

  听林肆这么一说,钟舒立刻觉得时间紧凑了起来。

  她又问:“书名......我想叫踹了渣夫后我成了首富。可以吗?”

  钟舒怀揣着喜悦的心情,回家分享了这个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是觉得丈夫温和的笑意下,藏着那么一丝别的情绪。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

  祝时溪完全将林肆给的两本书看完,并且将其中一本吃透,用了足足七年的时间。

  这七年间,她潜心投入医学,亲手解剖过无数只兔子,更是险些凭一己之力让黎县的兔子绝迹。

  到了如今,她才敢说,她终于算是被领进了门。

  毕竟学无止境,只要她还活着一日,她就会继续学下去。

  祝时溪很高兴,她想将这件事分享给林肆。

  祝时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一月四次回黎县人民医院坐诊外,平日里几乎不外出。

  所以林肆有些诧异,觉得祝时溪是不是要来要求增加器具的,除了玻璃外,林肆几乎是给了她最高的配置。

  林肆已然想好,待会如何安抚她,让她再等等。

  谁知祝时溪一改往日作风,表情十分郑重不说,甚至还直直地盯着自己。

  林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一秒,祝时溪激动地握住林肆的手,“县主,七年之前您给我那两本书,那本赤脚医生手册,我终是将其吃透了,至于另一本,我将用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和领悟。”

  林肆刚要夸赞她几句。

  祝时溪下一句立刻将自己打回原形。“所以现在还有尸体吗?好久没解剖了,手有些生了。”

  林肆将她的手松开,“如今熙河路一片祥和,就算有人去世,家属哪里愿意将尸体用于医学研究呢?”

  祝时溪略微失望地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好吧。”

  林肆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虽然尸体是没有,但是有活人用于给你练手啊。”

  祝时溪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何处?”

  *

  林肆的身份特殊,又手握精兵。

  造反F3之中,除了卓正初对她是疑惑和好奇大于忌惮以外,其余二人均对她十分忌惮,也不敢打过来。

  人都知道挑软柿子捏,那些来往的商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将林肆的部曲描述的神乎其神。

  说什么手握两米大刀啦,杀人不眨眼啦。

  再加之她县主这层身份,谁也不知道她和大宸到底谈和没有。

  再加上他们派出的探子再也没有回来过,也并未传回消息,松志义和范元武就更怕了。

  不光他们怕,大宸的群臣也怕。

  怕归怕,但有人去到陵州,支付了天价医疗费治好了伤疫的消息一传回来,家中有重病之人的,便想着如何悄悄地去陵州治病。

  虽然县主和大宸闹掰了,但现在安平县主明面上还是县主嘛。悄悄地去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晏生光非常负责任的将这个消息传了回来。

  林肆对此当然不拒绝,一方面可以给祝时溪练练手,另一方面,她会索要天价医药费,就当是财政收入。

  *

  辛代亦任太仆寺少卿,家父辛临乃御史中丞,只是在半月前,腹痛难忍,寻便名医不可治。

  朝堂之上也请了数月病假,人人都当辛临快不行了。

  这时,辛代亦的小儿子辛至白与小女儿辛问香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观安平县主的报纸之上有治伤疫的方子,也听闻罗家小郎君说过他远在两浙路的母家去了陵州治好了伤疫,只是花了好些钱财。不如我们将祖父送去陵州吧!”

  辛代亦呵斥一声,“胡闹!安京到陵州路途遥远不说,现外头潼川路、津南路、西广路皆被占,如何过的去?”

  辛临平时对自己的孙子孙女疼爱有加,辛至白梗着脖子回:“绕路不就好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医治祖父,你这个不孝子!”

  辛问香与辛至白乃是双胞胎,也跟瞪着辛代亦:“阿父,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祖父受苦不管不顾呢!”

  辛代亦气的差点撅过去。

  他的小儿子小女儿就这么被全家人纵容成这个样子,还骂自己是不孝子?

  辛代亦的巴掌还未扇下去,一旁自家娘子便急慌慌的上前阻拦。

  “阿白和阿香也是为了阿父好,你打他做什么?!”

  虽未挨巴掌,但这提议还是被拒绝了。

  看着床上疼到昏厥的祖父,十四岁的辛至白暗暗下定决心,他先是去找晏生光要了路线图。

  晏生光一听就知道这个两个小霸王做的什么打算,劝解道:“此番路途遥远,辛御史哪里遭得住这般折腾啊。”

  辛问香此时倒是收了家中跋扈的样子,她嘴巴一瘪,“我不要祖父死。”

  辛至白问:“你是去过陵州的,安平县主手下能人众多,当真能包治百病吗?”

  晏生光纠正谣言,“包治百病不至于,但肯定比安京的大夫能治的病要多。”

  辛问香,“那便够了。”

  当天夜里,两个人就召集了平日里跟着自己的婢女和小厮,外加有些拳脚的家丁,扶着辛临上了牛车。

  辛临已然觉得自己无药可医,但对自家孙子孙女的行动还是十分感动的。

  只不过感动归感动,这路途遥远,若是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这一通折腾,还未出家门便被拦了下来。

  最后辛至白和辛问香又哭又闹,头都被磕破了。这才由辛代亦安排了人送去陵州。

  这光送过去是不行,他还亲自写了一封信,信中言语恳切,先是对林肆一通夸赞,而后是希望林肆救救自家老父,自己愿意出钱。

  林肆早知道辛家的人要来,在要进城的时候没有过多为难,至于对方的信,她就懒得看了。

  她每日忙的要死,实在是没时间看一些废话。

  辛问香好奇地看着自家小厮熟练的递钱,然后被对方守城的士兵熟练地躲过。

  辛问香看到了城郊的农田,青翠盎然。完全不像她的庄子里的农田那般。

  入城盘问过了以后,她们的牛车还被挂上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外字,后面是她看不懂的蝌蚪符号。

  甘郎道:“这是车牌,在陵州城内没有车牌是不能驾车的,一定要妥善保管别掉了,不然很麻烦。”

  辛至白正想开口问这要去治病的医馆怎么走,只见一小娘子急忙跑过来。

  “郎君郎君,你们是外地来的,是来做生意还是治病?需要向导吗?我可以帮你们挂到祝大夫的专家号!”

  辛至白好奇:“向导是什么意思?”

  聂从絮耐心解释:“这陵州规矩多,你们要是怕搞不明白,或者不浪费时间,那便找一个本地向导是最好的,这看病啊,也是很有讲究,要挂号要排队,很复杂的。”

  辛至白随手丢了一串钱到聂从絮怀里,“这些够吗?不够我再加。”

  这一串大概有一百文钱,若是一天的向导只需要三十文。

  聂从絮:“九十文够三日的钱,今日我先带您安顿,挂号,问诊,再根据情况给您多退少补怎么样?”

  辛至白跳上马车,“行,你看着办,先带我们安置吧。”

  聂从絮恰逢学校放寒假,聂从雁在中学堂不放寒假,阿兄每日都在基地,她一个人也没事干,看着那些初来陵州的人问来问去。

  她索性想出了这向导的法子来挣钱。

  今日是她开的第二单。

  聂从絮先是将人带到了陵州客栈。

  客栈自从林肆来了以后才开始重新开业,只是得了商部的改造,将一楼的吃饭的地方取消了,改成前台,并房间。

  成专门住宿的地方,不提供吃饭,吃饭就去外面专门的食肆。

  辛家带的人多,怎么也得几间房才够。

  聂从絮到前台一问,幸好房间还够。

  辛问香十分满意这专门用来住宿的客栈,一楼的院子还有专门放马车和牛的地方,还提供草料。

  聂从絮趁着他们安置的时间,专门跑去医馆看了,祝大夫今日确实坐诊,她先挂了个号,再回了客栈门口等着。

  等辛至白和辛问香出来时,聂从絮拿着十分简便的挂号单说,“方才我已去取了号,咱们现在过去排不了多久就能看上了。”

  辛问香忍不住的嘀咕:“我们多给些钱,不能马上就看病吗?”

  聂从絮摇头,“这如何行,若是这样,岂不是穷人永远都看不上病吗?”

  聂从絮让辛家人都在马车里等着,排到了她会出来叫。

  辛临刚睁开眼睛,听到一小娘子急促的喊声,“辛郎君辛娘子快带着人下来,排到了!”

  辛临几乎是被抬着进了这什么陵州人民医院。

  祝时溪看了看挂号单子,又简单问了辛临几句,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症状。

  “阑尾炎啊,得开刀做手术。”

  辛至白和辛问香挤在小小的问诊室里,二人面面相觑。

  “什么是做手术?”

  一旁的阿青今日轮值祝时溪的助手,她解释道:“就是要把肚子打开,把坏死的阑尾切掉啊。”

  辛至白吓的脸都白了,“肚子都打开了,我祖父还能活?”

  阿青懒得多废话,“肚子打开了,你祖父还有六成的几率能活,但现在不管不顾,他百分百会死。”

  辛问香和辛至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外头排队的人忍不住催促,“决定好了没啊,想这么久。”

  “外地来的吧。”

  “确实,外地来的就是不信祝大夫的医术。”

  还是辛临缓了缓,面色苍白地说:“我做这个手术。”

  祝时溪表面不显,内心却忍不住雀跃了一下。

  啊,太好了,又能感受到切开皮肉的感觉了。

  “阿青,安排一下32号去住院吧,手术安排到后天。”

  聂从絮和住院部的几个护士比较熟,便也帮忙找到病床。

  术前的禁止事项很多,护士们一一和辛家兄妹交代清楚,一切都等着第二日的手术。

  手术自然不会失败,更何况还是用古代的简易麻药局部麻醉,辛临几乎没感觉到痛。

  最后再用桑皮线缝合,安安心心住院躺着便是。

  术后三天,辛临就已觉得自己大好。

  辛至白和辛问香忙前忙后的照顾,看着辛临好了,心中欢喜不已。

  这安平县主治下果真有东西。

  这次死里逃生,辛临变得非常惜命,七日出院时间一到,他还不想走。

  迎接辛临的不光有出院,还有一长串的天价医药费单子。

  辛临眼睛都没眨一下。

  “幸好带的金子堪堪够付,只是继续在这里修养的钱便不多了。”

  付了钱,三个人没一个人感到心疼,都觉得这钱花得特别值。

  比起命来,钱算什么。

  三人刚出医院,就瞧见江侍郎家的儿媳大着肚子走来走去。

  辛问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江侍郎的儿媳丝毫没有避讳,“这不是辛小娘子吗?辛御史已经好了?我是来这里生孩子的,都说生产是鬼门关,来这里放心些。”

  辛问香尴尬地笑了两声。

  原来大家都偷偷摸摸地跑这来啊。

  出乎意料得,辛临不愿意走了。

  尽管护士已经和他说了已经好差不多了,他就是想在陵州多修养一段时间。

  他现在惜命地很呢!

  辛临不愿意走,辛问香和辛至白就在这陪着。

  只是寄了信回去,说已经好了,目前还在修养当中。

  辛问香和辛至白天天就往外面跑,陵州可比安京有意思多了。

  正好最近新起什么全民健身活动,那羽毛球打着也甚是有趣。

  辛至白甚至打了进了一个什么半决赛。

  至于辛问香,自从在报纸上看了《踹了渣夫后我成了首富》前三章,那是一个抓心挠肝,气的她狠踹了几下桌子腿!

  为什么只有三章!后续呢!她要看后续!

  她就是在陵州待着不走了,也要看到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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