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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林大夫乐呵呵地看着母女俩拌嘴,摇摇头,能说会道,口齿伶俐,看样子是真没大碍。

  “叶婶,喏,这是纱布和棉花,你先给泥娃娃擦擦,泥啊灰啊都得擦干净,然后消毒抹上药,我给英妞检查下。”

  “行行,这边我来,你忙你的去。”叶秀枝应下,棉花蘸了点水,刚擦上去,楚颂就开始“嘶嘶哈哈”。

  “娘,痛痛痛!”

  “痛个屁,我都还没挨到你。”

  楚颂不听,“那也痛,轻点轻点。”

  “长痛不如短痛。”

  “我选无痛。”

  叶

  秀枝瞪她:“不擦干净,夏天这么热,以后伤口化脓有你受的!”

  林大夫:“你娘说得对,伤口还是要处理干净,免得感染。你看英妞,不哭也不闹,就是个勇敢的小朋友。”

  英妞原本乖乖坐在一旁等检查,被林大夫这么一夸,她情不自禁挺起胸脯,眼神也亮晶晶的。

  “仙仙姐姐,你还痛的话,就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楚颂鼓起腮帮子,手一伸,坏坏道:“听到没?赶紧给我吹吹。”

  话音未落,叶秀枝的棉花团按在她胳膊破皮处,激得楚颂又倒吸了口凉气,嘴上开始“嘶哈斯哈”。

  叶秀枝下手“快准狠”,不一会儿就把伤口全部处理干净,多半是皮外伤,这里刮了一道,那里划了块。

  其实不严重,但等全部抹上药缠好纱布,瞧着又可怜巴巴的,哪哪都是伤。

  任谁见了都要心疼。

  叶秀枝就更别提了,她看着闺女,明明平时娇气得不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偏偏这种时候要去当“出头鸟”。

  叶秀枝宁愿孩子懦弱无能,也不希望看她去逞什么能,落了一身伤,最后心疼的还是她这个当娘的。

  ———

  这次事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多亏有楚颂在,力挽狂澜,才把伤害降到最低。

  开大会的时候,楚耀国严厉批评了英妞一家,孩子小不懂事,难道大人还不懂事吗?

  不仅连累队上炸山工程,还险些闹出人命!干的叫什么混账事!

  好在英妞爹娘虽然糊涂,但本性不坏,写了检讨书认识到自己错误,接下来两个月的粮仓都由他们看守,将功补过。

  有惩就有奖,楚颂救人的事早在村里传开了。

  英妞爹娘为了表示感激,接连送了好几天礼,甚至还有满满一篮子鸡蛋,这在当时算得上诚意十足。

  叶秀枝终于消了火,没白救,好歹知恩图报不是白眼狼!

  村里大会时不时就要召开,先由楚耀国汇报最近的工作进度和未来计划,再然后是批评一些落后分子,表扬先进分子。

  无一例外,上台接受批评的都满脸羞愧,低头不语,而接受表扬的大多害羞激动,甚至有些紧张得同手同脚。

  楚颂不一样,气势十足地上台,她事先打好了腹稿,所以额外多了个演讲环节,言辞切切,讲得那叫一个诚恳动人。

  硬生生把她的英勇从八分抬到了十一分,满分十分。

  文字是极具渲染力和欺骗性的,经过番艺术加工,楚颂把她救人前的思想挣扎,寻人时的惊心动魄,以及爆炸后的凶险逃生全都讲得绘声绘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村里新来了个说书人。

  楚耀国无奈地看着人,叹气。

  真不知道她这性格是随了谁,不像他也不像她娘。

  “好!”

  “说得好!”

  演讲完毕,楚颂主动拍手带起气氛,台下人依葫芦画瓢,也跟着鼓起掌,一时间掌声雷动,楚耀国勤勤恳恳工作那么多年,加起来的掌声恐怕都没楚颂这一次的响。

  梁家耀混迹在人群中,拍手拍得起劲,周围人见怪不怪,他现在是楚颂头号迷弟和粉丝,哪里有楚颂,哪里就有他。

  但凡提及“楚颂”两个字,总有概率召唤出梁家耀。

  不少人心里酸溜溜地想,只要楚颂肯点下头,立马就能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唉!唉!唉!

  可到底谁命好?那可是楚颂!姓梁那小子才是真好命。

  台上,楚耀国在汇报后续的炸山计划,楚颂表彰结束,刚一下台就被梁家耀拉走。

  “仙仙仙仙,看,给你这个!”梁家耀交给她一个淡绿色的陶瓷小瓶。

  “这是什么?”

  “药膏。”梁家耀献宝似的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草药香,“你试试看,我托人从老中医那带回来的,治外伤最管用,听说最多一周就能愈合,还不会留疤。”

  楚颂收下小药瓶,哼了声,“你懂什么,这不是疤,是女人的荣耀。”

  梁家耀睁着星星眼,毫无原则地点头:“好,荣耀,不管有疤还是没疤,我都喜欢。”

  “笨蛋。”

  梁家耀觉得楚颂连骂他都骂得那么好听,什么叫天作之合,这就是天作之合!

  “仙仙。”

  “嗯?”

  梁家耀问出困扰了他好几天的问题,“我怎么感觉,你娘不太喜欢我?”

  以前没发现,或许是距离原因,也或许是他和叶秀枝交集其实并不多。

  现在不同,梁家耀作为工程小队的一员,暂住在村里,每次见到他,叶秀枝不说是“横眉冷对”,那也绝对是抗拒不喜的。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梁家耀再傻都能看出不对劲。

  能迟钝到这份上,也只有梁家耀了,楚颂怜爱地看着人,“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的感觉而是事实?”

  “那该怎么办?”梁家耀垂头丧气,一张漂亮脸蛋雨打过娇花似的。

  虽说一个优秀的男人要学会调节姑婿关系,不让对象为难,可……叶秀枝完全不给他调节的机会啊。

  她只想结束他。

  楚颂思考两秒,“我有一计。”

  梁家耀连忙问:“是什么?”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多献献殷勤,我娘自然就不会对你有意见了。”

  “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

  梁家耀信了,“怎么献?”

  “投其所好。”

  他厚着脸皮跟楚颂一块儿喊“娘,“那娘喜欢什么呢?”

  楚颂把自己的喜好报了一通,梁家耀一开始还在心里认真做笔记,渐渐发现不对,“娘真喜欢这些?”

  “非也。”

  楚颂一本正经道,“那我问你,你最终目的是不是讨我娘欢心?”

  “是。”

  “和外物比起来,我娘是不是更在乎我?”

  “……是。”自然不能比。

  “我开心了,我娘是不是就开心了?”

  “是……”

  楚颂:“那不就对了,你讨好我是正确的。”

  梁家耀晕晕乎乎地看着人,把头埋在楚颂颈窝,也不管自己这么大个块头,狗狗似的黏糊糊撒娇。

  “好,我就讨好你,你不要我讨好,我也要讨好你。”

  楚颂拍拍他脑袋,那动作,真跟拍狗没什么两样。

  “以后我娘要是给你气受了,忍着,知道吗?我娘年纪大了,养我不容易。再说,你要是这点都受不了,根本就是心里没我。”

  梁家耀急得就差发毒誓,“忍,能忍,我最能忍了,男子汉大丈夫,受点气算什么!”

  楚颂拍拍他脑袋。

  炸山计划推迟到三日后,楚耀国被吓狠了,这次炸山,一而再再而三地检查,确保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

  随着“轰隆”几声巨响,大地震颤,山头被夷为平地。

  贺谦跟着老师检查了下山体状况,很完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等把这些碎石碎土清理干净,能覆盖芦花大队大半耕地的水渠就成了。

  楚颂在家养伤,虽然林大夫坚称她身体素质倍棒,壮如牛,但楚颂不听不听,依旧在家称病,过了好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

  不为别的,纯偷懒,比瑾瑜小宝宝更“宝宝”。

  在此期间,倪捷雅不知道是不是

  被刘备附体,几次三番来探望,来得最勤快的就是她,三顾茅庐,恐怕诸葛亮都没楚颂这待遇。

  上次的促销会十分成功,不仅让三厂大赚一笔,还把积压的库存全都卖干净了,倪捷雅“扬眉吐气”了好长段时间。

  不过,一厂二厂各个老奸巨猾,一看促销会有利可图,厚着脸皮也开了好几场,依葫芦画瓢,效果都不错。

  倪捷雅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无可奈何,她没理由去阻止别人办活动,“鸡蛋”在哪,顾客在哪。

  于是,倪捷雅迫不及待想请楚颂“出山”,她总觉得她还会有办法。

  对此,楚颂表示:“促销会套路可以抄,那天赋呢?”

  倪捷雅已经习惯了楚颂时不时的“狂妄发言”,她期待地问:“你还有计划?”

  “当然。”

  “是什么?”

  “你喜欢看电视吗?”

  倪捷雅点头,当然喜欢,她买了台电视在家,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都会打开看看,每次一开,街坊邻居都要跑她家蹭电视看,别提多受欢迎了。

  “这次,我准备把广告打到电视上,促销会办得再好,观众不过方圆几里,电视不一样了,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倪捷雅被楚颂画的大饼吸引住,她兴奋地想,如果真的能把广告拿到电视上播放,那岂不是全国人民都会知道良美纺织三厂?!

  不过,她又犹豫道,“怎么把广告放到电视里呢,万一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楚颂伸手。

  倪捷雅没摸清她的意思,“什么?”

  “钱。”楚颂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花钱买广告位,只要出价让他们觉得自己赚到了,就一定会同意。再说,我们广告时间那么短,耽误不了什么。”

  倪捷雅想了想,觉得可以试试,她现在很“迷信”楚颂,“好,那我去沟通处理。”

  “加油哦。”

  倪捷雅拉住她的手,“楚颂!遇到你,简直是三厂福音。”

  “我本来觉得三厂有梁家耀,多半是废了,没想到会遇到你,这么一看,梁家耀也不是完全没用。”

  简直带来个大宝贝。

  “那当然。”楚颂得意地翘了翘尾巴,梁家耀被她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楚颂有段时间没进城逛过了,辞别倪捷雅后本来打算一个人逛逛,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个意想不到的人。

  “楚小姐,可以赏脸一起吃顿晚餐吗?”

  是严励,梁家耀仅存的亲人,细看之下,梁家耀和他的五官的确有几分相似。

  楚颂挑剔地打量了人两眼,“赏。”

  严励身材管理得不错,文质彬彬样,明明是接近五十的人了,看上去还只有三十岁上下。他带楚颂来的是家西餐厅,难为他能在煌溪县找到这种地方。

  餐厅称得上“小资作派”,安静又干净,伴着小提琴曲,服务员递来菜单,烫金硬壳,菜单上是纯英文。

  严励:“楚小姐,女士优先。”

  楚颂面不改色,随手指了几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严励看了眼菜单,没闹出笑话,都是正常菜品,搭配得还不错。

  她认识?看她刚才点菜的样子,像是瞎选的。

  还是运气?严励在心底不动声色地猜测着。

  西餐的各种刀叉礼仪,楚颂当然会,上辈子好歹算是玩字辈,什么没见识过?这些使得不比严励差,不过原身一个见都没见过牛排的小村姑,不会这些。

  菜上桌。

  楚颂淡定道:“我不会用刀叉,我习惯用筷子,可以给我拿双筷子吗?”

  楚颂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不管是刀叉还是筷子,都是工具,只要她乐意,用手抓着吃都行。

  服务员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点点头,很快给她找了双筷子。

  楚颂“不会”用刀叉,她没勉强自己学着周围人使用刀叉,而是自顾自用筷子,态度坦然,仿佛牛排本来就应该用筷子吃。

  她吃相称不上优雅,但也不显粗鲁。

  严励笑:“楚小姐,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谢谢,但你有点老了,我不喜欢有老人味的。”

  严励:“……?”

  楚颂惊讶,“我还以为又是一个被我迷倒的人呢,哦,忘了告诉你,喜欢我,你无需自卑。”

  严励嘴角一抽,“楚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他深吸口气,“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严励,严格的严,励志的励,是梁家耀的亲叔叔。”

  楚颂不咸不淡“哦”了声,然后头也不抬,拿着筷子继续和牛排奋斗。

  严励被人忽视了也不生气,嗯,明面上没有生气,“楚小姐,作为小耀唯一的亲人,其实我早就应该来见见你了,小耀他很喜欢你。只是……作为过来人,你们并不合适。”

  “哦。”

  楚颂心想,难道要甩给她一张支票了?

  那她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可惜,严励并没有要甩支票的意思,他所有的话都被楚颂一句“哦”堵回肚子里,态度冷淡得出乎他意料。

  梁家耀品性如何,严励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想到竟然有让他“重回正途”的那一天,契机还是眼前这个女孩——楚颂。

  听说三厂的促销会就是她一手操办,严励心烦的同时,不得不服气,因为连他都想不出这样的点子。

  今天其实是个巧合,严励偶然在三厂见到人,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女孩子,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晚餐。

  “楚小姐,我觉得……”

  “严励!”

  话未说完,梁家耀“砰”一声撞开门,他从别人嘴里听到严励把楚颂带走了,心急如焚,想也没想便闯进来,也顾不上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严励,你想干什么?!”

  严励微笑,他不意外梁家耀会出现,只是惊讶他这么快就来了。

  “小耀,作为长辈,我只是想邀请楚小姐一起吃顿晚饭,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

  梁家耀警惕地看着人,严励就是只千年老狐狸,突然请客吃饭,准没好事。

  严励:“小耀,你是你,楚小姐是她自己,你总不能替楚小姐做决定吧,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果然,这只老狐狸,梁家耀咬牙,一开口就是在挑拨离间!

  “少在这耍心思,我们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只是吃顿饭。”

  “那也用不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严励喝了口杯中咖啡,不比梁家耀这种愣头青,他面上挂着笑,淡定自若。

  “我和楚小姐无冤无仇,怎么会伤害她?相反,我很欣赏她。”

  梁家耀才不听他放屁。

  楚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别吵了,要不停下听我说说呢?”

  两人果然停下,视线都望过来。

  楚颂微微一笑:“你,还有你,都给我滚。”

  梁家耀完全不当回事,没脸没皮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他如果要脸,现在早就没他什么事了。

  “不滚。”梁家耀不嫌丢丑,反而黏上去,“打死我也不滚。”

  楚颂习以为常,从头到尾,她都没放下手中筷子,纷纷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严励:“……”

  他不甚自然地抿了下唇,和楚颂以及梁家耀的厚脸皮不同,他很不习惯被人围观看笑话,也心知有梁家耀在,谈话进行不下去。

  严励勉强露笑:“既然如此,严某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较好,就先行告退了。”

  梁家耀立刻道:“滚滚滚。”

  “等等。”楚颂叫住他,“走之前记得把饭钱付一下。”

  严励:“……”

  梁家耀得意地朝着人挑眉,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狗仗人势”,“听到没?付完钱就赶紧滚。”

  严励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没跟人争吵,这有失体面,他憋着一肚子气走了。原本这顿饭目的是探探楚颂虚实,如果能拆了这对鸳鸯最好,没想到什么都没探出不说,反而让自己吃了一肚子气。

  严励走后,梁家耀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他努力吹枕边风。

  “仙仙,姓严的就是只老狐狸,没安好心,以后你还是少跟他接触比较好。”

  楚颂挑眉,并没有把严励放在心上,狡猾的狐狸?

  很抱歉,那她无视规则且无法被选中,这世界上,能让她吃瘪的,可能还没出生。

  梁家耀:“不过,这家餐厅不错,严励人品一般,品味倒是不错,下次我俩约会的时候再来。”

  楚颂应下。

  前段时间忙,好不容易偷了半日闲,楚颂回家前拐了个弯,去探望干娘。

  她运气不好,周鞠华正好出门了,只剩贺谦在家。

  “喝点什么?”贺谦客气道。

  “随便。”

  “家里可没有‘随便’,喝茶吗?”

  “行啊。”

  贺谦泡了壶茶过来,然后顺势在她对面坐下,他问:“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楚颂点头,她身上乱七八糟的伤口好了大半,最严重的擦伤,如今也长出了粉粉的嫩肉。她恢复能力不错,一是身体棒,二是归功于梁家耀给她的药膏,效果的确不错。

  “你呢?”

  贺谦疑惑,“我?”

  他后面参与了救援,不过并没有受什么伤。

  楚颂指了指自己脸颊,张开手掌,印上去,又指向贺谦。

  “其实我是个淑女,一般不会那样。”

  贺谦失笑,他想了想,“那天在山上,我没想到你会冲进去救那个小女孩。”

  楚颂单手托起下巴,盯着贺谦,她略微眯起眼,眼睫如上下翻飞的蝴蝶,一下一下,翅尖扫在人心上。

  贺谦不自然地避开她目光,“……这么看我干什么?”

  “想看就看咯,看你好看。”

  贺谦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偏过头,故意不去看楚颂,但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心思。

  楚颂:“让我猜猜,是不是觉得我好勇敢好强大好清纯不做作,觉得我的眼睛明亮又深邃,以至于这几天闭上眼睛,脑袋里出现的统统都是我?”

  贺谦一愣,由粉红转为赤红,他有些羞恼地咬牙:“你怎么这么……这么不讲理!”

  “你看你看,被我说中了,开始恼羞成怒了。”

  这种青春期小男生,楚颂简直一玩……呸,是一猜一个准。

  贺谦抿唇,战略性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我娘应该快回来了。”

  “哦豁,转移话题了。”

  贺谦扭头,瞪着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逗逗你嘛,好好好,我现在闭嘴,不逗你了,可以吧?”

  贺谦抿唇,心里也没多开心。

  逗?

  也是,每次都是这样,想起他了就逗一逗,没想起就放在一边,多看一眼都嫌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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