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请扮演渣女[快穿]》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84章 混在男校的花痴渣女22 别碰脏东西
季珩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他冷静下来后, 把门关上。
对上时夕干净的眼神,他甚至只是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也没怀疑是她干出来的事。
不可能是她的, 她一个喜欢抓娃娃的女生,能懂什么啊?
时夕眨眼,“你觉得……我做得太狠了?”
她只是把所有道具用在岑默身上, 而已。
季珩嘴角抖了抖:“……”
他又猛地推开门。
人进去后把门带上, 将时夕阻隔在外面。
时夕趴在门上,能听到人体被重击的闷响。
很好, 季珩开揍了。
她默默后退。
没一会儿,季珩沉着脸出来,浑身煞气,黑眸凝着她说,“谁教你这些的?”
时夕小嘴一撇, “我也不懂的啊,我就看到他自己买一堆道具, 我就在他身上试试……”
季珩一听,感觉自己那几脚都踹轻了。
“你以后别动手。”都把那恶心玩意打爽了!
刚才真应该废了他!
时夕乖乖点头, “昂昂!”
季珩摸摸她脑袋,一肚子话,却一时不知道如何说。
他本来想着草稿,要安慰安慰她那纯净的小心灵。
但此时此刻,他觉得他更需要安慰。
他抓着她微凉的手, 皱皱眉, “走,洗手去。”
时夕:“你嫌弃我?”
季珩:“嗯,以后别碰脏东西。”
时夕:“……”
季珩家真不愧是从黑.道走过来的, 像调查别人底细、收买人心、暗箱操作啥的,简直是手到擒来。
岑默以为自己给时夕建造了个囚笼,结果没想到囚的是他自己。
一个星期后,岑氏副总岑默私生活糜烂的报道一出,马上引爆业界,甚至全网都来吃瓜。
主要是岑默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是那种一看就很沉稳可靠的类型。
结果他却是个m。
岑氏近些年砍掉不少业务,如今只剩下一个服装品牌是能拿得出手的。
岑默之前出席秀场活动时曾被拍过,给品牌带来一定影响力,如今自然遭到反噬了。
岑氏虽然以极快的速度辞退他,但形象还是大受影响,甚至沦为笑柄。
岑老知道岑默这事,直接被送进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
但哪怕抢救过来,医生也暗示时夕,他可能撑不了几天了。
林丽雅害怕他死得早,分不到家产,果然又带着人闯到病房。
岑默已经完蛋了,死老头能依靠的只有她女儿,所以她的腰板一下子挺得笔直。
不过她没掀起什么风浪,只是在带来的记者面前哭几声装可怜。
而时夕却因为一段医院里应付记者的视频而迅速走红。
因为亲人病重,家族事业受创,画面里的面容昳丽精致的棕发少年,神色有几分忧郁,举止却是落落大方,在察觉镜头时,眼神转瞬凌冽而有杀气。
#岑氏董事长病危,继承人现身#
#岑氏继承人担起重任#
#岑时夕晋江文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岑时夕入职岑氏#
当然,时夕的走红并非偶然。
她花不少钱的。
加上有其他人推波助澜,她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各大媒体的头条上。
如果按照岑氏这种家底和地位,根本算不上世家,也就是个豪门而已。
可是网友张口就来。
光是看着时夕那张近乎精美的脸,以及表现出来的绅士风范,就已经给她脑补n个晋江小说。
一夜之间时夕吸粉无数,由岑默带来的负面影响,被她抹平。
温暖的病房里,仪器发出冰冷的滴滴声。
岑老戴着呼吸机,眼球转动,看向床边的孙女。
她认真地削着苹果,将一整条的皮扔到垃圾桶。
“咔擦。”她咬一口多汁清甜的苹果,看向岑老。
“夕夕……在公司……还习惯吗?”
“挺好的,都稳定下来了,大家好像都挺喜欢我。”
“那你以后……更要……谨言慎行,岑家,就靠你了。”
岑老说一句话都不容易,声息粗重。
这些话,原主是从小听到大的。
他一直给她洗脑要担负起岑家什么的,但实际上也只是洗脑。
他向来把一切都牢牢抓在手里,哪怕是跟着他这么多年的岑默,也没能捞到多少东西。
时夕如今被捧得很高,某种程度上,她很及时地覆盖岑默的丑闻,挽救了岑氏的形象。
岑老也在这时候看到她的价值,对她寄予厚望。
“嗯,也只能靠我了。”时夕后面的话说得很轻。
岑老没察觉她的异样,眼神有些涣散,“岑默怎么会这样呢?他人在哪儿?”
毕竟是带在身边十多年的人,岑老对他有一定的感情。
岑默有才华,听话,完全就是他眼里的完美继承人。
可惜,他就只有一个孙女,还摊上一个贪得无厌的儿媳。
岑默毁了,岑家的一分一毫,更加不可能落在那个女人手里。
孙女虽然年幼,但如今却是岑家唯一的血脉,也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还在别墅里,受了点伤,精神也不好,出不来,大概不能好好给你……送终。”
最后两个字,时夕没说出声音,只是比着嘴型。
病房里有监控,她背对着摄像头,对那枯木般的老人笑,眼睛却没多少温度。
岑老缓缓睁圆眼,情绪开始激动。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这样笑?
时夕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伸手拍拍他身上的被子,“爷爷,别担心岑默哥哥,我会好好劝他去精神科瞧瞧,你别因为他的事情伤神,还有妈妈……妈妈那边,我绝对不会跟她往来的,你别激动……”
然而,随着她紧张的安抚声,一直待命的医生护士也涌进来。
岑老死死盯着床边的少年,看不清她的脸。
但他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寒意,如蜘蛛丝一样将他死死包裹。
她……是恨他的。
他孙女是恨他的。
对于这一点,他其实不应该感到意外。
但他之前还存着一丝奢望。
他把她当成男孩来养,对她严格管控,从没给她好脸色。
她总是达不到他的要求。
他很失望,以至于前不久对她采取了错误的手段……
现在看来,岑默会出事,竟是因为她的算计。
她是知道反抗的,是有心计的。
看到孙女如今这冷漠的态度,老人甚至莫名其妙地咧嘴笑了笑。
这样才像他,像岑家人。
闭眼前,他看到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孩,抱着他的腿试图跟他撒娇,就为了要一个洋娃娃。
那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想要将小孩的人生拨回正轨。
然而,他最终拒绝了小孩。
如果那时候,他做出相反的选择,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
或许一切不会变成这样吧
可是他早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岑老什么也说不出口,但时夕看着他,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她先一步毁掉他给她安排好的路,他仍旧会把她当成工具,仍旧渴望有个男孩来继承他的一切。
可能他对原主有那么一点愧疚。
但原主已经不在了,而时夕并不需要他的愧疚。
——
医院走廊,时夕靠着墙发呆,一下一下咬着棒棒糖。
皮鞋嗒嗒叩击地板的声音靠近。
时夕视线顺着面前的大长腿往上看,对上阎奕昀看不清情绪的眼眸。
他大掌往她头顶上轻轻扣下,弄乱那微卷的棕发,“伤心?”
时夕摇头,声音模糊,“是无聊。”
她问他,“这医院,该不会是你家的吧?”
这一层是vip楼层,被岑家包了的。
他跟岑家毫不相干,能进来就很不正常。
“嗯。”阎奕昀颔首,随后调侃,“我们临危受命拯救家族企业的世家精英、名门贵公子,怎么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时夕总算扬起嘴角,“别笑话我,你就承认吧,那些新闻是不是你在搞鬼?”
她能把岑家的事处理得这么顺利又干净,背后少不了他们的帮助。
阎奕昀也没有否认,“只是顺手的事情。”
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家族长辈审判了,他刚刚才被他们教训一顿。
时夕:“很丢脸。”
阎奕昀:“哪里丢脸?我看他们挺会写。”
他再往前一步,大度地说,“给你抱一会儿。”
时夕没动,“我不需要。”
阎奕昀轻笑,握着她肩膀将她带向怀里。
不同以往固定弧度的笑容,他嘴角不断上扬,眉眼间的攻击力削减到近乎于无。
他在学校时就觉得她是扮猪吃老虎,现在有更真切的体会了。
连他父亲知道岑家发生的事情,都特别评价她——年轻人有点意思。
时夕顺势便搂住阎奕昀的腰。
阎奕昀顿了顿,很快便适应这种亲密,说话声音轻下来,“是谁说不要的?”
“你都主动送上门了,我矫情什么?”
阎奕昀又是笑一声。
他没法跟她感同身受,但如果换做他,他现在的情绪也会很复杂。
“不用安慰我,我不伤心,我就是想到那破烂公司就头疼。”
“给你推个职业经理人。”
“你不会看上我家产了吧?虽然我不稀罕,但我得为那上千个员工负责——嘶疼!”
后颈被捏住,时夕闭嘴,抬头看他。
阎奕昀说:“就你那点蚊子腿,我看得上?”
他忽然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一边去,“看多了你的帅照,我有点不习惯,你别用男声跟我说话。”
“哦,那这样行不行?”她换回女声。
阎奕昀把她的脸转回来,“再叫两声。”
时夕喊他变态,离他远远地。
阎奕昀看她的眼神,更加不清白了。
——
岑老被抢救过来后,一直想见时夕。
不过时夕以公司忙的原因,从没在医院出现过。
他也就撑过两天就去世了,听说护工说,他念叨的都是她名字。
时夕听了无感。
在那份遗嘱里,时夕将全权继承他名下所有的财产。
葬礼很低调,并没有几个人出席。
苏粟和温白不请而来,她看时夕的眼神很伤感,估计是知道了她的秘密。
时夕等一切仪式结束后,在酒店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来,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撒在她身上。
她懒洋洋地活动一下身体,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睡得这么香过。
美好的气氛随即被门铃声给打破。
是林丽雅。
昨天的葬礼,聚集圈子里好些个大人物,时夕不能让林丽雅添乱,所以让人拦住了她,没让她出席。
现在她找到酒店来了。
时夕打开门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跟林丽雅说些什么。
林丽雅面色惨白,又是愤怒又是无可奈何。
“那个死老头,人都进棺材了还在算计我,真活该他被岑默气死!”
现在外面都在传言,岑老是被岑默气死的。
“岑时夕,我是你妈,你听听这人刚才说什么?竟然用……威胁我!你倒是说说,老头留下的财产,你该不该分给我?”
“用什么威胁的?”时夕饶有兴趣般,看向中年男人。
那是岑老以前的专用司机,也会帮他处理一些私事。
司机老实巴交地说,“林女士的一双儿女正要面临世爵学院的考核,需要名声,金钱和人脉,老爷子交代,林女士若是来骚扰少爷,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保证毁掉那两位的名额。”
“哦,林女士在外面有私生子啊?”时夕状似惊讶地开口,连“妈妈”也不喊了。
林丽雅还想解释什么,却对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头一颤。
她名义上还是岑家的太太,可早已经在国外领证生小孩,组建新的家庭。
她这段时间也看过报道,觉得新闻上的女儿很陌生,但她一直觉得是包装吓唬人的。
可是面前的少年周身锋芒毕露,像是早就看穿了她一样,那气势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林丽雅放缓语气说,“夕夕,你是我孩子,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你的弟弟妹妹很可爱,到时候让你们……”
时夕懒懒挥手,没听她说完,就说,“不见,你可以滚了。”
“你用什么语气跟妈妈说话?”林丽雅靠近她,小声咬字,“别忘记你的身份,你是女孩,你敢不听话试试?你也不想这个秘密被曝光吧?”
时夕推开她,“你用一个事实来威胁我,不觉得可笑吗?”
林丽雅一怔。
最在乎女儿性别曝光的,是岑老头。
她以前习惯了帮岑老掩藏女儿的性别,也习惯用这一点来威胁他。
每次都能得逞。
可是现在,岑老头不在了啊。
她急忙道,“你一个女孩,继承岑氏,那些股东能服你?”
“你爱说不说。”时夕面无表情看她,“但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惹怒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当然,时夕没提醒她,她现在也没有好下场。
林丽雅心神不宁地离开。
司机对时夕说,“少爷放心,老爷子交代过,林女士的事情,我会一直盯着的,少爷不必受她掣肘。”
时夕表情淡淡的,转身将门关上。
林丽雅很爱面子,也很爱她那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女,所以她再眼红时夕,短时间里也不敢来找她麻烦。
——
寒冬腊月,临近期末考。
世爵学院最近显得太过平静,也枯燥。
饭堂里总有人匆忙拎着几份饭离开,问就是给宿舍的孙子们带饭的。
“大四的那些都回去继承家业了吗?感觉人都少很多。”
“别人我不知道,但岑时夕最近是真的风光,岑家的独苗苗啊,以一己之力把他家服装品牌带成国货之光,全网都是他们的营销视频,真牛。”
“诶,我也刷到过他视频,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也是个人才啊,可惜退学了。”
“那你们吃过岑默的瓜吗?本来是岑氏的副总,后来因为黄.暴的视频彻底销声匿迹,我听说本来应该是他来继承岑家的,是岑时夕那小子搞鬼,找人把岑默给……嘶,你们懂的。”
“草,不是吧,岑时夕能有这心机?他就是读书读啥的花瓶。”
“对啊,岑默不是个养子?继承个屁!”
“我爸去参加他爷爷的葬礼,回来后对他赞不绝口,还把我骂得狗屁不如,反正岑时夕挺会装的。”
……
角落里四个男生聊得热火朝天。
听到喝汤的动静,有个男生往那边瞥一眼,随后骂一句国粹。
“岑时夕!”
另外三人惊愕看过去。
果然,不远处那桌,坐着的赫然是岑时夕。
孤零零的身影看起来很单薄。
他埋头苦吃,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根据这距离,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听到!
不是说他退学了吗?
为什么又出现在学校!
最可怕的是,季珩也出现了。
察觉四人的目光,季珩目光射向他们。
吓得他们端起餐盘就跑。
草啊,他们怎么忘了,季家最近的动静也很大。
季珩回家熏陶这么一段时间,周身的戾气更加藏都藏不住。
怪不得703能凑一起住呢,都不是正常人。
时夕抬头,放下筷子,“我这才刚回来,你也知道啦?”
“嗯,你现在可比我出名。”季珩意味不明地说着,扫一眼她餐盘,“你多久没吃饭了?”
说完就捏上她脸颊,“瘦了。”
“别动手动脚。”时夕掰开他的手,朝他背后招手,“昀哥!”
季珩当即黑脸。
特别是看到阎奕昀在时夕身旁的位置坐下后。
阎奕昀则皮笑肉不笑,看着时夕被捏红的一侧脸颊,眼神有几分狐疑。
他很清楚,她不可能那么顺利控制岑默,是季珩出手帮忙的。
季珩对她的事情,倒是很上心。
他知道什么了?
季珩冷着脸回视,眉头微皱。
“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时夕出声打破僵滞的气氛,“毕竟你们都帮我不少忙。”
阎奕昀见她这么坦白诚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季珩这人其实挺讲义气,之前就跟她的关系挺好,顺手帮个忙,也是正常的。
他说,“我吃过了,先记着。”
饭是要吃的,但只能是他跟她一起,没有多余的人。
季珩也说,“我也吃过了,下次吧。”
一顿饭,别想糊弄他。
时夕:“……”
老天鹅啊,要不然她还是退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