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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混在男校的花痴渣女20 她是恶魔
走进岑家的宅子, 岑默转身,贴心地对少年说,“要不要换身衣服?”
此时的时夕, 领口扣子松开两颗,歪歪斜斜,棕色短发也不听话地耷拉着。
一边脸颊有结痂的划痕, 看起来不修边幅, 但又有种说不清的懒散和恣意。
只是她那眼神,没有太多光芒。
她身上隐隐有股烟草味, 跟她这副精致的模样,很违和。
“不换。”时夕低头看一眼,懒懒对他说,“就这样不行吗?”
岑默目光含笑,耐心说, “至少把领子扣好,爷爷不喜欢别人这样。”
时夕开口, “你帮我。”
那语气,像命令, 也像撒娇。
岑默觉得,这小鬼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他敛眸压下寒意,抬手到她脖子前。
那细弱修长的脖子,微微露出的锁骨,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好似一碰就碎。
岑默好似没看到, 温柔地给她系上扣子。
时夕想恶心岑默,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给恶心到了。
刚系完, 她也不说一声谢谢,轻拂一下领子不存在的灰尘,绕过他走向门口。
仿佛是把他当成什么下贱的佣人一样。
岑默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
说得好听,他是岑家人,但又有几个人把他当成人看待?
他甚至没有任何的自由。
他盯着前方那道清瘦的身影,眼神冷漠厌恶。
客厅里,白发苍苍、面容枯槁,却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的老人正在喝着茶。
八十七的高龄,眼神里的野心和算计是一点都没少。
时夕低头喊一声,“爷爷。”
岑老抬眼看她,也没有什么叙旧的剧情,直接说,“退学就退学吧,免得你在学校里乱搞,今天开始,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
时夕点头,“好的,爷爷。”
她在学校里偷拍同学,疑似同性恋的事情,已经传到岑老这边。
他自然不会再让她去学校,否则要是被别人发现她是女孩,就大事不妙。
岑老扫一眼静立的岑默,说道,“多跟岑默学学,让他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的事务。”
时夕还是点头,乖乖应下。
他表面是让她跟岑默学习管理,其实就是让他们两个培养感情嘛。
她没有像原主一样反抗,所以岑老对她的手段也没有剧情里那么偏激和强烈。
时夕回到自己房间。
黑白灰的色调让她感到压抑。
岑默把一台新的手机给她,“以前的号就别用了,开始新的生活吧。”
“嗯,谢谢岑默哥哥。”
她看也没看他,拿过手机,砰地将门关上。
她嘴里喊着哥哥,实际上,那挑起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嘴角,眼神里不经意的轻视……在岑默看来,她都仿佛将他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来对待,践踏着他的尊严。
岑默站在门口半分钟,才转身离开。
“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啊,说不定又被我践踏了呢……”
时夕小声嘲讽一句,人已经躺到床上。
岑默这人内心阴暗敏感,别人一个眼神,他都能百般脑补,然后实施报复。
时夕先是检查过手机,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监视软件后,才将一张电话卡插好。
这就是原主用来撩别人的那张卡,她的小号“小草莓”。
小草莓号绑定的银行卡是原主偷偷去办的,但是里面没啥钱。
时夕想了想,群发一条消息——
——
“你好,我是小草莓,我家濒临破产,银行卡被冻结了,现在急需1000元人民币,你微或者支转给我都行,账号就是我手机号码,一个月后肯定准时还钱,不还我不姓小!”
“不是,这骗子有病吧?她还想来骗我?”
祈嵩咋咋呼呼,拿着手机吐槽。
转头就看到邱云棋的手机界面也是同样的信息。
而邱云棋直截了当,转账10000!
还多了一个0!
祈嵩:?
祈嵩震惊:“不是,你有病?”
邱云棋回道:“你有病,滚一边去。”
祈嵩挠挠头看向宋桦。
正好看到宋桦在笑着转账。
还附送一句:记得还。
祈嵩:??
他这俩舍友怎么了?
被小草莓下降头了?
宋桦将手机丢一边,好心告诉他,“不是吧不是吧,你还不知道小草莓就是岑时夕?”
祈嵩:???
“靠!”
时夕收获不小。
但她也发现,臧晔、季珩和顾千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拉黑了她这个号,所以消息并没有发出去。
阎奕昀给她打来视频电话,见她精神还不错,但还是绷着一张脸,“在哪儿?”
“在家,人还挺好的,你别担心。”
阎奕昀没有否认自己担心,“嗯”了一声,才问,“需要钱做什么?”
时夕摇头,“不知道,但感觉需要花钱。”
阎奕昀:“……”
时夕没告诉他自己的处境,也是不想被人打乱节奏。
阎奕昀岂会看不出,他只说,“别失联,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时夕点头,“好,还是我给你打吧,我这号不常上,对了,你能不能找个机会给我辅导员透露我家地址?她能来个家访就更好了。”
“原来是有事情要我帮忙啊。”
“那你帮不帮?”
“哼,知道了。”阎奕昀顿了顿说道,“你的退学申请还没生效。”
“好,我会回去的。”她说,“季珩和顾千绪拉黑我小号了,你帮我在群里说一声,我挺好的,让大家别担心。”
“我看他们也没担心你。”
“那还是要报个平安嘛,毕竟兄弟一场。”
阎奕昀见她耍宝,忍不住笑了声,连日来积累的阴霾,总算退散一些。
“好。”
然而,挂电话后,他根本就没发消息。
季珩老不在学校,不知道在忙什么。
顾千绪还是书呆子一个,最近在准备国际辩论大赛。
他们可没他这样担心她。
阎奕昀放下手机,抬头看一眼前方岑家的大门,对司机说,“先回学校吧。”
这边时夕收到来自元修泽的转账。
还有系统的提醒:“元修泽恨意值-15,恨意值清零。”
接着是祈嵩的消息轰炸。
她没看完,就回个表情包。
之后祈嵩给她转账,她秒收。
祈嵩:……
第二天,时夕跟着岑默正要出门。
却在门口看到苏粟和她老公温白。
岑默看到那两人并立的身影后,目光停滞,身形也僵硬起来。
苏粟先惊讶出声,“咦,是岑默?”
“苏……粟?”岑默艰难地念出那个名字,瞥向温白,“你们……”
温白显然察觉岑默的表情不对劲儿。
他下意识搂过苏粟的腰,介绍道,“岑默,这就是我妻子苏粟,你们之前认识?”
苏粟说,“咦,你们俩也认识的吗?我和岑默是初中同学,后来他出国了。”
岑默点头,“嗯,我和温白在国外认识的。”
温白笑着:“真是巧了。”
温白知道岑默出国前有个暗恋对象,但对方从来不多说。
出于男人的直觉,他现在知道答案了。
岑默原来暗恋他老婆。
时夕含笑看着三人叙旧。
两个男人都是极其敏感谨慎的人,只是几句话,就隐隐让气氛带上几分硝.烟味。
苏粟的注意力已经落在时夕身上,有些心疼地开口,“岑同学,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很担心你。”
那天看着少年被家长带走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哀求她别联系家长。
就那么一点事情,家长就要办理退学,根本就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摊上这样的家长,真是太惨了。
苏粟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想着看看学生现在是什么状况。
时夕眨眨眼,眼泪啪嗒就往下流,嘴里还倔强说道,“老师,我没事……”
苏粟吓坏了,自然而然就抱上少年。
旁边两个男人齐刷刷皱眉,但因为都知道时夕是女生,也没制止。
最后苏粟经过岑默同意,将时夕带去咖啡厅。
师生两人在吃蛋糕时,那边岑默和温白在对峙。
哪怕隔得老远,时夕也能感觉到雄竞的刀光剑影。
她心情更好了,吃完最后一口草莓慕斯,又问苏粟,“老师,我还能再吃一个吗?”
苏粟仿佛看到可怜又委屈的小狗狗,顿时母爱大发,频频点头,“吃多少都行。”
等着蛋糕时,时夕捂着肚子去卫生间。
刚进男厕所,她就被冒出来的男生拉到隔间里。
砰地将门锁上。
季珩一双手从她头发丝到腿都摸一遍。
时夕无奈道,“季珩,我没事。”
倒是他,从岑家门口到咖啡厅,跟一路了。
也幸好那俩男的因为苏粟的事烦恼,没注意到他。
毕竟一个是男主,一个算是反派,季珩家世是好,但年纪还小,比较冲动,气运也差一点,现在最好别对上。
季珩手掌停留在她脸颊处,黑眸沉沉,凶戾又隐忍。
过了一个多星期,她脸颊已经消肿,只留下几道小小的疤痕。
“你就是傻傻站着被打的?”
“嗯……差不多吧,我没想到她会打我,第二下我就躲开了,还把她美甲给掀掉了。”
季珩冷肃的神情这才浮现一丝笑容,“那还不够,你该揍回去。”
时夕认真地点头,“嗯,下次记得了。”
季珩有力的手臂环住她,头颅往她脖颈间蹭,“我帮你揍。”
时夕像安抚大狼狗一样,拍拍他脑袋,“我喜欢自己揍。”
他身上还残留着点淡淡的烟草味,她有些贪恋地嗅着。
他把她抱得更紧,“你闻什么呢?”
“你抽烟啦?”
“……嗯。”
“让我再蹭一口。”
“……”季珩掀眸,眼底泛起一丝心疼,“抽烟伤身,给你带了糖。”
时夕兴趣不大,“哦。”
“小夕?”
岑默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
季珩抬头,眸中闪烁着寒光。
时夕伸手捂住他嘴巴,悠悠回应一声,“在这儿呢。”
季珩不动,一眨不眨盯着她,眼神又变得火热起来。
岑默开口,“嗯,我在外面等你。”
看样子,是怕时夕跑了。
时夕没回话。
岑默冷着脸走到厕所外,约莫五分钟后,少年擦拭着双手,缓缓走出来。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季珩的身影才出现。
男生五官深邃,深眸冰冷狠戾,但是薄唇绯红,耳朵也是红通通的。
馋猫,说是蹭一口烟,结果把他当成烟来吸了。
离了他,还有谁会心甘情愿给她当烟?
——
接下来的一周里,岑默时常失踪,是找苏粟去了。
周六晚,岑默准时回来吃饭,被岑老头叫去书房。
卧房里,时夕回完消息,下人正好端着牛奶进来。
她仰头喝完,等下人走后,她跑进卫生间,扣着喉咙,将牛奶都吐出来。
她用冷水泼几下脸,擦干后,躺回床上。
也就过去十来分钟,岑默推门进来。
高大的身躯停在床边,俯视着熟睡的女生。
岑时夕很漂亮,越是长开,越是勾人,特别是退去男生装扮,安安静静地无害地躺在这里时。
连日来压制的负面情绪,让岑默头疼欲裂。
刚才又面对老头的威逼利诱,愤怒摧毁理智的闸门,破坏欲和凌虐欲达到顶点。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之后是领带,衬衫。
他俯身靠近床上脸颊通红没有意识的女生,捏住她下巴。
他知道她肯定是被灌了药,他要让她醒来,看着他。
要不然,多无趣。
她睁开了眼,床边的阅读灯光线柔和,照出她眼底那抹翠绿。
是勾人的。
“岑时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他眼底浮现被情.欲控制的暗色。
苏粟是他的白月光,但他也清楚,以温白护食的程度,他和苏粟再也没有半分可能。
这一切,都是岑家害的。
该由岑时夕来还给他。
女生菱唇微启,像是呢喃着什么。
声音很轻,很软,比平时都要甜。
男人皱眉,试图听清楚。
然而,下一秒,一阵刺痛从他腰间传来。
强烈的电流让他身躯麻痹,也让他在霎那间失去思考。
在他倒下时,时夕已经拿着防狼电击棒灵活地躲到一边。
她站在床上,见他抬手,又直接给他一击。
“岑默,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居高临下睥睨着他,面无表情地掀起嘴角。
把这句话还给他。
岑默瞳孔颤动,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黑色胶布粘在男人嘴上,领带反绑他双手,时夕将他往床下一踹。
他用尽力气起身,却也只是更加屈辱地跪在地上。
时夕坐在床边,在一旁架起三脚架,把手机夹住。
随后她从床底下抽出一根院子里折来的玫瑰荆条。
之后的几分钟,鞭打声和男人痛苦的闷哼不断响起。
他要倒下时,时夕又抓着他头发,让他继续跪着。
“嘶……”她往下一瞟,鄙夷地开口,“本来是想让你痛苦一番,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兴奋?好恶心啊……”
“唔!”
岑默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可是有什么用?
时夕下一句话,瞬间又让他如坠冰窟。
“真该让苏老师好好看看你这模样。”
时夕扔掉荆条,拿起手机,反复观看刚才拍摄的画面。
当着岑默的面。
岑默目眦欲裂,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小鬼头算计。
她简直就是恶魔!
平时她那副样子,不过都是伪装!
“太无趣了。”时夕将一把刀丢在地上,“你自己解开吧,对了,你嘴巴还是闭上比较好,要不然我可能会手抖,把刚才的视频发给苏老师哦。”
时夕说完,背上一个双肩包,就攀上窗台。
多亏季珩传授的知识点,她现在感觉从二楼爬下去不是什么难事。
趁着夜色,时夕又翻过岑家的大门。
而她房间里,跪在地上的男人满身血痕,几乎体无完肤,正艰难地挪动膝盖,接近那把刀。
——
“好热。”
时夕站在便利店门口,猛灌一瓶冰水,也没能消除身体里的热意。
她以为牛奶里的药只会让人昏迷,却没想到,竟然还是助兴的。
她明明已经吐出来那么多,可药效发作起来还会难受。
所以她刚才察觉身体异样后,就只能暂时先离开岑家。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当务之急是找个酒店,泡个冷水澡。
她恍惚间,看到一辆车在路边停下。
车窗下滑,露出男生略显憔悴的脸,他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难掩的急促,“岑时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