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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祁晟这一去, 就没了消息。

  时过四日,家里一切都照旧。

  过了年后,这夜市又逐渐冷淡了,估计只能是五月端午之后才会继续热闹了。

  陆鸢早间从夜市街回来, 老太太和孩子串门去了, 给她留了门。

  陆鸢进了院子, 一开自己屋子的房门,一股子潮湿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

  今日早间起来时, 看到浓浓的雾,她都没反应过来是回南天。

  都要忘记了回南天是岭南的特色了。

  回南天虽未有雨, 但雾气很大,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

  老太太这个时候正好从巷尾人家提了青菜回来,进了院子, 见她站在门口不进去, 便问道:“站在门口作甚?”

  陆鸢看着屋子, 道:“屋子里潮潮的。”

  老太太道:“昨日你走的时候没关窗户, 我早上起来才关的。”

  难怪了。

  陆鸢进了屋子, 屋子里就好似被水浸泡过一样。

  黏黏糊糊的,充斥着湿濡潮湿的味道。

  这种天气, 最怕的就是没衣服可换。

  这回南天,衣服能晾到臭了都干不了。

  这些天, 外头的衣服只要不脏, 七八日洗一次都成,但里头的单衣, 这最多只能穿两日。

  陆鸢想到这,又转头看向外边,说:“老太太, 这开春了,咱们家每人多做两件单衣吧,裤子也多做两条,不然这回南天,衣服不干,也没衣服可换。”

  老太太在岭南十几年了,自然知道这岭南的回南天有可怕,就是小半个时辰不关门窗,屋内都是湿浸浸的。

  “那行,但我可不做了这么快,怎么得都得好些天才能做完,要不就先给你和孩子做了?”

  陆鸢摇头道:“这得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问问左邻右舍谁有空闲,出点工钱,最好是几天就给做完了。”

  钱是孙媳挣的,只要不是真的乱花使,老太太也不过多干涉。

  “行,一会儿我去问问。”

  陆鸢道:“既然要做衣裳,咱们下午也去选点布回来。”

  老太太点了头。

  陆鸢在屋子里烧了个火盆后,就关上房门闷闷,然后去孩子们的屋子,看着她们练字。

  陆鸢之前还想教姊妹俩认字,却是直接被祁晟拉来一块练字了,他还不让她教孩子,说是她教的字缺胳膊少腿。

  简而言之,潜意思就是她教不好。

  虽然祁晟不在,陆鸢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笔练字。

  这繁体字笔画多,还得用毛笔写,没写几个就觉得手酸得慌。

  反观两个孩子,大概是新脑子,记东西就是快,这只是教念几天千字文,现在都能从头念到尾了。

  不止春花能念,就是三岁的秋花也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拿着毛笔也是有模有样的,执笔的姿势都比陆鸢要来得标准。

  都这个情况了,陆鸢自然是不能偷懒,不然真叫两个孩子比了下去。

  

  杨县丞底下的徐幕僚端着羊肉汤馎饦,从外头走进原本作为虎啸寨的议事堂。

  杨县丞坐在议事堂的主位擦拭着朴刀,听到脚步声,问:“那几支行伍有消息了吗?”

  徐幕僚把羊肉汤馎饦放到宽大的桌上,应道:“听探子和盯梢的人说,什么动静都没有。”

  杨县丞眉头蹙起:“锻炼比试为期十日,时间都过半了,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他们怎么想的?”

  徐幕僚把托盘上的两碗馎饦放到桌面上,道:“大抵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是不可能出手的。”

  “大人,趁热先把馎饦吃了。”

  杨县丞把朴刀放在桌面上,心说再不出来,这朴刀都快生锈了。

  他拿起筷子,问:“你觉得谁更有胜算?”

  徐幕僚道:“有大人坐镇,他们的胜算只有两成。”

  杨县丞挑了挑眉,琢磨了一下,道:“不,有六成。”

  徐幕僚诧异地看向自家大人,看到大人的眼神,他反应了过来其意思。

  “大人是觉得,每人两成加起来的六成?”

  杨县丞问:“你觉得他们联手的可能又有几成?”

  徐幕僚仔细琢磨了一会,应:“也是六成。”

  “若他们联手,咱们是该好好想想应对的对策。”

  杨县丞笑了笑:“我就等他们联手,单打独斗怎么可能胜得了,我且都要寻外援才能攻虎啸寨,解救安平镇,更莫说是他们。”

  “我们现在只有三十人,他们三队加起来是六十人,比我们多了一半,极可能是强攻。”

  徐幕僚看了眼自己大人放在桌面上的朴刀,说:“强攻不太可能,就属下所见,大人以一抵三十不成问题。”

  杨县丞轻一哂笑,道:“你呀,还是太看得起我了。”

  “说实在的,若他们没有联手,你觉得谁比较有胜算?”

  徐幕僚道:“应是陈副将,他跟随大人身边也有七八年了,应战经验丰富。”

  说到这,徐幕僚继而分析道:“陈副将应战经验丰富,祁砦官则善于利用山林地形隐蔽作战,而嵇捕头先前查案就观察入微,敏锐超群,若是他们仨真能合作,确实胜算大。”

  杨县丞夹起了馎饦,吃了一大口热乎的,道:“你与我想的一样。”

  二人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问责声:“日日都是羊肉馎饦,就没点新鲜吃食了?!”

  是杨主簿的声音。

  杨县丞挑了挑眉,不耐地问:“他又怎了?”

  徐幕僚应道:“这日日都是米饭,馎饦和羊肉,估计是吃腻了,想让人去山里打些野鸡,捕些鱼。”

  他们进山时,带了三只羊上山,米和面也有一些,青菜则是菘菜。

  杨县丞蹙眉:“吃肉还嫌弃上了,什么德行。”

  “我记得他也是农户出身,怎养成这德行?”

  徐幕僚道:“他在公署行事不怎么清白,所以养得膘肥体壮。”

  杨县丞夹起一大箸馎饦,吃得响亮,连着汤都喝完后,放下海碗,道:“找个机会,下些猛药把这公署的蛀虫都驱一驱。”

  徐幕僚颔首:“明白。”

  外头隐约还传来杨主簿的怒声:“怎的,我也使唤不动你们了?”

  杨县丞暼了眼外头,道:“找个人供他差使,别让他闹事。”

  徐幕僚点了点头,收拾了碗筷后,就出了议事堂。

  

  另外一边的三队确实都已经联合在一块。

  在进山前,陈副将就把祁晟和嵇捕头私下喊到了一块。

  只用了简短几句话就联手了。

  无非是他们根本就没法一对一赢过他们的县丞,第二则是兵不厌诈,他们三支队伍都是剿匪的队伍,都是属于一道的,没有道理不合作。

  赢了之后赏银平分。

  赏银少一些,总好过一文钱都没有的好。

  几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合作才有胜算,便暗中合作了。

  他们几日都没有动作,就是在等一个突破口。

  终于,这个突破口给他们等到了。

  这些天,打猎的同僚直接被他们逮了。

  被五花大绑绑在树桩上的捕快,一言难尽地看着前面三个上峰。

  “不是,都是自己人,不至于这么狠吧?”

  陈副将道:“那不狠不行呀,咱们现在是官,你是匪,是对立的,必须这么做。”

  捕快:……

  嵇捕头道:“给杨主簿出来打猎的?”

  捕快惊讶道:“头,你怎知道的?”

  嵇捕头道:“我与杨主簿共事都十年了,自然了解他的性子与为人。。”

  “就杨主簿那肥硕的身体,都是因为有一张管不住的嘴。”

  “好吃。”

  “而在这寨子里,吃食种类有限,日日都是老三样,且这年节还吃了不少羊肉,我笃定他不到三日就会闹,闹久了,大人也会头疼,会安排人出去给他找新吃食。”

  捕快道:“就是这个理,从进寨子第三天开始,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骂得大家都心烦,大人怕影响军心,才让我出来给他打猎。”

  陈副将接口道:“还是嵇捕头了解杨主簿,但咱们大人刚上任不久,肯定还不够了解,不然也不可能把你这头小羊送进咱们口中。”

  捕快闻言,小心翼翼的问:“三位想做什么?”

  祁晟笑了笑:“不想做什么,就是打算策反你,为我们所用。”

  捕快瞪大了眼,随之掷地有声的说:“咱可干不出这样的事来!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就是把我给……反正我也不干背叛的事。”

  凛然大义地说完了这些话,又怂了下来:“几位不会真的对我用刑吧?好歹咱们也是同僚,可千万别。”

  嵇捕头转而与另外两个人道:“看吧,就是有恃无恐,他肯定不肯被策反。”

  “而且这都是些熟人,换一个人回去,肯定会被认出来。”

  陈副将道:“灯下黑听说过不?越是觉得轻易就被发现,就越有可能瞒过去,换个身形差不多的人,换上他的衣服,在泥地里滚几圈,把脸弄脏,提着两只野鸡回去。”

  “能成就行,不成就是每方多一个俘虏,咱们不亏。”

  说着,陈副将不怀好意地看向被绑的俘虏,露出了略为阴险的笑意。

  被绑着的捕快瞪大了眼,惊问:“你们这想干什么?!”

  几个人朝着他微微一笑,陈副将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扒你衣服,不然哪来的衣服?”

  入了山,演起山匪来,入戏得很,连捕快的衣裳都脱下,穿上了寻常衣裳。

  叫了人,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毕竟是自己人,山里也冷,也就给他扔了一件厚衣裳,然后继续被严加看管了起来。

  虽真是自己人,但也不能有任何松懈,万一跑回去告密,他们这一出就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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